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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宠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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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繁回到房中,想着刚才他从白愁飞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那些紫微阁属下的眼神,气的恨不得吐出三升老血。失策啊失策,不过好在也不是全无收获,他的胸口有一颗朱砂痣,回去告诉白离师兄,如果证实了他们毫无关系只是长得像而已,那他一定要弄死这个登徒子自恋狂!
换了身衣服后,司马繁也开始看着拓纸,这劳什子宝藏会藏在哪里呢?!唉,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来了。与其琢磨这东西伤神不如研究研究怎么收拾王文杰和白愁飞。呃…白愁飞可以先记上,王文杰绝对不能放过,这个狗东西,哪天非得剁了他喂驴!
司马繁恨恨的想着,将拓纸对折,想叠个纸葫芦来消遣,却在隐约间看见重叠后的拓纸里出现了一个’铁’字,不由得心下一惊,赶紧重新将纸打开,再各个角度开始重叠,最后得到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太平之道,铁山有余。”这二十四个字。
“呦吼,原来如此~”司马繁大喜,哈哈哈,老天眷顾啊~师傅说过,少林七十二绝技,最厉害的不是易筋经,而是从没有人练成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以前没有人能练成不代表他不能,如果学会了这项绝顶的内家武功,他就可以想收拾谁收拾谁,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了~
将拓片烧成灰后,司马繁推开窗,看着对面亮着灯的屋子,白愁飞啊白愁飞,哈哈哈,我现在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恶心恶心你还是可以的。
“来人!”
“属下在!不知宫主有何吩咐?”一黑衣属下站在了廊前。
“去弄一碗鳖汤来。明早给我。”
“…”
“愣着干嘛?!听不懂本公子的话?!”司马繁冷冷的道。
“宫主,少林是佛门清净地,没有荤食,且这里距离山下集市有些远,若是等食肆开门,可能要明天中午…” 下属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我不管,你们就是下河去捞,也得给我弄出一只鳖来!王八也行!”
“这…属下遵命。”黑衣下属无奈,只得应声离开,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被宫主惦记上了。
次日一早,司马繁看着桌上的鳖汤,笑意吟吟,哈哈哈,今天,就是他扬眉吐气的时候了!端起鳖汤,司马繁大模大样的走向了白愁飞的屋子。
“白阁主,小弟给你送吃的来了!”司马繁话语里满满的的不怀好意。
“门没锁,自己进来。”房里传来白愁飞的声音。
司马繁挑了挑眉,推门而入,顺便带上了门。院子里魔宫和紫微阁的人面面相觑,这俩人,是昨天刚认识的吧?他们有这么熟吗?
“小乖乖,大清早送什么吃的?”白愁飞刚梳洗完毕,还没换衣服,见司马繁脸上笑得贼贼的,想着这个小东西不知道又在憋着什么坏。
“喏,这个,给你补补。”司马繁把汤盅放到白愁飞面前,打开了盖子。
“呵,吃…鳖?”白愁飞抬眸看着他。
“对呀,古卷的秘密我解开了,所以,你就只能吃鳖了~”司马繁一脸得意。
“原来我的小乖乖这么聪明啊,恭喜恭喜!少林七十二绝技,看上哪个了?!”白愁飞势在必得的眼里带着几分宠溺。
“你管我?!反正你是没机会了,还是赶紧吃了这个鳖,回紫微阁吧~”司马繁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白愁飞那/暧/昧的称呼了。
白愁飞勾了勾唇“嗯,你送的,我肯定会吃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应该先讨点利息。”
“什么~什么利息?”司马繁警惕着道。
“这个~”白愁飞忽然站起身,握住司马繁的手腕,将它们背到司马繁身后,接着便对着司马繁的唇吻了下去,司马繁动弹不得,手被握着,/腰/被他手臂箍着,挣扎也挣扎不开,只能被动的承受。
“唔…晃开~牛氓…~”司马繁扭着身子。
白愁飞才不想放开他,吻过了唇,又吸着他的耳垂,脖子,锁骨,一路留下痕迹…
“小乖乖,我想要你…”
“我不/想/要/你!你这死/变/态,/se/情/狂/,快点放开我~啊~”耳/垂被轻/咬/了一下,司马繁忍不住浑身/颤/栗,声音带着几分娇气。
白愁飞此时特别想狠狠的办了他,但是,看司马繁应该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未免把人吓着,还是应该先忍一忍,毕竟有些事,两情相悦/做/起来才会舒/服。
过了许久,等白愁飞吻够了,才慢慢放开他,司马繁腿一软,跌进他的怀里,大眼睛里凝聚着雾气,嘟着嘴,满脸控诉的看着白愁飞。
“呜…你欺负人!呜呜…”
白愁飞想过他会气到跳脚,他会破口大骂,甚至直接动手,却丝毫没想到他会撅着嘴巴抹眼泪,顿时有些慌了,天地良心,他真没想把人弄哭啊!不过,现在司马繁的样子,梨花带雨,娇艳欲滴,真的是让人…按耐不住~
“小乖乖,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保证下次不会亲这么久了,乖啊,不哭了。”白愁飞一边哄,一边给怀里的人擦着眼泪。
“你还敢有下次?!”
