《千*****我》紫静安

6、第四章 十八式（02）

　　刀疤迟疑着不敢上前，虞家秘传的“死人十八式”可不是闹着玩的。狠、毒、准是死人十八式的致命要害。谁要是不幸中了一招半式，如果发功力的人不想留你性命，那么你必死无疑。迟疑了一瞬后，似乎是为了挽留自己不值钱的薄面，刀疤硬起头皮上前几步。丹田发气，声音高亢，“罢了罢了，都说虞家的死人十八式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真功夫，我就见识见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请狂人小姐代为转告家父一声，就说刀疤兄弟死而无憾，先在那头等他了。”
　　虞狂人的俊颊掠过一抹慧黠的笑意。装腔作势的冷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刀疤叔，丑话我可说到前头，我年纪轻，武力不济，这家传的十八式博大精深，我是学得层面功夫，尚不能收放自如，若是伤着了刀疤叔，还请原谅小侄女学艺不精啊。”俊眸玩味的偷瞄着刀疤，刀疤听毕渗出一身冷汗。从怀里掏出袖帕，擦拭了汗水，然后拍拍胸脯，说话却明显底气不足。“狂人小姐，你就出招吧。你刀疤叔也不是吃白饭的，就你那两下子，还是能应付得过来。”
　　他不说倒好，一说就勾起了狂人的娱性。狂人右掌柔若无骨伸展，拇指内卷，瞬间若仙风道骨般飘渺。刀疤窃笑，“终究是小女娃儿，内力不过如此。”
　　须知狂人的形意拳已臻上层，功力和杀伤力已经脱离花架子的摆设，任何动作，表面观来或许不符力道生猛，但是一旦出招，那眸子里的冷光却比利箭更为神速，所谓目及所至，只要目光落到你的哪个部位，那形意拳发出的掌力便已悄无声息的击中你的要害。
　　虞狂人发出掌后，轻轻的嘘一口气，收掌。刀疤瞠目结舌，“这就完了？啊哈哈哈——”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原来这虞家的吹嘘功夫，比这名传的十八式更为厉害得多。”
　　虞狂人怀抱双手，意味深长的瞪着刀疤。看他笑得了多久？无知的人啊！
　　“哐当——啪——”
　　刀疤被背后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抱头鼠窜，快步躲到虞狂人这边来。定睛一看，原来他身后那棵苍翠的古树名木银杏骤然崩塌。
　　“这——”刀疤摸着后脑勺，狐疑的睨着纹丝不动的狂人。
　　狂人伸开手掌，自言自语道：“这次的顿空时间，可是比上次久了许多。”
　　刀疤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一个劲的磕头，“狂人小姐好功夫啊。”
　　虞狂人依旧装模作样，还故意囧他道：“哦，是吗？何以见得？”
　　刀疤先前不知道狂人出掌，威力要须臾迸发，只道是狂人火候不够，内力不深的缘故。故出掌未能伤的了他。那里曾想到，狂人一个小女娃子竟然会许多上流高手都学不来的顿空功夫。身手实在是了得不凡！刀疤是心服口服了。
　　“狂人小姐小小年纪，竟然会顿空功夫，而且，这顿空的时限，在狂人小姐这里长达数分钟。刀疤我不笨，可是练了十几年，也不会顿空手法，别说是要几分钟，就是半分钟，刀疤也学不来。”
　　狂然掩嘴偷笑，要不是她着急着要赶回隔壁那个太君的寿礼上，怕浪费了时间，这顿空的时限，是可以再长一些的。不过，仅此还是让刀疤大开眼界了。
　　刀疤近乎是匍匐在地上，双手高举，虔诚的膜拜，“狂人小姐，请教教我这顿空手法的要领吧，刀疤我不甚感激。”
　　虞狂人眯起修长的灵眸，收徒？她才不要呢。她一个人来来去去，潇洒自如，杀个人，抢点钱，嫖个女人（哦，老天，她痛恨同性恋!貌似已经接受自己是女人的残酷现实了。）,干完好回家呼呼大睡，一身干净，比雪花还雪白啊。
　　多了个徒弟，打架抢劫什么都要带着他，她做起事情来就很束手束脚了。“不要。”狂人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你若教我顿空手法，我就，就——应允你三个要求。”刀疤好不心甘，痛定思痛的争取道。
