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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此生唯一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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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但一个人心中倘若有个爱人,心中暖的很,全身就冻得结冰也不碍事的。”
——《致于你的反驳论》(摘抄)
#江桎梏照进现实的霸道总裁#
#谢渝 江桎梏同框#
#鸿鹄集团高层大换血#
#高漾打人#
#鸿鹄集团声明#
祝今朝大概看了几条热搜就有点倦了,其中有一条是在江氏集团门口,谢渝和江桎梏站在一起,确实和亮眼,狗仔拍的角度也挺好。
祝今朝把手机放在床边,胡思乱想间意识渐渐涣散,呼吸渐平稳的时候被铃声吵醒。
祝今朝突然一激灵,发射性拿过手机接起,声音有点儿沙哑道:“喂?”
“睡着了?”
谢渝的声音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她突然清醒,缓缓坐起身回答:“嗯,不小心睡着了。”
谢渝那头很安静,听到祝今朝的话不禁笑道:“睡着就睡着了,哪儿有什么不小心睡着。”
祝那头是没睡醒的懵懵懂懂,谢渝这儿是完全清醒的。
他道:“我中午挂了电话,你不开心了吧?”
祝今朝想了想回答:“其实也没有,因为我今天也挺忙的。”
“嗯,中午听你说转业,去哪儿工作了?”谢渝再度把中午没说完的问题给拉回来。
祝今朝老实回答:“全职作者。”
谢渝好像没有多大意外,只是淡声说了句:“很适合你。”
祝今朝这边就有点不舒服了,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口说:“你不感到诧异吗?”
“我说过了,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谢渝笑答:“而且,你确实很适合这个职业。”
祝今朝红着脸,回房间再度爬上床不语。
她听到谢渝关门的声音,好奇问:“你才刚回房间吗?”
谢渝嗯了一声,之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今天事情多,现在才回,你困了?”
祝今朝眨眨眼,缓缓说:“没有。”
谢渝低笑了声,饶有兴致道:“那你得困了。”
“啊?”
“我要洗澡了,或者你想我边洗澡边和你聊?”谢渝调侃着,一点儿也无所谓。
随后还没两秒,他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忙音。
他笑着拿下手机,点进祝今朝的聊天框编辑了一段文字。
渝:秋天云市降温厉害,务必照顾好自己,有事的话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朝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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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鸿鹄队以常规赛第四名的成绩顺利进入季后赛。
这次因为台风天气影响,季后赛推迟到十二月初比赛。
一大早,谢渝便带着全副武装的队员们,风风火火的赶上了清晨的第一班飞回云市的飞机。
这个消息连广大粉丝都没预料到,等到上午九点多他们下机的时候,鸿鹄队已经上热搜了。
有网友推断出今儿燕京的航班,猜测他们什么时候下机,所以他们下机的时候能看到隔着玻璃有很多粉丝在原地等,手上有的戴着鸿鹄队周边手环,有的拿着相机。
这两个月谢渝成功带着鸿鹄队圈粉无数,有一半男粉是因为鸿鹄球场上的野性和谢渝的指挥,另一半女粉则是因为鸿鹄队整体颜值都很高,且球技也好。
她们看到谢渝的时候,谢渝已经感觉到闪光灯刺眼的光芒,其实心里他不太喜欢这种行为,后来在张靖衍的协调之下,一行人前往VIP通道。
高漾作为风波人物,今天被张靖衍裹的严严实实的,原本话最多的他今天格外沉默,反倒是卓昂话多。
卓昂走在谢渝身后,小声试探道:“渝哥,今天回去还要训练吗?”
谢渝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没睡醒?一会儿绕着操场十圈清醒下。”
卓昂立即闭嘴。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鸿鹄大巴车附近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粉丝了,这个地方是司机特意找的,隐蔽又空旷。
队员们因为长期高强度训练和心理压力之下都很累,上车之后十几个人又再次睡过去,谢渝和张靖衍坐在第一排,谢渝刚拿出手机,张靖衍便用八卦的眼神看着他。
“干什么?”谢渝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是你干什么。”张靖衍说:“现在都到云市了赶紧去找祝老师啊,还和我们一起?”
