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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他妈的一天天都是什么事 邢埠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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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埠形总算上了几节课课,得到解放的沈景冰就在学院瞎溜达。
好家伙,这么偏僻的地还有如此上等学堂,佩服佩服。
看看那后花园,除了小点,不然跟皇帝的御花园有的一拼。
池塘面上漂浮着海藻叶,荷花荷叶争相露出水面。正值夏日,蜻蜓煽动着翅膀,为夏日的活泼增添丝丝色彩。
沈景冰会水,但是他不能就直接脱了衣服跳进水里游泳。
这么清秀的池塘没有大帅逼我的增色真是可惜……普信哥骄傲地扬起下巴。
“铛铛铛”,下课铃响了,寂静的院子顿时嘈杂起来。沈景冰拱着手站在教室门旁。
“主子,您出来了。”沈景冰毕恭毕敬地低下了头,他不情愿。面对着这个小鬼,他恨不得把下巴扬个180度。
“马车来了吗?”他的主子稍有兴致地看着沈景冰。
“回主子,已经来了,在门口侯着。”沈景冰在心里骂:你看你妈呢看……
“上马车。”
“是,主子。”
游仪思突然跑过来拉着邢埠形,指着门口两眼放光:“门口有个勇士!”
“什么勇士?我去看看这新奇玩意。”
他没料到,这个“新奇玩意”害惨了他。
“新奇玩意”单膝跪地抱拳,身着铠甲,身后有一匹马和三匹马拉着的马车。
放学才不久,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两人挤过人群,来到里圈。
“新奇玩意”看到邢埠形,马上转身朝着他:“二皇子,臣奉命来接皇子回宫,请皇子上车。”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嘈杂进了不可思议的语气。
“二皇子?”
“是当朝二皇子邢埠形?”
“怎么可以直讳二皇子大名?快闭嘴!”
邢埠形脸黑了,跟锅底一样。
“……”
“这什么时候来的新人……”
“侍卫长嘴巴坏了吗……”
“什么皇子?我是王家堡少爷王巴诞啊,你认错人了吧……”他僵着笑脸,礼貌地回答。
“不,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错皇子的!二皇子,您快回家吧。”侍卫面色坚毅,邢埠形希望他回了宫面色仍旧。
沈景冰来了,看着脸黑地像深渊一样的邢埠形,马上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真的认错人了,快回去吧你。”沈景冰一边拖着不长眼的侍卫一边好言相劝。
“可侍卫长专门派我来接二皇子放学,要是没完成任务我会受罚的!”侍卫急了,死死地跪在地上,坚持要接邢埠形回宫。
沈景冰深吸一口气:你再不走就该死了……
他一脚踹在跪地的侍卫蛋上,侍卫很快就蜷成了一团,他双手一簇,盯着侍卫的屁股推了一下,侍卫就侧躺在了地上。随即沈景冰展示了他的公主抱和大力摔,侍卫进了马车。车夫一甩马鞭子,三匹马像风一样甩蹄跑了,留下尘土飞扬。
“这真的是二皇子?”
“二皇子来我们这里上学?”
“我吃饭的时候插队排在了二皇子前面,我会死吗啊啊啊啊啊?”
惊呼声络绎不绝,最安静的是游仪思。
不能说是安静,已经愣住了。
他,游仪思,打骂情俏对着二皇子统统使了不止一遍,带着二皇子吃喝玩乐,甚至……差点夺走了二皇子的初吻……
游仪思还记得,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中午,他和王巴诞,不,二皇子刚吃完午饭,正在后花园散步。
一条菜青虫吐着长长的细丝,从树上吊下来。
他说笑着,完全没注意眼前的虫子,直到他撞上去,虫子已经开始在他身上吐丝时,他也没发现。
他的后脖颈有些痒,像虫子在爬。他伸手一摸……长长的,细细的……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是虫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身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连蹦带跳还有甩手,愣是没把那虫子甩下去。
那虫子也是奇怪,跟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游仪思是怕虫的,他从小就不理解,同样是男生,他们为什么对昆虫有着奇奇怪怪的情缘?
长着几条腿的,扭扭曲曲的,硬的软的……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些东西?
他疯了。
反倒是邢埠形,淡定得像看马戏一样,对面的猴一边叫着一边上窜下跳,活脱脱跳出了一支独特的舞。
他暗暗盘算着,等今晚回宫,就让舞女跳一个跟这一样的舞,并赋命为“猴儿舞”。
他想笑,但是遭殃的是自己的昔日好友。父皇说过,不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可是……除非真的忍不住……
他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十分怪异,像是抽了筋。
游仪思注意到,哭腔中有着一丝不甘:“你……还笑我……呜呜呜……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呜呜呜……”
跳着跳着,他撞到了另一只菜青虫身上。
他叫得更惨了。
连蹦带跳地扑进了邢埠形的怀里。
邢埠形比他高半个头,他微微抬起头就能看到邢埠形挑起的桃花眼。
眼里满是春波荡漾,看着他饶有意味。
他即刻不哭叫了,连身上有两只虫子都顾不上了。
泛着微红的眼珠躲躲闪闪,向后退了一步。
然后踩到了台阶,脚底不稳,向后仰去。
邢埠形抓住了他,向怀里一拉,游仪思的嘴唇就贴在了他的嘴角。
故事的发生很老套对吧?可游仪思也在怀疑人生。
被吻的人不该是我吗?我拉住的不该是个萌妹子吗?怎么变成了两个大老爷们啊喂!
太荒唐了。
还好,差了一点。
不然,自己头就没了……
游仪思看向二皇子,二皇子也转头看着他:“他……撒谎的……”
“不不不,二皇子您说笑了,我不敢质疑您……”游仪思的声音越来越小,由于刚刚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耳朵愈发地红。
他行了个礼,匆匆跑了。
邢埠形的脸更黑了,可以与即将要来临的夜幕融为一体。
只剩了一匹马,邢埠形冷眼看着沈景冰。
好,您是老大,您说了算。
“二皇子上马吧,奴才走着回便是。”
邢埠形什么也没说,上了马,回去了。
黄昏中站着沈景冰,他踢了脚路边的石子:靠,他妈的一天天都是什么事……
邢埠形心情糟,他沈景冰心情更糟。
回去就把那个不长眼的小王八犊子弄死。
让侍卫长以后招人找几个有眼色的。
跟眼珠子被扣了似的。
操。
等到沈景冰回宫时,已经天黑了。
蝉鸣在夜里显得十分枯燥。
邢埠形已经睡了,不知道他明天还去不去学堂。
不就是身份暴露了吗,再来一把不就完了。
怕什么。
沈景冰骂骂咧咧地回了房。洗漱,睡觉。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