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读书人的事你不沾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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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念念和叶蓁一人抱着一箱饮料往操场走，班里同学看到带跳带笑迎她们过去。下午第一节的体育课总是非常活跃，烈日当空，万里无云，虽是十一月中旬天气持续降温，但活动了一节课的同学还是个个汗流浃背。张念念这时送来的饮料简直就是续命汤。
吨吨吨喝完半瓶饮料的几个同学喘着气对张念念说了声谢，体育老师在最后十分钟让大家自由活动。
男生抱着篮球冲进篮球场打球，女生寻到一处阴凉都躲着休息。人一多，可聊的事情的也变多了。
“你们知道吗？听说昨天下午校长被打了。”方小满故作高深对大家说。
阮梦芙凑过去拽她衣角，也激动说：“我听十班的同学讲，不只是校长，还有江主任！说他们两个都被打了，就倒在小广场上，好多人都看见了呢。”
“我怎么听说是他们两个，”说话的人好似害怕有些在，转头看没有别人才小心补充“他们好像是被我们学校的两个女生打了。”她重点突出了“两个女生”，在座学生无不惊讶。
方小满问华珏：“班长，你每天都有去小广场打羽毛球，昨天你有看到吗？”
华珏都未抬头，拿出单词本，语气清冷：“昨天风大，我没去打羽毛球在图书馆。”
众人提着的好奇心一下子落空，心道果然，班长从来是心无旁骛专心学习，怎么会关心这些事。
就在大家要提起其他细节时，华珏又开口：“不过，昨天晚上我遇到了金校长，他的脚确实有受伤的样子。”
方小满语气肯定：“被踹了，肯定是被那两个女生踹了。我早听校长改了跑操制度后有人想‘教训’他和江主任。”
旁边有人附和：“跑操一次六圈，我们还是400米的操场，这真的太累了。”
听完全过程的张念念和叶蓁对视一眼，昨天下午打校长的两个学生不会说的就是她们吧。
张念念甩了一个眼神给叶蓁：我们要解释吗？
叶蓁抛了一个眼神回去：不说清楚，等传到江主任耳朵里我们就是千古罪人了。
张念念做作咳嗽一声说：“其实昨天下午我和叶蓁就在小广场玩滑板。”
阮梦芙轻拉她手臂：“那你看到全过程了？”
姐妹，你的手劲真不小啊。
叶蓁揽过张念念，不着痕迹拉回张念念的手臂：“其实我俩就是当事人。”
“不可能。”阮梦芙笑着挥挥手，几秒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讲话，“真的是你们啊？”
连华珏都收起单词本，等着叶蓁后面的解释。
“昨天我们带着滑板在小广场玩，第一次玩还不熟悉，滑板就撞到了路过的校长，砸到了他的脚踝。”
张念念刚要补充，就被一道男声打断。
“张念念、叶蓁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
江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们后面，更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目送张念念和叶蓁走在江主任身后的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实锤了，昨天真是她们两个，呃，”方小满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
“伤了校长。”
“对！她们两个伤到了校长，那她们会被批评吧。”
“处分都有可能。”在旁边一直默默不说话的男生突然开口。
“廖西明你怎么在这都没声啊，”方小满拍拍胸口，“她们也是不小心怎么会处分啊。”
廖西明扶正他都黑边方框眼镜：“你们不知道吗？江主任上次缴了张念念和叶蓁一大袋零食，这次还带了违禁品滑板。”
方小满不明白：“滑板是违禁品吗？我怎么不知道。”
“金校长以前带的学校就有学生因为玩滑板在学校摔倒砸了后脑勺残疾的，他刚来我们学校就开了讲座提过不能带这些危险的东西进学校，张念念她们这次直接被他撞上，还砸伤了他的脚踝，肯定不能轻视其中的教育意义。”看到方小满还迷惑的脸，廖西明简单概括，“就是杀鸡儆猴，让全校同学引起重视。”
廖西明这么说，大家也听明白了，默默可怜远走的张念念和叶蓁。
这次，江主任没有带她们去主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进去看到老谢也在里面。
金校长看到两个学生都过来了，招呼她们在前面的凳子坐下。
“知道叫你们两个过来是因为什么吗？”
这一句话堪称“压垮学生的自信心十大魔咒”之一。
看着校长笑眯眯的面容，张念念有些无措，叶蓁拽拽她袖子看了一眼江主任，对金校长说：“因为我们昨天冲撞了校长，你叫我们过来接受批评？”
老谢原本懒散的坐姿一瞬间坐正，语气严肃：“你们怎么还冲撞校长啦？”
