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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元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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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见了那一面,看了那个人几眼,一切,应该都画上了句点。
何笙来这座城市已经过去了三年,三年说短不断,说长不长,短到他还在一座城飘,长到前路无光照。高中辍学,刚刚过十八的年纪,没有拿得出手的学历,没有丰富的社会经验,没有可观的物质资料,一个人,在一个崭新的城市,一个陌生的环境,普普通通的样子,却连最普通的日子都得不到。没有人知道何笙这三年是怎样过来的,也根本没有人想要去了解知道他的曾经,现在的生活,一点一滴,都是他拼了那最平庸的命,吃了多少他人不知道的苦,才换回的,有多少次,在巷尾街头,在深夜昏晨,何笙看着一家家的灯火,想象着其中有那么一盏灯,是为自己而亮。
秋末冬出的街道,年逾古稀的妇人,面带着笑,听着老伴给自己讲并不好笑的笑话,他们的白发在空中缠绕,在风中写爱的形状。就是在时候,何笙看着幸福的时候,元宬闯进他的视线,一袭黑色大衣,突兀的立在人马匆色的街头,带着莫名的笑容,看着对面,看着何笙。
初见谈不上有多么难忘或者惊艳,何笙只是觉得,有种陌生的熟悉,说奇怪又不足奇怪的感觉困扰着何笙,事实上,的确如此,人生就是一场迂回反复的棋局,元宬就是当年欲强吻顾川的那群人的头儿。有点滑稽可笑,但是后来职场再见时,是元宬自己亲口说出的,何笙没有当回事,毕竟已经没有了必要,但是,在顾川来找他的一星期后,这个元盛集团的CEO,在一场新人欢迎会上,酒后失言,向公司一众职员表态,自己心仪何笙。那个时候的局面,一度尴尬,原本热热闹闹的欢迎会,瞬间鸦雀无声,身为这场表白的主角之一,何笙只是觉得荒谬,是的,荒谬,所以,在喝完了那一杯莫吉托之后,何笙提前回了家,速度之快,可以称得上是逃。
遇遇,我今天喝酒了,呃,可能也算不上是真正的酒,毕竟调的时候加工过,但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醉醺醺的?
何笙抱着遇遇,也不管小家伙的扑腾,用自己的头去薅遇遇肚皮的毛毛,脸上尽是绯色,的确引人怀疑,是不是醉鬼一个,要不是那时不时溢出的呜咽,遇遇都觉得自己的主人是不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
川,我也有人喜欢了,我听见了,那个人说的是心仪,你看,你觉得变态,恶心的我,在今天被告白了,那个男人就是那一天想吻你的那个人,他说那只是玩笑,呵呵,他轻而易举,一言带过的玩笑,让我在那一年发了疯,失了心,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喜欢和我这种人开这种玩笑。明明是被人喜欢了,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涩,像百合干,入我的口,侵浸我的心。
......
如果那个秋末何笙不出门,不去看烟火人间,不停留驻足看幸福的模样,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如果啊,有一些人,就是会出现,何笙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何况,那个人还怀着一颗真心,带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