“当然,对你,肯定不止这一次的~” 也肯定不止亲亲而已的~
司马繁气到无语,一把推开他,再一次落荒而逃。
白愁飞摸了摸唇,小乖乖的滋味真的是太好了。重新坐回桌边,看着桌上的鳖汤,拿起勺子,一口口喝了起来。
大雄宝殿里,司马繁将话不多说,将解密方法和得到的文字写在了纸上交给了慧明方丈,慧明方丈看罢点了点头,众人无语,这两人是在打什么哑迷?!
“方丈,他解的肯定不对吧?”王文杰质疑道。
五仙教教主蓝蓁儿却摇了摇头“也未必,司马公子才高八斗,真解出来了也未可知啊~”
白愁飞坐在一旁但笑不语。
最后慧心大师起身开口道“诸位,此次黄天古卷谜底已揭晓。魔宫宫主司马繁,可入藏经阁选一门绝技修习。”
“他真解开了?”王文杰一脸意外。
“魔宫宫主,名不虚传啊~”云飞阳说道。
凌天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既然此次司马公子拔得头筹,我等,也只能告辞了。他日少林若还有需要凌波谷的地方,差人通传一声即可。”
“晚辈告辞~”众人异口同声道。
“多谢诸位为黎民百姓往来少林奔波,老衲代天下苍生谢过诸位少侠,阿弥陀佛~诸位慢走。慧心师弟,劳你为我送送诸位少侠。”慧明方丈轻鞠一躬,看向了慧心大师。
“遵师兄法旨。”
众人陆续离去,只有白愁飞没动地方。慧明方丈看着白愁飞,面带不解。
“方丈,白某见少室山景色宜人,寺中素斋味道甚美,想多留几日,不知…”
慧明方丈笑了笑“自然,承蒙白施主不弃,施主请自便。”
白愁飞笑得风光霁月“多谢方丈。”
一旁的司马繁扭过了脸,懒得看他。
“施主,请随贫僧入藏经阁。”慧净大师来到司马繁跟前说道。
“有劳,大师请。”
藏经阁里,司马繁看着满满的藏书,又看了看一旁杵着的慧净,看来挨本看似乎不实际,算了,能记多少记多少吧。假装不经意的翻了翻书,看慧净没什么反应。司马繁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唔…罗汉伏虎拳,无相劫指,大力金刚指,袈裟伏魔功,玄天指,易筋经~
“施主,可选好修习哪一门了吗?”慧净见司马繁左翻翻右翻翻,有些不耐。
“呃,大师,我看了这些,觉得这毕竟是少林的武学,虽说我们有言在先,但我这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想想,还是应该挑一门以自保为主的功法方不负少林慈悲之名。您觉得呢?”司马繁冠冕堂皇的道。
“施主的意思是?”
