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11、第十一章 吴邪和胖子

　　吴邪和胖子赶了上来。
　　“对了，川哥，你知道这个海底墓的结构吗，我们进入墓道又回去的时候，里面的装备都没有了，而且房间也变了样子。小哥说是电梯机关，但是总觉得还是有些地方说不通。”吴邪说到，这个墓室结构很奇怪，刚刚他们三个都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答案，既然零川有不同常人的能力，也许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
　　零川沉吟了一下，张起灵也看向他，零川的能力一直高深莫测，难道他也看不出来嘛，“告诉你们也无妨，并不是‘电梯’，准确来说这根本不是机关。”
　　“不是机关？如果不是机关那是什么”吴邪疑惑道，难道是他们都产生了幻觉。张起灵也看向他，如果不是机关，那就只能是零川所说的灵气了。
　　“是一个幻阵，这里每个墓室都是独立存在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封闭起来，从外面看就会变成其他房间或者是墙壁。”零川看着这个墓室，“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幻阵是需要灵力支持的，可自从我来到并没有遇到这种人。”
　　“那可不一定，您都能来，保不准其他人也能到这里。”胖子又恢复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起零川，忘了刚刚怎么被吓到的了。
　　“也许吧，可能真的有其他人。”零川思索着这个可能性，那就一定有隐藏气息的神器，甚至可能比他灵力高，看来要好好探查一番这个世界。
　　“川哥，既然你知道这是个幻阵，那有没有办法破解，我们还要拿回装备，这里距离海面有一定距离，光靠憋气是出不去的，没有氧气我们游不回去。”吴邪问道，眼神一亮，也许不用打破这个沉船墓就可以出去了，这里面的文物都很有价值，保存完整可以进行二次打捞。
　　“是啊，川哥，你这么大本事，应该没有问题吧。”胖子语气兴奋地说道，这有了川哥就是不一样，以后进墓就像逛公园一样。
　　零川进来的时候，就把这个墓室的幻阵解除了，他到没想到他们还有东西在其他墓室，这...墓室之间已经断了联系，不知道在哪一个空间。“咳，是这样，我进来的时候就把这个幻阵破了，现在墓室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了，不知道那些东西去哪了，不过我会保证把你们安全带出去的。”
　　“那行，有川哥还要什么装备，我早就看不惯那些个装备了，竟然没有大码。那咱现在去哪。”胖子看出来了零川的尴尬，憋着笑急忙解围道，不过难得见到川哥有其他情绪，见过他不达眼底散漫的笑眼，见过对他们慈爱的宠溺，见过严肃强大的川神，还是第一次看到局促神色。
　　零川赞赏的看了一眼胖子，恢复淡漠神色，说到，“左边，那个墓室还连接着一个。”三人对零川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了，走进那个墓室，就看到地上是一个巨大的水池，看着像是一个脸盆。
　　胖子吐槽，“嘿，这不就是个大澡盆嘛，墓主人还挺喜欢泡澡啊。不过这怎么下去？”吴邪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点了点头，这就算下去了，但也不能在下面憋气太久。
　　“我好像来过这里。”张起灵进来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然后看向零川。“怎么下去。”
　　零川也看向张起灵，抬手隔着帽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可能是故地重游还有铃铛的影响。“你有没有什么不适。”张起灵摇摇头。
　　“好，我帮你。”零川凝神看着下面，刚刚零川把所有的阵法都破了，下面的阵法因为没有灵气支持，水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零川用自己的灵力把水堵在了外面，水位慢慢下降，露出了水池里的楼梯，水位还在继续下降。
　　张起灵看到露出来的楼梯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去，零川一把拉住他，微微皱眉，“跟在我后面，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急这一时了。”说过就把他拉在了身后先走下去了。张起灵看着挡在自己前面一身白衣的背影，突然有些不适应，从来都是他在第一个，虽然他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但第一次有人护着自己难免有些触动。
　　零川第一个，张起灵第二个，吴邪在中间，胖子殿后。张起灵看到了墙壁上刻着的一串英文，更加确定自己来过这里，加紧脚步跟了下去。
　　零川下来借着他们的灯光看到了是一个很大的墓室，里面没有棺材，在暗处还有几座石猴雕像。
　　零川可以黑暗中视物，“地面不平，你们小心。”零川刚说过，就听到胖子‘哎呦’一声，噗通坐在地上，“胖子，没事吧，川哥刚提醒你就摔跤。”吴邪拿手电照到胖子脸上。
　　零川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没听到到他的话，注意力全在四周的瓷器上了，不由低头笑了笑，这胖子还真不让人省心。
　　“川哥，我看胖子根本没有听你讲话，这眼睛都快直了。”因为有零川，气氛放松了很多，吴邪也开起了玩笑。
　　“说什么呢，胖爷我可是有很高的思想，怎么会被这些东西迷住了眼，我那时不小心，没想到这么滑。”胖子一本正经的说，如果他现在手里没有那个瓷罐，还有些说服力。
　　吴邪也四处看了看，零川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危险，就看向张起灵，他此时已经不在零川后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角落里，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悲戚情绪中。零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张起灵，心情有些低落。
　　零川走到了张起灵身边，声音轻轻的，“徒弟？”
　　这个时候吴邪也注意到了张起灵的情况，拉着胖子过来，“小哥?”