张靖衍表现的比谢渝本人还着急。
谢渝看了眼时间,缓缓说:“安顿好了那群小子我自然会去。”
张靖衍笑了声,说:“谢渝,说实话看你这样我都不想谈恋爱了。”
谢渝:“嗯,你直接相亲。”
张靖衍笑着锤了他一拳,“我说认真的。看你两边跑,真的蛮累的。”
谢渝收敛了些笑容,车子进入一个隧道,漆黑和昏黄的灯光印在两人的脸上,他没再回话。
一道道窗户印子洒下的倒影滑过他的脸上,谢渝突然不知如何作答这个问题。
一切像是神明安排好的,她在他即将过完青春时闯入他毫无防备的世界,就此在他心里扎根,这么多年前辈们不是没有给他介绍过新的人。
他好像从那之后眼里只能容的下她祝今朝一人。
他们的缘分来时很短,去时很快。像一阵风刮过就没了,再后来他能做到心无旁骛的训练,再次回到按部就班的生活,比赛。
但是这一切在她出现之后再次变的乱套。
她再次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当时他看着电话那头的身影,好似心里的犹豫变成确定。
他想,此生唯一独留的一份自私。
要留给她。
... ...
今年云市气温下降很快,这十一月底大街上的人有的已经开始穿上羽绒服了。
祝今朝今天起了个大早,早上九点准时到达蒋惜森的工作室。
祝今朝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他面前,说着:“这是《烙印》的剧本,你看看。”
蒋惜森换了副眼镜,翻着祝今朝的剧本。
祝今朝坐在他对面好奇问:“你怎么换了副眼镜?”
蒋惜森顿了顿,而后道:“刚刚那个没度数。”
祝今朝了然,目光落在那没度数的黑框眼镜上。
蒋惜森大致翻了翻,提议道:“有没有想过换个名字。”
“换个名字?”祝今朝不明所以。
蒋惜森点头,在工作里他们好像有种无形的默契,“你在第三幕和书上的剧情不相同了,是改了?这个地方剧本写了男女主在柏林重逢,我想到了一个名字。”
“你说。”
蒋惜森放下厚厚的一沓纸,双手交叠看着她:“《柏林爱情》这个名字怎么样?”
祝今朝闻言没有思考几秒便点头道:“我没什么问题。”
“行,公告中午估计就会发了。”
祝今朝微微颔首,手里拽着包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蒋惜森和她挥了挥手。
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蒋惜森像是一下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椅子后背上,他拿下眼镜,垂眸看着桌上的黑框眼镜。
脑海里不知为什么想到几年前那张算是温和的脸。
那时候她虽然不常笑,但态度一直对他很好。
有天晚上,好不容易她有空,他和她一起去江边散步,走了很久,蒋惜森感觉自己半边脸都要被江边的风给吹的没知觉的时候她突然说话了。
那时候她微微笑着,说:“我发现一个秘密。”
“什么?”
“你还是戴上眼镜好看。”
... ...
蒋惜森回神,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甘心吗?
他经常这么问自己。
只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理由能让他甘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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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朝下车的时候双手环胸使劲搓了搓两边的手臂。
今天温度比昨天还低,她今儿出门忘记看天气,只穿了件较厚的棕色衬衫,下面套了条牛仔长裙就出来了。
临近中午,估计是江边的风一直往这儿吹,祝今朝一下车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风涌来,加上今天没有太阳,整个城市变得阴森森的,有点难以呼吸的感觉。
祝今朝过了马路,快步走向小区。
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祝今朝放慢脚步打开包接电话。
看到谢渝的备注时她还在想,今天谢渝竟然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喂?”
“干嘛呢?”谢渝声音有点小,电话里都是狂风刮过的声音。
祝今朝道:“回家。”
谢渝笑了声,“让你好好照顾自己,这冬天了还穿这么少?”
祝今朝顿住,这次彻底停住脚步。
她和谢渝已有半月未见,两人的聊天记录在她的印象里应该停留在一周前,更别说电话记录了。
此刻他们都站在风中,祝今朝还有点恍然。
祝今朝没说话,只是一个转身。
男人站在不远处,和她一样手机还放在耳边,他只穿着一件带帽的黑色卫衣和一条同色系运动裤,另一只手里提着件白色羽绒服,袖上还印着红色的英文:China。
谢渝放下手机,挂断电话缓缓走近她。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走到她面前时将手里的羽绒服披在她的肩上。
祝今朝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比半月前瘦了些,但是更加健壮了,脸上多了些疲惫,却遮掩不住俊逸。
祝今朝裹进他的大衣里,谢渝眼底似有星河万里,笑着说:“抱歉,我来晚了。”
“应该说,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