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17、第十七章 阳光照下来

　　阳光照下来的位置渐渐往上移动，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太阳就要落山了。
　　黑瞎子做到凉亭的石凳上，不去看他们，他知道零川还有事情要问。
　　巫蛊师看向另外两个人，刚刚被黑瞎吸引了注意，还没有仔细看这两个人，他仔细看了一会，走到面前，眼睛里一副不可置信，失声道，“大人，是您吗？”
　　这一句‘大人’把零川叫懵了，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傻子，黑瞎子看向零川，眼神问他怎么回事，零川摇摇头，他也不清楚，等他问问。
　　零川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准备套一套他的话，声音阴冷道“你见过我？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不，不。”巫蛊师连忙否认，道，“我怎么敢偷看您的样子。是我的感觉，我只见过您身上有这种气息。”
　　零川听到他这话皱了皱眉，看来他见过另一个神，又道，“那你有什么事？”
　　巫蛊师一躬身，说道，“是您让我找到我师父的灵就可以去长白山找您，您就会复活我师父。”他感觉这位大人有点奇怪，但是现在这个人就是救活师父的希望，让他忽略了这些，只当是‘贵人多忘事’。
　　张起灵听到他提起长白山，觉得奇怪，怎么会去那里。
　　零川听到他说复活他师父，觉得好笑，还没见过把灵变成怨灵了还能复活，道，“你可知你师父现在的情况。”
　　巫蛊师这次感觉更奇怪了，说道，“您说只要找到他的灵，就等您来。”他听到这话，以为师父复活出了问题，急忙问道，“有什么问题吗，我一直按您说的做的，没出半点差错。”
　　“这里的阵也是他教你摆的？”零川现在只觉得这是个憨人，随随便便就相信了一个人。
　　“你这是什么话？”巫蛊师也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个人，他被人套话了，想到这里后退两步，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零川看向他，又看向屋里，抬手施法把棺材从屋子里移了出来，看向里面栩栩如生的尸体，道，“你就从来没有质疑过那个人说的复活之法的真实性吗？”
　　巫蛊师看到棺材里面的人，眼睛充满了迷恋，伸手想摸一下里面的人，听到这话，觉得不对劲，问道，“你什么意思？”
　　零川看向里面的怨灵，轻声说道，“你师父永远都不会复活了。”
　　巫蛊师吃惊的看向他，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永远不会复活了！？你看他的样子，明明就差一点！马上就复活了！”
　　临川看了他一眼，抬手把四颗灵石收入手中，然后施法让尸体里面的怨灵出来显现在他人面前。
　　零川质问道，“这就是差一点吗，他因为你已经变成了这样，就因为你的愚蠢，他再也不可能成为人了。”
　　黑瞎子也被这些吸引了，走了过来，就看到一个虚幻的人影，面容狰狞，看着想要逃脱零川的束缚。张起灵站在零川旁边也很惊讶。问道，“这是？”
　　零川看向那个怨灵，“还记得海底墓的那个魔灵吗，这个是怨灵，被封在这里，灵石使他成了怨灵。”
　　巫蛊师已经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虚幻的人影，这个虚影身体扭曲着，不断发出刺耳的嘶吼声。巫蛊师做到了地上，双眼睁得很大，缓缓流下了眼泪，声音哑然道，“这是，，，我师父？”
　　零川看向他，语气平淡，“对，这就是你师父，你被骗了。”
　　巫蛊师抱头痛哭，嘴里说道，“怎么可能，那我为什么还活着，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师父，师父，对不起，对不起，，，”
　　黑瞎子在旁边看得唏嘘，道，“看来我还是幸运的。”
　　零川看他这样，又说道，“我要把它带走。他不属于这里。”
　　巫蛊师听到这话，突然一惊，站起来挡在零川前面，“要把我师父带到那里去？”
　　“灵界，关押。”零川冷淡说道。黑瞎子看到小声嘀咕一声，“这是换一个地方继续关着。
　　”
　　“不行，我不能让你走，我要等那个人回来，你才是骗子，你想要带走我师父，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巫蛊师一抬手，周围又围过来一群木偶兵。
　　零川被气笑了，说道，“愚不可及。”
　　那些木偶兵一拥而上，黑瞎子和张起灵怎么砍他们都没有办法让他们停止。张起灵砍掉一个木偶的头，然后那个木偶又把头捡起来装上，黑瞎子飞身踢到一个，看向零川。
　　零川抬脚一下子把巫蛊师踢得墙上，巫蛊师自己本身文弱的就像一个书生。周围的木偶一瞬间就不动了，张起灵踢倒一个走了过来，道，“全都停了。”黑瞎子也走了过来，说道，“这木偶兵还真是神奇，没有绳子牵引可以自己动。”
　　零川声音冰冷，道，“起死回生本就不是你能掌控，你执念太深，你师父不能入土为安，害了你师父，现在竟然还想阻止我，真是愚蠢至极。”零川把他摔到了地上。
　　巫蛊师摔到地上身体不能动弹，道“我不能，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没有他，我宁愿用我的命去换他的，我只是想永远陪在他身边。”
　　零川听到他这话皱了皱眉，这语气怎么怪怪的，怎么也不像一个徒弟该对师父说的，反而像是...