　　张起灵抬头看向零川，“我想起了二十年前考古队的事情...还有我小时候的事情。”零川有些惊讶，没想到会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之后，张起灵慢慢说起了二十年前考古队发生的事情，说到因为霍铃抱住他亲了一下，导致吴三省逃跑，零川挑了一下眉，这个霍铃小姑娘胆子很大呀。张起灵看零川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着。说道他们问道一股异香，虽然心里警觉，但是已经中招了，陈文锦倒在他的怀里，在最后看到了吴三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张起灵说到这里，深吸了一气，沉默下来。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目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几个月后。才一点一点的开始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后来又过了几年,我开始发现,我自己的身体出了点问题。”
　　零川看了一眼神色异样的张起灵，大概猜到是什么问题，不过他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在三个月前，碰到了你的三叔,我发觉他非常的眼熟,为了想起更多地事情，就跟着你们去了鲁王宫。”他讲到这里,突然转向吴邪。说道，“我在鲁王宫里，发现你的三叔很有问题！”
　　吴邪显然听到这话一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继续说道，“你们从青铜棺里拿出来的那块金丝帛书，其实是假的。早就被你三叔调包了。”
　　吴邪叫道，“胡说!他娘的那不是被你掉包的吗？”
　　张起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是，是你三叔自己，他和大奎两个人，从树的后面打洞，直接挖到棺材底上。”
　　张起灵讲完，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情绪了，不过，二十年前事情的揭露让吴邪陷入了混乱之中，无法控制的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没有动机，三叔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起灵淡淡的说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话,的确是没有动机。但是...”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吴邪已经完全混乱了，但看得出来，他正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零川发现胖子已经不在这里了，转头看了一圈发现他已经走到了石碑前面,笨拙的蹲着，翘起个兰花指头,在那里晃晃悠悠的梳起头来。零川无奈道，“胖子，这里已经够麻烦了。”
　　胖子转了一下头,装成女人地声音,说道，“川哥哥，奴家好看嘛。”说过还抛了一个媚眼，不过画面实在没有美感。
　　零川无奈，转过头不再看他。然后就对上了张起灵看过来的眼神，竟然有些喜悦和委屈。看来是想到了他小时候的记忆，“徒弟，你想到了小时候的哪些事情？”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轻声说道，“你弄丢我那次，你离开我那次。”
　　“咳，徒弟啊，怎么是不太好的记忆，那么多美好的呢。”零川此时有些尴尬的不敢看他的眼睛，论被徒弟数落恶行的尴尬。
　　其实张起灵隐瞒了一些，他还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零川的时候，第一次感到局促。
　　他刚刚从墓里出来，同行的其他小男孩都没能出来。他在一棵树旁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当时正值秋天，夕阳照在他的衣衫上，原本白色的袍子染上了嫣红色，微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一根白色发带随风飘荡，美得像一幅画。
