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35、第三十五章 胖子悲戚的

　　胖子悲戚的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已经凉透的人，就在刚刚，胖子还说他今天买了一个小玩意，要送给云彩一个惊喜。变故来的如此之快，走到河边的时候，就看到了云彩的尸体。
　　胖子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了，我和小哥都不敢打扰他，我猜到了云彩是那个塌肩膀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会有危险，也没有想到，我们再次见面，已经是这个这个样子了。
　　小哥也很沉默，他觉得如果他能早一点杀死塌肩膀就不会发生这个事情了。
　　胖子抱着云彩回到了阿贵叔的家里，阿贵叔看到毫无生机的云彩，一直嘟囔着是他害死了女儿。
　　胖子一夜没有睡，我们劝不了他，谁也没有想到，胖子真的喜欢上了云彩，这是始料未及的。
　　零川已经失踪很久了，问小哥，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自从上次小哥执意要进那个陨石，两个人不欢而散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们一夜没有睡，都有各自的心事。
　　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醒来，院子里有穿着工作服的人，来安装冰柜，胖子正在指挥着放在他房间里，我有些搞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我问他这是干什么，他停下来，难掩语气里的兴奋，“吴邪，我知道怎么救云彩了。”我觉得他魔怔了，云彩已经死了，我想着怎么让他明白这个残忍的真相，结果就听到他说“等零川，零川是神仙，一定可以的，我现在先把云彩保护起来，这巴乃大热天的，不能热着她，她会不高兴的。”
　　我听着胖子的话瞪大了眼睛，胖子真的已经疯魔了，“胖子，胖子你听我说，云彩死了我们都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要让他入土为安啊，胖子。”
　　我用力按着胖子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
　　也许是被零川彻底扰乱了心神，他一把撇开了我的手掌，“吴邪，零川一定可以的，你不要再说了。”
　　我看着胖子气愤离去的身影，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哥出去了一天，我知道，他是去找塌肩膀去了，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把热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让他吃，把早上胖子的想法告诉了他，小哥听后若有所思，好像也在思考事情的可行性，我一看就觉得坏事，忘记这个百岁老人根本没有完整的三观。
　　晚上，我敲响了胖子房间的门，看到房间里面一个大冰柜，云彩就放在里面，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还想再劝一劝胖子，那边胖子已经开口了，“吴邪，你不用再劝我了，零川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不明白，我是真的喜欢云彩，我恨不得替她去死。”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希望云彩没事，可是死而复生真的有违天道，零川曾经说过，这个世界，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生前死后还是逃不开天道，违背天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最后的因果会不会映在胖子身上，吴邪实在不敢想。
　　小哥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
　　胖子还在发呆，突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小哥旁边，“你有办法和零川联系的是不是，我见过，是不是。”
　　我一愣，也看向小哥，原本想用零川不在拖住胖子，让他淡了这个想法，可是现在...
　　我冲小哥使眼色，希望他说不知道。结果，“嗯，我联系他。”说着就拿出了口袋里面的一个铃铛，用刀划了一滴血，滴在上面，摇动着一直没有响过的铃铛。
　　我一看，就急了，“小哥，怎么你也跟着他胡闹。”
　　小哥认真的看着我，“就算有什么代价，我们一起承担。”
　　我一愣，原来真的可以死而复生。
　　胖子高兴极了，就像云彩已经活过来一样。
　　我看着高兴地胖子，和认真的小哥，心想，也许零川真的可以。
　　又过了几天，不知道零川知道小哥要找他了没有，胖子还是很高兴，阿贵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觉得胖子可能疯了，我们没有说，怕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远在灵界的零川没有看到铃铛的闪烁，零川之所以消失，不是生张起灵的气，而是他受了伤，陨玉里那道特殊的灵气十分充裕，进入零川体内，和他本身的灵气相克，一直损害着零川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寝殿里的人才睁开了眼，白色的里衣使人看着更加虚弱。
　　零川身体里的灵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所幸那道灵气也压了下去，接下来只要慢慢调理，把灵气引出体外。零川刚想叫盛泽进来，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铃铛有过异动，他的神色突然凝重了起来，这是给张起灵联系他的铃铛，没有特别严重的事情，张起灵是不会用血祭，动用这个铃铛的，零川一挥手，拿着铃铛消失在床上。
