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自由落体》知卒

28、宇宙新维度

　　时隔一个多月后，肖元再次来到Herman公司门前，不过这次是坐在一鸣怀中的。
　　是的，心疼他体弱晕车，又赶时间，一鸣竟然骑了辆赛车，把他放在前档，围在怀里一路带到了公司。
　　一进门，商务研发两幢大楼依旧像是一高一矮两座石雕压着他不敢抬头，下意识的低着头，往身后一鸣胸口靠了靠。
　　然而，与从前不同的是，向他们投过来的不是冷漠的眼神。也没人凑上来，过分热情的欢迎他俩。只是远远的几个报以温和的目光，并颔首示好。
　　下车后，一鸣牵着他一路绕开大厅，悄然进了后面的一个会客间。
　　肖元一路上紧篡的拳头，也在一鸣手掌中慢慢散开。
　　一鸣安顿好他，赶去大厅应酬庆功会。雪莉和伊琳陆续过来给他送了些吃的。期间，马克还给他看了公司近期Pheonix平台专利申请书，写的都是他的名字。
　　当他打开电邮，一封封言辞简洁的欢迎他回归的邮件。比起窜动的人脸，这种命名统一的邮件，更能让他的神经舒缓。派克，科林，老查理，甚至是凯伦和布莱恩都欢迎了他的归来。
　　当然，最让他心生欢喜的，还是一鸣的邮件。光称谓就让他看了好久，不像他人的“亲爱的肖元”，只有“亲爱的”。
　　简洁果然是真理。
　　虽然一再缩短行程，等回到住所，肖元还是极为疲倦。
　　为助他解乏，一鸣放好泡泡浴。可这水一放好，犯难了。肖元体弱，要扶！
　　这绝对是个挑战。无论一鸣打算如何百般依顺。这浴室？一鸣脑补了下画面，放了个扶手椅，悄然出门。庆幸对自己的定力还有点认知。
　　过来会，浴室传来悉索的脱衣声和入水声。一鸣长吁一口气，去收拾客房。
　　忽然听到一声“快来！”，虽然声音不大，隔着几道门，一鸣也听出是肖元唤他。
　　飞一般冲进浴室。
　　只见肖元躺在浴缸，双目紧闭，下巴贴着水面，像是人也快要没入水中似的。吓得一鸣赶紧跳入浴缸捞人。
　　他这刚一进浴缸，没站稳，却被拉着胳膊半跪半趴了下去。
　　“你怎么呢？”
　　“泡泡没了”肖元刚说完，嘴唇贴了上来。
　　后面发生的事，隔了一夜，一鸣也难以置信。
　　明明是个体虚羸弱之人，怎么泡了泡就如此精神？
　　明明是给他给初体验人士选的，怎么就成了自用了。不过，选的东西确实不错，体验也佳。
　　等他再次回购时，淡定如他，也会在付款时脸色微变。
　　最让他委屈的是，周末米格太太来送早中餐。看着拖着步子来领外卖。一问肖元还在睡，都没能下地。一脸不怀好意，责怪一鸣不懂得心疼人？怎么能仗着年轻，这么折腾人？
　　怎么都误会了？
　　老太太走后，一鸣回卧室，对趴在床上的肖元说：“说你呢！怎么能仗着年轻，这么折腾人？”
　　肖元笑了笑，一脸春色，这几日他算是进入宇宙新维度了。
　　这之后，一鸣又居家多日，悉心帮他调理，肖元体质本来就弱，又禁食多日，这番更是虚亏。之前，提着一口怒气，整日不眠不休。现在有一鸣在身边，无论多大的怒气，似乎都能被一鸣轻轻的顺平了。
　　没想到恨能让人如此坚强，爱却让人如此软弱无能。回到一鸣的怀抱。他脸色慢慢变好，人反倒是娇了起来。
　　就连时隔多日的泽慧，都在视频时注意到了。
　　她刚参加完艺术品鉴定培训。虽然这个培训口碑很高，但却办很是机密。都是推荐人制参加，培训期间，也不允许和外界联络。
　　这不，她一结束，就找肖元视频。想着赶过来看他。肖元担心她一来得知自己体弱和之前邮轮上的种种，更是担心。一鸣于是建议他请泽慧按计划去参加物理大会。一来，他现在体弱，一鸣确实是不会让他再出远门折腾。二来，肖元目前这身体状态，泽慧看着肯定痛心。不如等调养好了之后，再请泽慧过来。
　　布鲁塞尔的索尔维物理大会上，台上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士正在激-情讲解超玄理论，以及完美的物理学统一论大愿景。
　　演讲结束，台下响起了激烈的掌声，大会主席也很激动。
　　台下的凯恩感到无比自豪，舅舅爱华德是超弦理论的倡导人之一。备受这一领域同行们的敬佩。爱华德对年轻人的栽培也很用心。研究所也招募了大批全球物理和数学方面的奇才。据说爱德华对门生的选拔也很奇特，只要是能受到爱德华的推荐或认可，就可以进入在全美乃至全球超弦大学或研究院工作或者学习。即便是那些政治敏感国家的学生也能得到特批签证，从而不耽搁学业。爱德华本人也时常推崇“科学无国界。全世界的物理学家只有一个归属地，那就是地球”。
　　这时，席间一位衣着优雅的琥珀色旗袍的东方女士举手提问道：爱德华先生，您好。我不是一位物理学家。却非常好奇，请问您目前对超弦的研究，除了假设之外，有什么实验进展或者时空现象的预测吗？如何能让我们这些非物理学家也能感受到或者认识到10维或11维空间的存在呢？
　　当该问题一出，全场惊鄂，鸦雀无声。会议主席也尴尬的圆场道：实验验证可能确实是超弦理论目前的一大挑战。或许超弦理论太过超前了，目前还没有找到有效的证实方法云云。爱德华脸色也是阴暗不定的，好在不一会又有几个关于理论推导发明的问题。爱德华解答一番后匆匆下台，坐在前排。
　　回头久久盯着那位年轻的女士。似乎从未谋面过。一旁的助理瞬间理会，速度去调查了一下那位女士的背景。这是陈泽慧，确实是位非物理学人士。是一名艺术系学生，大会组织委员会的义工。然而，爱德华看着那脸庞，尤其是眼睛却有些熟悉。
　　凯恩听到有人质疑自己受人尊敬的舅舅，非常愤慨。要好好的去和那女士理论一下。
　　超弦理论即便是目前还没有强有力的实验验证，但早已在同领域专家的努力下，越发明朗，而且作为一名物理学家，如果不能发现完美统一而又普遍的真理，哪又谈何实验验证的意义呢？
　　就像牛顿发现统一机械力学规律，法拉第发现电磁统一理论，爱因斯坦又将质量和能量完美的结合起来。每一个物理学的大进展都是又将宇宙普遍规律往统一的大路上推进了。而刚提出这些大胆的设想时，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很快的找到验证方法的。
　　想到此，他更是为舅舅等超弦物理学界的斗士们感到自豪。在看不清黎明的曙光，却还坚持在黑暗中继续前进。
　　晚宴后，凯恩尾随泽慧走倒街口，本想追上打招呼，却一直没追上。只得跟了一街，没想到泽慧越走越快。凯恩甚觉奇怪一个女士，穿着如此优雅，却健步如飞。
　　这时凯恩手机响了。是同来参会的同学。同学问起他在哪？凯恩刚想回话。手机就被人一脚踢飞，又一脚飞踢到脸上，鼻血直流，嘴角瞬间吹气球般的肿了。
　　凯恩赶紧捂着鼻子，嘟囔着大声喊道：
　　谁？
　　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