　　狂人的眼底冒出亮闪闪的精光，三个条件？瞥一眼地上跪着的人，虽然相貌差一点，身材瘦了点，身手菜了点，脑子笨一点，但是替代ford，还是可以的。谁让ford将他变成了一个女人？要是他不错事，或许他会考虑找一个条件优越一点的代替他服侍他。
　　“我不想占你的便宜，一个就好？”虞狂人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刀疤一定以为自己上辈子修了不少的功德，今天才会踩到这么好的狗屎运，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教我顿空手法了？”
　　“有一个条件——”
　　“好好好。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三个他都毫无顾虑。三十个他也能接受。
　　虞狂人不愠不火，“听清楚了，这个条件是——你得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要求。”
　　刀疤重复着默念了一遍：“你——我得无条件的服从你的任何要求。”目瞪口呆——
　　刀疤立正-稍息-向前看-毕恭毕敬的站在虞狂人的面前，接受虞狂人的第一个无理的要求——犯人似的审讯。
　　“你来虞家庄园做什么”最讨厌有事无事在自家庄园乱穿的人，那些直系旁系的血亲他是没有理由说空话的，但是这些八竿子打不到边的武林中人却凭什么来缭乱他的眼啊？
　　刀疤战战兢兢的窥视着虞狂人那眼底的一抹不悦，舌头和牙齿就不自觉的绞在一起。“哦——这——这个是——是虞老爷，我们是奉虞老爷的邀约才从四面八方赶来的。”
　　狂人皱眉，那老头子搞什么鬼？难道人老了怕孤独？看他整日板着面孔，额头上黑线一道道，典型的面瘫，孤独的英雄。真没有想到人不可貌相，他心里还孤独得闹慌？
　　狂人有点同情虞天了，他养了五个儿子，大儿子面瘫；二儿子宅男；三儿子，四儿子离家出走；最小的儿子没有女人就没有办法活了。晚辈中，能够和他交心倾谈的虞欢还没有出生。虞狂人竟然有点期盼这个弟弟早点到来了。如果，虞欢的到来能够消泯老头子的孤独饥荒，那虞家庄园的这些不相关的人士是不是就可以-滚出去了？虞狂人喜欢虞欢的理由，无外乎也正是这个原因。
　　“他邀你们来做什么？”虞狂人将目光重新聚回刀疤脸上，但愿，他不是闹孤独才好。
　　刀疤的脸抽了抽，有点为难。
　　“恩？”狂人皱眉。她不喜欢不听话的人，如果她不喜欢了，后果就很严重了，轻则抹了你的脑袋，重则端了你的脑壳。至于手段，以前他用消音枪，现在她学得虞家的上乘功夫，习惯了用气，随时作案，就地杀人，不携带枪支，涂个方便。这是狂人认为学习虞家的十八式给她带来的唯一好处。
　　“狂人小姐，在下是真的不知道。虞老爷说有大事相商，但是苦于还有重要人物未到，所以我们到了虞家庄园后，就一直等到现在。也不知道虞老爷要说的重大事情是什么事。哎，一等就等了十年了啊。”
　　“十年？”狂人失声，那不正好是CBO遇袭幸城投胎转世的那一年吗？也就是他进入地狱的那一年。“花十年的时间等一个人，看来这件事还真是非同寻常了。既然如此，你就住下来继续等吧。”
　　匆匆结束残酷的审讯，倒是让刀疤意想不到，擦干了汗涔涔的脸，想勉强挤一个笑容报答狂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痉挛，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狂人强掩内心的不安，飞快的赶往隔壁庄园那个老太君的寿宴上。脑海里，却将十年前大凡有点影响力的大事重温了个遍。那一年，全球安享太平，连处于多事之秋的伊拉克因为连连战火精力不济而停止了硝烟，最大的事情无非就是CBO组织的崩塌，如今看来，幸城脑海里植入的这些信息是不全面的，至少，虞家庄园所谓的大事就不在他的掌握中。
　　究竟，那一年还发生了什么大事？虞天所知的，与CBO所经历的，是否有重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