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能力（4） 全员史莱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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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作为哥谭地下世界的霸主之一，在警局和政府都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并且他手下偷渡的黑户不在少数，想安排一个假身份是很方便的。
至于不让蝙蝠侠发现，那就得根据实际情况而定，除非阿卡姆做出了引他注意的事，否则她按企鹅人安排的假身份生活到老死都没问题。
企鹅人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他人在监狱，向外传递了几句话就让手下办理了相关的一切证明，从出生开始到阿卡姆现在的年龄。
……看到入学证明的那一刻阿卡姆的笑容消了。
“如果你愿意易容，效果会更好。”企鹅人忍气吞声，硬生生地将命令的语气改为了小心翼翼地请求。
阿卡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貌十分引人注目，她的头发如同糟心的调色盘，双眼涌动的暗绿色还会变化，从深到浅从浅到深，形成深不见底的漩涡。
妥妥的ARPG中的疯批角色，走在大街上还以为漫展的某冷门coser走丢了。
阿卡姆想了想，进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当中，游戏光屏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之上，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阿卡姆点击了上一个任务——制造自己的壳子。
壳子任务框跳了出来，进度显示满格。让她惊喜的是，任务框旁边跟着跳出了一个等身的她，正是自己现实中壳子的形象。
疯批少女是一个三维的数据合成假人，下面呈现的捏脸常见选项可以看出壳子的形象是可控的。
没有想到穿越成疯人院后还能享受到捏脸的快乐，阿卡姆立刻开始调节有关数据。
企鹅人:“……”
现实世界，企鹅人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闭上眼睛，然后下一刻，她的眼睛放大又缩小，鼻子塌陷又挺立，嘴巴的形状也在发生改变。
这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五官却诡异地扭曲变换，如同恐怖片照进了现实。如果他不是手染鲜血多年的企鹅人，恐怕会吓得叫出声来。
即便如此，这份怪异也让企鹅人感到反胃，对阿卡姆的忌惮又提升到了新的层次。
阿卡姆完全不能体会到企鹅人的恐惧，她沉浸在捏脸的快乐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捏好了自己的新形象。
一个褐色皮肤，黑头发的性感女孩。有着丰满的嘴唇，深邃的眼睛，一圈浓密的睫毛忽闪着，典型的拉美裔美女。
这是阿卡姆在华国翻墙外网时刷到的一个姐姐，当时她躺在床上流着哈喇子大呼老婆，没想到现在还能变成她的模样。
捏出来的形象可以保存下来。以后她心念一动就可以换一个形象。
阿卡姆已经隐约有了未来的计划，只要她还能捏，就可以有无数个身份。
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能拥有无数个壳子。
＊
深夜。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阿卡姆疯人院前偷偷地停了下来。车灯熄灭，彻底融入了黑暗中。
算上司机和副驾驶，车上共有四个人。此刻他们心不在焉地抽着廉价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聊天。
“老大这次让我们接谁？”
“听说是一个女人。”
问话的人脸色一白。阿卡姆疯人院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可以当茶余饭后的笑料的货色。
“肯定不是哈莉·奎恩。老大不会想招惹小丑。”
“毒藤女？”另外一个猜测。
“那我们任务完成后就会被当做肥料。”最后一个人冷冷地道。
车里陷入不安的沉默之中，四个人各怀心思。等待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分一秒地变得越来越焦灼。那个泼伙伴冷水的人充当司机，他不停地敲击着方向盘，发出惹人厌烦的声音。
“该死的，裘德。别敲了！”其中一个人咒骂了一声。
司机冷哼了一声，还是停了下来。
四双眼睛都盯着眼前这栋伫立在黑暗之中阴森诡异的建筑。它散发的光芒是诡异的绿色，锈蚀的铁门在风里吱嘎作响，惨白的墙壁被照射得凄清冷淡。
这就是阿卡姆疯人院。关押着整个哥谭最为堕落，最为疯狂的罪犯。
几个人都没有注意，覆盖他们的建筑阴影里，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从他们进入了自己的视野范围，阿卡姆就在盯着他们了。确认过他们身上，以及车上都没有装危险的武器后，她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企鹅人正坐在自己的牢房里闭目养神。突然出现在外面的女人吓了他一跳。
“你遵守了信用。”阿卡姆嘉许地道。“很不错。”
企鹅人阴沉地盯着她，没有答话。
“我们以后还会继续合作的。”阿卡姆微笑。
企鹅人:“……”这明明是单方面的奴役！
＊
“哒哒。”
车窗被敲了两下。车内神经紧绷的人差点跳了起来，四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副驾驶座的车窗。外面站着一位身材高挑性感的黑发女郎。
在夜色的衬托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笑颜如花，显得诡异万分。
司机裘德在老大的示意下打开了车门，阿卡姆后退了一步，让他们中间的“老大”出来。没有理会他警惕的眼神，轻快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东西呢？”她将遮住视线的浓密黑发捋到肩后。旁边的男人递过来一个纸袋，阿卡姆接过来的时候顺便瞧了他几眼。
裘德注视着前方。“这是您要的东西，老板吩咐过让我们护送您到犯罪巷1008号。”
“谢谢。”阿卡姆打开文件袋，确认是自己和企鹅人交接过的证件。
“那就出发吧。”她仿佛没察觉到车里紧张的气愤，微笑着道。
＊
夜幕掩盖之下，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面。道路旁边的流浪汉，吸毒者苍白的面孔，脏兮兮惊慌逃窜的孤儿面孔一闪而逝。
目的地是一座破旧的公寓楼，摇摇欲坠。这是经过精挑细选才定下的住址，犯罪巷鱼龙混杂，利于隐蔽；而这段地带相对和平，监控稀疏。
车内的人疯狂猜测着神秘女人的来历，他们保持安静，只靠眼神交流。裘德通过后视镜看着同伙挤眉弄眼，他自己时不时地偏转视线打量着女人。
她自始至终望着窗外，窗外路灯的光给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高挺的鼻梁几乎和垂下的睫毛持平。
阿卡姆能察觉到隐晦的视线，但她无暇理会。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意识世界中的游戏面板，第一步让她有了身体，第二步让她有了身份，接下来又会颁布什么任务呢？
除了对未知的不安，隐隐约约的兴奋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血管里流窜，刺激得指尖发麻。
不管什么任务，都要比只能当一座建筑好。假如完成任务这是让她重新成为人类的代价，那么她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全力以赴。
即使让她游走在黑暗边缘的灰色地带。
她再也不想承受一次，在剧烈的爆破下，身体支离破碎的痛苦。
“我们到了。”
阿卡姆从沉思中惊醒。
“谢谢。”她从车窗往外望，映入眼帘的是一栋五层的公寓楼，底层是几家店铺。掉漆的字体写着便利店，洗衣房，修车铺……不远处还有快餐店亮着孤单的灯火。
“那么我们走了。”护送她的几个人中的头儿小心谨慎地道。他们要回去向企鹅人打报告。
阿卡姆从文件袋里翻出钥匙，走下劳斯莱斯。这一举动吸引了无数或隐晦或赤裸的视线，从头到脚地将她反复打量。
哥谭某种程度上和纽约不夜城极为相似，更何况是在犯罪巷。深更半夜以黑暗打掩护，四处游荡的不怀好意者比比皆是。
“等一下。”阿卡姆重新打开了车门。朝着驾驶座上的司机扬扬下巴。
裘德疑惑地松开方向盘，探出脑袋。
路灯掩映，女人含笑的目光映出了男人金发碧眼的英俊相貌。
“你跟着我……”
裘德扬起眉。
“……上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能力（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