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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捡到猫中大王 ...

  •   挂掉视频,宁垂云将白陶的手机放回原处,抱着小煤球的臂弯保持不动,用空出来的手在他脑袋上抓了两把:“刚才说你乱按还真是错怪你了,没想到你这一下,反倒把失踪的白老师找到了。”

      “喵。”白陶的毛脸皱了皱,晃了两下脑袋,躲开了宁垂云的手。

      “怎么?我错怪你,你生气了?”宁垂云被他的样子逗得笑了笑,作势又要来挠他的脑袋。

      宁垂云就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白陶向下喵了一眼他此时和沙发之间的高度,确认他就是现在跳到沙发上,后腿的伤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便直接从宁垂云怀里溜出去,正正好好跳在沙发的软垫上,避开了宁垂云要挠他的那只手。
      “腿!”宁垂云惊叫一声,赶紧来看白陶腿上的伤。
      见宁垂云这么关心他,白陶动了动受伤的那条腿,以显示他没事,宁垂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宁垂云出来接视频的这一会工夫,厨房里滋滋作响的煎鱼声并没有听过,此时已经飘出了阵阵香味,想来是鱼差不多好了。
      白陶闻着从厨房飘来的阵阵鱼香,看了宁垂云一眼,宁垂云还在抓着他的腿,认真调整他腿上被弄歪了一点点的纱布,仿佛鼻子失灵,压根没闻到鱼肉香味一样。

      白陶确信厨房的鱼要是再没人管,不出两分钟就会糊锅,但看宁垂云这幅似乎一无所察的样子,他忍不住朝宁垂云踢了下腿,顺便喵了一声,试图提醒宁垂云。
      “别动。”宁垂云语气温柔,只是抬起头朝厨房的方向瞥一眼,手下的动作却并未停,“马上就好了。”
      白陶:“……”
      这是闻不到还是不打算管厨房的鱼了?
      白陶想到宁垂云拎着鱼进门时,对他说的那句“绝对比酒店的更美味”,他真的还能相信这句话吗?

      虽然心下怀疑,但白陶却真的听了宁垂云的话,没有再动,乖乖地等了大概二十秒,宁垂云终于弄好了他伤腿上的纱布。
      “好了。”宁垂云放开了他的腿,这才走向了厨房。

      当宁垂云端着煎好的鱼出来时,白陶终于收起了对宁垂云做饭水平的怀疑。尽管在他的伤腿上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但宁垂云端出来的鱼火候正好,通体焦黄,应该没有用太多的调料去遮盖鱼的本味,鱼身上散发着鲜鱼特有的香气。
      毕竟是两斤多重的鱼,光凭白陶一只小猫也不可能吃得完,宁垂云便把鱼横着切成了两半,一半放到了白陶不远处,又把白陶从沙发上抱了下来。

      宁垂云给白陶放鱼的小饭盆还是特意买的,上面印了一张大脸圆眼的黑猫脸,被他放的那半条鱼盖住了大半张脸。
      白陶凑过去,嗅嗅宁垂云煎好的鱼,又看看饭盆里印的那只黑猫,嫌弃地皱起鼻子。
      他哪里长这样?他的脸明明比这小多了。

      于是白陶不满地喵了一声。
      他的反应宁垂云都尽收眼底,于是宁垂云戳了戳他皱起的鼻尖,好笑道:“不喜欢这个碗吗?”
      白陶没说话,低头,尖牙从鱼身上扯下来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不得不说,宁垂云果真厨艺了得,鱼肉没放什么调料,满口尽是它本身的鲜香,火候也恰到好吃,吃起来不会太嫩,也不会太老。

      “怎么样?好吃吗?”
      白陶正认真地吃着鱼,听到宁垂云的问话后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宁垂云满脸都写着期待,似乎真的想看到白陶给他一个评价。
      宁垂云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是一个明星,简直像某种摇着尾巴的大型犬类。

