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是》鲸笑朝歌

3、 地远七年春二月初相识

　　地远七年春二月初相识
　　“卖板栗了，这儿有香浓软糯甜滋滋的板栗了。”不过破晓，狮子桥旁边就站着一对穿的有些破旧的爷孙。老的正在剥板栗小不点儿的正在吆喝着，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懵懂的光。
　　“小崽崽你叫什么名字阿,今年多大了”身着鹅黄色正娟衣衫的姑娘捏了捏那有些干瘪的脸庞，小不点害羞的躲在了他阿爷的身后。
　　小姑娘笑了笑对小不点儿身前的阿爷说“给我包半斤板栗。”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了碎银子放在小孩子手上，又迅速的捏了一下小不点儿的脸颊，向空中丢着板栗大步大步的走向桥的那边。
　　这个小姑娘是谁呢，没错就是我。我叫天规一个即将变成新的天道的天规，我不知道我出生了多久，不过我算上有记忆那天已经有一千年多年了并且在我那天道老爹的棍棒底下茁壮成长，9个月前就开始在人间体会人类的酸甜苦辣七情六欲，等把世界的宠儿了解到差不多了，感受知道世情然后就会成为新的天道。
　　就像我老爹一样，然后我爹爹在我身边监督差不多之后。我的爹爹就会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功成身退，我就会成为新的天道守护这个世界。我呢也会在万万年以后或者亿万年反正好多好多年以后，生崽崽然后功成身退。我爹爹下凡时待了3千年就当上新的天道了，特别厉害，听说只遇到了一个小劫数轻轻松松就过了。
　　不像其他世界还有天规过不去直接留在凡间然后消失了的，下来前爹爹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要对人太过执念。太可笑了怎么可能啊，来这前我都看了不知道多少的凡间故事了怎么会产生执念呢，对这凡间好吃的还差不多。
　　唔反正不管那么多了我自由的小生活就要开始了啦啦啦，我在一棵树下转了几个圈圈，为什么是自由呢因为我爹他管不了我了。我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了，都是天地规则不能相互干涉什么事情都不行，真好啊这就是人类所说的自由的滋味吧。“吧唧”嗯这个叫板栗的东西好好吃啊，“吧唧”不一会一个纸袋扔在了地上。
　　去哪里呢，我东遛遛西遛遛的。摸摸小树，闻闻小花，嗯踩踩小草。“唔，什么味道好香啊。”哪家酒楼饭这么好吃，循着味道竟然走到了一户人家。啊这家门口有颗桂花树，唔～桂花也挺香的摸了摸树爬了上去，往屋子里望着嗯～有个穿白布衣的书生手里夹着糖色有点米黄色的排骨闻着好香啊看起来会很好吃吧。我揪了几个桂花，“哪来的女娃娃这般没羞没臊”一句女声从树里传来。“你才没羞没臊”“啪”我打了一巴掌在桂花树上。
　　“谁”院子里的人闻声而至，没地方躲的我只能尴尬的跳了下去。低着头“你家的饭太香了我忍不住就···”一声轻笑“你，鼻子还挺灵，这是我自己瞎折腾做的，没想到味道很好，你要尝尝吗？小姑娘。”“可以吗！”我抬头看他，微微有些走神儿。这人类长的真好看,比起之前见过的其他人类好看多了，双眼温温柔柔眼神里又好像有好多好多的字。鼻梁高高的嘴巴像小猫一样，看起来很温润，但身材高大不知道是不是做饭做多了所以胳膊又有点壮。难道是个武生？“不是”“啊”原来我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这也太丢脸了吧。我感觉我的脸有些热，摸了摸脸，怎么感觉脸烫烫的奇怪。
　　我那时不知道，我会带给他那般灾难，如果知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选择不遇见他，真的不知道。也许不会吧，毕竟如果不是我…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不为功名利禄只求问心无愧，为这天下苍生奉献一生。
　　“家里有些简陋，你不要太在意”书生从屋子里搬出来个椅子放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等一会我去给你盛饭”
　　“嗯好的”我老老实实的坐着，不敢东张西望低头。
　　“哒”一碗发着光的米饭就这样放在我的面前，书生也在我对面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从这路过这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他书生轻生问。
　　“我叫如是，住在住在…住在你家隔壁新搬来的”看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我说出我住在他家隔壁，一会去隔壁把隔壁买下来就行了。嗯，就这么决定了，没事还可以过来蹭饭挺好的。
　　“我家隔壁”他笑了一声，打量了一下我又瞟了眼隔壁。“你可不像是住在这种地方的人”
　　“什么样的人啊，我跟你也没差别啊”我夹了一口这个叫糖醋肉的东西有些紧张心里想“看出来我不是人了不可能啊，他看起来只是个人类啊，这满嘴香酥甜甜的带一点点酸嚼起来又有点脆，这是什么绝世美味啊。”
