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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桃子味的糖 艺术晚会, ...


  •   她紧闭着眼,双手紧握,直到感受到有纸张落在自己面前她才缓缓睁开眼,还好,没算分,心落下来了。

      “你们看看你们写的什么玩意儿,我都不好意思算分,你们自己看看你们错多少?还能有几分?”班主任汪老师顶着泡面头,扶了扶黑框眼镜,继续输出:“还有半个月就月考了,你们就学了一点东西一张测试你们就给我考成这样,你们的脑容量是压缩的吗?”

      说完,教室里很安静,谭斯麦和同学们一样默默地看着试卷,不敢抬头。

      过了好久,汪老师才开始讲评试卷。听了一会,讲到了她没错的题,她就开始自觉走神了。

      讲到她错的题了,她也能及时回神,在脑子里默默记着过程,虽然她没怎么听懂。

      然后不自觉的往左边看,欧呦,旁边这人压根没在听,他在做别的科目的作业,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卷子上,全是红勾勾,也是,听才是浪费时间。

      她的视线从他的卷子逐渐上移到他的脸上,绝美的侧颜,每看一次,都会心空一会。

      “别看我。”他小声说了一句,并抬眼看了讲台的位置,谭斯麦心下了然,不带一丝窘迫地收回视线,开始认真订正自己错误的题。在成为学霸的路上,她一直勇往直前。

      *
      报告厅艺术晚会的布置和彩排用了近两个星期。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五下午愉快地开展了。

      学校每年都会举办艺术晚会,除了学校艺术团的学生有固定节目,其余的学生自愿报名准备节目参加选拔,通过了才能在艺术晚会上正式表演。老汪为了体现班集体团结感荣誉感就给她们班就报了一个集体节目大合唱,因为只有这一个班有集体节目,所以都不用参加选拔便可直接进入正式表演阶段。
      然后晚会的布置也由是她们班来完成的。

      晚会开展地很顺利。

      她们班的大合唱的出场顺序在中间,排练了很多次,大家都很有信心,穿着统一的班服嘹亮地唱完后便轻松地吃吃喝喝观看接下来的节目了。

      谭斯麦便悠闲地和吃起了薯片,坐在旁边的岑经经拱了拱她,“来,看看,要吃哪个口味的?”面对一大袋水果糖,谭斯麦犹犹豫豫挑走了桃子味儿的。
      然后,她看见林陟忱也挑的桃子味的。

      她拆开糖纸,将糖块放进嘴巴,清甜的水蜜桃味弥漫开来,感觉整个人都变甜了。

      *
      愉快的星期六,谭斯麦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后,坐在床上,总感觉刚刚做的梦值得回味。

      梦里……

      “撒手,别抱我。”林陟忱毫不留情地推开她。

      臭小子,姐姐抱一下弟弟怎么了!

      谭斯麦的双臂环住他的腰,搂得更紧了。

      “我们的抱抱,是桃子味的哎。”她把脸贴着林陟忱的t恤蹭了蹭、嗅了嗅,天真地感叹。

      谭斯麦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她竟然把林陟忱当成了谭斯宁还抱了!

      她忍不住为自己赞叹:谭斯麦你可真是愈发勇敢了,连这种奇怪的梦都能做到。

      话说,最近总做奇怪的梦。

      但是勇敢的她打起精神,勇敢地起床,且勇敢地去上学了。

      以前的她总要偷偷摸摸看看林陟忱的,但今天的她不一样,她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能干偷瞄的事,于是她决定不瞄,很坚定的那种。

      上课时,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和黑板。

      下课时,将课本展开竖起在左侧,挡住左边的视线,然后再开始写题,像个小学生一样。

      “你是怕我偷瞄你答案吗?”林陟忱开口,声线懒懒的。

      “不是。”他用的着看她的答案?

      “那是你怕自己偷瞄我……”

      “没有!”谭斯麦大声否认。

      “……的答案。”林陟忱挑了挑眉,反应倒挺大。

      谭斯麦略微尴尬,她把校服顶在头上,将自己的脸藏进了校服里。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你把自己裹成个开心果是要怎样?”

