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14、第十四章 零川和张起

　　零川和张起灵准备出发。他们和那人约定云南见面，墓的具体情况等见面了再详细说。
　　电话里那人说会来接他们，等他们飞机落地，走出机场就看到一个穿着皮衣，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靠着旁边的越野车。男人看到出来的两个人冲他们招了招手。
　　那个人边招手边说道，“嘿，这边。”
　　零川看到旁边还有几个几个偷偷拍照的小姑娘，那人也不害羞，还和人家聊了起来。吐槽道：“啧，还是和以前一样。”
　　等到零川和张起灵走近，那群小姑娘又骚动了起来，“啊，又有帅哥，好帅啊！”“果然帅哥是和帅哥一起玩。”“今天是什么运气啊！”
　　“瞎子，我掐指一算，你桃花劫要到了。”零川笑着说道，把张起灵的包递给了他，此人正是道上和张起灵并称的南瞎北哑中的‘南瞎’，人称黑眼镜。
　　黑瞎子挡住几个要偷偷拍照的手机，对她们说，“诶，这位小哥可不像我好说话，他不喜欢拍照，我要走了，以后有缘再见了。”那些姑娘也有分寸，要不是黑瞎子和他们搭话，她们也不好意思主动上前。
　　黑瞎子和她们招手再见，倚在车旁，说，“多好的小姑娘啊，都那么可爱。”说过又转头惋惜看向旁边的两个人，“你可别咒我，黑爷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就你们两个人不解风情。”
　　零川也不说话，就那样玩味看着他，张起灵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黑瞎子摸了摸鼻子，叹息一声，“诶，两位大爷上车吧，站着多累呀。”黑瞎子给零川把后座的车门打开，零川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上去。张起灵从车前面转到另一边打开后左车门，也坐到了后座。
　　黑瞎子透过窗户看着后座上两个不看他的人，“嘿，”想说什么又泄了气，任劳任怨的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得，这下子招来了两个祖宗。哎”说着启动了车子，“二位可坐稳了，本司机全程为您服务。”
　　出了县城再往目的地走车就没有了，黑瞎子把车开得很快，幸好没有交警。零川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问黑瞎子，“我们要去哪？”
　　黑瞎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零川，调侃道，“我说川爷，你什么也没问，也敢跟我过来，就不怕我...”黑瞎子没有说下去，看着后视镜里的人，他可是知道他的很多秘密。
　　零川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继续看着窗外，声音清冷，“就你?”
　　张起灵也看了他一眼，虽然看着和平常差不多，不过黑瞎子从中看到了轻蔑。“哑巴张，你这是什么眼神，打不过他，我还不能和你切磋两下子嘛。”张起灵继续盯他，这时候零川说话了，“当着我的面，威胁我徒弟？”黑瞎子哼了一声，“你们师徒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我不和你们说了，还不行嘛。”然后就不说话，专心开车去了。
　　张起灵转头看向看窗外的零川，他勾着嘴角笑了一下。
　　“瞎子，正经点，什么地方，什么墓？”零川看他一直不说话，又问道。
　　黑瞎子也正经了起来，“那个墓的位置在一处山里，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那附近一个叫秧草沟的村寨。”
　　“那座山平常他们那里的人都不敢上去，那山上毒虫雾瘴尤其多，山下也没有村寨，这倒是给了我们便利。墓的位置在山谷，我只进去过一次，也只是到了墓的最外层，那里黑气环绕寸草不生，多是虫蛇。”黑瞎子回想到那次回来，可是遭了不少罪。
　　零川点点头，说，“那你知道墓主人是谁吗？”
　　黑瞎子又说，“我查到的信息不多，只知道那是一个西周制式的墓，墓主人是一个傀儡师。”
　　“傀儡师？”零川思考了一下。
　　傀儡师起源于西周时期，始祖为偃师。《列子·汤问》中第十三部分中有详细的描述。周穆王西巡狩，越昆仑，不至弇山。反还，未及中国，道有献工人名偃师。意思就是周穆王去西方巡视，越过昆仑，登上弇山。在返回途中，还没到达国界，路上碰上一个自愿奉献技艺的工匠名叫偃师。
　　黑瞎子又说，“这个傀儡师可不一般，听说可以‘操控人心，逆转生死’。”
　　“那这个是有些意思。”零川点了点头。