　　当那个人发现他，转过来的时候，他想，也许今天应该穿好看一点的衣服，昨天理发时，我应该去的。刚刚遇到小溪时应该洗一下脸，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时的小徒弟头发遮住眼睛，因为刚刚从墓里出来，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衣服也破破烂烂，手上还有未干的血落在地上，发出滴落在树叶上啪嗒的声音，血迹一直延伸到前方。身高还没有到零川腰的位置，瘦瘦弱弱的，脸色苍白没有血气。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是嘴巴抿着，攥着衣角，看着有些紧张。
　　零川慢慢走向他，随着越来越近也看到了他的面容，面前这个衣料崭新但破损严重，脏兮兮的小孩，有一身血煞气息，但却没有生人怨气，着实有些有趣。
　　“你叫什么名字？小东西。”张起灵还记得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没有很温柔，但是他觉得很舒服。还记得零川挡住了照在他身上的夕阳，阳光刺着他的眼睛，隐约只能看到嘴角的微笑，从来都冷酷的他稀里糊涂带着零川回到了张家，看着零川走进议事厅，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从大到小，月亮把周围照亮宛如白昼，终于出来了，张家族长对他说，‘以后他就是你师父。’
　　此时的小徒弟已经冷静下来了，看着这个好看的人，月光照在他的衣服上，反射出盈盈的光，他想有个这样的师父好像也不错。
　　张起灵突然陷入了回忆，那是他现在记得的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当零川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像神明在向他走来，给他带来一束光。
　　零川看着陷入回忆的张起灵，脸上露出动容的神情，怕是沉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就伸手点在了张起灵的额头上，张起灵被他突然的动作一惊，回了神。
　　“不要想这么多，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零川认真注视着着张起灵的眼睛说到。
　　张起灵慌乱回避了零川直接的目光，耳尖微红，起身走到那个石碑面前。
　　那边吴邪看到胖子还想着进到里面去，正气着呢，两个人就理论了起来。主要是胖子油嘴滑舌，让人有气没处发。
　　胖子说道，“当然，这么壮观的情景,胖爷我怎么可能错过,况且,你看我们下来一次也不容易,那女人又跑了,看来我们的佣金也没指望了，再怎么样，也得挖几颗夜明珠过来,所谓有钱就不倒斗,倒斗就不空手嘛。”
　　吴邪骂道，“那刚刚你还拿了那个养尸棺里的陪葬品呢，怎么还想着夜明珠，敢情刚才你听了这么久,就听到个夜明珠啊?”
　　胖子说到，“可不止这些，你刚才没听这小哥说嘛,这个入天门的走道,是个上坡,而那个放着天宫模型的大房间，又非常之高，这高上加高,至少有个十几米,你想想这古墓总共才多深啊,我估计那房间的宝顶,应该整个古墓的最顶端,我们要出去,就应该从那里动脑筋！”
　　吴邪一愣，“胖子你这次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不过现今知道了这些也不顶事,我们赤手空拳,不要说爬不上十高的宝额,就算爬上了，手理没家伙，上面几层砖顶,如何下的去手。我看我们还是得先去找几件像样的金属冥器来,尽快实施反打盗洞的计划,再磨蹭下去，恐怕就要错过退潮的时间了。”
　　胖子听了他的话,哈哈一笑,说道，“这我也想好了，那大房间四面不是有镏金的福字纹铜镜吗？你也是倒腾古玩的,总该知道这镜子是啥样子的吧？我们把那镜子腿给拆下来，那东西老沉老沉的，绝对能当锤子使唤。而且川哥还在这呢。”胖子看到零川走了过来，又大声说，“就算川哥不管我们，也不会不管他徒弟吧，我们不就是顺带的事嘛。”说着向吴邪抛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零川刚刚就听到了他这个大胆的想法，果然把他当做底牌才能这么放纵，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张起灵，说道：“小徒弟是一定要安全的，吴邪也是安全的。”话锋一转，戏谑的对他说：“不过你这个胖子就要看我心情了。”又用手里的扇子敲了一下他的肩膀。
　　“川哥您看您说的，这不就顺带的事，您可不能偏心，我们三个都得安安全全的。”胖子嘿嘿一笑。
　　吴邪又叮嘱了胖子几句，胖子听了点了点头，表示除了砖头,其他坚决不碰。
　　吴邪又把那地方的具体结构问了个清楚，把可能遇到的情况，要采取的必要措施,和他们一一说了,然后四个人依计行事,先找到了天门。零川打头，张起灵在最后，吴邪和胖子就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