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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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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见白愁飞那边也收拾好了东西,司马繁挑眉,这混蛋什么意思?
“白愁飞!”
“叫夫君,不然打你屁股。”白愁飞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噗嗤。”紫微阁的一个属下没憋住,笑出了声,司马繁回头,见一众人都很努力的在憋着笑,顿觉难堪。
“夫你大爷!本公子要回魔宫了,你像个跟屁虫一样收拾东西作甚?!”司马繁叉着腰,站在白愁飞门口。
白愁飞走到门口看着他道 “繁繁,你不能回魔宫。你体内的火阳之力必须有我的水龙吟才能祛除。你得跟我回紫微阁呆一阵子,然后再回魔宫。”当然,到时候你如果不想回了,那更好。
“…,啊啊啊啊啊造孽啊啊啊啊!!!!”司马繁气的跳脚,他怎么这么倒霉!
“乖,紫微阁很好玩的,你就当是去做客了。左右不过一个月而已,去掉路程也就二十天…”白愁飞轻哄着。
“…”司马繁撅着嘴,人在屋檐下,自然得低头,唉…“ 无心!”
“属下在!”一人应声出列。却是那晚准备鳖汤的人。
“你们先回魔宫,告诉师兄,我去紫微阁待几天,晚点回去。让他不用惦记。”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无心拱手一礼,带着魔宫几十号人离开了。
“这才乖,你现在内力被封,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点,必需要有人贴身保护才行。”白愁飞别有深意的看着司马繁。
“谁…谁要你贴身保护~”司马繁脑子里立刻显现出那日浴桶里的情景,啊呸,谁稀罕他贴身保护。
“唔?那不保护,只贴身也行。”
“滚!”
紫微阁众人收拾妥当,白愁飞向方丈辞行,便带着司马繁往凤翔府而去。
魔宫
“紫微阁主?叫白愁飞?与我面容八成相似?”书房里,白离听着无心的禀报,攥紧了手中的古籍,白愁飞…白愁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无心,马上派人去查关于紫微阁主的一切讯息,还有,把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是!当日,我们到达少室山后……………”无心巨细靡遗的禀报着。
“白愁飞喜欢小繁?!那小繁是什么反应?…”白离有些急切的问道。
“宫主应该,不喜欢白阁主,还总是对他嗤之以鼻怒目而视。”无心老实说道。
白离稍稍松了口气 “嗯,那就好办了。待白愁飞和紫微阁的消息传回来,我会修书一封,你带去紫微阁,交给小繁,让他按我说的做!”
“是!”
白离站起身,看着桌案后的那副虞美人字画,脸上渐渐浮起怒意。
五天后,白愁飞等人终于回到了位于凤翔府的紫微阁。
“繁繁…下来吧,我们到了。”白愁飞跳下马,来到马车前,轻唤着。
“…”车里无人回应。
白愁飞无奈,上了马车,见宽敞的马车里蜜饯零嘴堆的到处都是,司马繁正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白愁飞见机会难得,赶紧覆上唇吻住司马繁微张的小嘴。
“嗯?茉莉花味?是刚吃完鲜花饼吗?”白愁飞勾了勾唇。将人轻轻抱起,下了马车。
“唔?到了吗?”司马繁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白愁飞抱在怀里,本想挣扎,可奈何实在太困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又搂又抱了,随他吧。
“嗯,你睡你的。”
“见过阁主。”
“参见阁主。”
“嗯,起来吧。”白愁飞穿过主院,将司马繁抱进了靠着主院的梨花院。
轻轻把人放到床上,又偷了个香,给他盖好被子后,白愁飞便先出去处理手头的事了。
“主上,蔡京安全到了京城,尾款五万两银子他却不想付。”管事白三对白愁飞禀报着。
“让黄组出个好手敲打敲打蔡京,给他备一份礼,让他知道,我白愁飞的钱,不是那么好吞的。”
“是,但不知,主上觉得送什么给丞相大人比较合适?”白三恭敬的问道。
“送只手吧。盼他能明白本座的意思。”白愁飞喝了口茶,轻飘飘的道。
“属下遵命。”白三拱手一礼,走了出去。
“白五。”
“属下在!”
