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15、第十五章 上山的山路

　　上山的山路并不好走，不光有毒虫，因为常年没有人上山，需要自己开辟道路，但好在三人都有武力傍身，也就不算什么。
　　一路上遇到不少毒虫毒蜘蛛，还就喜欢往人身上跳，那些东西害怕张起灵血液的味道，也害怕零川的天神震慑，而黑瞎子虽然特殊，但体质更偏向于人，自然成了那些东西眼中的美味。
　　当黑瞎子第六次把一只毒物掷向张起灵时，说道，“哎呦哎呦，对不住，对不住，你说怎么总是跑你那去。”说过又看向零川，“哎呦，幸好零川挡住了，零川是谁呢，怎么会让他徒弟受伤。”零川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说，“黑瞎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黑瞎子听到这话，也不笑了，做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你这又是干什么？”零川无语。
　　黑瞎子随手拽下一根狗尾草，顺手就想衔在嘴里，想到这里的环境又放在手里把玩，声音慵懒，抻了抻懒腰，说，“你们这一路说说笑笑轻轻松松的，瞎子我可没什么保护，一直在对付那些虫和蜘蛛，我累了。”
　　零川算是听出来了他什么意思，笑了一声，说，“‘散怨’也有一些驱虫效果，只不过你对他们来说太‘香’了，还记得我送给你的玉佩吗，以后随身携带，遮掩气息。”零川掐了一个诀。终于黑瞎子不用再受那些东西的困扰，路程快了很多。
　　终于来到了那个黑气环绕的地方，那些黑气像是被吸引一样，慢慢的飘散过来，围着黑瞎子，但只要想进一步接触到，‘散怨’就会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把黑气驱散。
　　前方是一个很简陋的洞，但洞口很大，三个人可以过去，那些黑气就是从洞口冒出来的。黑瞎子摸了摸墨镜，说，“就是这里。”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准备进入到洞里。
　　这个洞是一个很长的隧道，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应该是天然形成的，不过再往里走，就能看到人工的痕迹，之后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木偶人拿着一盏莲花灯，张起灵把这些灯都点上，洞口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这里的木偶都是普通的木头做成的，零川摸了摸，木偶保存的很好，几乎没有腐烂，这些木偶穿着是平民服饰，但样式明显是西周的，看来这又是一个西周墓。
　　再往前走，洞口渐渐开阔，前方看到了不同的景象，出现一处石门，石门一人多高，由黑色的石头雕刻而成，摸着微微发凉，门两边有两个木偶，比山洞里其他木偶都精致很多，穿着盔甲，看着像守门卫。
　　黑瞎子看到石门，对零川他们说，“我就到了这里，身体支撑不住，没有走下去。”
　　“普通的石头，普通的木偶，不普通的墓。”零川抬手摸了摸木偶，说道。
　　“怎么个不普通法？”黑瞎子敲了敲石门，声音沉闷，石门应该很厚。
　　“你想想我们刚来时的那些木偶，像不像是墓主人再欢迎我们。”零川又看了看另一个木偶，也没有发现什么古怪，那这些怨气是从哪里来的。
　　黑瞎子点了点头，说，“这一点确实古怪，墓主人肯定是希望墓埋藏的越隐秘越好，但这个竟然还有设置了指路的人，好像生怕我们找不到地方。”
　　零川看了看石门，对站在一旁的张起灵说到，“阿灵，你找找开门的机关，既然人家盛情邀约，我们怎么也得进去看看。”张起灵点点头，两根齐长的手指在石门上一寸一寸的摸索。零川和黑瞎子站在一边，继续看木偶的情况。
　　两人一边看木偶的情况，一边聊天。黑瞎子拿起木偶的手，甩了甩灵活度，问零川，“这些木偶保持这么久还没有腐烂，你看，还很灵活，我看着一点也不普通。”
　　零川也晃了晃木偶的关节处，“确实，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这确实是普通木偶。”零川看了一眼还在找机关的张起灵，看样子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说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墓的。”
　　黑瞎子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看向零川，声音严肃说道，“我找到那个巫蛊师了。”零川停下了看向他，“我追查他的踪迹找到了这里，看到他进来过，所以我想来看看。”