      “显脸小不行吗?”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开始越来越红,那个梦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她强制性让自己想象,此刻周围都是冰山,寒风刺骨,特别特别冷,力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将衣服拿下来,头发有点乱,她胡乱捋了捋,趴在了课桌上,脸对着墙。

      前面的同学将改好的作业本传给后桌,往常都是谭斯麦接作业本然后把他的放在他的桌子上,现在她趴着,林陟忱便接下了前桌同学递过来的作业。

      “给,你的作业。”他把写着她姓名的作业本递给她,她看也不看,往左边伸手去接,摸到了作业本就塞进了课桌里。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腕,有些酥麻,感觉在他的心上挠了一下。

      他在做一道选择题,时间要比平时慢很多。

      谭斯麦还是趴在桌子上,她抬眼看了看窗外,是对面的教学楼。她转了个面,又觉得不好意思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着教学楼,耳边是林陟忱写字的簌簌声。

      她扒开来笔帽,又按下去,如此反复,听着那不断不断的“咯嗒”声。

      “林陟忱同学,可以帮我解答一下这道题吗。”谭斯麦不去看也知道是谁,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秦思意来找林陟忱问题目了。

      “可以。”林陟忱合上自己的作业本放在右手边。秦思意立刻把作业本放到他的课桌上来,“这题。”她指了指。

      林陟忱看了一眼就开始讲解题思路。

      谭斯麦就熟门熟路地把他放在右手边的作业本拿到自己身边,对了一遍答案,满意地放了回去。

      另一边,秦思意听完林陟忱讲完解题方法后,没有多做停留,也满意地走了,深问显得自己笨,她决定下次问一道特别难的大题。

      秦思意走后,谭斯麦突然记忆上线,心下兴奋,眼睛亮亮地看着林陟忱,对方感受到炽热的视线,“怎么……你也有问题要问?”

      嗯嗯嗯,谭斯麦用力点头。

      “问吧。”

      “你爸和我妈认识你知道吗?”

      “……”

      “知道吗?”谭斯麦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

      “不知道。”林陟忱懒得搭理她。

      “哎呀,这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跟你说……”

      谭斯麦把她知道的都讲了一遍。

      林陟忱耐心听完,皱了皱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示,搞得谭斯麦兴致缺缺。

      她还是不要再跟这个人讲话了……

      谭斯麦感觉背后有人在拿笔戳她,她转头,岑经经用气声对她说,“能把你作业给我看看吗?”

      谭斯麦没听清,以为是岑经经不好意思直接问林陟忱想让她转达,于是她拿笔尾戳了戳左边的人“岑经经要问你作业。”

      “嗯?”林陟忱转向岑经经。

      岑经经欻一下脸红了,“不是不是。”她摆摆手,手里攥着笔。

      “谭斯麦,我是问你要。”

      “哦哦哦。”谭斯麦把作业本直接给她了,“小心点,你懂的。”叮嘱完岑经经,又瞟了一眼林陟忱,眼神中透着莫名其妙的高傲。

      “很快的,我就看一眼。”说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岑经经就恭敬地还回去了。

      写作业,听课,写作业,如此循环往复。

      每天都是重复的作息,很无聊很无聊,无聊中还很累,或者说很累中还很无聊。

      谭斯麦每天就这么在很累和很无聊中挣扎着,想着吃饭,想着周末,才能轻松一点,喘口气。有了期盼才有动力。

      话说,她最近老觉得老汪上课特别关注她这边,当然老汪挺好的一点是下课他是不会看着学生的。

      就好比如,昨儿个她在头脑风暴驰骋想象的时候老汪就点她回答问题了。她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然后就只是站起来了,她啥也没听,啥也不知道,啥也讲不出来。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然后她看到林陟忱翻了书页,她便也跟着翻了书页,“读标题。”他提示她。
      她便颤颤巍巍地读了标题。

      “很好,坐下。”

      ???就只是读个标题?就让她起来读个标题?

      “同学之间友好相处自然是非常好的,我是非常赞同的哈,但是呢,要放在正道上。”

      ???被内涵了?

      谭斯麦又颤颤巍巍地坐下,好一会才回神,悄悄和林陟忱说了句谢谢。

      回神后,在心里痛骂自己:上课怎么能走神呢?走神了作业不会做咋办?不会做熬夜掉头发咋办?你还要不要学了?你不学习能干啥?

      一定是贺女士的唠叨起了作用。

      使她如此自觉地鞭策自己。

      接下来,她开始认真听课了,老汪走到哪里,她的眼神就追随到哪里,感觉求知欲爆棚,并且时不时作思考状,又时不时点点头貌似懂了的样子。

      放眼全班,从表情上来看,没有比她更认真的学生了。她深信并坚信,老汪有她这样的学生真是好福气。

      当然,老汪见她这副求知若渴的样子,点她起来回答了好几个问题。

      一堂课下来,更累了。

      第二节课也是老汪的课。

      于是,第一堂课那个精神抖擞的谭斯麦早已不再,现在的谭斯麦还是那个上课时看着像没睡醒的谭斯麦。

      欧耶!

      她又做回了自己。

      而老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刚刚是不是点她太多次了,使她消磨了学习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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