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煊 。 ...
-
这里是一片柳林，因为正值盛夏，所以枝条长得格外茂密，且细长。白天不会怎么样，但到了晚上，就会集聚各种小情侣。因为在这里不会被李大马发现。李大马，原名李仁川，是年级的教导主任。因为长得像大马猴，所以被大家调侃是李大马。
虽然晚上这里看不清，但白天还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莫飞白天逃课喜欢来这。因为清静。莫飞与其他的混混不同。他不喜欢嘈杂的事物和人。他喜欢一个人清静。柳林其实算是在校外。只是与学校的后门相连。所以有时候莫飞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儿。
其实莫飞并不混混，只是初中那会儿有几个傻逼找温邵亭的麻烦，当时温邵亭还要准备奥数竞赛。如果有什么情节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所以当时是莫飞去应战。不打不知道，一打直接把两个打骨折，一个打多处淤青，一个轻伤，而他呢？只是手上破了点皮，贴了两天创可贴就好了。
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高中混混的耳朵里，于是高中的那几个混混就打算为兄弟报仇，但结果也是同上。于是，莫非就因为打了两次架，成了混混们的头。当然也只是那几个混混这么认为，他们觉得谁最能打架谁就是老大。而莫飞只是觉得他们脑子有病。
温邵亭来的时候，莫非正嘴里还叼着一片柳叶，闭着眼，抱着胳膊。躺在一个“人”字形树杈上。
温邵亭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行了，别装大侠了。”
莫飞立马坐起来用手拍了拍树杈，“来坐？”
温邵亭。低头笑了一下，坐在他旁边，“哎，你那啥…别在意老吴的话。”
“切，谁在意他的话了。”莫飞不屑的说
“你就当他是在放屁，再说了你给他惹了那么多事，他不说你两句就知足吧。昂。”温邵亭好言相劝。
“可拉倒吧，我就是不想被人当猴看。”莫飞不情愿的说。
“当猴看？李大马？”温邵亭一看就是故意的，“哎，你还想跟李大马抢活呀？”
“去去去！”莫飞用柳枝敲温邵亭的背。“那个…今天分班的事儿……就……”
“已经分好了。”温邵亭说，
“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那样。”
今天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就坐高铁回去。莫飞今天下午一直在忙前忙后。晚上收拾好所有东西后，发现温老爷一点没动，于是坐到沙发上。
“唉，亭哥，你怎么一点也没收拾？”莫飞问，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下。
“我跟你说，我可不会在明天等你收拾好一块走。”莫飞说。
温邵亭还是只“嗯”了一下。
“不对呀，以你的习惯这个时候被叨叨的应该是我呀。”
莫飞有些不解，走到温邵亭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烧啊。”
莫飞转身又去找体温计，甩了甩，然后递给他，“来，量量。”
“我没烧。”温邵亭接过体温计放在桌子上，“我就是……这次暑假不打算回去了。”温邵亭的脸色很为难。
“为什么？不回去你要去哪儿？”莫飞把体温计收起来坐到沙发上。
“我打算……留在杨城打工。”温邵亭说。
“打工？你很缺钱吗？”莫飞说。
“嗯。”
“缺多少。”莫飞说着开始翻手机支付宝。“我转给你。”
“不是。我缺很多，你帮也不了我的。”温邵亭一把夺过他手机。
“缺多少你说呀，还没说呢，就说帮不了。”莫飞显然有些着急。
“大概十几万吧。”温邵亭没有底气的说。
“怎么这么多？”莫飞听到这个数字有些吃惊。“是不是温世诚那个混蛋又欠钱了？”莫飞对于这个大数字想到的就是温邵亭的父亲温世诚。
“不是。”他说着，犹豫了一会儿又说：“也算是吧。”
“不是，到底是不是呀？是不是那个混蛋又欠钱了？”莫飞有些着急。
“有一部分是他欠的钱，另一部分是我以后上大学要用的钱。”温邵亭说。
莫飞站起来，双手叉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时不时用手揉揉头发。“那，需要多少？”
“什么多少？”温邵亭抬头看看他。
“我说，那个混蛋欠的钱需要多少？”莫飞语气有些不耐烦。
“大概4万吧。”温邵亭说，“我妈能拿出2万和朋友亲戚借了1万还差1万，我打算…”温邵亭说。
“你两个月能赚到1万吗？”莫飞问。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先不说你能不能赚到1万，你这两个月如果松懈的话，你的成绩肯定会有所影响。那到时候，你还能考上你想去的大学吗？”莫飞说。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不去赚钱的话，这一万……”他的语气明显的有些着急了。
莫飞叹了口气。
“这样，我也不回去了。”莫飞说。
“为什么。”温邵亭说。
“我要在这里和你一起打工，帮你还债。”莫飞说。
“这……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还没等他说完，莫飞就插了一句。