　　零川停顿了一下，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黑瞎子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刚开始知道我的变化时，我恨不得杀了他，但现在我释然了，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如果改变了反而不知道怎么适应。只不过这些年只要听到有关的消息，就忍不住想追查。”
　　“嗯，看来和这墓主人有关系，我们注意一点。”零川点点头，零川可以帮助他的身体，帮不了他的想法。
　　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张起灵对他们说到，“找到了。”零川冲他点了点头，“开门，走吧。”
　　随着一声机关扭动的声音，石门缓缓升起。三人看到里面的场景都一愣，随后抬脚进到里面。
　　石门后面是一处断崖，这像是一个山体缝隙，大概有四五百米宽，缝隙狭长，因为高度的原因，阳光投不下来，往下几百米处的崖底竟然有一处宅院。
　　“这山竟然有这么大一个裂缝。”黑瞎子感叹道，又走到断崖边往下扔了几个冷焰火，崖底除了那处宅院，还有数以千计的木偶，除了个别地方被掉下来的乱石砸坏，大部分都立在那里。“我去。”黑瞎子被下面的样子吓了一下，零川和张起灵也走进看到了崖底的情况。
　　黑瞎子换了一下，说，“这也太多了吧，就是流水线也制作不出来这么多。这复制粘贴吗。”
　　张起灵皱着眉头，看向零川，“怎么样？”
　　零川看到这么多的木偶也觉得神奇，“先下去看看。”
　　零川看到旁边有向下的石梯，招手让他们从这里下去。
　　向下的楼梯呈‘z’字型，正好可以站上两个人，零川试了一下石梯的结实程度，就让他们跟着下去。零川走在前面，两边的石壁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除了石梯其他都是天然形成的。
　　往下走了几百米，渐渐看清那些木偶，木偶的姿态万千，有坐着的样子，还有走路的样子。零川觉得奇怪，这不像守护的木偶。
　　终于到了崖底，看清了那些木偶，那些木偶是一个男人的样子不过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或高兴或愤怒，动作也不一样，看着像一个人生活的残影。
　　黑瞎子凑近看那些木偶，发现长得都一样后，说道，“这什么情况，难道他就是墓主人，不过这么多都是谁雕刻的。”
　　张起灵走进一个木偶，摸了摸木偶身上的衣服，“不对劲，这些衣料都是现代的。只是制式是西周的。”
　　三人走进那个木偶，零川摸了摸那个布料，说，“看来这些不是一个时期雕刻的。”
　　黑瞎子又摸了摸其他木偶身上的衣服，说，“这是唐代的，难道从西周开始每个朝代都有？”
　　零川点点头，想了一下说道，“这里并不想一个墓，看样子应该是为了纪念这个墓主人而建的。我们去那边的宅院看一下。”说过就拉着张起灵走了过去。
　　黑瞎子也跟着过去，一路上看到了很多木偶，看样子应该有上万个，其中还有两个人对饮，或者下棋的木偶，只不过其中的一个都是没有脸的。就快走到那座院落旁边，黑瞎子突然喊住了另外两个人，“等一下。”
　　零川停了下来，看向黑瞎子的方向，就看到黑瞎子向左边走去，那边也有两个木偶的场景，而且另一个木偶好像有了脸。
　　零川和张起灵互相看了一眼，走了过去。
　　走进了就看到那两个木偶的样子，那个唯二的木偶双手摊开向上跪在地上，脸上露出高兴之色，墓主人的那个木偶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偶。
　　零川看到黑瞎子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木偶，问道，“你认识？”
　　黑瞎子把视线从那个木偶身上移开，看向他们，“认识，巫蛊师。”眼睛又移了过去，“不过这个木偶应该是他小时候。”
　　零川看向那个木偶的脸上，说，“看来这个墓主人和巫蛊师小时候就认识了。”
　　张起灵注意到那个木偶，掰开那个木偶的手，拿出来看了看，发现木偶的背面写着，“天赋极佳，封亲传弟子。”张起灵把木偶递给零川，零川也看到了上面的那行小字。
　　零川又看向那两个木偶，说道，“看来他们是师徒，并且这个巫蛊师天赋很好。”说过把木偶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看着手中的木偶，道，“走吧，进去看看。”
　　三人没有再做停留，一直走到那处宅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