“传令下去,魔宫宫主司马繁,做客紫微阁,在此期间,他的话就是本座的话,见到他便如同见到本座,任何人不得怠慢。”
“是!”
司马繁一觉睡醒,已经是日落了,房间里未掌灯,四个角落挂着四个巨大的夜明珠,将屋子里照的如同白日。
“哈~”司马繁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哎呀,这一觉睡得太舒坦了。
“白愁飞~白愁飞~”司马繁叫了两声,见无人回应,干脆靠在床边,唉,不知道无心他们回到魔宫没有,他都想师兄了,也不知西夏边境怎么样了,有没有波及魔宫。
“繁繁…”白愁飞敲了敲门。
“进来吧。”司马繁抱着被子,看着门口道。
白愁飞推门而入,“饿了吧?!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什么?”司马繁歪着头一脸好奇。
“蜂蜜桃胶。尝尝~”白愁飞用勺子舀着,准备喂他。
司马繁见此情景想起了小时候白离给他弄蜂蜜的事,扁了扁嘴,闷闷不乐。
“嗯?怎么不高兴了?”
“白愁飞,你有兄弟吗?”司马繁抬眸问道。
白愁飞不明所以 “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我师兄了,他叫白离,面容和你有八成相似。”司马繁闷声道。
白愁飞心里一紧,听到司马繁说想白离,突然有些不悦“我没有兄弟。”
“哦。”那他们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毕竟天底下长得像的人那么多~
“你很喜欢你师兄?他对你很好?”白愁飞嘴上不咸不淡的问着,心却悬了起来。
“嗯,从小到大,师兄都对我很好,宠着我哄着我,我很喜欢他。”
白愁飞听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转念一想,从小到大的情谊,确实难以替代,不过无妨,他会让繁繁知道,他能给他的,绝不比他师兄少。
“嗯,慢点吃,小心烫。”
“我的晚膳,不会就这一碗桃胶吧?”司马繁一边吃一边问道。
白愁飞看他鼓着腮帮子的小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
“当然不会,繁繁,我养的起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司马繁被他爽朗一笑弄得有些局促,脸颊微红的低下头,“谁…谁要你养~”
“是我想养你,晚上想吃什么?”白愁飞捏了捏他的脸。
“唔…你们这有什么特产吗?我都想尝尝!”司马繁一听到吃,也顾不得害羞了,他好饿!这一碗桃胶根本不顶什么用。
“好,我这就让下人去准备。”
“嗯!”
不多时,下人来报,晚膳好了,请司马繁往花厅用餐,白愁飞在等他。
司马繁赶紧下了床,穿上鞋子,乐颠颠的跟着丫鬟去了。
走进花厅,司马繁呆了,一顿晚膳,六十多道菜,白愁飞到底有多有钱,才能这么挥霍?
“来,繁繁,坐这来。”白愁飞牵着他的手,坐在了自己旁边。
“尝尝这个,莲蓬鱼肚。还有那个水盆羊肉”白愁飞将菜放进小勺子,又递到了他嘴边。
司马繁有些难为情,看了看四周丫鬟,见她们中规中矩面无表情,心里暗叹白愁飞的紫微阁规矩应该十分严格,能进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我自己来就好,你也吃啊~”
白愁飞笑意温柔“好。”
吃完了饭,两人在喝茶聊天。
“繁繁,你师父冰寒老人,脾气很怪吗?”白愁飞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养出繁繁这样的性格。
“嗯,我师父就是个老玩闹,没正形,不着调。特别喜欢听戏。所以从小就让我一边学戏一边习武。”
“嗯?你还会唱戏?”
“嗯…”
“那你从小到大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还好啦,有师兄陪着,日子也挺舒心的。”
白愁飞又听到他说起白离,胸口顿时有些发酸。“繁繁,哪日可以为我唱一次戏吗?”
“可以啊,不过~你这里没有戏台,也没有琴师鼓师。”
“这有何难?白五!”
“属下在。”
“将梨花院改名为繁花院,明天找人在院里搭个戏台。再找几个琴师鼓师,要最好的。”
“是。”
“白愁飞…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
“怎会?为了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嫌麻烦。”白愁飞抓住机会就要示爱。
“哦。”司马繁低下头,眼睛骨碌碌的转,就是不敢抬头看他。
次日,司马繁正坐在刚扎的秋千上,就见月洞门处白愁飞缓缓走了进来。
“早啊,你是来为我疗伤的吗?”司马繁冲他摆了摆手。
白愁飞点点头 “嗯,除此之外还有礼物送你。”
司马繁挑眉,礼物?赶紧从秋千上下来,跟着白愁飞往屋子里跑去。
“是什么啊?”