　　双方僵持了一下，零川看向手里的怨灵，这怨灵的气息...突然想到了什么，零川一惊，又仔细探查了一下这个怨灵，心中已经确定，看向巫蛊师的眼神充满杀意。“你这东西，死不足惜！”
　　张起灵感觉到零川的情绪不太对，轻声叫了一声，“零川？”
　　零川听到张起灵叫他转头去看，就看到张起灵担心的眼神，对他笑了一下，轻声说道，“没事。”
　　然后看向地上躺着的巫蛊师，突然轻笑一声，声音蛊惑的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师父恢复理智，不过你要付出代价，你愿意吗？”
　　巫蛊师听到这话，道，“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师父不要这么痛苦，什么都可以。”他现在也明白了，想要复活他师父是不可能了，就算有方法，眼前这个人也不会放人，终究是他害了师父。
　　接着一股股灵气从巫蛊师的身体里，传到了怨灵体内，接着怨灵慢慢变成了棺材里的样子，看着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那人朝零川行了一个大礼，道，“偃师温言多谢上神。”
　　零川看着眼前的人，仿佛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道，“你能看出来？”
　　温言点点头，柔声道，“自小对这些事比较敏感。”又看向地上躺着的巫蛊师，问道，“烦请上神，我这徒儿会怎么样？”他看向地上的人，眼神透露出疼惜。
　　“还有一丝生命气息。”零川看向地上的人，没什么感情的说道。他对这个愚蠢的人实在没有什么怜悯。
　　温言突然跪在地上像零川行了一个大礼，道，“还请将我的灵力分给他，保我这徒儿性命。”
　　零川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声音过了半晌，说道，“你可知道还有两世，你就可以飞升仙界，做回神仙。他坏了你的轮回，你再也不可能成为神了。”
　　温言惊讶的抬头看向零川，他从零川的声音里听到一丝惋惜，向他笑了笑，语气平淡道，“我一直觉得我不一般，那还真是可惜。”然后语气一转，宠溺的说道，“可他是我徒弟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上神请吧。”
　　零川无奈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愚蠢。”手一摆地上的人缓缓变成灵体，站了起来，茫然的看向他们。然后看向温言，惊喜道，“师父，师父我好想你。”说着就抱着温言不撒手。
　　黑瞎子哼了一声，你们都死了。
　　温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师父还能再看到你也很高兴，还不快谢谢这位上神。”
　　巫蛊师看向零川，有些怵，轻声说道，“多谢上神救我师父，之前的是巫果冒犯了。”
　　零川问道，“我问你，那个帮你的人什么样子？”
　　巫果看向温言，对方冲他点了点头，他看向零川，道，“那位大人，不，那个人一直是一团黑雾的样子，我看不出来是什么人。”
　　零川又问，“你怎么活到现在？”
　　巫果道，“是那个人帮我的，我现在看起来是人的样子，其实身体早就是木偶做的。”温言听到他这么说，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心里一阵叹息。
　　“你们怎么联系？”
　　“他只找过我一次，他说让我去长白山青铜门去找他。”
　　张起灵听到青铜门，眼神一变，走过来问道，“那个人是在那里面？你进去了？”
　　巫果看向张起灵，道，“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进去过，他只说我去了他就会知道。”
　　零川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这孩子也只有听到关于青铜门的事情，才会着急。
　　黑瞎子问道，“这些木偶是怎么回事？”
　　巫果看向黑瞎子，又转头看向温言，道，“这些木偶都是我师父雕刻的，我没有这种技艺。不能制作出活偶。”
　　温言看向黑瞎子，轻声道，“我知道我这徒儿对不住你，这些木偶就赠送与你，随你支配，也算是一旦补偿。”
　　巫果连忙说道，“右侧室里有操纵木偶的方法。”
　　黑瞎子点点头，也没有说要还是不要。
　　零川听到这些信息，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看向温言，“我还是要带你们回灵界。”
　　温言又向他行礼，那个巫果也向他行礼，温言看向他，突然说道，“我原来做神仙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上神。”零川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温言看到他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带着巫蛊师准备从后面零川打开的传送阵去往灵界。零川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幽幽道：“你把他当成徒弟，可他不一定把你当师父，你知道吗？”
　　巫果的身体一僵，不敢看旁边的温言。
　　温言听到久久没有说话，巫果已经安奈不住了，急忙说道，“师父你不要听他的，您一直都是我最敬重的师父。”
　　零川的声音又响起，声音漫不经心，“哦？是吗？”
　　巫果看温言一直没有说话，急的都快哭了，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温言轻笑一声，道“有何不可。”说过就牵着旁边还没有什么反应的人的手，走进了传送阵。
　　零川听到气得笑了起来，语气无尽悲凉，“轮回也是个痴情种。”
　　黑瞎子看到零川这样，‘啧’了一声，说道，“这对师徒也够奇怪的。啧啧啧，这个师徒情深呀，你们两个...”
　　零川看了他一眼，黑瞎子‘哼哼’两声及时收声，他可不想在零川气头上找茬。
　　张起灵从刚刚就没有什么表情，偷偷看向零川。
　　零川感受到张起灵的视线，看向他，以为看他对那个巫果语气不好被他吓到了，安慰道，“我就是不喜欢那个人，你这个徒弟还是很好的，我很喜欢。”
　　黑瞎子又是‘啧啧’两声，零川瞥了他一眼，黑瞎子看他样子道，“得，我要回去了。走着。”说过就回到那个石头房里拿了操纵木偶的书，向门口走去。
　　零川又看向张起灵，看到他点点头，舒了一口气，到，“那就走吧。”
　　张起灵看着零川的背影，又想到温言师徒，眼神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