“行了，别这那的了，就这么决定了！”莫飞说。“为啥，天也不早了，我去洗澡了。”说完转身就走向浴室。
他的话题转移的太快，温邵亭。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要和我一起洗吗？亭哥~”莫飞开始发sao。
“啊？一起？”温邵亭有些诧异。
“对啊~”莫飞说。
“两大男人一起洗澡，有毛病！”温邵亭说。
“哎呀，我给你搓搓背呀~擦擦泥儿啥的~来嘛~亭哥哥~”莫飞夹着嗓子说。
“有毛病！”温邵亭顺手拿了只拖鞋扔过去，莫飞一把抓住。
“亭哥，你已经用了很多次了，这招已经不管用了！”莫飞在手中抛着拖鞋，十分嘚瑟的说。
“洗你的澡！”温邵亭说。
“嘤嘤嘤~”莫非笑着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温邵亭才反应过来好像少了点东西，“哎，你把我拖鞋还我！”
温世诚，在莫飞眼里，他就是个混蛋，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光不去赚钱就算了，还天天向家里要钱。莫飞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渣，如果是别人走在大街上他都不会看一眼。但这是亭哥的父亲，即使温邵亭非常的恨他，但又不得不去承认，这是他的亲生父亲。
“温世诚！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秦云骂道。
啪！
一巴掌落到了秦云的脸上，秦云被打倒在地上，打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温世诚。
“妈！”温业煊冲过去扶起秦云。
“呸！操他妈的！你们娘俩才是一家人对吧？就会合起伙来气老子！”温世诚骂道，“生个老大不跟我亲！现在这个小的也帮着你！你看今天我不打死你！”
说着他转身去拿墙角的扫帚，将头拧下来，手里握着那根棍子。当他正要打过来时，温业煊一把抱住秦云，然后转过去，把她护在自己身下。
温世诚一棍子打到了温业煊的背上。
“好，你要护着他，那我就连你一起打！”温世诚说着，又是重重的几棍子打过去，
温业煊紧紧抱住秦云，把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他红着眼，强忍着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
他不敢出声，他怕他一出声，温世诚会打得更凶。如果自己被打的撑不下去，他就会动手打妈妈，他不想让妈妈受到伤害。
屋外的楼道里，传着温世成的咒骂声，棍棒敲打在身上的啪啪声，以及秦云的哭声。
“别打了！别打了！”秦云哭着说，“我求求你别打了！”
“别打了？你说不打就不打？你他妈以为你谁呀！还敢管老子！”温世诚骂道。
“他还是个孩子，你这样会打坏他的！”秦云哭着说，“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对一个孩子撒什么气！小煊你放开我。”秦云在温业煊的怀里挣扎着。
“妈妈，别怕，有我在。”温业煊小声的说着。
他的语气中带有几分不屈和倔强，但从他的眼神中，又看到了几分坚定。倔强的少年啊！
“别打了！”秦云哭着喊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等到温世成打够后，他将手里的棍子丢到一边，把母子俩推开，走向柜子上的铁盒，从铁盒里拿走了银行卡。秦云见状赶紧冲过去，抓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温世诚一把将她甩开，秦云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温业煊又将妈妈扶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压制着的怒火，在妈妈倒地的那一刻，全部迸发而出。他冲了上去，一拳打到了温世诚的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打温世诚，他打完后，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打完这一拳，心中的躁动平静了不少。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到温世诚的肚子上。温世诚感觉突然被打，自己也有点懵。他的这个小儿子怎么敢打他？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小儿子一直都是温顺，弱小，不敢跟他顶嘴说话，更别说过来打他两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业煊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银行卡，又一脚将他踢出门，反手将门锁住。
等他反应过来时，门已经被紧紧锁住。
温业煊转身抱住秦云，将银行卡交到她的手中，“妈，收好。”
秦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摸了摸儿子的脸，“小煊……”
“妈，我哥不在，还有我呢。”温业煊安慰她道。