      “……”白陶默默嚼鱼,不应当,他现在只是一只猫猫,给不了宁垂云想要的回答。
      “好吃的话你就喵叫一声。”宁垂云又说。
      白陶继续默默嚼鱼,良久,才在宁垂云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喵了一声。

      宁垂云满意了,这才揉了揉白陶的脑袋:“我就知道小煤球最好了。”
      白陶被揉得直晃,实在忍不住给了宁垂云一爪,他内心不禁自问,刚才是不是不应该回应宁垂云来的。

      宁垂云被拍了一下才收手离开,白陶也乐得安安生生吃自己的午饭。
      他慢吞吞地嚼着,时不时还偏头看一眼餐桌边吃饭的宁垂云。宁垂云坐的位置离他有些远,还是背对着他的,他只能看到宁垂云动作斯文地在夹东西。
      就在他的视线放在宁垂云身上时,宁垂云就好像有什么感应一样,忽地转身,也朝它看了过来。

      一人一猫的视线对上,宁垂云对小煤球绽开一个温和的笑。

      白陶嚼鱼的动作顿了顿,跟他以前在宁垂云脸上见到的笑相比,这个笑容很不一样,这笑意并非浮于表面,也没有了那种虚假的感觉,而是一个不太“宁垂云”的,直达眼底的笑。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点觉得,宁垂云这样笑起来不但没那么虚伪讨厌了,反而还有些好看。

      他这么想着,就听到宁垂云笑着问他:“看着我发什么呆,该不是被我好看到了吧?”

      简直神经病。
      为什么要对一只猫问这种问题。
      白陶顿时对宁垂云嫌弃得很,内心翻了个白眼,不再看宁垂云,闷头吃起了自己的鱼。

      这条鱼的纵使只有一半,对于现在的白陶来说分量也不小了,加上他吃饭本来慢,花了快一个小时才将这半条鱼吃完。
      等他吃完抬头一看,宁垂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一见他吃完,就立刻放了一小碗清水。
      “渴了吧。”宁垂云道。

      白陶浑然没察觉宁垂云靠近,免不了被吓了一跳,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见是宁垂云,才又渐渐缓和下来。
      他忍不住腹诽,宁垂云这人真的,好像也投了个猫胎一样,走起路来竟然比他还轻。

      用舌头卷着小碗里的清水喝了几口,白陶目送宁垂云把吃过饭的碗都扔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水声从厨房传来,还夹杂着宁垂云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听到宁垂云的话语中带有“白老师”这三个字,白陶顿时警觉地竖起耳朵,甩了甩下巴上沾到的清水,然后徐徐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宁垂云说话的声音其实并不高,他对面的那人的说话声也在正常音量范围,但白陶作为一只经过修炼的猫,哪怕如今浑身修为使不出来,但想听到通话内容也还是不难的。

      宁垂云穿着围裙,一手攥着白陶用过的碗,一手捏着手机向对面说道:“是的,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样。”
      “那意思是,我们找白老师的行动可以停下来了呗?”对面说。

      对面是一个粗犷的男声,隔着手机,白陶没法判断宁垂云这是在跟谁通话,只觉得对面的语气似乎有一些耳熟。

      “嗯。”宁垂云应道。
      “那白老师大概多久能好?”
      “说是过段时间,应当不会太久。”
      “那我们的电影还是可以如期开机的吧?先拍其他人的戏份,等白老师一好,就可以直接进组,把他的戏份和你俩的对手戏一起拍了。”
      听到对面只是象征性问了一下他的情况,本质只关心剧组能不能正常开机,白陶这下猜出对面是谁了。《杯酒》的制片人,张总无疑。

      听到制片人急着确定剧组能否正常开机,宁垂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那白老师的伤严不严重?”制片人又问。
      白陶挑了挑眉,心说倒还能分出心来关心他的情况,就听制片人紧跟着问了一句:“咱们这是武侠剧,免不了会有动作场面,不知道白老师伤好后还能完成那些高难度动作吗?”
      宁垂云没说话,听着制片人自顾自喋喋不休,最后以一句“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希望白老师尽早恢复”作结尾。

