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故乡》同其尘

11、回忆2

　　那个女人微笑着走到陈飞身边，伸出手说：“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肖恩浩的搭档，王冉。”
　　陈飞站起来和王冉握了握手说：“你好，我母亲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
　　“你不用感谢我，是有人让我去帮忙的。”王冉看了看恩浩说，“你不用担心一凡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你就负责照顾好他就行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她快到门口时又回头问道：“难不成，你也是那个外，外？”陈飞的话还没说完，王冉就耸耸肩，又指着恩浩，点了点头。
　　陈飞突然觉得自己问的多余，就没没再往下说，她无奈地叹口气说：“好的，那再见了。”
　　等陈飞走了以后，恩浩笑着对王冉说：“你胆子够大啊，不怕她认出你来。”说着坐到了椅子上。
　　王冉坐到了刚才陈飞坐的椅子上，把陈飞喝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哼，你呢？技术失误？你不就是想看看一凡还记得你不。”
　　“一凡怎么可能不记得我，这个我还是有信心的。”恩浩说。
　　“哼，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了。那你为什么非要用恩浩的身份去看他呢？就那几分钟的时间差，你还要改变方之焕保镖的记忆，你说你就为那几秒钟的面对面机会，我们损失了多少，后来要不是我替你顶着，你早就穿帮了。”
　　恩浩深吸一口气，舔了舔牙齿说：“我承认，担心他忘了我才去的见他的，”他抬头看着王冉说，“不过你怎么跟陈飞一个口气，你们的功劳我记下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公司的生意也泡汤了。这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要不然你和冯一凡就留在这里生活好了，我一个人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回去了。”说着王冉站起来了，服装已经变化成了休闲家居服，脚上的鞋也变成了拖鞋。她走到书桌不远处，作势要躺下，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就在她要躺下的瞬间，身下突然出现了一张灰色的沙发。
　　“我们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必须一起回去。”恩浩说着把桌上的书又放回了书架。
　　“对对对，一凡的任务以人类身份体验地球生活。以为院长是个善良的人，结果院长是个人贩子。而且我实在不能理解你，你以恩浩身份回去就行了，为什么要弄一个凌霜出来，你知道我们可以影响的地球人上限是3万人，为凌霜的身份，我们改变了1500人的记忆，这消耗了我们很多能量。”
　　“好好好，我以后注意就是了。凌霜这身份的事儿，当初是你说的，我以恩浩的身份回去，很多事情会说不清楚，所以，我后来才换身份回去的。”恩浩说。
　　“哦！对，确实是我说的。总之，你少找事儿就行。我回去了，陈飞已经到家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对恩浩说。
　　“你别忘了把脸变回去啊。”恩浩提醒道。
　　“你放心吧，我脑子还是清醒的，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王冉在走出门的时候，已经变回了安倪的模样。
　　瘫倒在沙发上的恩浩，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和院长的消失的那天。当天早晨一凡上课走后，院长和恩浩一进屋，就对他说：“恩浩，昨天你看到的那对夫妻他们真的很希望你能做他们儿子，”院长边说边给恩浩倒了一杯水，“你要不要先试试去他们那里适应一下，如果觉得可以，你就留下，如果不可以，你再回来呗。”
　　“一凡去吗？他去的话，我就去。而且您不是说要说有关我母亲的事情吗？”说着恩浩喝了一口桌上的水。
　　“对方只收养一人，等你去了他们家，你就有母亲了呀。”院长微笑着说。
　　“那不用试了，我不会去的。”说完，他站起来，顿时觉得头晕目眩，倒了下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家具都是镶嵌着金边的，他躺着的床，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是金色丝绸做的。这时候，在福利院见过的那个富态的女人进来了，她坐到床边，伸出手想摸恩浩的脸，但是他躲开了。恩浩坐起来，看着那个女人说：“这是什么地方，院长呢？”
　　“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不错，你记住，你现在是我们的孩子，你叫桦烨。”
