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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夜 一行人将要 ...

  •   “我就一江湖大夫,何必对我如此上心?”程济低头收拾杂物,“我去客栈凑合一晚,还劳少将军照顾照顾我家惊蛰。”
      雁淮微皱眉头:“你就不怕他们再派人来?”
      程济笑了笑:“刚闹这么大一出,他们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你是如何判断他们会在今晚杀你而不是之前或往后?”
      “他们相信我不能解毒。陛下若是驾崩了,我便会待罪问斩。死。若是能救回来,也只能是续命罢了。所以对他们来说,我死的越早,皇帝活得越短。”
      雁淮又问:“他们想尽早让太子执政?”
      “这我就不知了。”

      雁淮放不下心,刚打算叫住程济在府里多呆会儿,将军夫人进来了。
      周淑问道:“小济,这些日你就住在府里吧。总归要安全些。”
      “可是......”
      夫人摆了摆手:“没那么多可是。没照顾好你本就是我对不起你娘。府里没那么多房间了,你就先和雁儿睡一房吧。”
      雁淮:“......”
      周夫人一脸“我懂”的表情,优哉游哉的出去了。
      程济:“诶......”
      雁淮已经数不清自己几天内揉了多少次眉心了,心道:“您还真是我亲娘......”
      海棠拉着惊蛰偷偷地笑,去给程济抱被褥去了。
      程济:“惊蛰,你也先和海棠一块儿吧。明儿再收拾东西。”
      惊蛰点点头,弯腰退了出去。
      雁淮轻咳了一声:“你睡床,我打地铺。”
      程济惊道:“怎么行!天气还没回暖染了风寒怎么行?”
      雁淮无奈道:“那你打地铺?”
      程济:“......一起睡吧。两大男人怕什么。”

      程济在床上缩成一坨,背对着雁子旌。
      雁淮皱了皱眉:“你很冷?”
      程济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没有。”
      雁淮叹了口气,将人揽入自己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程济脸红到了脖子根:“你、你干什么?”
      雁淮淡淡道:“睡觉。”
      雁淮大程济两岁,身躯要比程济大。抱在怀里显得程济有些女子般的娇小。但是雁淮浑身发着热,程济觉得很暖和。
      春日并没有那么冷,昼夜温差较大,晚上才该多填床被子。可是海棠只拿来了一床普通被褥。
      程济暗暗想着:“将军府什么时候连床厚被子都没有了......”

      程济是被吓醒的。梦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当年的惨案。
      雁淮守在程济身边看书,和多年前如出一辙。
      “醒了?”
      程济疲惫的坐了起来,问道:“你不上校场练兵,在这儿守着做什么?”
      雁淮气道:“你昨日受了伤也不同我说。伤口发脓了!”
      程济讪讪道:“我寻思着就一小伤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
      雁淮叹了口气,放下书给程济掖了掖被子:“你们馆里会有大夫过来给你看,在这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
      程济尬笑道:“那不行啊。馆里一共就我们三位坐馆大夫。引舟家里有事,管欣来了谁看着馆子啊。我还要赚钱呢......”
      雁淮平淡道:“你觉得你昨夜刚把自己小院烧了,是个明智之举?昨夜伤了你,今日他们就不会乘此机会收买其他大夫给你下药?”
      “我自己都是大夫。”程济又皱了皱眉,问,“你觉得会是谁?”
      “不清楚。但绝非俗人。”雁淮顿了顿,“你是不是说张公公有问题?”
      “不确定。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应该是被指使的。毒应该就是他下的。”程济说着要下床,“我采取了样本,还没来得及研究。”
      雁淮一把把人摁回床上:“别动。”
      程济哭笑不得:“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能不清楚?”
      脚刚沾地,程常生突然感到一阵目眩。跪倒在地。
      雁淮:“常生!”
      门外惊蛰问道:“少将军?怎么了?”
      程济拉住雁淮的衣袍低声道:“不......管欣就快到了......不要让管欣外任何人进来。包括惊蛰。”
      雁淮抱起程济:“惊蛰有问题?”
      “不。她在我身边十多年,我不会不察觉。她会着急......不要告诉她。”
      雁淮生气道:“你还想着她?!”
      可是无用,程济昏睡了过去。
      惊蛰就要推门,雁淮厉声:“去看看管小姐来没有。”
      脚步声见见变弱,惊蛰走远了。
      雁淮把人抱在怀里,叹气:“你是想气死我啊常生......”