      听起来倒像是一句祝福的话,但白陶本人却并没有感觉到暖心。

      “那我们现在压热搜,然后发博澄清失踪谣言?”
      宁垂云挑眉,食指指尖在握着的手机背部轻轻敲了两下,才慢悠悠道:“张总,您是制片人,我只是一个小演员,这种事,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这话的语气甚至有点不带好听,细品的话带着轻微的“阴阳怪气”的意思,把对面的制片人弄得愣了一下。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听起来,宁垂云似乎有点不满呢?
      这宁垂云不是白陶的对家吗?他在不满什么?
      纳闷归纳闷,制片人还是“嗯嗯”地应了两声,挂掉了电话。没办法,宁垂云和白陶都是他费老鼻子劲儿,不惜坑蒙拐骗才请过来的,这两个人,他哪个都惹不起。

      听完他们的整个对话,白陶深觉所谓的“白陶失踪”应该就此告一段落了,他彻底放下心,正要默默从厨房门口离开,就看到宁垂云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和碗,长腿几步就跨了过来,把白陶抱起。
      在被抱起的过程中白陶不禁疑惑,宁垂云身上是不是有背后灵,他动作明明很轻,却每次都能被宁垂云发现。

      白陶:“喵。”放我下来,还有,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抱。
      “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门口?”宁垂云还没来得及擦手,手上还带着水珠,伸手作势要撸两把猫脑袋。
      白陶赶紧躲开,前爪向上一推,推开了宁垂云湿哒哒的手。
      他脑袋上的毛是他前不久才梳理过的,绝不让宁垂云这只湿手碰他。

      宁垂云一副受伤的样子:“吃我鱼的时候那么心安理得,怎么连碰一下都不让?”

      白陶心里啧了一声,只是吃了他半条鱼,怎么被宁垂云这样一说,听上去像是吃了他的豆腐一样。

      虽然小煤球的脑袋看起来很好rua,但宁垂云心知小煤球不想让他碰,只好放下小煤球让他自己玩,他则是把未洗净的碗处理好后,才解下围裙走出厨房。

      白陶安安静静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宁垂云翻出一本剧本,拿着剧本坐到他身边,然后打开了摆在茶几上的投影仪。
      白陶懒洋洋地摆着尾巴,眼睁睁看着宁垂云捣鼓半天,最后打开了《猫和老鼠》,还笃定地说:“你应该会喜欢看这个。”

      白陶:“……”
      事实上,他小时候早就把140集《猫和老鼠》全部看完了。

      不过既然宁垂云都打开了,白陶也不拒绝,真的耐着性子看了下去,花了三天时间,把全部《猫和老鼠》又看了一遍。
      这三天里,宁垂云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陪着他,还给自己的别墅里添置了不少猫猫用的东西,直接把别墅一楼的一间客房,变成了白陶的私猫豪宅,各种毛茸茸的玩偶,猫玩具全部一股脑塞了进去,白陶自己都快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白陶的腿伤也好了很多,那只蛇妖咬得不算太深,伤口只是看起来唬人,实质上并不严重,三天时间,足够那道红痕结痂,他现在都可以毫无影响地爬猫爬架了。

      这天,看完了《猫和老鼠》,白陶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宁垂云为他搭建的小天地里,面前一只逗猫棒不住地上下摇晃。
      白陶斜眼瞅了一眼抓着逗猫棒的宁垂云,一点面子都不给,继续对眼前的逗猫棒持无动于衷态度。
      他没兴趣陪宁垂云玩这种逗猫猫游戏。

      宁垂云晃了一会儿逗猫棒,见小煤球果然不打算搭理他,只好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一边。
      他家小煤球哪都好,就是太高冷,一天能让他体验八十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正想重新换个玩具看看小煤球会不会喜欢,宁垂云衣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嗯,是我,临时补拍吗?可以啊,我现在距离摄影棚不远,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