　　“我是刚准备搬过来就闻到你家的饭香了，我以后还能过来吃饭吗我给你钱”我又夹了一大块肉。
　　“如是是吧，你要是真住这儿一口饭我还是可以给你的，不过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他看着我吃完，端起茶盏微抿声音温柔的说。
　　“真的吗”我有些激动，声音有些大了，不好意思的低头抬眼看着他，没注意到书生眉宇间微皱。
　　和书生作别后，如实从正门出来有些懊恼的自言自语“哎呀忘了问他的名字了。”
　　一边眯着眼睛一边从桂花树下走过“谢谢你啦桂花树”说完不等桂花树回答，如是就蹦蹦跳跳的奔向了隔壁的大门，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小的妇人打开了大门大概有40多岁吧。
　　“小姑娘干什么来了”那妇人一脸市侩的看着如是。
　　“我想买你家房子开个价吧。”如是漠然的看着她头顶说道。
　　“小姑娘你开什么玩笑，你自己一个人来买房还没及戚吧你…”那妇人眉宇间有些正色起来了，这小姑娘穿的戴的很有钱，但嘴里依旧怀疑的说着。
　　“一百两银子”妇人扭了扭身体。
　　“二百两”
　　妇人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看上隔壁那俊俏小子了，我跟你说啊他···”
　　“二百五十两”我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妇人扶了扶门框，“妹子我跟你说，我们家这是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住这…”
　　如是不在理会她转身就要走，走的步子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心中默念
　　一…
　　二…
　　三…
　　“妹子，妹子…行卖给你了”如是走到了巷口，已经有一段距离了那妇人才喊到。如是走了回去，看着她不耐烦的说，“明天早晨我要看见一个干净的屋子，不干净我就考虑别家了。”
　　“妹子这也太急了吧，我这么一大家子呢，收拾不完啊。”妇人用手抹了抹额头急出来的的汗。
　　如是说“我给你二百两画押，那五十两现在给你，不摆在明面上，另外你家里所有东西我都不要。”
　　那妇人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如是：“这怎么好意思呢，那啥我叫顾大妮。因为我家老头排行老大，所以你叫我顾大嫂就成”
　　如是不想听她的唠叨：“成不成一个字别磨叽。”真是受不了这些人类怎么这么麻烦，几个字的事情非要扯扯个没完，还有完没完了。
　　妇人愣了一下：“成，你明早来收就成。这钱你怎么给”
　　我扔了五张10两的银票给她，“这是定金，明日辰时我在过来。”
　　“妹子你这么爽快就你一个人你不怕…”话未尽，笑的就突然有些奇怪的妇人。
　　如是想“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呢还关心别人的安全，还笑的这么奇怪。果然，我估计得不知道过多少年才能懂得人类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唔，既然这么关系我，那我…”
　　于是如是当着她的面，捡起来地上一块石子。握在手心，再打开始已经粉碎了。
　　如是告诉她不要担心，越早越好天不亮也没关系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她的嘴角有些抽搐，神色僵硬好似受到了惊吓，吱唔两声扶着墙就走回了屋子里。
　　嘎吱一声门迅速关上。
　　“哒，哒，搭”
　　如是走到巷子口回头，看着在那颗桂花树后面的屋子，想着那里面的好吃的，咽了口口水。“等我哦，好吃的，我会好好爱你的。
　　嗯，明天买点什么东西去拜访邻居好了。”
　　“啪”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决定了。我——天归如是，马上就可以天天吃那么好吃的东西了，真好嘿嘿。
　　徐徐清风袭来，桂花的味道弥漫在这一条小巷子里。小巷子里的月光照在树上，地上映着桂花的影子。“答答”“答答”只听什么东西在青石板上踩踏的声音，往里看是一个衣着青色的小姑娘发出的声音。一双绣花鞋上的两颗珍珠“哒哒”的甩着，上面蹭上了不知从哪里沾上的褐色痕迹。如是手拿今日的新板栗，一瞬一刹那走到了桂花树旁。敲了敲桂花树的树干，放了两颗板栗侧脸对桂花树说说了一句什么。
　　今日看起来的如是看起来有些痞里痞气的的，下巴轻抬拐到了隔壁，敲了敲门。看着大门，想着今天天气真不错，爹爹。
　　“来了来了”慌慌张张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随着大门打开吱呀一声，结果看见由于门槛很低一串老鼠从屋内“嗖”地冲了出来。如是轻点一脚踏到了屋檐上，俯视门外昨日的妇人和一名外表敦实的中年男子。妇人与如是对视时憨笑了一声说到“妹子这收拾出来一窝老鼠，吓到你了吧。没想到妹子还真是个江湖女子，那…”如是不耐翻的偏了下头，打断“没事，好了。地契给我你家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