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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变化 谭斯宁挣扎 ...

  •   谭斯麦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问林陟忱关于“覃其”,可是林陟忱好像对这些丝毫未知的样子。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是:???

      后来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傻子。眼神里也都是:???

      这不对啊。

      明明之前他不是这样的啊。

      不对,明明之前的之前他好像是这样的。

      好奇怪。

      搞得谭斯麦摸不着头脑。

      而且,她也没有再做奇怪的梦,每一个晚上都睡得很香。

      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没可能啊。

      那些……虽然很荒诞,但是……很真实。

      可是她就是心大,没多久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快乐的当下总是最重要的嘛。

      谭斯宁因为在常宿的生日会上露面,以其出色的长相获得了很多关注,热度蹭蹭上涨,粉丝数翻了好几倍。

      谭斯麦内心os:现在走在路上是真的要戴口罩和墨镜了。

      不知道他之前戴个什么劲。

      他现在每天回家都挺迟的,有时候谭斯麦都快睡了,才听到他回来开门的声音。

      倒是贺女士比较上心,一直在客厅等她回来,期间还动不动打醒旁边打瞌睡的老谭,“别打呼噜,太吵了,宁宁就快回来了。”

      老谭每次被惊醒都会下意识一缩,缩着缩着就缩到了沙发的另一边,然后贺女士就够不着打他了,直接一脚踹过去。

      连着好几天谭斯麦都没怎么见着他,每天早上他比谭斯麦先出门,晚上等到谭斯麦要睡了才回来,谭斯麦自是不愿意再从床上爬起来。

      这天刚好作业比较多,比平时晚了半小时,谭斯麦睡前洗漱后就待在房间里看小说。

      她看的是一本短篇小说集。

      她随便翻到一篇,标题是连烟。

      连烟

      那一年的元琏是十九岁,他是亲王府的世子,天资聪颖却又最是爱玩爱疯。

      “你看看你成天像个什么样子,只知道花街柳巷寻欢作乐,你还知道什么!”老亲王瞪着眼数落元琏,将桌案上的书一本本往他身上砸,元琏不喜不怒不语,只是将书捡起重新放回桌案上。老亲王砸累了又不见元琏有什么反驳的话,怒气稍稍平了下来,他不再扔书而是躺在椅子上却仍是盯着一言不发的元琏。

      元琏见状终是开了口:“元琏知错,望爹原谅。”

      他一向认错态度很好,却从不改正,出了王府的门又约着一群狐朋狗友去狼山射狼。

      狼山荒芜,群狼长啸。他们背着弓箭一步步向着许多人都畏惧不已的狼山前进。

      此时的祁胭正在狼群之中悠闲地嗑瓜子,她长得俏丽可人,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

      这成群的狼受她控制,也是她的朋友。她也不知道她是谁,来自何处,从她有记忆起,她就存于这片狼山。她有父母有兄弟姐妹,他们与狼共生共存。

      忽地一支短箭从她眼前飞过,一只小狼嘶哑地低吟随后倒地,血从狼身上缓缓流出一直流到祁胭的脚边,她怔住了,待反应过来就立刻往箭羽飞来的地方投掷了一颗骰子,骰子很小,落地却迸发出威力。

      元琏狼狈不堪地从爆炸地域爬了出来,暗自诽语:成郎那小子激动个什么劲,看见狼群就射箭。他一边爬出来吸引视线,一边示意伙伴们先走。

      祁胭冷冷地注视着他和他身上背的弓箭,待他慢慢站起来,随手就抓一把没嗑完的瓜子丢了元琏一身,虽说没有那么大力,可是受了伤元琏又瘫在了地上。这时,祁胭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何人,为何如此?”

      元琏吸了一口气,以尽量平缓的语调说:“鄙人元琏,途径山域,因一时惊惧,遂执箭羽。”

      祁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她常年身居狼山,没见过什么山下的人,便细看了一番,此人五官端正,一身狼狈却不掩气度,生的是好颜色。

      看罢,便招呼着元琏将小狼抱去让兄长疗伤,元琏照做,又向兄长表达了一番歉意,并且提出可以照顾小狼直至它痊愈。兄长和善自是应允。

      接下来,元琏便居狼山过了几天野生的逍遥日子。他打小就不喜欢王府与朝廷的尔虞我诈,他喜欢这世间的山花水草,向往自在河川惟自逍遥。

      祁胭整日无所事事,就来陪元琏照顾小狼,他会教她写字、作画,她便给她讲奇闻异事,如此一来,二人亲近不少。

      为了不让王府的人找来打扰这里,元琏便要求先回去一趟 ,并承诺祁胭还会再来。

      可这一别,祁胭等来的确是已被定下婚约的元琏,她看着他一脸兴奋地告诉自己他要成亲了,祁胭努力地扯出微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她很想哭,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笑着笑着就哭了,弄得元琏手足无措,只能一遍遍给她擦眼泪。

