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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赌 翌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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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年颜汐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完,来到了正院给年母请安。
年母看到小女儿眼下的青色,担忧的到:“汐儿这是怎么了?开过来让为娘看看。”
年颜汐穿着一身浅蓝色绣百蝶度花的衣裙,发丝用碧簪束起,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宛如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的说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一颦一笑动人心魂。明明是一张妩媚动人,勾魂摄魄的脸,却因为脸颊上的婴儿肥,看上去稚气未脱,凭添了几分温柔乖巧。
年颜汐缓步走到年母身边道:“无事的,母亲,可能是昨夜没有睡好。”
年母顺势拉起年颜汐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心疼道:“你呀~平日要少些忧思,多多注意下自己的身体,昨夜你父亲并没有真的要怪你们,多说你们几句,只是让你们涨个教训。”
年颜汐刚要说一些什么,就听外面的嬷嬷道:“夫人,二爷来了。”话音刚落,就看到年羹尧大走了进来,向年母行了礼,之后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年母闲聊。年颜汐多是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只是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半个时辰后,年羹尧起身与年母告辞,同时年颜汐也跟了出去,二人一同出了正院。
转弯之前,年羹尧道:“汐儿最近身体如何?可有不适?”
年颜汐娇嗔道:“二哥有话直说,我人都站这了,你还看不出来啊,定是冬凌那丫头在背后嚼舌,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年羹尧:“你莫要怪她,那丫头也是关心你,到底是年长些,做事也稳妥。”
年颜汐噘了噘嘴:“哼,二哥既然那么看好她,不如将她要去你屋里。”
年羹尧无奈:“你这叫什么话,就不怕旁人听了笑话。”
年颜汐还要说些什么,一旁侍候的夏鸣道:“小姐莫要跟二爷斗嘴了,谁不知道您最离不开的就是冬凌姐姐,二爷要真和您要,您舍得吗。”
年颜汐瞥了夏鸣一眼:“你这丫头,既然早看出我是与二哥斗嘴,干嘛不早差话,害我说出后紧张半天,可见你也不是个好的。”
夏鸣嬉笑道:“是小姐,奴才这错了,下回定会早早打断。”
夏鸣看出年羹尧与年颜汐有话要说,因为年羹尧是独自去的正院,便自己到远一点的地方候着,同时防着其他人过来打扰。
年羹尧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年颜汐。
年颜汐接过,看着空白的信封疑惑,年羹尧道:“四爷让我转交给你,你和四爷……”
年颜汐随口无所谓说:“他可能暗恋我,毕竟我这么优秀。”
年羹尧一愣,便揉揉太阳穴道:“怎么越大越不羞,什么话都说。你既不想说就算了,年家是你永远的后盾,不管做什么都不要委屈了自己。”
年颜汐怔了怔,只简单回了句“知道”便福身告别,往自己的澜庭院走去,夏鸣在后面快步跟上。
年羹尧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背影,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悲凉。
绕过几道弯,年颜汐回到了澜庭院,院子里有婆子正在打扫,看她们回来,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计问安。年颜汐心中有事,示意他们起身,匆匆进了屋子。
坐在凳子上,年颜汐给自己倒杯茶喝了一口,转头对夏鸣道:“你下去吧,我累了,睡一会,没有要事就不要打搅我。”
夏鸣应了一声,便到退三步,转身出门,顺便带上了房门。年颜汐听到门外的夏鸣道:“你们都小声一点,小姐要休息,莫要打搅了小姐。”之后听到了夏鸣远去的脚步声。
年颜汐起身,绕过山水屏风,来到了里间的卧房,走向了自己黄花梨木的雕花床。年颜汐坐到床沿,从怀里掏出四爷给她的信,信封上空无一字,打开信封,入眼的是苍劲有力的几个字‘三日后辰时岫云寺见’年颜汐看完信,依旧一脸平静,重新把信折好放回信封,走到床角,把信封放进了床角的矮柜里。
翌日,年羹尧一早就来到了澜庭院。
门口丫鬟婆子纷纷行礼,年羹尧示意让她们起来,之后似乎像已经确定年颜汐就在里面一样,头也不回的向正屋走去。
刚走到门口,突然们被从里面拉开,年羹尧与冬凌险些相撞,二人都被对方吓得一愣,冬凌连忙侧身后退半步,行礼道:“二爷安,小姐请您进去坐。”
年羹尧点头,刚一只脚跨入门槛就听到年颜汐的声音:“二哥今天来所谓何事啊?”
待年羹尧进去,冬凌关上门,按照自家主子的吩咐,屏退院子里的奴仆,自己也回了房间,此时屋内只有年颜汐兄妹俩。
年羹尧也不恼,并不在意妹妹的无礼,边走边说:“你果真不知为何?”停顿片刻,走到年颜汐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抬手给你自己到了杯茶,喝了一口,见年颜汐只是盯着他,并不说话,继续道:“四爷找你何事?”
年颜汐思索半晌,并未隐瞒道:“四爷约我三日后辰时岫云寺见。”
年羹尧皱眉,捏了一下眼角之间的鼻骨道:“你要赴约吗?”
年颜汐点头并未回答。
“你可知你赴约代表了什么?你可有问过父亲的意思?”年羹尧道
“知道,与四爷深交,等同于站在太子身后,太子虽学富五车,但心胸狭窄,脾气暴躁,率性而为,近年由于皇上关系紧张。这与我们家之前的选择背道而驰。”
“你即知道”
年颜汐打断:“我喜欢他,我想赌一把。”
年羹尧一愣垂眸片刻,又笑了笑道:“好,我知道,此时我会同父亲讲,你真的没赌错。”只是后半句的声音特别的小。
说完这句后,年羹尧大步出了澜庭院。
后来年羹尧不知道怎么和年遐龄说的,似乎大家都同意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