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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宁垂云绿了 ...

  •   白陶瞳孔骤然缩了缩,猛地瞪向小胖。

      小胖被他的目光弄得心肝都颤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陶哥有种,被看穿了秘密之后要杀人灭口的感觉。

      白陶冷淡地问:“你知道什么?”
      小胖缩着脖子:“啊,没,就是你这次回来之后,感觉你对他的态度怪怪的。”

      白陶:“哦。”

      “?”
      哦是什么意思?
      是发生过?还是没有发生过?

      他没明白,想到白陶刚刚的眼神,又不太敢问,只好继续缩着脖子站在白陶身边。
      结果没过一会儿,白陶又主动提起。

      “什么都没发生,别乱猜。”
      说起这句话时,白陶语调缓慢,颇有些掩饰的意味在里面。

      小胖:……
      你看我信吗?

      虽然不知道白陶和宁垂云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白陶不说,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助理能打听的。
      他便按下不提,当做没这回事。

      宁垂云的戏拍完,白陶便径自离开片场。

      小胖跟在他身后,回想着在来的路上,白陶说想观摩一下组里演员们拍戏,特意加重了“们”这个字。
      结果现在只看了宁垂云拍戏,就不打算看别的演员了。

      说好的观摩演员们拍戏呢?
      后面还有好几个演员有戏份呢,就不看了?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之后白陶的戏正式开拍,小胖就更觉得奇怪了,这十几天里,真是哪哪都透露着诡异。

      每当白陶有和宁垂云的对手戏,他完成自己的戏份后,本可以直接离开。
      可他却有一次,在卸掉妆发之后,自如地坐在一边,等待着宁垂云下戏。

      而他坐的位置,不是他自己的休息椅,却是宁垂云的。
      那个位置,以前是宁垂云拍戏时,那只叫“小煤球”的黑猫的专属位置。

      白陶坐在宁垂云的休息椅上,剧组一干人员面面相觑,都有些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宁垂云下戏,走向自己的休息椅,并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白陶。
      他才会如梦初醒,随后带着小胖转身离开片场。

      制片人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难道是他觉得宁老师的椅子比他的舒服?

      于是这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制片人给白陶换了一把崭新的椅子。

      还有一次,白陶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已经是深夜,他下戏后回到了酒店。

      小胖抱着他的一些随身物品,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看着白陶略显疲惫的步伐。
      陶哥今天的戏份非常吃紧,一天下来,他应该也很累了。
      待会儿要不要给他叫一杯热牛奶呢?

      跟着跟着,小胖发现白陶略过他自己的房间,往前多走了一段距离,最后停在了宁垂云的房门前。

      “……”
      小胖脑子有点发懵,起初他还以为是他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确认是宁垂云的房间无误。

      眼见白陶就要掏出房卡,探向宁垂云的门锁,小胖赶紧叫住他。
      “陶哥!”

      白陶回过头,眼神中带着不解。

      小胖指指他的房间:“走过了,你房间在那边。”

      白陶把房卡塞回了自己口袋,动作不太自然:“哦,是吗,我刚刚看错了。”

      “……”小胖目送他走回了属于他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刹那,白陶像是浑身的气泄了一般,背靠在门上,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该死,在宁垂云房间住了不过短短半个月,习惯却已经养成了。
      明明手里捏着他房间的房卡,腿却下意识向宁垂云房间的方向走。
      方才若不是小胖叫住他,他大概要蠢到拿着自己房间的房卡,去刷宁垂云的房门了。

      啧。
      白陶啊白陶。
      怎么就这么喜欢把自己往鹏嘴边送呢?