秦云看着他，他的眼眶已经红了，眼角泛着几处泪痕，但还是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看出了小儿子的委屈，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小煊……”秦云叫着他。
“妈，我在！我在这儿呢！别怕！”温业煊擦了擦她的眼泪。
咣！ 咣！ 咣！
砸门的声音骤然而起，谩骂声也随着咂门的声音紧随其后。
不是别人，正是温世诚。
温业煊又紧紧抱住妈妈的头，抚摸她。安慰她。“妈，别怕，没事的，没事的。”他说着，“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温世成在门外谩骂着，“混蛋，给老子开门！”
“他妈的！不开门是吧？”
“我让你不开门！”他拿着门外的木头鞋架砸着。
“我他妈让你不开门！”紧接着又是砸了一下。
秦云在屋内不敢说话，也不敢出声，任由门外的温世诚砸门。
大概过了几分钟，隔壁的邻居出来骂了他，“你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砸门！有什么事儿你们自己在家解决！别成天到晚在楼道里发神经！你再这样我就直接报警了！”说完邻居摔门回去了。
他见秦云迟迟不开门，自己在这耗着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便走了。
过了一会儿，母子两个听外面没了声音，便松了一口气。
温业煊松开妈妈，把她扶到沙发上，“妈，我去给你倒杯水。”说着他转身走向厨房。
秦云看了看家里，摔碎的水杯，东倒西歪的椅子，乱糟糟的地面。这是她们的家，狼狈不堪的家。
她无力的哭了起来，哭得很委屈，哭得很可怜。哭得十分无助，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她只知道自己当年嫁错了人。
当年因为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而将青春托付给了他。这个男人，并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反倒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不想要什么奢华的东西，她不想要什么富裕的生活，她只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简简单单就好。简简单单就好……
温业煊端了杯水过来，见妈妈哭了，又从茶几上拿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
“妈，没事的，我在这呢！”温业煊说，“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大哥要是知道了是会心疼你的。”
秦云摸了摸他的脸。“小煊，把上衣脱了，让妈看看。”秦怡说着就要伸手去帮他脱。
“没事，妈我不疼，真的！我不疼的。”温业煊说着躲过秦云的手。
“妈，你…你饿了没？我去给您做饭。”他说的就要起身。
秦云摇了摇头。
“那您…喝水，喝完我给您再……”
“妈不饿，也不渴。”秦云打断他的话。“小煊你和你哥跟着我，这上半辈子算是受罪了。”她说。
“哪有！那你别这么说！”温业煊说。“您把我和我哥带到这个世上，您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受罪呢？”
秦云听后，笑了笑。“小煊，要不你和你哥一样，等开学后去杨城吧。”
“去杨城？去那儿干嘛？”温业煊问。
“去那上学。”秦云说。
“那你呢？妈，你去吗？”温业煊问。
“妈不去，妈留在这儿。”秦云说。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温业煊说。
“你……”
“我走了，那个混蛋再找回来怎么办！我哥不在，还有我呢！如果我走了，万一他把你……”他说着愣了一下。“反正我不会去的！我要留在你身边！我要保护你！”
“他要是真把我打死了，他也活不了。大不了，妈一命换一命，和他同归于尽。”秦云说。
一听这话，温业煊更慌了，“那不行！和那个混蛋一命换一命！也太不值了！”他说，“妈，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你放心！”
秦云笑了。
虽说自己的男人不是个东西，但自己有这两个好儿子，这辈子也算值了。
温业煊虽然比温邵亭小四岁，但却比同龄人要高，才13岁便长到了1米7，就连秦云摸他的头都要仰着脸。
小小的少年，渐渐长大，虽然脸上带有些许稚气，但也有一丝有担当的模样。
将屋子里收拾好后，秦云便去睡了。温业煊走到阳台，用手扶着围栏，看着外面。
他想哥哥了……
他想哥哥在的时候，哥哥会保护他，也会保护妈妈。他想哥哥在的时候，虽说日子过得比现在苦，但总是过得很开心。他想哥哥在的时候，哥哥和飞哥会带他到处去玩，有什么不开心的，委屈的，都可以跟哥哥和飞哥说。
突然间，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正是哥哥给他打的电话。
“ 喂。”温业煊接通了。
“喂，小煊，是我。”温邵亭说。
“哥，怎么了？”温业煊问。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这次暑假，我和你飞哥就不回去了。”温邵亭说。