      管欣把袖子撸了起来,摊开布袋,露出一排排的银针,和程济那副看起来十分相似。
      惊蛰叩了叩门:“少将军,公子没事吧?”
      管欣瞥了一眼雁淮:“惊蛰,常生没事。你小声些,莫要叨扰到了。”
      惊蛰听话待在门外,衣摆下的手握成了拳头。
      管欣问雁淮:“少将军,怎的寻我来了?我师父不是更好?”
      雁淮平气道:“你师父未必就会救他。”
      管欣手中加了几分力,银针刺入了穴道。“此话怎讲?”
      雁淮讲了一部分给管欣听。如程济为什么会受伤。
      管欣闻言也皱起眉:“你们朝廷还真是混乱。这些人也真下得去手。”
      “哪有平白无辜。只要他们想,就没什么做不出来。”
      管欣施针完,细细的擦干净了针头:“他只是没休息好。夜里多加几床被子,别冷着了。给他熬些粥,有点体寒。”
      雁淮垂眸,手里紧紧地攥着程济的手。
      管欣冷声道:“雁少将军。申国就要进攻了,还是早些准备比较好。”
      雁淮沉下脸:“你是何人?怎么知道这么多?”
      “照顾好常生。告辞。”
      管欣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样本瓶。李爷的徒弟都有一个习惯:遇到没有办法一口气解决的病,要从病人身上取病根的样本。
      纵使程济等人医术已经远超于他们的师父李爷,这份习惯也保留至今。
      管欣在退出去的时候偷偷摸走了那个样本瓶,藏在袖笼里。

      医馆里屋——
      管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个样本瓶。瓶颈发紫,应该是采样的时候弄上去的。管欣取了一点沾在植物上,叶片迅速的枯萎了。若是程济没有想办法让林珅续命,尸体怕也是已经枯竭腐烂了。枯萎的叶子渐渐散发出恶心的气味,管欣皱紧眉头,细细分辨毒物的成分。
      闹了这么一出,管欣索性自作主张的闭馆,免得扰她清净。
      屋顶突然漏了光,冒出了一只眼睛死死盯着管欣。
      管欣手中的动作顿了下,冷淡到:“没必要无时无刻监视我。”
      那人答道:“主子有令,不得为抗。”
      “光天化日的蹲人家屋顶上。瓦要是被你踩坏了你亲自给我修好。”
      上面那人思考良久,纵身跳了下来。
      “你没有必要研究。你知道这是什么。”
      管欣扯起嘴角:“知道又如何?我不如程济,不可能进宫医治那老头儿。你紧张作甚?”
      “太医院院使被杀了。”
      “嗯。我料到了。”
      “你让程济进宫,是想让他死?”
      “多说无益。”
      “你想让他离开京城。他们已经有所动作了,昨夜程家走水了。迟早都会死。”
      管欣面无表情的擦拭手上的小刀,淡淡道:“那就看好他。他爹于我有恩,死了拿你是问。”
      那人冷笑道:“有恩?最后是何下场你忘了?”
      “多嘴!”管欣怒了,甩出一根针贴着那人脖颈擦过。
      “属下告退。”转眼间又没了影。
      “程叔叔......早说过不要趟这浑水。”管欣看着手中的样本瓶,苦笑道,“愿您在天有灵,保护好程济。”

