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拂录》凡间儒

32、 文曲探，姻缘境中苦海寻

　　这是一条凡间看不到的河水，白昼时云霞骤聚在一起，云霞上还有着一群群仙鹤，吐出缕缕七彩仙雾，河水变得波光粼粼，藏着一股祥瑞。深夜时，它是一片紫蓝色，仙鹤已经回去。来的时一匹匹守护的天马，驻守在那用七彩仙雾的仙桥之上。那河中耀着点点光辉，在云朵间轻轻现出点点光芒，这便是凡间的星辰。在那星辰旁，有一道皎洁的弧线挂在一旁，原来是她，那弯弯的月亮。
　　他拂着仙桥的石柱，看着那月光，那轻轻吹起的微风，吹动他的仙袍。
　　他回忆着，今天神笔化出的苦海。不禁沉思，他自己怎么会有那般心境，更不可置信自己的名字化在那苦海里。
　　他骑上一匹天马，在天河中肆意驰骋，那星辰散出阵阵星光，漂在彩虹天桥上，随着仙风随意吹拂。最后不知不觉中，竟至那姻缘殿中。
　　他看了看一旁的姻缘树，只见那月下老人，正在树下，一边喝着酒，一边审阅那凡间情缘。他心中暗想：“这苦海，乃情所致。我心中不宁，不妨求问于这月下老人，方能解开我心中疑惑。”于是便下得马来，将神笔化出一道祥云，将马递到云朵上。作了作揖，谢道：“马兄，这一路有劳了。”那马儿点了点头，对他微笑，掉转马头，只见云朵走到尽头，一马一云化作一道清风而去。
　　文曲星这才回过头来，拱手行礼道：“月下老人，小仙有礼了。”那月老听闻他唤，转过头来，见他龙虎仙袍穿在身，双袖仙风把礼绅，
　　神笔在手文风盛，见那星君不沾尘。赶忙回道：“仙官说笑，老朽此地无甚奥妙，怎叫星君踱步于此？”
　　那文曲笑着摆了摆手，笑说：“今日小仙为一事所迷惑，还需要月老您解惑。”
　　“哦呵呵，星君说笑了，是何事让星君愁眉不展，却能用之老朽解惑？”那月老话音刚落，只见那文曲星眉心中间，藏着一股滞气。忽然那酒坛，晃动的厉害。忽然腾空而起，坛口对着文曲星的眉心。那月老慌忙道：“坛儿，切勿放肆。”
　　那文曲星摆了摆手，回应：“月老无妨，看这坛儿究竟要作作何举动。”
　　只见那酒坛子极速旋转，旋空正对星君眉心，散出红光。文曲星眉心那一股滞气，忽然化出一道海水来，冲击那红光。那红光将道道海水吸入那酒坛之中，不一会儿便吸尽。又落到了月老的手中，安静的待着。
　　月老看着那酒坛，晃了晃，笑道：“坛儿，下次不要鲁莽。”可刚刚说完，忽然，文曲星的眉心中间涌出几道泉水，将那酒坛围住，变成一片小海，似要将那坛子淹没。
　　月老忽觉不对，赶忙说道：“星君，速速默念清心诀，不然将酿成大祸。”挥出自己的姻缘绳，散出群线，布在那海上，忽然红光一现，那红绳竟然绑住了那海。那文曲星已在念起清心诀，只见浑身散出金光神咒，一字又一字刻在那海上。那海便化为几道泉水，四处散去，消失不见了。
　　见那泉水消失，二仙心中一惊，月老慌忙问道：“星君修仙已多年，怎会有苦海缠与己身。”文曲星君说明来源，自己正是来询问此事。
　　月老听完叙述之后，沉吟了一番。
　　于是念起口诀，召来姻缘簿，举起自己的手掌，挥一道仙气去翻那仙籍。可那仙籍，始终都翻不到文曲星的名字，但是苦海册中却有，使二仙摸不着头脑。
　　月老又望了望姻缘树，只见那缕缕红丝带飘动着，像一道红河。月老念起口诀，那姻缘树忽然射下一道金光，树慢慢展开，月老回头道：“星君，请随我入境，即可解惑。”
　　那姻缘树内一片红色的光芒，正巧文曲星也想将这苦海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随他入境。
　　只见那境中，一片无暇，全是白茫茫的。
　　忽然他们来到一间寺院旁，只见一个僧人正在画那花朵，只是怎么也画不成。每每画到完笔处，笔必然折断。刚要看清楚，那画面化成一缕烟雾消散。转身又看见，另一副画面，只见似乎有一对年轻情侣入得寺来。虽二人在佛前祈愿白头偕老，那女子倒是诚心，那男子转头便将她人抱入怀中。只是他们的面庞看的并不真切。
　　再想看清楚，还是如初。忽然又化出一副画面，只见茅山道士纷纷念起道德经，摆起剑阵，那寺中一群僧人纷纷打坐，口念心经，也结起禅阵。这两个场景，夹着一个模糊的人，痛苦的嘶吼着，只是看不清究竟是谁。
　　忽然间，文曲星感到体内一阵又一阵绞痛，好像有万千条荆棘裹住他的全身。仿佛经脉中都被扎的鲜血淋漓，他脑海里似乎有一副画面，那荆棘将他的仙袍都已扎破，浑身竟流出鲜血。他赶忙念起清心诀，将自己心神静住。
　　只见他周身化出一道又一道符咒伴随，只见那些画面迅速合成一股蓝色力量，似要冲破那道屏障。月老见势不妙，手指往中心处一点，喊道：“姻缘树，速开门来。”他手指的尽头，忽然白茫茫一片中，漏出一条缝隙。月老赶忙携同文曲星，一起出境内。
　　可忽然砰的一声，只见文曲星一声悲痛的吼声，那仙袍碎裂，化作碎布往四处散去，然后那境将他用一股力量冲了出去，月老也赶忙随之出去。只见那文曲星变作一素衣书生，靠着那姻缘树。他伸出掌心，一道红色力量，吸住那所有散落的，直至姻缘灵境关上大门，终于收齐。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文曲星，正欲将他送回文曲殿。忽见怀中姻缘簿，自己飞出来。现出一道红光，自己翻页，有一页飞将出来。那纸页上清楚写着：“文曲星花陵星仙。”
　　“啊。”月老惊呼。忽然白眉横竖，怒斥：“你这蠢物，怎不早说，竟陷星君落入仙境。”那姻缘簿化过一道红光，变化了字：“天机。”月老点了点头，问：“那他们的结局是。”姻缘簿那页，忽然烧起火来，烧的尽碎。剩下的余火，形成一行字，月老看罢，长叹一声：“这便怨不得他有深重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