“不回来了？”温业煊一想，不回来也好，省得被那个混蛋天天骚扰。
“我们打算在这边做点暑假工，赚点钱。”温邵亭说。
“赚钱干嘛呀？哥。”温业煊说。
“还债啊……”温邵亭说。
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
“喂？小煊？”温邵亭说，“你还在听吗？”
“ 哥，那个混蛋欠的债，为什么要我们还啊……”文业煊攥紧的拳头，说这话的语气有点重。
“小煊……”温邵亭似乎感受到了温业煊那边的情绪。
“哥，他自己惹的事欠的债，那就让他自己去还。”温业煊说，“这些关我们什么事？”
“小煊，我们……妈跟他还没有离婚。”温邵亭说，
“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知道你很恨他，但现在妈跟他在法律上还是夫妻，那我们现在还算是一家人。即使现在离婚了，那些人找不到他，便会去找咱妈。到时候万一他们……”他欲言又止。“反正替他还债也是为妈好。”温邵亭说。
“哥……”温业煊说。
“怎么了？”
“我们家……还要这样过多久……”温业煊的。语气从原来的凶狠变为委屈。说这句话时，他的语气中带有几分哭腔。
“小煊，你怎么了？”温邵亭听到这语气，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不对。一般弟弟是不会这样跟他说话的，除非家里出事了。“发生什么了？家里是不是出事了？妈现在人在哪儿？没事吧？”温邵亭有些着急。
“怎么了？”一旁的莫飞见状问道。
“小煊那边好像出事了。”温邵亭捂着手机，转头向莫飞说。
“你把那个免提打开。”莫飞说。
“好。”温邵亭把免提打开后，将手机放到茶几上。
“小煊，你那边怎么了？”莫飞说。
飞哥？飞哥也在？温业煊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两个住在一起，飞哥在旁边也不会怎么样。
“小煊，有什么事儿说就行。”温邵亭说。“不要怕，哥哥在。”
“哥……我……”温业煊试图压制着心中的情绪，但在听到哥哥的那句“有我，别怕”的时候，他忍不住哭了出来。“哥……”
他抽噎着，泪水从眼睛里奔涌而出，鼻涕使他有点喘不过气，他只能用嘴呼吸。他用手边的毛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但还是止不住。
“小煊……你别……”温邵亭刚想安慰他。却被莫飞拦住了。
“让他哭会儿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点吧。”莫飞说。
“嗯。”
13岁的年龄，还是一个小小男孩，成长为少年的过渡期。在这个时期，他本应该是阳光开朗，灿烂大笑的。但他却因为种种原因被压的喘不过气，被伤的遍体鳞伤。
哥哥在的时候，每当温世诚要打人。哥哥都会挡在前面，保护妈妈。而妈妈就会保护住他。没有爸爸的爱，但哥哥和妈妈会爱他。有这些就够了。
但自从哥哥走后，便没有人保护妈妈了。于是他就开始代替哥哥保护妈妈。小小的身体，挡在前面，为妈妈建起一栋保护墙。
这一年他每天都担惊受怕，他怕那个混蛋发疯，他怕那个混蛋会打妈妈。
所以一般他和妈妈都不会招惹那个混蛋，如果他真的要动手。他也会像今天一样冲在前面保护妈妈。
刚才哥哥的那一句别怕，击溃了他的故作坚强，打碎了他那强硬的外表。将他的委屈从心中一点点放大。将他的内心一点点，揭露了出来。
他忍不住了，他坚持不下去了，他哭了出来。哭得很狼狈，哭得很可怜，让人好生心疼。他不敢哭的太大声，因为妈妈还在睡觉。如果妈妈知道了，他在这里哭，看到了会心疼的，他不想让妈妈担心。
大概哭了几分钟，他停下了。哭完他感觉，内心十分的顺畅，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哥……今天那个混蛋他动手打妈妈了……”温业煊说。
“他打妈了？！他打哪儿了？打伤了没？”温邵亭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着急。
“没有，妈妈没事，我挡在妈妈面前，没让他打”温业煊说，“哥，我是不是很勇敢？”他笑着说。
温邵亭松了口气，“哎…他打你哪了，没打伤你吧？严不严重？”他问。
“我没事，哥，你别担心。”温业煊说。
莫飞轻轻拍了拍温邵亭的肩膀，看了他一眼“行，小煊你和云姨没事就行，你看你哥都快担心死了。”
温邵亭“嗯”了一声，“小煊，你和妈好好的就行。”
“哥……”温业煊又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你说。”温邵亭说。
“我想你了……”温业煊说。
温邵亭听到后愣了一下，片刻说，“乖，哥过段时间就回去。”
“嗯。”温业煊应着，“那个，哥，妈睡了，我先不聊了，哥你也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睡。”温邵亭说。
“晚安。”
“晚安。”说罢，温邵亭挂断了电话。
温邵亭挂断电话后，回到房间，把门关上了。莫飞见状，也没去打扰，只是给他发了条微信。
——大帅比·飞：水我给你放餐桌上了，喝的话就去倒。
——St：嗯，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小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