      程济醒来时已经晌午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个瓶子。管欣已经派人原封不动的悄悄送回去了。
      程济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打开一闻险些被熏晕过去。
      “咳咳......怎么这么臭......取得时候怎么没觉得?”
      雁淮去了校场,离开时吩咐海棠照顾好程济。惊蛰则去了隔壁的自家院子收拾去了。
      周淑听见声响推门而入。
      程济愣神:“夫人?”
      周淑脸色沉重,看到程济手中的瓶子后更显阴沉。“小济,你进宫了?”
      “是。”
      夫人又问:“他们让你给陛下诊脉?”
      “对。”
      周淑脸色更加难看,咬紧牙关道:“这下好了。裕安要托梦来训我了。”
      程济没想到周淑一脸阴沉是因为这个,问:“娘和夫人您关系那么好,又怎么舍得呢?”
      周淑并不理会这个问题,板起脸:“你见了病衰的龙体,治好了陛下体内的毒。有心人会杀你。若是陛下哪日心情不好,也定会先拿你开刀。”
      程济料到了会有人杀自己,但是没想过林珅也有可能。
      “夫人此话怎讲?”
      “我曾经也是青羽军的门将,号称木兰将军。我家世世代代为将,世世代代为陛下效劳,雁家也是。这代君王还是太子时就阴晴不变,打仗时从不留情,老幼妇孺格杀勿论。早些年还有人称他为暴君,后来被灭了九族。”
      程济:“我只是个大夫。不至于。”
      周淑又道:“非也。他最见不得别人看到他的狼狈样,那年我哥哥狩猎时救了命危的陛下,后来就莫名死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看他赏赐了你那么多东西。”
      “他给了我免死金牌。”
      “做做样子罢了。他杀你,不是因为你犯罪,触犯了大顺法律。而是因为他无法忍受任何人看到狼狈的他。”
      “若真是如此,旁人不会起疑?”
      夫人想到这儿,无奈叹了口气:“只要不触他的逆鳞,他就是位明君。除了行事果断凭心情,办起朝政真的不输从前的任何一位君王。不然他能准许你姐姐的婚事?那些臣子求之不得,死几个人又能如何?”
      程济开始有些讶异,又笑道:“那我可不能连累了你们。这样我爹娘都会托梦来揍我的吧。”
      “我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时时刻刻和我们在一起。若是你一人,他不会连杀你姐姐或是我们。大部分兵权在我们手里,马上就要出兵迎战申国,他不会想这个节骨眼儿出岔子。你和雁儿亲同手足,雁儿又喜欢你,他不会出手。”
      “申国为什么要出兵?这些年收成不好,瞧我们国库空虚?”
      周淑揉了揉程济的脑袋:“孩子,你不是习武之人,不了解往日历史。没有哪位君王心甘情愿被其他国家踩在脚底下多年。那年一战,他们失了五座城池,如今强盛了,肯定会加倍讨要回来。”
      程济点点头道:“我明白。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有人想谋反,京中反而不安全。”
      “你知道怎么做。”
      程济勾起嘴角。随军出征,不仅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后愿意守着他的一家人。军医医术不好,程济跟在雁淮雁将军身边,他也安心。就算没有这些破事,他也会偷偷随军。这下反而给了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陛下。草民有一事相求。”
      “说。”林珅摆了摆手。
      “草民希望随军出征。”
      林珅沉默,现在申国的心思在百姓间已不再是秘密。惶恐的惶恐,逃的逃。像程济这样的倒是没见到。
      “你拿将军府的令牌入宫,就为了此事?总得给朕一个理由。”
      “雁将军于我如同父亲。战场变化多端,受了伤我还能照应。”程济心道:“总不能告诉你是怕你杀我。”
      林珅笑道:“天下谁不知雁爱卿的小儿同京城回春大夫关系甚好?你想护的是他。准了。”
      林珅知道程济的心思。他倒不是真的草菅人命,周淑哥哥的确是意外而亡,程济他也没想过杀。那些谣言散开,反倒有利于让那些臣子替他办事。人人都惶恐他随意杀人,所以做事小心翼翼,生怕惹得他一个不满意自己脑袋落地。林珅倒也无所谓,这样反而更方便他的统治。
      而周淑,只是相信谣言中的一位罢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都无法确定林珅是如何的一个人。所以人人都相信了那个没有源头的谣言。
      程济回头望着那座宫殿,想到:“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儿了吧。”
      往前走的时候却没注意到人。那人也直直的撞了上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公主?”
      程济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他知道这人不简单,行礼道:“草民莽撞,还望公主恕罪。”
      林婉鸢打量打量,道:“抬起头来。”
      程济乖乖照做。此人衣衫华丽,肉眼看得出来都是极好的缎子。声音成熟稳重,自称本宫。想来这宫里也只有昌荣长公主了。
      林婉鸢眸子骤缩,愣了许久。程济长得十分像一位故人,眉毛像,眼睛也像。发带也是玉兰的花纹,和那个人如出一辙。
      “叫什么名字?”
      “程济。救济的济。禾呈程。”
      林婉鸢确定了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少年郎是那人的孩子。摆摆手,示意程济赶紧走。
      程济离开后,她身边的婢女才疑惑道:“殿下。那小公子......”
      “不会错了。”
      林婉鸢进了大殿,直勾勾的盯着林珅。
      林珅似笑非笑道:“皇妹,看样子你是碰到了。”
      “张宇死了。”
      “皇妹,不要那么凶,人不是我杀的。”林珅摊出手,无辜到,“你可知程济刚才是来做什么了?”
      “你别想害他。”
      “皇妹,你是怎么看待朕的?朕体内尚有余毒,他死了,我也活不了多久。”
      “那为什么沈院使也死了?”
      林珅:“你这是在怪朕照顾不周?”
      “......”
      “皇妹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过日子不好?”林珅说着,身体往前倾了些,多了几分压迫感。
      林婉鸢咬牙道:“皇兄,早些年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总有一日会有人谋反。”
      “皇妹,我这是为你好。”
      林婉鸢甩袖而去:“为我好?终身再无知心人叫做为我好?这份好,我宁愿不要!”
      身影越来越小,林珅叹道:“啧啧,这臭脾气。那姓许的臭屁小子有什么好......”