金校长哈哈一笑，接过老谢的话茬：“也没什么，就是两个小同学带了滑板玩，不小心撞到我了，还好没什么事。”
老谢眉头紧皱：“校长开学就强调过不能带危险物品来学校，出事了怎么办？好险好险没有出事，你们要是在高考前玩这个受伤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江主任及时按在老谢的左肩：“这已经不是我抓住你们第一次违反校规了，谢老师回去要让她们好好检讨。”
老谢眼睛瞪得如铜铃，面色因为激动而涨红：“不止一次？我看你们就是太闲了，回去做十张卷子每张的作文必须写。”
金校长看气氛到了，及时干预：“好了好了，今天叫你们过来不只是对你们批评教育的。”他欣慰看着张念念，从桌上拿了一张名单和一个信封给她，“张念念同学上次代表我校参加的全省中学生绘画大赛获得金奖，来这是奖状和奖金。”
张念念双手接过，奖不奖状无所谓，但是这鼓囊囊的信封一看就有很多奖金，她笑得牙不见眼。
江主任补充说：“下周一会有市电视台来采访，你好好准备知道吗？”
“还有采访啊？”张念念摸着信封有点儿不想去，上电视她伯父伯母就会知道她回来了。
“如果不接受采访，那你这学期就给我好好表现，不要再做违反校规的事情。”江主任点点校长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中学生行为规范宣传册。
张念念立马改口：“好的老师我下周一定好好表现，顺带着宣传一波咱们学校有多好。”
江主任笑容凝固，额头一跳，这学生……真是顽皮。
“好好，叶蓁同学啊，这一次的家长会也和上一次一样，我们学校想继续邀请你的家长做家长代表演讲。”
叶蓁点点头，家长会是什么？
倒是三位老师有些诧异，老谢直接问出来：“你上一次不是说就让你爸来一次吗？”这次答应这么痛快。
叶蓁一怔，她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把问题攒着有空一次性解决。“家长会”这个词她没有印象，但是原叶蓁有，飞速重演当时的记忆，叶蓁冷汗都冒出来了。
原身与父母关系一般，叶蓁的家长都忙于工作经常缺席她的家长会，所以学校第一年想邀请叶蓁的家长来校当家长代表时，原身是非常抵触的，只是勉强答应，如果家长不来她也没办法。
原身回家根本没有提这件事，但是学校以防万一又致电了一次叶蓁的父亲，家长会看到自己爸爸站在上面讲述自己如何陪伴孩子的过程，原身直接离场。她觉得学校邀请她的家长不过是因为她父母给学校捐了三栋楼。
可是今年，叶蓁爽快答应。
叶蓁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爆发演技。她面色尴尬，眼神飘忽，俨然被揭穿却一副不愿多说的尴尬样子，声音极轻憋出一句：“最近和好了。”说完就把头转去窗外，不看校长。
金校长带着他一贯的笑容说：“孩子和父母哪有隔夜仇。好，也没什么了，你俩回去吧。”
张念念出去没有第一时间拆开信封看奖金有多少，她现在更关系叶蓁和她父母的关系。
“你和你爸妈这次真和好了？”张念念有些怀疑，叶蓁叛逆期时，曾经做到三个月不主动不理睬她父母，不知道现在叛逆期过了没。
叶蓁想起暑假，她主动打电话给父母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晚上父母两人匆匆坐飞机赶回家，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
“他们最近都在家，说是陪我。”叶蓁狡黠地眨眨眼，“零花钱涨了很多”，她想到自己的小金库非常满足，家长会的事情晚上再说吧。
办公室内，金校长等江主任和谢老师都离开后，给一个未备注的号码打过去。
“按您的嘱咐，张念念已经接受下周一的采访。”
“嗯。”
凌司瀚翘着二郎腿，挂断了电话。
“少女的眼泪？”凌司瀚看着张念念放在卧室的画，“等你伯父伯母找到学校，念念你会不会急哭了呢？”
张念念在绘画上是有天赋，但她前几年在外的比赛画作全是静物，画法也是深厚典雅的古典油画。这确实是评比的主流，但也不过如此。
昨晚的画虽是半成品，画技不成熟，却一改之前严谨的画风，向印象派油画靠近。如果他的手能画，绝对……凌司瀚说不出口，因为他心里明白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系统直接挑明：“当然也可以画出这样的画，夺了张念念的气运，拥有主角光环，你就可以完成任何你想做的事。”
凌司瀚收回想触碰的手：“我当然知道，过了下周一，世界倾向张念念的气运就要往我这里来，”他抚摸手臂上的伤疤，轻轻呢喃，“我一定会让她流出最难过的眼泪。”
但是凌司瀚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没到下周一「少女的眼泪」任务就完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读书人的事你不沾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