      几分钟后,他的房门被敲响,打开门,是小胖。

      小胖在房门打开的刹那便挤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热牛奶,陶哥,我专门给你叫的。”

      白陶:“?”
      他确实喜欢喝牛奶,尤其是旺仔牛奶,不过,他并没有睡前喝热牛奶的习惯。

      小胖意有所指地解释道:“我看你今天拍戏好像有点累到了,不大清醒的样子。”

      “……”
      白陶磨了磨牙槽。

      临走前,小胖指了一下那杯牛奶:“趁热喝。”

      砰!
      白陶用力甩上门。

      屋内安静下来,白陶一言不发地盯着那杯牛奶,良久,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

      宁垂云最近在剧组的感受就是,有些聒噪。

      不仅仅是因为,洛纯不止一次意有所指地对他说:“你觉不觉得,你对家这次回来,好像有点奇怪啊?”

      他的回答都是一样:“有吗?没有吧。”
      虽然白陶回到剧组的第一天,确实表现得有些不合寻常的热情,但是在之后的日子里,除了对戏之外,跟他的交流却很少。
      与受伤前的表现,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要说奇怪,也就是那一次,白陶在偶然间,不小心坐在了他的休息椅上而已。

      后来,洛纯的语气变得笃定:“我觉得白陶喜欢你。”
      宁垂云翻着手机,看看有没有小煤球的消息,回答得漫不经心:“有吗?没有——”

      他翻手机的动作停了一霎,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洛纯依旧笃定:“白陶喜欢你。”

      “……”
      他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不可能。
      就算他活了近两百年,连一场爱情都没有经历过,也知道“喜欢”不是这样的。
      或者说,不该是这样。

      白陶和他不仅是对家,曾经,双方团队还热衷于送对方上黑热搜。
      算上白陶回到剧组后,跟他交流的次数也一只手便数得过来。
      这样,都算是喜欢?

      洛纯看出他眼里的不相信:“你别不信,我说真的,暗恋,暗恋你懂不懂?”

      他扫了一眼洛纯,后者满脸的信誓旦旦。
      据他所知,洛纯也很久没有谈过恋爱了,一定是空窗期太久,糊涂了。
      洛纯的话不可信。

      如果只是洛纯对他这么讲,他听听,觉得不可能,便也就过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就连孙可和宋叩,都跑到他面前,说白陶可能暗恋他。

      暗恋。
      又是暗恋。
      有那么一刻,他内心确实摇摆了。
      孙可和宋叩是情侣,他们说的话,大概可信度较高?

      宁垂云仰躺在休息椅上,手指在把手上轻轻敲击,很快让轻微摇摆的心归于平静。
      哪来的什么可信度。
      三人成虎,谣言听多了容易信以为真。
      谣言再真,也是谣言。

      他的大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他的心,好像不由己身。

      面对白陶时,他开始觉得不太自然,也会不自觉地悄悄观察白陶。
      在观察中,他发现,白陶好像偶尔会望着他出神。

      “……”
      他两百年的妖生了,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尴尬。
      当发现白陶在看他时,他就会转移视线,不再关注白陶。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愈发古怪,在片场几乎无交流,但双方的目光,却时不时就放在了对方身上。

      没多久,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觉得他们之间有点猫腻,并急切地试图为他们提供一些助力。

      当白陶在拍戏间隙,翻着剧本,指着其中一条询问导演。
      导演做的不是解答,而是转头向他看来。

      他则会向导演笑笑,用眼神示意导演。
      别看我,去给白陶讲戏。

      而白陶渴了饿了时,剧组的人也不去找小胖,反而向他投来目光。
      眼神里好像写满了: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他笑得云淡风轻,装没看见。

      白陶还不清楚,他自己都没弄明白,他对宁垂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剧组的人已经给他下了定义。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喜提暗恋人设了。

