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故乡》同其尘

52、一凡的梦

　　一凡坐在办公室签文件，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了，他放下笔，接起电话：“安倪，这么稀罕，你突然来电，有什么需求啊？”
　　“哦，我看到一个拿你专用徽章的人来报名志愿者。”
　　“叫什么名字？”
　　“肖恩浩。”
　　“嗯，那就让他报上吧，他去的那天我也去，我的费用你也给他好了。”
　　“干嘛啊，你这突然发得什么善心?”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而且你是不是太信任我了？”安倪问道。
　　“当然相信了，而且那么多实验者呢，如果我也参加那不是更让人觉得安全。你不用想那么多，按我说的办就行了。”
　　那天实验结束后，一凡对恩浩说：“我看了一下你的档案，发现你计算机方面得过很多奖，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公司。”说着递上了名片，恩浩看了一下名片又看了一下一凡说：“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一凡点点头，恩浩不可置信地打量这一凡说：“那你怎么在我们学校教书？”
　　“那是个人爱好。而且这样方便我挖掘人才啊。”一凡微笑着说，“那你愿意加入吗？”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了。”恩浩挠了挠后脑勺说。
　　一凡突然脸红了起来说：“嗯，那就等实验结束，你身体恢复后，到时候我去找你。”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工作了。”恩浩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慌张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能和您这样的人一起工作真的很开心，嗯，我，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一凡看着恩浩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正在梦乡中的一凡，脸上露出了微笑。
　　恩浩坐在一凡办公室的沙发上说：“你确定要给所有人免费使用吗？不怕破产啊？”
　　“没有关系，钱对我来说就是实现理想的工具，我想让所有人都可以享受到这个美好成果。而且如果系统真的现实了以后，根本不再需要钱。”一凡坐在恩浩旁边的沙发上，边看文件边说。
　　恩浩笑笑说：“你就这么相信我的技术吗？”
　　“你的技术我见识过的，没有问题。”
　　恩浩邪魅一笑，挑了挑眉说：“嗯，我的各种技术都很棒吧？”
　　一凡用文件挡住脸，咬了一下嘴唇说：“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电脑技术！”
　　“呵，我说的也是这个呀？”恩浩憋着笑说，“要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你刚刚明明说的是各种技术，还有什么技术啊？”一凡露出眼睛看着恩浩说。
　　“打球，铁人三项，跳伞，滑雪，哪个我不行？当然还有你想的那项技术，我也不差吧？”说着恩浩抽出挡在一凡脸前的文件，趴在一凡脸前，挑了挑眉说，“你说呢？”
　　一凡的脸红到了耳根，眼睛盯着沙发扶手说：“我说什么？”
　　“我的技术呀？服务评价很重要的。”说着把一凡的脸掰过来，看着自己，“好啦，不逗你了，我支持你的决定，如果最后失败了，那我就带你回我的小破屋去住。”
　　一凡笑呵呵地说：“不会失败的，因为成功才是我们的终点，”一凡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恩浩，“你可以起来了吧？”
　　恩浩点点头说：“不过手和腿都麻了，要倒了。”说着倒在一凡身上。
　　一凡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了。
　　一凡醒了，发现吃饭时候的小孩正趴在他身上，凌雪正蹑手蹑脚地往一凡的床边走。凌雪看一凡醒来了就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一凡看看小孩说：“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啊？”
　　凌雪愣了一下说：“他叫凌一笑。”说完就抱着孩子走了，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把一凡吓了一跳，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显示：2022年1月2日下午4点27分30秒。，一凡疑惑地看了看时间自言自语道：“嗯？我就睡了两分钟吗？”他看看外面太阳依然高照，“这两分钟感觉怎么像两年一样。”
　　一凡从卧室出来，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圆形走廊的对面，凌雪正蹲着把小孩的手放在自己的喉咙的位置，用夸张的表情说：“妈妈，”小孩毫无反应，她又说了一次，“妈妈，”孩子依然毫无反应，她提高了嗓音说：“我教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呢?”孩子把手缩回来要跑的时候，凌雪一把拉住他说：“还没到时间，不能去玩，再练习几次。”
　　孩子哼哼唧唧不听话，凌雪拽他的胳膊说：“一笑，听话！”小孩子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讨，厌，妈，妈！”凌雪听到后，松开了抓着孩子的手，愣在了原地，小孩跑出去后，凌雪突然号啕大哭起来。一凡见状，站了起来，刚走两步就被恩浩拽住了：“别过去了，让她哭吧！”恩浩摇摇头，把一凡拽着坐回凳子上说，“一笑是凌雪在医院门口捡回来的，后来发现听不见。凌雪为孩子付出了很多，他们俩都不容易啊，让她放纵一会儿吧。”恩浩说。
　　“哦，难怪呢，啊！我刚刚还问了那小孩的名字。”一凡说。
　　“我看你是真傻了，一笑刚回来的时候你还给冲过奶粉呢，都忘了啊？”恩浩说。
　　“肖恩浩，”一凡叫了恩浩的全名，“你别装了吧。”
　　“你在喊谁啊？你是问我吗？”恩浩问。
　　“骗谁呢？如果你真觉得我问了蠢问题，那你刚刚为什么跟我解释孩子是捡回的，按你的逻辑我应该是知道的。”
　　恩浩捂住一凡的嘴，小声说道：“小点声，你想被凌雪听见啊。”
　　一凡露出惊讶的眼神，恩浩拉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门后，恩浩立刻将一凡搂入怀中，送上犹如暴风般的亲吻。一凡的脑子里闪过他俩过往的历次亲吻，记忆如倾盆大雨般倾斜而下，他也开始纵情地回应着恩浩的吻。恩浩的双手游走在一凡的前胸和后背，就在恩浩要脱掉一凡的上衣时，一凡抓了恩浩的手，推着恩浩说：“你身体好了吗？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恩浩露出他标准的邪魅笑容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凡羞红了脸，他眼眶泛红地看着恩浩。恩浩摸了摸一凡眼角的朱砂痣，深情地说道：“你终于回来。”说完俩人又继续奏起了爱情交响曲，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俩人的痕迹，这美妙的旋律，让两个灵魂再一次相融。恩浩搂着熟睡中的一凡，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看着他温柔的睡颜，在云月的日日夜夜在此刻才得以真正延续。睡梦中的一凡往恩浩的怀里钻了钻，嘟囔道：“不累啊，小浩，睡吧！”
　　恩浩眼含热泪地抚摸着一凡的脸颊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浩，”一凡沉重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恩浩的脸说，“小浩，我好累，想再睡一会儿，”说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恩浩，恩浩侧了侧身，用另一只胳膊把一凡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一凡把自己的手和恩浩的十指交扣，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听着一凡的呼吸声，恩浩也睡着了，他俩做了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