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38、第三十八章 两天前，张

　　两天前，张起灵、胖子还有霍家人来到了广西巴乃，而吴邪则跟着解雨臣去了四姑娘山，兵分两路。盛泽肯定跟着张起灵，灵主的宝贝徒弟。
　　今天上午，他们进了山体，而这里有他们先前提到过的石头怪物密洛陀。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已经遇到第五波这个东西，即使是盛泽，也有些倦怠。
　　佩剑重击背后袭来的密洛陀，盛泽道：“你要是受伤了，我没办法交代。”这是盛泽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两边相互配合，他们已经来到了第一道石门，现在只要等吴邪他们即可。
　　盛泽倚靠在石门旁，周围形成一个真空圈。
　　在霍家的那些伙计看来，这个人是张起灵那边的人，但他们又好像不太熟，高冷的不像话，走进都嫌冷，但能力又出奇的好。
　　再这样有些诡异的氛围里，他们进了两道门。
　　越往里走感觉越往下，按照这个走法，不知道会不会走到山的另一侧。
　　进入第三道门。
　　半小时后，盛泽意识到了不对，这里的密洛陀更集中更密集。他来到张起灵面前，“张起灵，我们应该走错了路，现在要马上退回去。”霍家已经有人受伤。
　　张起灵四周查看了一下，和胖子示意准备退出去。
　　胖子立刻会意，大喊，“现在所有人往回退，这里有问题。”一边说，一边拉起一个倒在地上的霍家伙计。
　　张起灵和盛泽留下殿后。
　　“我还能再见到他吗？”张起灵突然问道。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不知。”盛泽一剑拦腰砍断密洛陀，没有其他人在场，可以不必顾忌。
　　“他离开时，受伤了，还好吗？”
　　“这我倒要问你，那天你们求了什么？”盛泽轻哼一声，手上力道加重。
　　“死而复生...”张起灵轻声道。
　　那天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奇怪的氛围，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察觉到，只是太晚了。
　　盛泽愣了一下，突然灵气涌动，崩裂声炸开，撤退的胖子诧异地像那洞口看去。
　　张起灵收了刀，看向他。
　　静谧了一会，盛泽沉声道：“灵主的决定，我们不会过问。所有祈愿都是有代价的。”说过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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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回去的门根本打不开。
　　“我们回不去了，各个地方都找了，没能找到开门的机关。”胖子走过来向他们说明情况。
　　张起灵点了点头，走到那扇门前，抬起两根修长的手指，细细摸索着。
　　过了好一会，他看向胖子期盼的眼神，摇了摇头。胖子有些丧气的做回原位。
　　盛泽走上前来，冷声说道：“你们让开。”
　　胖子有些疑惑，脾气怎么更差了。
　　烟尘消散，原本毫无办法的石门破出一个大洞，靠近石门的几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众人寂静了一会，还是霍老太太先站了出来。“既然这位小哥打开了石门，现在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出发吧。”霍老太抬头看向张起灵，眼神中带着询问。
　　张起灵点了点头，算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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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帷幕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
　　零川有些懊恼，此时他已经恢复理智。
　　现在身体里有三道灵气，原本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他的性格也会出现问题。
　　但零川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虽然性格会有些偏差，但不至于违背自己。当时因为什么刺激到他，是徒弟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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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山十几天，他们失去了和外面的联系，死了几个人，剩下的人也都受了很重的伤。
　　唯一完好的，竟然是张起灵这个最不重视自己的人，而盛泽也受了一些轻伤，胖子受的伤最轻，一直忙碌照顾着其他人，也已经一两天没有休息了。
　　胖子心里已经完全把盛泽当自己人了，这些天对盛泽最是关心，是不是渴了？是不是饿了？伤口疼不疼？要不要靠着胖爷的肩膀睡一觉？
　　而盛泽一见他就烦，只要胖子靠近，盛泽就闭上眼假寐。
　　胖子瘫坐在盛泽旁边，“还好有胖爷我啊！你怎么样？”
　　盛泽淡淡说道：“我们暂时不能离开，我需要时间恢复。”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找不到回去的路，一直都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进。在这黑暗的洞道里，只有几只手电打着光，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霍当家毕竟年纪大了，即使被霍家伙计保护着，也能看到一个迟暮老人身上的死气。
　　这一趟，要留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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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川没有继续休养，时间已经不多了。
　　长白山青铜门。
　　像是等候已久，零川刚出现，青铜门就自动打开，沉重的大门发出轰轰声，陈旧腐朽的气息传来。
　　在穹顶之下，放着一具聚灵棺。一个黑袍人走了出来，黑袍人慢慢放下宽大的兜帽。
　　零川眼中无限悲伤，这道为何如此苛责，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师娘...”
　　“川儿，为何还会来？”黑袍人正是零川的师娘，前任玉灵仙子，现在的堕仙。
　　玉灵仙子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转过身看向黑棺中的人，轻抚躺着的人的眉宇，自顾自的说道：“伯钰，川儿来看你了，他把灵川管理的很好，等你醒了，我们隐居吧。如果雪儿愿意，就带上她一起。从前你总说事务繁忙，这下没有借口了吧...去看看这世间，好吗？”
　　她自顾自的说着，也不在意零川，零川看到了黑棺中的人，师父，不会等太久的。
　　“师娘，师父为什么还没有醒来？”零川抬头看向玉灵仙子，但神情看不到丝毫疑惑。
　　玉灵仙子的手一顿，看向零川，幽幽道：“还差一点，川儿，你愿意帮帮师娘吗？”堕仙，执念过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能帮到师父是川儿的荣幸。”说过，零川闭上了眼睛，自始至终，他的语气都是平淡的。
　　玉灵仙子表情恍惚了一瞬，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天道！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一滴眼泪划过，玉灵仙子施起手决，差的最后一点是零川的神格，他的神格是继承前任上神的。

　　零川躺在地上，血红色染上白发，妖异又脆弱。此刻的他却还想着别的事情，“堕”不可逆，但他的师娘怎么能成为堕仙呢？
　　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趁着师娘不注意禁锢了她。玉灵仙子诧异的看向零川，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满脸的惊慌，“川儿！不要！师娘不会在意的！你师父也不会在意的！川儿！”
　　零川释然一笑，像从前一样乖巧，道：“我介意，要不是您和师父，也不会有现如今的我。您应该早就告诉我的，您本不该如此的。”
　　零川释放自己的灵力，“堕”并不是完全不可逆，需要堕神的。
　　前任灵川上神救了零川，成就了一个堕神。零川很高兴，他庆幸自己作为堕灵诞生，这样就能回报师父了...
　　只是...有些遗憾...他的小徒弟还没有叫师父...
　　灵散，化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