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能力（三） 全员史莱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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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近郊。韦恩庄园。
屏幕光线倒映出年轻人俊俏的面容，他眉头紧锁，已经长成的棱角烙下晦暗阴影。勾勒出清晰的，让女性能为之沉迷的轮廓。
红罗宾拿起阿福的小甜饼，三两下解决了腹中饥饿。然后又给自己灌下了一大口咖啡。
小丑失踪的事情让他们满面愁容。最诡异的地方在于，监控阿卡姆的画面时不时地会出现故障。而疯人院传来的消息告诉他们监控没有任何问题。而哥谭的信号在韦恩的加持下一直都强得让网虫们赞叹。
…… 所以只可能是接收问题。
然而这简直是一个国际玩笑——运转接近音速，几乎是人类科技极限的蝙蝠脑居然接收不良？？？
提姆表示接受不能。
“嗞——”
某个监控画面突然黑白，伴随着令人胃疼的声音。宣告报废。
刚刚还试图拒绝相信的红罗宾：“………”
……脸有点疼。
他木着一张脸，低下身体去，吃着灰尘努力进行着第三十八次调试工作。
……布鲁斯，你的钱都砸哪儿去了？
提姆深沉地想。
***
蝙蝠洞阴沉着“脸”，带着无法摆脱的睡意，和无法克制的杀气。
他正在第三十八次把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器官”搞残。
*
建筑意志对自己体内的客观物质都有十分精准的控制能力。只不过他们一般不会去劳什子使用它。
是人类的情感智慧孕育了它们。久久没有人来活动，他们的意志也会随着本体一起逐渐荒芜。而人们普遍不会住在“灵异”的房子里。他们随意地干涉，只会让人们感到恐惧。很可能会暴露自己，然后被人类想法子消灭。
更何况……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蝙蝠洞终于忍不住炸毛。他絮絮叨叨地用刚刚变声的好听的声音对着遥远的阿卡姆小姐抱怨。“这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变态。”
“什么感觉？”阿卡姆倒是对控制自己的身体接受良好。而且那个神奇出现的系统屏幕帮助她更好地掌控了本体的方方面面。
比如，可以出现“框选”，“消除”，“移动”，“爆破”……等等不同选项。
“自-摸啊。”蝙蝠洞不仅理直气壮，而且超大声。“你不知道那几个熊孩子曾经在我身体里用我的大脑看过***吧！这给我的感觉和自***很像！”
“…………！！”
阿卡姆一时不知道是该对蝙蝠洞（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丧气困逼青少年）如此直白而感到震惊，还是对他的话里的含义惊恐。
熊孩子？？
惊！！蝙蝠侠你家罗宾这样你知道吗？？？
正在走廊上百无聊赖地溜达的少女停住了脚步。五彩斑斓的马尾辫在脑后面似乎经历了什么一样，像通电了一般炸开。精致的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阿卡姆小姐太过震惊，差点忘记了一直放在手里蹂-躏的小丑，一不小用力过大。透明的果冻被挤压地变了形。
感觉自己的脑袋挤出去变成了透明泡泡的小丑：“……”
小绿团子再次愤怒起来，扭动着自己脆弱柔软的身体。企图挣脱少女邪恶的手指，然后一口咬回来。
呆滞的异变瞳孔逐渐恢复神采。阿卡姆快速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心情颇为复杂地为蝙蝠崽的光辉形象开脱。鸟宝宝长大了，总要经历的……
“反正这次是最后一次帮你。”蝙蝠洞的的意识流又传了过来。他小声嘟囔。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没有下次了。”
阿卡姆温柔地笑了。“睡吧啊。”
反正你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相比于毁坏自己的监控惹来怀疑。还不如让他们以为是自己的设备出了故障。
少女无所谓地哼着歌，走到了小丑的牢房前面。然后偷偷靠近抱着机木仓睡得正香的守卫。一个响指叫醒了他。
“喂。”她说道。“别睡了。”
新来的守卫还很年轻。他眯起眼睛看着阿卡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是您。”他困倦地低声说。
“是我。”少女如同一个女王巡视完了自己的领土。异变的眼瞳似笑非笑地看着守卫结结巴巴地鞠躬道歉。在诚惶诚恐地接过了软塌塌一坨的小丑。
阿卡姆这几天已经巩固了自己在疯人院本体的地位。安迪森为了报救命之恩，不仅将自己签成了长期的合同工。还联系了自己的很多，也是同一个阶级的，吃不起饭，却还愿意保留良心的底线的朋友。为空着的职位捐献了大部分劳动力。
阿卡姆小姐经历了这么多年，体内装的神经病数不胜数。能够不受这些人影响保持着清醒，还纯靠自己穿越前的记忆。那时候的她只是Z国的一个普通人，在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的社会兢兢业业地当一个九九六打工人。
因此她对这些在哥谭挣扎求生，还能有自己底线的人接受良好。
然而那些纯朴市民却犹豫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安保工资高还不限什么门槛。奈何风险大啊，哪天那些疯子们一时兴起越狱了。伤亡率高大百分之八九十还不止。
赌命的活，要不是走投无路，这谁敢去？
然而现在。安迪森自豪地告诉那些朋友，现在阿卡姆疯人院是它的土地神罩着的。查了种花家的文化，这位大叔对阿卡姆小姐抱了百分之二百的信任和崇敬。夸起尊敬的土地神那是一套一套地，把那群朴实的哥谭好市民都听愣了。
对于一开始不信的人。阿卡姆嚼着糖，五彩斑斓的头发一扎。手插裤带一站。一脸的“社会拽姐”气质，然后随手一个响指。
扒着栏杆还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哈哈怪啪叽一声变成了史莱姆。