“我想学金刚不坏体神功。”
“施主,这,此项绝技自少林建寺以来从未有人练成过…”
“所以我才更要试试,万一成了呢,是不是?还是说,贵寺已经没有此本秘籍了?”司马繁试探道。
“当然不是,只是贫僧担心由于没人练成过,所以施主若遇瓶颈,恐无人指点。不过既然施主坚持,那便学吧。”慧净说罢,从一旁书架底部拿出一本布满灰尘的秘籍,交给了司马繁。
“多谢大师。”司马繁大喜过望。
“施主…好自为之。”
由于是孤本,不允许秘籍被带出藏经阁,司马繁索性在藏经阁找了间禅房开始修习,慧净从旁指点,一直告诫他不可心急,需循序渐进。可司马繁自恃天资绝顶,把慧净大师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转眼到了黄昏时分,慧净大师看着司马繁,摇头叹息,这么快就修完了第一层,此子天赋之高,世所罕有,奈何为人嚣张乖戾,喜怒无常,当真可惜。
“施主,今日便到此吧,请施主明日再来。”慧净开口道。
“好吧,多谢大师。”司马繁缓缓吐息,起身将秘籍递了回去。
“施主,容贫僧多言一句,天下武学,法门众多,施主若想精进,还应循序而行,万不可心急,以免反伤自身啊!”慧净大师苦口婆心。
“晚辈省得,有劳大师。”司马繁眨眨眼,拱了拱手告辞了。
回到院子用完了晚膳,司马繁坐在床上又开始修习第二层,打算学会了金刚不坏体神功,便接着练之前记住的那几项绝技,没错,他是个过目不忘的人,这一点,连他师父冰寒老人都不知道,所有人都道他聪明,殊不知,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的聪明供他使?他只不过比别人多了一副好记性而已~
只是这第二层练起来,怎么觉得浑身冷热交替的,体内的冰寒真气不受控制的开始自行运转护体,司马繁满头冷汗,却不信邪,继续练习,半柱香后,一声惨叫响彻院落,司马繁吐了一大口血,感觉浑身经脉如同火灼,疼得满床打滚。
白愁飞原本正在房间里一边读佛经一边想着怎么样能拐到司马繁和自己回紫微阁培养感情,就听对面一声惨叫,顿时吓了一大跳,扔下佛经朝着司马繁的屋子跑了过去。
“宫主,开门呐宫主!”一众下属听着房里惨叫,焦急的拍着门。
“让开!”白愁飞手里握着一把龙头软剑,对着房门劈了过去。
众下属只闻阵阵龙吟之声,却见房门无损,里面的门栓如同豆腐一般被切断,顿时心下惊叹紫微阁主剑法不凡。
白愁飞手指轻动,软剑瞬间隐匿,忙不迭的来到司马繁床前,看着疼得满身被冷汗打透的人,柔声呼唤“繁繁?这是怎么了?”
司马繁有气无力 “疼…”
白愁飞摸着他忽冷忽热的额头,看着魔宫一众属下,“赶紧去请慧明方丈!”
“是…”
司马繁此时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拉着白愁飞的衣袖,委屈巴巴的哭着,似是回到小时候,不管是唱不好戏还是练不好功,都会被师父用竹鞭责罚,师父打的很疼,每次师父罚完他,白离师兄都会给他上药,安慰他,哄他。
“呜呜,好疼。白~白~呜呜呜…”司马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把白愁飞心疼坏了,他只当司马繁嘴里咕哝的含糊不清的名字是自己,也不管多少人在看着了,连忙把人抱进了怀里。
“繁繁,别怕,我在呢,乖,一会儿就不疼了。”白愁飞说罢,扶着他坐好,自己盘腿坐在他身后,将水龙真气注入他体内,压制侵袭他经脉的火阳之气。
“白阁主,慧明方丈来了!”