　　即使离开的时候生气，可还是把铃铛放在显眼的位置，就连零川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已经把张起灵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零川不顾身体，强行催动灵气，来到盗墓笔记的世界，感应着张起灵的位置。
　　寨子里的三人等了好多天，都没有等到零川，这边杭州有事需要吴邪离开，三人商量着，等明天就送吴邪离开。
　　当晚，张起灵刚刚关上房门，就察觉到背后有一个人，刚准备抽出黑金古刀，就看到零川站在身后，张起灵一愣，这样的零川比较陌生。零川此时是一头白发，黑色的外袍，整个人都有一股邪气。
　　零川输入一道灵气探查着张起灵的情况，然后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张起灵愣了一下，又想起他离开时说的那些话，没想到零川还这么关心自己。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你为什么叫我来，怎么？想我了？”零川上前一步，语气有些轻佻。
　　张起灵已经察觉到了很大的不对劲，零川怎么突然？张起灵摇摇头。
　　零川看到张起灵摇头，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伸手拉住了张起灵的胳膊，“为什么不想我？徒弟这样真像个小没良心的。”零川又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张起灵甚至能看清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他猛地挣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门上。
　　“零川。”张起灵道。
　　“嗯，我在。”零川道，张起灵甚至能听出一丝的魅惑。
　　张起灵吸了口气，道，“你跟我来。”说过逃也似的推开门。
　　他把零川带到了外面，零川看着这里的风景，有些疑惑，他不在的日子，他们这是去了哪里。
　　吴邪和胖子被张起灵叫了出来，看到这样的零川也是愣了一下，这才是零川原本的样子吗？
　　胖子一看到是零川，高兴极了，也没有问他怎么才来，拉着他走到冰柜前，胖子指着冰柜，对零川说，“快，川哥，弄一点你的什么药粉，把这个伤口恢复了，然后弄点什么药把云彩叫醒，可算等到你了。”胖子还是不愿意说云彩是死的。
　　零川看着冰柜里的尸体，看了看胖子兴奋的脸，又看了看身后的张起灵和吴邪。
　　零川看着尸体，转头认真的对胖子说，“救不了，她已经死了。”
　　“就等你了，别墨迹，怎么救你说。”胖子还没有反应。
　　零川又说了一遍，“救不了。”
　　胖子看着他语气认真的样子，“你说什么呢？怎么救不了！就你能救了，怎么就救不了！你怎么说话呢？！”
　　吴邪看着情绪失控的胖子，拦住了他，看向零川，眼神询问着，零川没有看他，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后面传来“咚”一声，吴邪愣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子，“零川”胖子声音已经哑了，颤抖着说，“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求你了，求求你了...”胖子磕了一个头，“你要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半晌，零川转身，“什么都可以？”零川盯着他的眼睛，这奇怪的气氛，让吴邪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下一刻，他就验证了这个想法，“你的命也可以吗？”
　　果然，吴邪心道不好，刚想阻止，就听到胖子说，“好，行，只要你可以救活云彩，我的命给你。”胖子站起来坚毅的看着零川。
　　“好，我救。”零川转身走了出去。
　　胖子高兴地晃着吴邪的胳膊，“你听到没有，云彩有救了，我就说可以的，哈哈哈哈。”
　　吴邪反手拽着胖子的胳膊，艰难的说，“可是，他要的是...”
　　“吴邪，”胖子知道吴邪要说什么，“我能救活云彩，能遇到你们几个朋友，已经足够了，胖子这辈子值了。”
　　“胖子...”
　　张起灵跟着零川走到外面，对零川认真地说，“我可以和胖子一起承担后果。”
　　零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外面的夜空，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等吴邪和胖子出来。
　　“你们去采集些花露来吧。”
　　胖子一口答应，转身去找容器。
　　吴邪还站在这里，“我可以和胖子一起承担后果，这样就不用他的命了吧。”
　　零川看着他，又看向张起灵，突然笑了起来，可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让吴邪看着升起了一丝寒意。
　　胖子把容器拿来了，张起灵觉得今晚的零川怪怪的，他不太放心，所以准备留下来。
　　零川让他们都去，就连阿贵叔都被赶了出来。理由是人多可以采集更多，零川让他们采集的越多越好。
　　张起灵看着他是明显避开所有人，心里的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深，可是看零川除了一股邪气，也没有其他什么不对，也就压下了心里的不对劲感觉，心想早点回来。
　　零川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张起灵啊，张起灵，就你来偿还吧。
　　零川走进胖子的房间，把云彩移动到床上，在房间外设了结界，确保没有人会打扰，开始了施法。人死灯灭，就算是神，想要救一个散了灵魂的人，也很麻烦，零川没有吓唬胖子，确实需要以命换命，但他不想用他们的命。不知不觉，在和张起灵他们相处的日子里，零川也变得像人一样。
　　虽然不需要零川的命，但需要他的灵气，聚合云彩消散的灵气，他本来就是重伤，灵气催动只会让刚刚压下去的另一股灵气不受控制，遭到反噬，零川催动着阵法，聚集着云彩的灵，看着云彩的灵回归肉身，就只等她清醒。
　　零川终于没能撑住，霍乱的灵气攻心，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