　　“什么叶？我叫肖恩浩，我还是喜欢这个名字。别那么多废话，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去。”恩浩压制着怒气说。
　　“别那么急，你都来这里了，就没那么容易回去了。”说完那个女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出去了，恩浩过去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了。他使劲拍着门，嚷着让外面的人开门，突然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革履的，开门进来了，他笑容亲切地对恩浩说：“小朋友，今年多大了啊？”
　　“我多大，关你什么事儿，我要出去。”恩浩说。
　　这个男人拦腰抱住了恩浩说：“你这小孩子，还挺没礼貌的。”
　　“别动手动脚的，我跟你这儿可不是什么小孩子。”恩浩瞪了他一眼。
　　“嘿，脾气够大的，”说着把恩浩抱着扔到了床上后，自己也扑了过来，男人作势要亲恩浩，被他一把推开了。
　　恩浩翻身下床后，变成了他成年后的样子，对那个男人说：“大叔，你这个恶心的趣味，得治治。”
　　那男人看到变身后的恩浩，吓得藏在角落直哆嗦：“你是人是鬼？”
　　“害怕了，那你以后就别做亏心事。”说着用桌上的一个花瓶把那个男人砸晕了。
　　“呼叫，呼叫，呼叫，”恩浩对着空气说。
　　“哎呀，哎呀，听见了，脑子要被你震出一个洞了。”空中出现了安倪的声音，“怎么办呀，等你指示呢？”
　　恩浩坐在床边叹了一口气说：“院长呢？”
　　“院长拿了一大笔钱跑路了啊，现在人在美国呢，不过你知道吗？做饭阿姨是院长的老婆，司机是院长的岳父。”
　　“嘿，这倒是肥水不留外人田啊。”恩浩说。
　　“气死我了，先说怎么办吧？不过院长老婆得了脑瘤，所以可能要拿钱去美国看病吧。”安倪说。
　　“哦，那又怎样，犯错的人都有自己理由，把有关这件事的所有受害人的记忆都复制给加害人，让他们经历同样的精神折磨，院长能加重处罚吗？”
　　“不能，你是不是忘了以我们在地球的运算能力，对人类记忆只能解析编辑。我们不能把在地球上没发生的事情复制给别人的。拜托拜托，谨记不能无中生有。”
　　“又要叨叨叨，我还没说完，你就开始背条例了？我这里没发生，不代表这个地球上没有这种事儿啊，找出来，编辑过来喽。”
　　安倪咆哮道：“肖恩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啊，满世界找，现在有几个人纳入我们系统啊，而且我哪儿有闲工夫帮你找啊，我是有工作的人，要找你去找。”
　　“我这不是一时忘了嘛，我又当成咱们的星球了。那你看着办吧，我得回去找一凡了。”恩浩说。
　　“你还回去啊，你回去要怎么和一凡和警察解释这一切呢，你还是回基地待着吧。”
　　“那一凡怎么办？他一个人，我怕他有危险。”恩浩说。
　　“我让陈飞照顾他就好了，她现在是你们班主任嘛。”
　　“你说一凡他当时让你去帮助陈飞，是不是已经算到了今天的事情了？”恩浩说。
　　“不会吧？他当时是变成3岁模样，坐在医院附近等人捡，碰巧遇到这事儿了，才让我去帮忙的。”
　　“不管怎么样，我负责把福利院清空，你负责惩罚坏人，分头行动。”恩浩说完就从房间里消失，回到了他们的基地，就是陈飞见到的那幢房子。恩浩准备通过T解决福利院的事情，头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愣神。T对他说：“福利院里的东西已准备好物质转移，请输入命令。”
　　“好的，我查看一下。”恩浩查看了待转化的名单说，“书留着吧，书留给一凡吧。其他屋里的东西都变成树，放在外面吧。我们现在能实现物物转化吗？”
　　“现在的能量转化屋里的东西是可以的，也就仅可以达到这种转化。”
　　“T，你这个系统现在越来越人性化了呀。”恩浩笑着说。
　　T：“谢谢夸赞！”
　　“人类语言学习的挺快啊。执行命令：把目录中的第13项去掉，剩下的转化为树木，放在基地外的树林里，具体位置你就直接计算最佳吧，我就不管了。”
　　T：“执行中。”过来几秒钟，又说，“执行完毕。”
　　傍晚的时候，恩浩按耐不住对T说：“让我看看一凡吧。”
　　恩浩看到一凡失魂落魄的躺在地板上睡着的时候，心脏好像被人捏住一般，喘不过气来，他瞬间转移到一凡身边，想为他盖上毯子的瞬间，安倪出现了，拉着恩浩瞬间转移回了基地。一回来，安倪就面色凝重的说：“我知道你心疼一凡，但是要被他发现了，你怎么解释。”
　　“我不想让他受伤。”恩浩急切地说。
　　“不会的，我已经以王冉的身份告诉陈飞，让她照顾一凡了，你放心，就忍今晚就好。”安倪安慰道。
　　“那我怎么办？还有办法回去吗？”恩浩问道。
　　“这个嘛，有一个人的身份可以用一下。凌空医院院长的儿子凌霜，他比一凡大两届，上周被送出国看病了，我刚刚让T搜索了一下，他手术失败，去世了，所以你先借用他的身份吧。”
　　“那相关人的记忆靠你了。”恩浩说。
　　“放心吧，谁让我是负责这部分呢。不过你不能立刻就靠近一凡，我会找合适机会让你俩认识的。你答应我，我就帮你。”安倪说。
　　“好的，我等你消息。”恩浩开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