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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处可逃的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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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巷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刮过莫郃发烫的耳尖。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又怒又慌，像只被掐住软肋、偏偏还要炸毛逞强的幼兽。陆凛就站在他面前，身形挺拔，淡淡的松木Alpha信息素若有似无萦绕在周遭，不强势压制，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困在原地。
“你想怎么样？”莫郃咬着后槽牙，声音绷得发颤，刻意装出凶狠的模样，“这件事威胁我？陆凛，你未免也太卑鄙了。”
他最怕的就是秘密被公之于众。
一旦全校知道横行霸道的校霸是个伪装Alpha的Omega，那些往日被他压过的人、嫉妒他的人，会一窝蜂涌上来，把他的体面、骄傲、伪装撕得干干净净。
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冷。
陆凛垂眸看着他慌乱掩饰、强撑硬气的模样，眸色沉了几分，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戳心：“我没想威胁你。”
“那你拦着我做什么？”莫郃下意识把藏在身后的药盒攥得更紧，指节泛白，“看见我的笑话很开心？”
“不是。”
陆凛微微俯身，视线和他平齐，清冷的目光直直撞进他慌乱躲闪的眼底，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执拗：
“我只是忽然发现，从前你的嚣张、你的针锋相对、你的刻意找茬，全都是一层厚厚的保护壳。”
莫郃心口猛地一震，像是最隐秘的心思被硬生生扒开。
他确实是这样。
怕软弱被看见，怕身份被识破，怕沦为别人的笑柄，才故意装得张扬、暴戾、天不怕地不怕，用满身锋芒隔开所有人。
偏偏陆凛什么都懂，什么都看明白了。
“不关你的事。”莫郃别开脸，避开他的视线，硬邦邦道，“你装作不知道，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你非要拆穿，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陆凛淡淡开口，脚步却分毫未动，反而又拉近了半寸，气息几乎落在他耳廓，“但我知道了，就不可能再当做没看见。”
拉扯感瞬间攀到顶峰。
莫郃浑身紧绷，后颈腺体传来一阵细密的麻意，是Omega本能对Alpha的忌惮与慌乱交织在一起。他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紧紧揉叠，暧昧又危险。
“陆凛，你别得寸进尺。”莫郃眼底染上一层薄红，羞恼交加，“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以为我会怕？”
嘴上说得狠，可微微颤抖的睫毛、紧绷的下颌，早就出卖了他的心虚。
陆凛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喉间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缓慢又偏执的掌控感：
“你不怕？”
“那你为什么攥抑制剂攥得那么紧？为什么不敢直视我？为什么一靠近Alpha就本能戒备？”
句句追问，层层剥壳。
莫郃被问得哑口无言，心口乱成一团麻。他恨不得立刻冲开这人逃离小巷，可理智又清楚——陆凛一旦想说出去，根本不用费任何力气。
这人捏住了他最致命的软肋。
“我警告你……”莫郃声音弱了半截，少了往日的戾气，多了几分被逼到绝境的狼狈，“不准告诉任何人。”
陆凛静静看着他，片刻后，轻轻应了一声：“我不说。”
莫郃猛地抬眼，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但莫郃，”陆凛眸光沉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牵制，“从今天起，你再也没法随心所欲跟我作对了。”
“你藏得住所有人，藏不住我。”
“你的秘密，是我和你之间，独有的牵绊。”
晚风簌簌吹过，莫郃呼吸一滞。
他听懂了。
陆凛不会曝光他的身份，却会用这个秘密，悄无声息地把他拴在身边。
往后他再想肆无忌惮找茬、刻意漠视、刻意远离，都做不到了。
这人看穿了他所有伪装，握住了他最深的秘密，不动声色地，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莫郃心底又气又涩，还有一种陌生的、慌乱的悸动悄悄蔓延。他狠狠抿紧唇，赌气似的把那盒抑制剂胡乱塞进校服口袋，错开他的视线，硬邦邦丢下一句：
“随便你。”
说完，他侧过身，几乎是狼狈地从陆凛身侧挤过去，快步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