      等哭够了,祁胭怯生生的问:“你很喜欢她吗?”元琏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会很爱我的妻子,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早已爱慕。”

      祁胭轻笑,终是不语。

      后来,她看着他成亲。

      后来,她看着他从顽劣的少年变成稳重的父亲。

      后来,她就待在她的狼山,再也没有悄悄去看过他。

      完。

      看完,她皱了皱眉头。

      嗯哼哼。

      为啥总感觉这故事熟悉?

      这本书是新的刚拆封的,她没看过呀。

      她来不及多想,因为她听见了客厅的动静,她的宝贝弟弟回来啦,她立刻合上书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没想到斯宁送你的这身雍容华贵的睡衣还挺适合你的,他的眼光一向很好啊。”谭斯麦看着贺女士身上和自己的同款牡丹花睡衣,由衷赞叹。

      可是,谭斯宁居然没怼她,连表情都没有,只说了一句“我先上楼了。”

      ???

      到底怎么了?

      是太累了吗?

      谭斯麦有点心疼了,她的弟弟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那个臭屁又自恋、平时都开开心心活泼开朗的谭斯宁去哪儿了???

      被他吃了?

      还是,

      红了开始飘了?

      ???

      “说来也奇怪,它乍一看普普通通,穿在身上顿时贵气逼人,还能变色,每次穿都有新体验,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是真好。”她再一次赞叹,期待弟弟的反应。

      她看到谭斯宁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丝微笑给她,“你记忆力真好。”

      谭斯麦内心有一万个问号。

      不知道是记忆力强大还是只会说这些,这些话几乎和吃爆汁丸子那天一模一样好吗!

      “爸妈,我有点累,我先回房了。”

      “好,妈过会给你热杯牛奶送上去。”

      谭斯宁拖着疲惫的步伐上楼回房了。

      看着谭斯宁那么累,只好自己也回房了,心里酸酸的。

      仿佛是吃了一块苦苦的糖,分不清是苦还是甜。

      谭斯宁躺在床上,即使很累了却还是睡不着。

      只有和特定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是自己,那个欢脱愉快的自己。

      给内心的自己找不到倾诉的理由却能托之卿宜,这大概是奢望吧,因为没有谁能够更了解自己。或许吧,真的有那么个人能懂你的一颦一笑是真还是假。

      “我的热情保质期很短,过了那个时间段,热情就会变成冷漠,我没有无所适从,我只是觉得有些人不值得你抛出热情,冷漠是最好的保护色,它是距离,也是最安全的屏障。”

      常宿哥是这样告诉他的。

      他不太懂,真的。

      所有的荒诞无稽都留在在记忆抛却的起点不曾流开,只因为自己想要推之于外。一直简单而纯粹,或许因为太简单了所以不曾去细究其中的圈圈绕绕,可当它确确实实放在面前的时候,只有呆愣与茫然。忘却吧,真的不适合去面对。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进行。在寻觅,寻觅一方适合自己的世界。

      有时,告诉自己不要再把自己束缚在心理的牢笼里。

      自己敏感多疑又谨慎,常会因为某些细节思前想后,常会因为实际微不足道的小事纠结很久。想把自己转变,可是这种习惯已太久太久。

      不必强求,不必在乎,不必探寻,我有自己就够了。

      他真的好累,再也不想想了……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吧,曾经那么热血,那么渴望舞台。

      到了这一刻,那真的好累。

      累得他喘不上来气,那种压抑感堵着。

      他在流泪,但又在强迫自己不流泪。

      他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在挣扎,反反复复挣扎。

      “我的热情保质期很短,过了那个时间段,热情就会变成冷漠,我没有无所适从,我只是觉得有些人不值得你抛出热情,冷漠是最好的保护色,它是距离,也是最安全的屏障。”

      这段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

      “我的热情保质期很短,过了那个时间段,热情就会变成冷漠,我没有无所适从,我只是觉得有些人不值得你抛出热情,冷漠是最好的保护色,它是距离,也是最安全的屏障。”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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