白愁飞从随从手里接过木盒,示意随从出去,然后将木盒递给了司马繁道“打开看看。”
司马繁应声打开,瞬间惊叹,木盒里,是一套极尽奢华的戏服,金线织就,四锦为摆,冠上明珠宝石无数,华丽非常。
“这,哪来的?”
“还喜欢吗?”
“嗯!”司马繁用力点点头,唱戏的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各种戏服了!
“喜欢就好,还有这个,也给你。”白愁飞说着,递过去一把缀满宝石十分精巧的短匕首。
“这又是什么?”
“去杀。”
“去杀谁?”司马繁挑眉看着白愁飞,一脸的不明所以。
白愁飞暗笑 “这把匕首名叫’去杀’,取自成语——胜残去杀。别小看它,被这把匕首伤了的人,伤口半个月都不会愈合。”
“哇哦,好厉害的样子!~谢谢!这两件礼物我都很喜欢!”
“嗯,喜欢就好,来,坐好,我为你疗伤。”
“好~”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司马繁给白愁飞唱了几次戏,白愁飞欢喜不已,每天围着司马繁献殷勤,又是送礼物又是各处搜罗厨子,只为讨司马繁欢心,司马繁也从一开始的欣然接受变成了后来的受之不安,无他,白愁飞对他太好了,他拿什么回报人家?他知道白愁飞喜欢他,可是…哎呀,他就是想不通,白愁飞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呢?!
“宫主!”窗外传来无心的声音。
“嗯?无心?进来!”
司马繁把去杀匕首塞在枕下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
“白离护法要我给您带来一封信,他说,请您务必按照他说的做。”
“拿来我瞧瞧!”
“是”
一柱香后,司马繁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师兄让他杀白愁飞?原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难怪如此相像。可白愁飞明明说他没有兄弟,难道是在骗自己吗?不管是不是骗自己,他都做不到杀白愁飞,白愁飞对他那么好…可是师兄说白愁飞的母亲害的师兄和他娘亲被赶出家门,流离失所,而后师兄更是幼年丧母流落江湖受尽了苦楚…这…白愁飞的父母也已经死了,这要怎么算,师兄把账全都记在白愁飞头上,好像也不大对啊…
“无心,你回去告诉师兄,白愁飞的爹娘已经不在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世间和师兄有关系的,就剩下白愁飞了,就算做不到兄弟相认,可也不该挥刀相向啊…”
“宫主,白离护法可能…无法接受。”
“算了,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回去了,你回去告诉师兄,一切等我回去再说。不要轻举妄动。”
“是!”
看着无心离开,司马繁忧心忡忡,这可如何是好。
隔了两天,白愁飞见司马繁闷闷不乐似有心事,猜测他是想回魔宫了,这个想法让他有些生气,不过,他明白现在还不能乱吃飞醋。应该先问个明白。
“繁繁,你有心事?”
“没有啊。”司马繁摇头。
“你一撒谎,就会捏手指。”白愁飞揭穿他。
司马繁一听,赶紧把手背到了身后。
白愁飞看着他可爱的小模样,想捏着他的下巴吻一吻,却见司马繁有些躲闪。
“昨天魔宫来人了?”
“你知道了?”
“繁繁,这里是紫微阁。”
“…,是,无心昨天确实来了,但…其实是我想回魔宫了。”
“你的伤再有几天就好了。”
“嗯,我知道,我会等伤好了再走。”司马繁闷闷的道。
白愁飞听了他的话觉得莫名刺耳“那我呢?”
司马繁不解“你怎么?”
“繁繁,可以留下来吗?”白愁飞柔声问道。
“我…我…不行,我得先回魔宫。”司马繁颇无奈,他如果再不回去,怕是白离就要派人直接来杀白愁飞了。
“你回去,是为了你师兄对不对?”
司马繁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弦外之音。老实的点了点头。
白愁飞心里一疼,是他做的还不够吗?他就差没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了,还是抵不过他师兄?!