“阿弥陀佛,司马施主…唉…”慧明方丈一看司马繁的情况,无奈叹气。
“方丈,他这是怎么回事?”白愁飞开口问道,手下确是没停。
慧明见白愁飞竟然可以一边输真气一边还能分心与自己说话,不由得有些惊讶,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司马施主,今日慧净师弟劝你循序渐进,想必你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你本身的内功修为乃是源自冰寒老人的冰非寒,但金刚不坏体神功乃是以火阳之力灌注奇经八脉从而达到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之境,修炼火阳之力本身就已十分困难,你真气和体质都偏阴寒,本就不太适合,若是循序渐进,或者封住原本的功力再修习第二层,或可成功,但你却…”
“大师,那现在该怎么办?”白愁飞忧心着道。
慧明大师摇头,走到床边,两手发力,在司马繁周身几处大穴轻点,随后对白愁飞道“老衲已经封住了司马施主的冰寒真气,现在他身体里只余少部分火阳之力,白施主再以水龙吟每日为他疗伤,不出一个月,火阳之力散去,司马施主便可以自行冲破老衲的禁制了。只是…这金刚不坏体,还是不要再练了。”
白愁飞点点头,见司马繁状态稳定了,撤手收掌,重新将司马繁揽入怀中,看着慧明方丈道“多谢方丈大师,有劳。”
“善哉善哉,时候不早了,老衲先回去了,明日司马施主醒来,还请来与老衲一叙。”
“晚辈记下了,大师慢走。”
“告辞。”
次日清晨,司马繁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无力。
“唔…”
“小乖乖,醒了啊?”白愁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司马繁一惊,连忙转过头,见白愁飞正戏谑的看着他,衣衫半解。
“这是…什么情况?”司马繁一脸懵逼。
“你昨晚…然后我们…再后来~就这样了。”白愁飞故意误导他。
“你…你…是说…我和你…那个了?”司马繁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啊,你打算怎么办,始乱终弃还是负责到底?”白愁飞苦着脸看着他。
“放屁,我怎么不记得!”他明明在练功,后来感觉有些不对劲,再之后…之后发生什么来着?
“果然,用完了就丢,小乖乖,你好薄情。”白愁飞一脸忧桑。
“用你妹薄你妹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个谁!来人!!!”司马繁慌的一批,心里暗忖,不会真把他睡了吧?!
大门开着,一属下站在门口 “宫主!”
“昨晚怎么回事?!”
“昨晚您练功走火入魔,然后白阁主救了您,再后来方丈来了,封住了您的冰寒真气,还让白阁主为您疗伤…”
白愁飞看司马繁呆愣的小模样,喜欢的不得了,挥挥手对那下属道“你先出去吧,本座会告诉你们宫主详情的。”
“谢白阁主。”下属转身出去了。
“王八蛋,我就知道你在骗我!”司马繁伸出小拳头锤着白愁飞。
“你再闹,我就真的要…嗯哼,乖乖听我说,是这么回事…………”白愁飞一五一十的把慧明方丈的话告诉了他。
“唉…偷鸡不成蚀把米。”司马繁难过道。
“你的武功已经很高了,何必呢~”白愁飞不解,这小东西不像是想称霸武林的样子。
“你管我?!起开!”
“干嘛?再让我抱会儿。”
“本公子要去见方丈!”
“等我抱够了再去~”
“滚呐!”
院子里魔宫众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听不见看不见,这要是回头让宫主发现他们知道了宫主屡屡在白阁主手里吃瘪的事,还不得杀他们灭口?!
一旁的紫微阁众人却抻着脖子看着,就见白愁飞整理着衣服出了房门,后面跟着丢出来一只枕头。呃…这画面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见过方丈,多谢方丈昨夜相救。”司马繁脸色苍白对慧明方丈拱了拱手。
“阿弥陀佛,施主过谦了,施主天资聪颖,江湖无人可比肩。”慧明方丈客套着。
“晚辈从白阁主处听到了方丈的嘱咐,金刚不坏体神功,晚辈不学了。”司马繁失落的低下头。
“金刚不坏体神功确是不适合施主,不过,老衲观施主修为,推荐施主这本达摩剑法,其绝招’一苇渡江’包含了轻功和剑术,尤其适合施主。”
“谢方丈,只不过,白阁主说,晚辈体内的火阳之气还需一个月才能散去,晚辈魔宫还有事…”司马繁开始想回魔宫了。
“无妨,这本秘籍非是孤本,赠予施主亦无妨。只是离别在即,老衲还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方丈请讲。”司马繁抬头看着慧明方丈。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此次施主解开了黄天古卷,造福百姓,相信百姓定会感念施主恩德。魔宫之名虽来自冰寒老人,但万望施主不要走他的老路,与人为善,与己为善,方是正途。”
“晚辈知道了,多谢方丈。告辞。”司马繁面上庄重,内心却不以为然,正途?人间正道是沧桑啊,都说祸害遗千年,他觉得当祸害挺好的。
“施主慢走。”
“方丈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