　　黑瞎子又继续说，“我前几天才从墓里回来，就听说吴家小三爷身边出现一个胖子，一个哑巴张，还有一个就是你。他们说你和哑巴张经常一起出现，而且看样子还是哑巴张听那个人的。这么多年了，我知道的只有一个可以指挥哑巴张，一打听果然是你。当初你说永别，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呢。”
　　零川看了一眼戴着帽子看不清样子的张起灵，说道，“缘分吧，本来确实以为不会再来了。”
　　“那你这次会待多久，你这徒弟长大了，也不需要操心了。”黑瞎子看着张起灵，一直笑眯眯的说。
　　“呵。”零川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操心的可多着呢，我这小徒弟可不容易。”
　　张起灵听到这话，眼神一闪，。
　　黑瞎子哈哈一笑，“没想到，你这才回来，知道的还挺多。你打算怎么样？”
　　零川看向张起灵，声音冰冷，“一个不留。”
　　黑瞎子也看向张起灵，“哈哈，川爷霸气。我都有点羡慕哑巴张有你这么个师父。”
　　“羡慕？”零川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要你这样的徒弟。”
　　“你这老家伙，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你徒弟了。”黑瞎子无语，老家伙‘怼人’的功力没有退步。
　　零川撇了他一眼，再次说话，“小瞎子，你以前可是说过的，一定要拜我为师。”
　　“好了，好了。”黑瞎子赶紧打断他，“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还提它干什么，真是说不过你。”
　　零川打开车窗，侧着头看着窗外，透过来的风吹起他的长发，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路两边树的影子拉的很长，零川脸上被夕阳映照成红色，紫色的眸子越发温柔，他心里想，这个世界确实不错。
　　天色渐晚，终于到了黑瞎子说的那个村寨，三个人住在一户农家里，准备第二天上山。
　　第二天一早，他们商量了一下，早上的雾气太重，安全起见还是等太阳出来再上山。零川他们等山里的雾气消散了一些才开始出发，出发前，零川给张起灵和黑眼睛一瓶解毒丸，山里危险无处不在，零川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他们身边，还是要小心谨慎。
　　黑瞎子拿着瓷瓶晃了晃，听到里面药丸晃动的声音，笑着说道，“你这次倒是大方，果然是亲徒弟。”零川那扇子敲了一下黑瞎子的手，“哼，我对你也不算小气吧，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起灵把他的那瓶收起来，冲零川点了点头。
　　三人准备好就往那个山上去了。他们借宿的寨子距离那座山还有一段距离，那里不好通车，只能步行，三个人走了两三个小时终于来到山脚下，看到了那座山的全貌。零川指着一处地方问黑瞎子，“是那个地方？”
　　黑瞎子抬头看了一眼，说道，“你怎么知道，确实是那个地方。”他喝了口水看向零川。
　　零川点了点头，那个地方源源不断的冒着黑气，致使这个地方的雾瘴比较其他地方毒性更强，这个地方的植物已经很好地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能活下来的动物也都适应甚至变异了，怪不得毒虫毒性更强。
　　随后对着坐在石头上休息的两人说到，“你们小心点，这个墓可能会对你们的身体有些影响。我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怨气如此之多的地方，尤其是小瞎子，你体质特殊，容易吸引这些，到时候可就维持不了现状了。”
　　“你是说这会引起我身体的变化，你不是说我的身体变化已经稳定了嘛。”黑瞎子疑惑问道。
　　零川回答说，“那是我不知道会有如此怨气的，就算是聚怨阵也不过如此了。”
　　“原来如此。”黑瞎子点了点头，“怪不得上次回来之后身体不舒服，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是这里的毒障太过厉害。”然后站起来走进零川，笑着说道，“川爷，那我这要是进去了不得完蛋，你有什么东西给我救救急。嘿嘿。”
　　零川左手一翻，手中出现一个珠子，这是一个白色的珠子，散发着盈盈的蓝光，“这是一颗散怨，用途就向他的名字说的，退散怨气，给你正合适。”又拿出一个白色的珠子递给张起灵，那个珠子看着和普通珍珠没什么不同，拿在手里有些冰凉让张起灵都清明的不少，本来被雾气影响的身心，一下子就舒畅了。
　　黑瞎子那着那颗珠子把玩了一下，突然看向零川，小心翼翼的问道，“川爷，你这个珠子不要钱吧。”
　　零川白了他一眼，无奈说，“我能要钱嘛？那不是要你的命。”
　　“川爷大气，那我们出发吧。”黑瞎子也不介意他的调侃，确实要钱如要命。
　　三人休息了一下，就准备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