丑爷：“…………”
荣幸地成为了示范的样品。
“好了。你们谁要来？”阿卡姆环视了一圈。
“……”齐刷刷地都举手了，个个满脸放光。几分钟前还丧气满满的人现在分分钟现在火力充沛地可以撸袖子暴揍阿卡姆天团。
“来这里的人被我罩着。”阿卡姆说道，眼眸里有隐隐令人不安的绿色的光点在流动。仿佛腐烂的苔藓，又像是哥谭公墓的鬼火。一张五官精致的脸也被异常苍白的脸色破坏了美感。
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不像是人类。这副躯壳是由她的意识产生的。包含了本体的特征。
这反而让她土地神的身份多了可信度。
“但是你们所有人都要保守秘密。”阿卡姆冷漠地俯视着那些带着狂热的神色看着她的人类。
他们亲眼看见哥谭的犯罪之王变成了一坨低级的，不知名的物体。
小丑是哥谭人的梦魇。而这个少女刚刚将他直接拉下了神坛。轻而易举地把他变成了他们完全不用畏惧的存在。
小小的，软乎乎的，无害的史莱姆。
这是拉下神坛最好的方法。一瞬间也将另一个人推上神坛。
——他们愿意追随她。追随他们的女王。
***
白天里，常驻阿卡姆的心理学家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而到了夜晚。
那就是哥谭的守卫和他们信仰的女王的时间了。
阿卡姆可以任意地化形出来溜达，顺便敲打敲打她亲爱的孩子们。
少女看着小丑重新被关进牢房。这次她特意把小丑的密度提高了上去，相比于更加自由的流动体史莱姆，他现在是固态的果“果冻”史莱姆。
阿卡姆觉得这样不错。毕竟果冻的手感也更好，而且不容易逃跑。
幽暗的双眼打量了那个马马虎虎的守卫几眼。来自建筑意志那般冰冷的目光让年轻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忐忑不安地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仿佛周围的东西都活了过来。被整个空间都凝视的感觉让他的喉结动了动，窒息地吞下一口唾沫，冷汗涔涔，顷刻浸透了笔挺的制服。
这就是“神”的注目吗？年轻人英俊的脸上出现了迷惘和崇敬。
……然而阿卡姆只是放大了焦距。欣赏了一下这个守卫的颜值。
不得不说，在一群上有老下有小，兢兢业业养家糊口的大爷们之间，一个小年轻挺惹眼的。
“叫什么名字？”她突然问道。声音依旧漠然冰冷地，仿佛是没有生命的机械。
“泰姆。”年轻人受宠若惊。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充分地显示了其激动的心情。
“嗯。加油，好好干。”阿卡姆抛下一句鼓励的话就走了。
年轻守卫注视着土地神纤弱窈窕的背影。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万吨油兜头倒下来。发动机被糊弄得突突突开动起来。一瞬间，腿不软了，眼皮不沉了。睡意一扫而光，小守卫立刻生龙活虎，精神抖擞地端起了机关枪。斗志昂扬地抬起头。
“神”夸我了！
牢狱里的小丑被蹂-躏地软趴趴地瘫在桌子上。透过铁门缝看着外面监守自己的智障。
像这样天真的小可怜。本应该被他收为手下，成为小丑帮的一员。和他一样沉溺无边的堕落和疯狂。
……绿团团气到发抖。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披着小疯子皮的“正常人”。
小丑阴沉地思考着。他总有办法把自己的神坛夺回来，然后转化她。让她匍匐在自己脚下，成为被这座城市腐蚀的养料。
***
阿卡姆可没空去关注小丑还在打什么歪主意。
意识空间里的光屏已经解锁了第二个任务。
她一面漫不经心地走着，一面内视着意识空间里漂浮的屏幕。
【任务二：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类身份。成为哥谭市民。
进度：0╱2
奖励：异能盲盒。（待开启）】
依旧只有一个确定按钮。没有任何其他按键。
不过……
少女挑起唇角，面上显露叛逆和散漫。她也可以选择不完成任务。
阿卡姆若有所思。但是目前为止，这些任务布置得都符合她的心意。已经有了人类壳子，想回归人类社会的欲望也越发迫切。
她还是挺怀念当人的感觉的。
而且之前都没有奖励，这次她更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少女随性地点击了确定的按钮。结束了自己的内视。
阿卡姆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特定的牢房前。跟看守示意了一下，她毫不留情地叫醒了睡得正香的罪犯。
形容丑陋的男人阴沉着脸，挪动着肥胖的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
“奥斯瓦尔德。”
盯着企鹅人惊疑不定的双眼。她和蔼可亲的笑了。然而这只让企鹅人觉得脊背凉飕飕的。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企鹅人沉声说道。警惕地看着她。
阿卡姆沉下脸。“叫妈妈。”
企鹅人磨着后槽牙。觉得不久前被揍过的骨头隐隐作痛。
“妈妈。”他忍辱负重地低声说。心里却已经琢磨着等他出去怎么找办法来对付她了。一系列变态的酷刑在他脑海里演习了一遍，栩栩如生的都是眼前这个可恨的小鬼痛苦的脸。
他憋屈的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
“放心。等到黑面具被弄进来，就不用总是麻烦你了。”阿卡姆满意地眯起眼睛。
“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乖乖听话。”
企鹅忍气吞声。“你说。”
“帮妈妈弄一个身份。可以吧？”阿卡姆轻描淡写。“能瞒过蝙蝠侠的那种。”
企鹅人：“……”
企鹅人：“你干脆杀了我吧。”（恶声恶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能力（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