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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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女的棒球棍，稻草人的眼镜，毒藤女的血液，企鹅人的雨伞（来自谜语人的收藏）。要想不引人注意地拿到这些东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为此，你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多请了一天假，爆肝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收集度达到一百的那一刻，你的困意被瞬间被目标即将实现的兴奋赶走。
也让我看看，游戏究竟有多强大吧。
你默念着。
*
“老板，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住了阿卡姆，并替换了监控视频。”女秘书的声音从通讯器另一头传来。
“干的不错。”黑面具随口夸赞一句，便收起了通讯器。
虽说一切顺利，但黑面具向来不会低估蝙蝠侠的能力，他需要速战速决。
小丑的房间很快就到了。
看得出来，即使是在阿卡姆，也没人敢克扣小丑。那张脸上被毫不吝啬地抹满了惨白的油彩，他张大笑容，饶有趣味地看向来者。
黑面具坐在小丑面前，用评估货物的目光打量小丑：“为了和你见面，我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
小丑的笑容变大了。
“听着，我现在有个难题要解决，而你绝对是帮我解决问题的……”黑面具话还未尽，就被一阵阵爆/炸声打断了。
伴随着剧烈的摇动感，大量裂缝出现在墙壁上，在此起彼伏的爆/炸中扩张着。
好在房间内并无太多杂物，只有他们桌上的几个玻璃杯掉到地面，水撒了一地。
黑面具背后的下属皆是勉强歪七扭八地站着，差点摔成一片。
“该死，”黑面具抓起通讯器，不再关注他眼中的未来式合作伙伴，“是蝙蝠侠来了吗？”
秘书声音急促：“不，不是蝙蝠侠。我们怀疑是有隐身能力的第三方……”
通讯器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只留下嗡嗡声作响。
信号被屏蔽了。
“先撤。”黑面具向一位下属挥手，后者咬牙摸上在爆/炸中变得滚烫的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左右张望。
门外没有人。
他冲黑面具点点头，率先提木仓冲了出去。
因出行目的是寻求与小丑的合作，而非与企鹅人争夺地盘，他们并未携带重型武器装置，火力明显不足。
在搞清楚第三方的身份之前，黑面具绝不愿将自己置于险境。
但等他调查出来，黑面具想，他绝不会放过……
另一位下属冲过来把黑面具扑倒在地，不等黑面具斥责，玻璃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黑面具顿时起了冷汗，那个玻璃杯是冲着他后脑勺来的。
他迅速回头，被他们一行人遗忘的小丑正把玩着一把手木仓，毫不掩饰刚才做了什么。
把炸/弹当玩具的小丑并不畏惧这场爆/炸，他拿木仓指着黑面具的头，兴致盎然地说：“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欣赏这场表演呢？”
*
布鲁斯注视着屏幕上的哥谭地图，他神情严肃，脑中一刻不停地思索着。
炸/弹的具体方位只有小丑知道，但小丑帮成员在审讯下吐露了炸弹的数量。
一共十个。
布鲁斯已经拆除了九个，最后一个的下落却迟迟未有线索。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哥谭东区。
如果他是小丑……
韦恩纪念馆？不，如果那里的监控被破坏，不可能隐藏如此之久。
所以——
“炸/弹在公园街戏院。”
小丑一向擅长寻找人心的弱点，而蝙蝠侠的逆鳞是他的家人。
公园街戏院，《佐罗》，枪杀，这三个词构成了布鲁斯多年来的梦魇。
布鲁斯沉着脸，急促的脚步暴露了他焦急的内心。
他直奔蝙蝠车。
“布鲁斯，我可以帮忙的。”杰森急得在原地走来走去，他有种莫名的不安。
布鲁斯思考片刻，同意了杰森的请求：“去换制服。”
他们谁都没提之前的夜巡禁令。
如此默契。
*
“邀请小丑叔叔观看表演的，会是哪个坏孩子呢？”绿头发的男人肆无忌惮地笑着，好似即将见证一场好戏。
殊不知，他才是戏中的主角。
头顶摇摇欲坠的钢筋水泥终是难以承担持续不断的爆炸，猛地砸了下来，被小丑险之又险地避开。
“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小丑站在墙角，随手擦去脸上的汗。
墙壁上洁白的瓷砖在剧烈的高温悄然变形，发出微不可闻的爆裂声，其中一片碎片直直向小丑脸部飞去。
小丑狼狈避开，却不察踩中一摊水迹摔倒在地，满地的玻璃渣深深扎入他的大腿。
手木仓悄然滑落。
“我要生气了。”
又是一次剧烈的爆炸。
手木仓在震动中反复弹起，复又摔落在地，在枪口指向小丑的那一刻，木仓终于走火。
一枚子弹射向了小丑的心脏。
一击毙命。
爆炸声渐渐停了。
几乎没有受伤的黑面具满脸愕然。
爆炸结束后，冲进小丑房间的蝙蝠侠和海狸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