“我就那么比不上你师兄吗?”白愁飞神色失落。
司马繁此刻心乱如麻 “你们…哎呀,你们不一样的。”白离师兄是他的亲人,而白愁飞是他喜…是他的好朋友。
这话在白愁飞听来,就是在说他比不上白离。
“我明白了…”白愁飞起身走了出去。
司马繁抬头,却只看见了白愁飞的背影。
隔天,白愁飞为司马繁疗完伤,便直接走了。司马繁无语,不知道白愁飞到底哪根筋不对了。
“白愁飞…”
“嗯?”白愁飞面无表情,回头看着他。
“没…没事…”司马繁见他这副样子,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最近的膳食还吃的习惯吗?”
“…还好,…多谢。”
“…嗯。”
低气压弥漫了好几日,最后一天,白愁飞为司马繁疗完伤,看着他有些消瘦的脸颊,莫名心疼。
“火阳之气尽散,待经脉自我修复后,明日你便能冲破禁制,内力便可恢复,你…可以回魔宫了。”
“嗯,谢谢你…”司马繁直直的看着他。
白愁飞也在看着他,鼓起勇气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知道…”
“可你还是执意要回魔宫?”
“…是~”他必须回去跟师兄说明白。白愁飞虽然是杀手组织的头目,但为人光明磊落,即便坏,坏的也很有原则,师兄小时候的遭遇,跟他并没有关系,希望师兄能放下愁恨,不要将老一辈的恩怨再延续下去了。
“好…我懂了。”白愁飞说罢转身离去。
当天夜里,司马繁正准备熄灯睡下,就听门边似有响动,他一边起身摸着衣服,一边暗恼早知道就不让白愁飞把那几颗夜明珠撤走了,现在觉是好睡了,可夜里起身真是够费劲的。
正思索间,就见黑暗中一人满身酒气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扣住了他的肩膀。
“白…白愁飞?!”
“他就那么好?嗯?”
“…白愁飞,你…喝酒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来人摇着司马繁的肩膀,把司马繁摇的直懵圈。
“你…你先…冷静下~”司马繁莫名觉得今天的白愁飞有些危险。
“我冷静不了!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来人越说越愤怒,用力把司马繁甩到/床/上,欺身而上。
“放开我!白愁飞!你放开我!!!”司马繁慌乱的躲着他的吻,气的快要哭出来了。
“混蛋!!”司马繁双手乱抓,摸到了枕头下的匕首,对着扣住自己肩膀的手臂便刺了过去。身上的人吃痛,放开了他。
“呜呜…白愁飞,我恨死你了!!”司马繁挣扎起身,放声大哭。来人身形一顿,攥了攥拳头,转身离开。
司马繁哭了好一会儿,骨子里记仇的性子又显现出来。觉得这样属实太过窝囊了,白愁飞那王八蛋敢半夜来对他欲行非礼,他岂能就这么算了?!就算他这一个月宠他疼他又如何,感情的事讲究个你情我愿,他又没强迫白愁飞为自己做这做那,凭什么他就以为自己非他不可了!
想到这,司马繁套上衣服,拿着去杀匕首,冲着主院而去。
主院这边白愁飞原本在喝酒,却突遇一黑衣人潜入偷袭,那人武功不俗,甚至还以袖箭伤了他,好在袖箭无毒。他打了那人一掌,被那人脱逃了。
正在给手臂敷药的白愁飞正想着让人去司马繁的院子看看有无异常,门就被从外头踹开了。
“白愁飞!!!”司马繁眼睛红红,看着桌上的酒杯,怒意更盛。
“繁繁?”
白愁飞刚要问司马繁半夜不睡觉怎么跑出来了,就见司马繁眼中带泪走到他面前,“啪” 甩了他一巴掌。
“王八蛋,我看错你了!”司马繁说完,将去杀匕首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繁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呵呵,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后会无期!”司马繁说罢,不待明日,便强行冲破了慧明方丈的封印,磅礴的真气游走于经脉,冷不防让他疼的直发抖。使劲咬咬牙忍住疼痛,随即…凌空而去。
“来人!!!”
“阁主。”
“繁花院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司马宫主不喜欢被监视,故而…属下不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