      “程常生!你疯了!你不知道边疆有多危险!”雁淮吼道。
      程济不慌不忙的喝着茶。撇头问惊蛰:“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
      “苦丁茶。前些日子普洱就喝完了,这些日一直喝的是少将军的。”
      程济又问:“那为什么与上次的不同?”
      雁淮越看越气,扶额道:“那次的是御赐的普洱。海棠给的是上好的,也差不了多少。”
      程济淡淡的哦了一声,小声道:“你们都不喜欢喝茶,还不如哪日给了我。”
      寻思瑶得知消息也赶来了,此时正环胸瞪着程济
      程济:“阿瑶......你别那么凶嘛......”
      寻思瑶气道:“你不会不知。军医是个什么身份?先不谈可能被偷袭本营的危险,军营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长得好看万一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程济尴尬笑道:“你们少将军也长得好看;你还是女子;阿远阳光上进。再怎么样也不会考虑到我吧......”
      阿远一本正经道:“我们四人就你手无缚鸡之力,惊蛰姐都比你强。你看看谁打得过我们?他们也只能有那心思没那胆。”
      程济低头又喝了一口茶,想借苦味压压尴尬,讪讪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没先到堂堂神医,竟被嘲笑手无缚鸡之力。可很可恨啊......

      府里一个小厮跑过来给雁淮小声说了两句话,雁淮转头就离开了。留下程济在院子里被噼里啪啦的说道。
      最后还是惊蛰表示程济状态不好,昨夜火光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寻思瑶和闻祈远才不甘的闭上了他们“价值千金”的嘴皮子。
      程济瞥了惊蛰一眼,惊蛰说是火光受惊,实际上是程济亲自把火油倒在房子周围,亲自吹燃了火折子。而且惊蛰没有说刺客的事。
      程济平时也会把管欣叫到家里讨论,但是惊蛰并不知道程济受伤。却告诉寻思瑶他们程济需要静养,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
      程济想到管欣,突然一拍脑门。心忙道:“我就说怎么觉得哪儿不对。”
      惊蛰问:“公子?脑袋疼?”
      程济忙摆摆手。
      昌荣长公主面相和善,却无形之中有着冷淡的气场。不管是眉眼,还是冷声说话的语调,都同管欣十分相似。按照年纪,林婉鸢确实也是长辈。
      可是管欣却说过她无父无母,由师父李爷一手带大。李爷也没有否认。
      ——可能是巧合吧。世间相似的人那么多——
      程济暗道。

      雁淮回来的时候面色凝重,身后还跟着太子。
      屋里的人都急忙行礼,林暮宣却大手一挥:“不用。都是雁淮的兄弟,用不着那么客气。”
      只有程济眸子动了动,欲要张口。林暮宣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程济,一身淡雅,君子风气,想不注意到都难。看程济想要说话,抢先道:“泱儿很好,嬷嬷没有刁难她。”
      程济松了口气,笑对林暮宣:“还得谢谢太子殿下照顾有加。”
      雁淮看程济笑的灿烂。心中醋意翻腾。程济好久没有对着他笑过了,最近行事莽撞,还频频惹他担心。
      太子一看雁淮脸色不对,清咳两声缓和气氛:“嗯......上面已经下达命令,择日出发去玄关。那什么,你们赶紧回去,要收拾什物的收拾,要给家人道别的道别。”
      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在场的各位,除了雁淮,其他都是孤儿。
      寻思瑶不解:“太子殿下。这种小事值得您大驾亲自告知?”
      林暮宣解释道:“嗯......泱儿听说程府走水,让我过来看看。”
      闻祈远问:“那为什么是到将军府来?”
      “我来看看将军府有没有一起烧了。”太子笑笑,心道:“我总不能告诉你们是泱儿给我说直接去将军府雁淮房间里找吧......程济那个性格不得全身都红透......”
      程济:“太子殿下,为什么姐姐不亲自来?”
      林暮宣突然一本正经:“嬷嬷管得严,出不来。我就代来看看了。”
      程济看向雁淮,雁淮微微点头,程济又道:“劳烦太子殿下多照顾了。”
      夜晚——
      程济坐在床边,突然开口:“她猜到了。太子执政那段时间定是给她说了什么。”
      “程小姐自小便出众,料事如神。”
      程济笑道:“她到是聪明,让殿下来。这样他们许不会起疑。”
      雁淮顿了顿,也笑道:“幸的殿下平时游手好闲,喜欢往我府上晃了?”
      程济伸了个懒腰,侧身躺下面对着雁淮:“子旌,你对我为什么这般好?”
      “人人都对你好,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
      程济装作认真思考,说:“嗯。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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