      白陶动了动耳朵,直起身子。
      补拍?宁垂云这是要出门?
      白陶回忆了一下,宁垂云这几天出门几乎都是为了帮他买东西,只有那么一次,宁垂云突然出了门,回来时脸上还带着妆,想来是有拍摄任务。

      果然,宁垂云放下手机后,随即便对着白陶道:“小煤球,我去补拍一条广告,你乖乖等我回来。”
      白陶慢悠悠晃了下尾巴,表示知道了。

      本来应该是留白陶在家,宁垂云自己去补拍广告的,但是临出门时,宁垂云却突然变了卦,他看了下白陶腿上的纱布,略微思考两秒,便把白陶塞进猫包,带到了宠物医院。

      这次的宠物医院跟上次的不是同一家,宁垂云到时,宠物医院里有几只小猫小狗,都各自用笼子圈着,似乎是主人寄放在这里,还没来得及带走。
      医生刚给一只仓鼠做完包扎,正好看到宁垂云进了门,手捧着仓鼠对宁垂云打了声招呼:“你好。”
      宠物医院里的几只猫看见医生手里的仓鼠,都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喵叫。
      仓鼠的主人看了,赶紧把自己的小仓鼠装到笼子里,逃也似的走了,生怕小仓鼠在这里遭遇什么不测。

      宁垂云向医生回了一句你好,向医生说明了他的来意。
      医生欣然点头:“行,看看你家猫腿上的伤是吧?顺便帮忙照看一会?”
      宁垂云嗯了一声,把猫包打开,在猫包顶上拍了拍,小煤球很快就走了出来。

      医生眼前一亮,夸赞道:“哟,纯黑猫啊,真漂亮,感觉都可以去演电影了,好像比前两天那个什么电影里的黑猫还好看。”

      白陶没理会医生的夸奖,观察了一圈关在笼子里的那几只猫,对其中一只加菲多看了两眼。
      那只加菲脸盘子圆圆的,身子也圆圆的,看起来被主人养得很好。
      他看向那只加菲的同时,加菲也在盯着他,在盯着他的过程中,笼子里的加菲慢慢弓起身子,冲他呲了一下牙。

      一旁的医生伸手挡住了白陶的眼睛:“哎,别看,那小东西是我们这里最凶的,小心一会儿挠你。”

      宁垂云的目光也朝那只加菲望过去,医生解释道:“那只加菲听说平时就很凶,在家里连主人都挠,在我们这寄养了五天,有三只猫都差点被他抓了,别的猫都躲着它走。”
      而后,医生又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加菲这么温顺的品种都能养成这样。”

      医生又围绕那只加菲说了一会,就是一些说那只加菲如何如何凶之类的话,然后才想起了正事,俯身解开白陶腿上的纱布,察看他的伤。
      细细察看片刻,医生下了判断:“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红痂,再稍稍清理一下,裹两天纱布就可以了。”
      “那麻烦你了。”宁垂云还有补拍任务在身,扔下这么一句,在前台做好了登记,便转身离开。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你给钱。医生客套两句,送走宁垂云后,便把白陶抱到了宠物护理专用的小床上,开始细细地为白陶清理伤口。

      其实白陶这伤口已经没什么好处理的了,医生很快就换上了一块新的纱布包扎好,把白陶也放进了一个笼子里。
      做完这些后,医生把自己的随身助理唤来:“贴一下这只煤球的名字,好认。”
      助理看着登记表,一脸为难。
      “怎么了?”医生问。
      助理纠结片刻,说道:“这只猫……好像没名字。”
      “怎么可能。”医生劈手夺过助理手中那张登记表,那正是不久前宁垂云刚刚填好的,字倒是写得很漂亮,就是宠物名字那一栏,赫然填着:小煤球。

      医生:“……”
      还真有人起这么随便的名呢?
      良久,医生把登记表又塞回了助理手里:“……就贴小煤球吧。”

