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画》Dida

3、第 3 章 “唉，都说

　　“唉，都说了咱俩再相见就是仇家，谁知到死还要求你。”姚钟苦笑了声，“你……要是有精力。就把夏项带出去，我的尸骨就在这儿也不错，反正……反正我也没脸见孩子娘……我这一世，你说做什么也没成，还天天觉得别人是废物呢……”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赵继叹了声，望向白衣男子，那个男子长得平平无奇，似有层病容，见他的目光，怔了一下，坦然道：“我这里还有这事没料理好，你和姚钟……大哥的孩子走，我就不用你带了。”
　　“也好，你保重。”赵继本来就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把姚钟的尸体带走了。
　　却没有发现白衣男子脸上带了一点近乎无奈的笑意。
　　姚凌哆哆嗦嗦的摸了摸他爹的脸，凉的很。你平日大声呵斥我的精神呢？少年心一点点发沉，却说不出有什么痛感来，就好像有人缓缓拉着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的皮，一点点撕下来，先有的感觉却不合时宜。
　　“他最后说什么了么？”姚凌轻声问，脸上没有一点波动，脸色却是极苍白。
　　赵继想了想，说：“他让我照顾你一段时间，他对不起你和你母亲。”
　　姚凌冷笑：“你说他这一生成了个什么笑话，他不喜欢我母亲，就日日不回家。娘教我一些粗浅的武术口诀，没人疏通经络，我险些走火入魔，他回去就和母亲吵架。可母亲教我时是说“阿凌不能给你父亲丢人，他是个大英雄……”英雄个屁啊，他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落泪，只是低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赵继近乎手足无措了，只干说：“你节哀啊，将来继承绝学……”被男孩冷淡愤怒的眼色堵回去。
　　姚凌迅速调整过来，将他身上带的一个青色袋子拿出来，看向赵继。
　　赵继难得聪明了一回，走到外面。看见那位被前皇帝囚禁了二十几年的皇子展示了铁血手腕，将所有反抗的人都杀了，“权臣”识时务的将所有的东西过目给新皇看，游刃有余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一位朋友。
　　他耳目太好，听见少年低声对那具尸骨说：“爹，你看看，我说过我不练武也会让你服气，你看你中的毒……怎么会这样呢？”后面是压的低低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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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一个女孩正在姚凌的住处前徘徊，手上拿着几章银票，定了定心神，推门进去。“你好，我找……”她搅着手指头问看门的老伯，只得到“少爷不在家”的答复，有时总是这样无常，女孩遇见姚凌的那一天，正好谈起这件事，“我要是多等一会儿就好了”很多事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有些无辜之人不会因此丧命。，有些纯良之人也不会走上不归路
　　可是没有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那该有多好。年少的赵继不会和喜欢的小少年吵架，不会逼他一个答复，彼此之间也不会这如此狼狈。
　　此时的两人正在争论是否能把夏项带回来，“自古都要服从民意的，夏项一定会被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痛恨，而新君会把他处死。”
　　“他不愿意，自是有脱身的办法。”赵继不同意。
　　那我们就等几天，看看他上刑场时跑不跑的掉。
　　两人一言为定，顺便进行了草草的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