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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赴约 两日后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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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清晨,微风徐徐,万里无云。
年颜汐吃完早饭后便准备赴约,刚迈出府门,便看到自家二哥站在马车旁。
冬凌和夏鸣恭敬行礼,年羹尧抬手示意二人起来,对年颜汐道:“母亲不放心你一人去,便让我前来陪你。”
年颜汐一怔,没想到连母亲也知道了,就问年羹尧:“母亲可有说什么?”
年羹尧摇摇头,没有再说话,亲自扶着自己的妹妹上了马车。自己则接过一旁仆从手中的马缰,翻身上马。
马车内,年颜汐沉着脸,似乎在想事情,旁边的冬凌见年颜汐神态恹恹道:“小姐,现在还早,离岫云寺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如我帮你拆了发髻先休息一会?”
年颜汐点头,便由着冬凌和夏鸣伺候着她拆了发髻。之后的一路上,年颜汐便靠在靠枕上闭眼假寐,思考着四爷这次约她出来的意图。
一个多时辰后,年颜汐听到夏鸣轻声唤她:“小姐醒醒,快到岫云寺了。”
年颜汐揉了揉双眼,原来不知不觉中尽然睡着了。她撩开窗帘,便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年羹尧。他眸光冷硬,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年颜汐看着他怔怔出神,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历史中不可一世的年大将军。
年羹尧这时感觉到有人望着他,转头便看见年颜汐定定地看着自己,眸光便一下变得柔和起来,与刚才的冷硬判若两人,他又回到了那个宠妹无度的年家二公子。
年羹尧看着妹妹那张,应为刚睡醒而有些红红的脸,笑了笑道:“醒来了,喝点水,让丫头给你梳好头,我们马上就到了。”
年颜汐点点头,放下窗帘,仿佛不知道今夕何夕,由着冬凌夏鸣给她梳洗打扮。
一盏茶后,马车停下,年羹尧在外敲了敲马车说已经到了。
夏鸣打起车帘,年颜汐弯身出去,年羹尧伸手扶妹妹下车,这动作不知做了多少遍,年羹尧似乎异常熟悉。
年颜汐刚下车,便看到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身材颀长,漂亮的五官犹如刀刻一般,长眉如剑,双眸如星,鼻如悬胆,薄唇微微上挑,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年颜汐看的一时有些呆愣,年羹尧用手肘轻微的撞了一下妹妹,见年颜汐回过神来,二人便快步上前道:“让四爷久等,请四爷恕罪。”
胤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让二人起身。全身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给旁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年颜汐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胤禛,心里有些汗颜。毕竟刚才自己定定看着他,还看呆了,而且对方也是看到了。
胤禛又发现,对面的小姑娘又在看他,顿时觉得好生有趣。上次见面都不会仔细看他一眼,这才几天啊,就毫无顾及的看。都说汉人女子腼腆温婉,没想到也有如此胆大的。
胤禛撇了眼年颜汐,右手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道:“亮工与年二小姐一路过来舟车劳顿,可到后院厢房歇歇脚。”
“多谢四爷”
这时有小沙弥上前,领着他们前往歇息的地方。
小沙弥领着年颜汐和夏鸣冬凌来到一间客房后,边退了出去。
院中幽静雅致、碧瓦朱栏、流泉淙淙、修竹丛生,颇有些江南园林的意
由于男客和女客的休息区是分开的,所以此时房间里只有主仆三人。冬凌提上茶壶去倒热水了,夏鸣问:“小姐,您要休息一会吗?”
年颜汐道;“不了,一路上我也没少睡,这会不累,我们去正殿逛逛吧。”
说完便起身往正殿走去,一路上只是偶尔碰到几位香客和几名扫地的沙弥,并没有多少人,这岫云寺本是皇家寺庙,平日香火鼎盛,想来今日是得了四爷的吩咐。
眼前的大雄宝殿面阔五间,重檐庑殿顶,黄琉璃瓦绿剪边,上檐额题“清静庄严”,下檐额题“福海珠轮”。
年颜汐正在欣赏着这里的殿宇,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接近,回头就看到四爷朝她走来。
年颜汐福身道:“见过四爷”
胤禛:“二小姐不必多礼,即有幸遇到,不知二小姐可否与在下一起逛逛。”
年颜汐点头,二人便往后山走去,两人的奴仆也都远远的跟着,不打扰自家主子的谈话。
寺院坐北朝南,背倚宝珠峰,周围有九座高大的山峰呈马蹄状环护,宛如九条巨龙拱卫着中间的宝珠峰。高大的山峰挡住了寒流,使岫云寺比其他地方要温暖湿润一些,因而这里植被繁茂,古树名花数量众多,自然环景极为优美。
登上高大的毗卢阁,但只见眼前殿宇嵯峨,烟云氤氲,整座寺院香烟缭绕,每座殿堂前的铁焚炉、铜香炉内,成炷成把的高香燃尽一层又一层,烟雾升腾,弥漫全寺。透过青烟,钟馨声悠,幡幢微荡。仿佛置身于西天佛国的祥云慈雾之中,颇有一种出凡入圣之感。
二人一路无话,行至此时,年颜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四爷约我来此,不知有何事。”
胤禛笑道:“二小姐果真不知?”见年颜汐低头沉默,又道:“二小姐是否愿意嫁与本贝勒做侧福晋。”
年颜汐还是没有回答,胤禛又道:“事关二小姐的终身大事,是该好好考虑,想来二小姐嫁与本贝勒,年家的仕途也能跟进一步,况且本贝勒也是真心喜欢二小姐的。”
年颜汐:“多谢四爷喜爱,小女定会好好考虑。”
胤禛:“不急,皇上六月要巡游塞外,等回来时给我答案即可。”说完后胤禛心中觉得的怪异,虽然皇上六月巡游塞外已不是秘密,可对着一个内宅女子说这些,也太不像平常的自己了,仿佛只要她在身旁,自己总会放松戒备。
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同时也太过于危险。一个不小心便会让他粉身碎骨,他要娶她,到底是对是错?
回去的路上,一个在想这或许是他遇见的一个最有意思的挑战,另一个却处于震惊中,没想到四爷会说的如此直白,那自己是不是又里目标进了一步。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依旧无言的回了各自休息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