      白陶此刻的位置就在那只加菲的对面,从他被放进笼子里的那刻起,那只加菲的视线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敌意不要太明显。
      他内心觉得好笑,从前他碰到的普通猫,在他靠近时都主动露着肚皮向他示好,一遭失去修为,倒是连未开化的加菲都敢敌视他了。

      被加菲敌视的眼神盯着,白陶挑眉,冲着那只加菲叫了一声。
      加菲果然瞬间被激怒,跟着凄厉地发出一声喵叫,牙齿呲起,简直像是要冲出来咬他。

      白陶叫完才觉得此行为幼稚非常,他这几天怕不是被宁垂云影响了,居然连一只猫都挑衅,于是换了个方向,窝成一团睡起了觉。
      等他再醒来时,玻璃门外的日头已经落了,天边像是用颜料调出来的橙红。屋内,医生正在给宠物放粮,每只宠物面前的小碗里都放了一定量的粮,有的宠物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他把视线转到那只加菲猫的笼子,笼子里是空的。

      当猫粮放入白陶面前的碗里时,他连眼睛都没动一下,继续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形。
      “怎么不吃?”周遭都是宠物们吃粮的声音,而丝毫不为所动的白陶就显得比较另类了,医生纳闷地打开了白陶的笼子,把他的小碗拿出来,放在鼻下闻了闻,“没问题啊……”

      医生正纳闷着,助理抱着刚洗过澡的加菲回来了,刚要把它往笼子塞,谁知那加菲突然挣开,朝着白陶的笼子冲了过去,快得医生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就要关上白陶的笼子门,却已经迟了,那加菲的半个脑袋已经钻进了白陶的笼子,指甲伸出的利爪也伸了过去,眼看就要抓到白陶了。
      而白陶此时依旧团成一团黑色饼状物,一副一无所觉的样子。

      “完了完了,该怎么跟这煤球的主人交待啊。”医生念叨着,想去抓加菲,好让那只煤球尽量少受一点伤。
      但事态似乎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加菲不仅没抓到那只煤球,还被那只煤球一爪子拍出了笼子,紧接着那只煤球优雅地走出笼子,对着加菲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是真的拳打脚踢,不是一般猫咪那种喵喵拳,快得都出现残影了。

      其实本来那只煤球似乎只准备打两下就算了的,但是加菲始终试图去抓咬它,有那么一瞬还差点真的咬到了,气得煤球又多打了一会。

      医生和助理看着场上的变化,愣了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要拉开两只猫,只不过拉的对象变了,原本是要拉加菲,免得煤球被加菲抓伤,现在是要拉煤球,免得加菲再被打。

      见有人来拉架,白陶很快收了手,乖巧地被医生抱回笼子里。
      那只加菲也回到了自己的笼子里,白陶没有伸指甲,所以加菲虽然挨了顿打,但身上看不出任何伤。
      回到笼子的加菲似乎是被打服了,不再充满敌意地盯着白陶,而是仰躺在对面,向白陶露出了它白花花的肚皮。

      白陶偏过头,不再看它,在听到身后的玻璃门传来开门的声音后,才转过了脑袋。

      宁垂云推开门,朝白陶笑了笑,他脸上化着淡妆,显然是刚结束了广告拍摄,甚至都没来得及卸妆,就马上过来接白陶了。

      “哎呀,先生,你来得正好哇,”医生确认完加菲那边的情况,加快脚步奔到了宁垂云身边,“你家猫,把别人家的加菲揍了一顿。”
      宁垂云扫了一眼露着肚皮,浑身写着乖巧的加菲:“那只加菲不是很凶吗?”
      医生摇着头感叹:“你家的比那还凶,我就没见那只加菲这么吃瘪过。”
      他这么说,其实是希望宁垂云今后能好好教育一下自己家的猫,毕竟宠物还是温顺些的好,太凶了害人害己。

      谁知宁垂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不甚在意的样子:“看来我这是不经意间,捡了个猫中的大王回来。”

      医生:“……”
      怎么感觉还挺骄傲?
      完了,他好像碰到了比加菲的主人更恶劣的养宠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捡到猫中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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