      他只是觉得很怪异,为什么宁垂云在对戏时NG,剧组在场的人会齐齐向他看过来。

      他抱着手臂,不明所以。

      跟我有什么关系。
      无聊。

      在剧组的奇怪氛围下又度过了几天,白陶剧本上的戏份,也拍摄完成了大约一半。

      这就是为什么,他喜欢选择制作团队优秀的剧目。
      不仅拍出来的戏质量好,且拍摄速度也很快,大约两个月,就可以拍完一部武侠片。

      是夜,白陶的房间窗帘紧闭,室内开着灯,他趴在沙发上,右手握着一支笔,不住地在剧本上写写划划。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他上衣的下摆卷了起来,露出一小节劲瘦的腰肢,衣摆下,几截椎骨清晰可见,顺着椎骨向下看去,是黑色的裤腰。
      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裤腰中探出来,慢悠悠地左摇右摆。

      屋外又是一声熟悉的猫叫,并且在阳台处,白陶可以断定,是林荔那倒霉孩子。
      他怎么来了?

      这一声猫叫,让白陶恍惚中觉得,他不是在自己的酒店房间,而是在宁垂云的房间。

      他扔下手中的笔,起身拉开了窗帘。
      果然有一只狸花蹲在他房间的阳台,背挺得直直的,一看到他,尾巴高兴地弯成了一个弧形。
      是林荔没错。

      白陶把林荔邀进来,再次拉紧窗帘:“表弟。”
      林荔:“干嘛?”

      林荔抖了抖毛,化成了人形的模样。
      他的外表看上去比白陶要小一些,像是还在读大学的学生。

      白陶:“再有下次,直接用人形敲门。”
      林荔:“哦哦,忘了忘了。”
      “可能是走习惯了吧,我一看见你们这个酒店,就忍不住想化成猫形跳阳台。”

      “还是表哥你好啊,那个在你受伤期间照顾你的男人,我都蹲他阳台两次了,他一次都没让我进去过。”林荔在冰箱前左翻翻右翻翻,最后翻出了一罐饮料。

      白陶:?
      “他为什么要让你进去?”

      林荔看了一眼白陶的脸色,讪讪地闭了嘴。
      行,独占欲是吧?
      我懂。

      林荔:“表哥我受不了了,我借你这躲两天。”

      白陶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是不知道,后来我把租的房子退了,回去跟我爸交待我去了妖界的事情,他打了我一顿不说,这几天还可劲挤兑我。”
      “你都想象不到他打得有多疼!”林荔嚎叫着。

      白陶问:“有多疼?”
      大舅揍林荔那段视频发在了家族群里,他又不是没看见。
      这小子嚎得不带一点感情。
      能有多疼?

      “就……很疼。”
      “多疼?”
      白陶双手抱臂,静静地看他表演。

      “我不管,反正这日子没法过了,今天你必须收留我!”
      “行,你睡沙发。”
      “你的床不是双人床吗?”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真的吗?那我上次来的时候,怎么好像看到,那个男人正抱着你往床上走?”
      “那段时间,你们都是睡一起的吧?”

      白陶走到卧室门口,还未关门,却突然转过身,面向林荔,眼神幽暗。

      林荔:“……当我没说。”

      白陶:“林荔。”
      “在。”
      “我现在可以随意使用灵力了。”

      林荔弱弱地问:“所以?”
      “你打不过我,说话小心些。”

      第二天,白陶如常早起,本以为林荔会睡到艳阳高照才醒,走出卧室后,才发现林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早,”林荔笑嘻嘻地扬起手,“去拍戏?”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还没见过拍戏是什么样。”

      白陶没拒绝。
      林荔不止打算在他这待一天,如果不把他带去剧组,他确实想不到,应该把林荔安放在哪里。

      带林荔走出酒店房门,走廊里,隔着两个房门之间长长的走廊,他看到了宁垂云。
      宁垂云身边跟着洛纯,看样子,也是准备去片场。

      洛纯在看到林荔的那一秒,便不自觉瞪大了眼睛,然后下意识朝宁垂云看去。
      大清早的,白陶房间里,走出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关键是长得还挺帅。
      这很明显昨晚是一起睡的啊!

      洛纯大惊。
      白陶移情别恋了,宁垂云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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