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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福绥回家 ...

  •   待雨势小些,两人重新启程,酉时过后进了城。
      霍去病的家在她家之后,门口的福生见霍去病骑着高头大马回来,欣喜极了,硬要揽着他稍后一起吃晚饭。屋里的元故听见声音忙走出来,未见福绥,脸色沉下去,冷冰冰的问一句,“阿福呢?”
      “她骑得慢。”霍去病如实道。
      元故往前方望去,未见踪影,又见福生与霍去病亲密,遂重新回屋去,进了庖厨。
      福生抱着霍去病的腰,笑道:“霍哥,莫要走,稍后姐姐归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霍去病生性孤傲,与他同龄的或比他年长的几乎不待见他,但小辈们却是十分喜欢,尤其像福生这样的厚脸皮,愣是不怕霍去病那冷若冰霜的脸,每一次都逮着机会亲近。霍去病也是无奈,当下便由着他抱着,出言问道:“这几个月可有练习骑射?”
      霍去病家的后院极大,是个武场。福生这两年常往他家跑,霍去病偶尔得闲在家会指导一二,也算半个师父。
      福生连忙点头,“有的有的,一直勤学苦练,便等着霍哥回来考查了!”
      霍去病心中满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自觉扬起嘴角来。
      “姐姐!!”福生大叫,顿时松开霍去病,直冲冲往前面跑去,福绥甫一下马,还未站稳便受了福生一个人肉冲击,两人纷纷摔倒在地。
      “姐姐,我好想你!”
      福绥抱着他,艰难的爬起。福生个子长得快,都快与福绥同高了,依旧双手抱着她的手臂,一副卖乖样。
      福绥眼眶微红,笑道:“我也想你,非常非常想。”
      霍去病看着相亲相爱的姐弟二人,不由自主心泛暖意。两人朝他走来,福绥看了看屋内的炊烟,对霍去病道:“留下吃个饭再走吧?”
      霍去病手抓缰绳道:“不用劳烦。”
      福生是个雷厉风行的,立马又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福绥笑道:“不劳烦,你且与阿生玩会,我去庖厨弄几个菜,吃了再回去。”
      霍去病不言语,又听福生故作严肃道:“霍哥,听话。”
      一旁的福绥忍俊不禁,她总对福生说“阿生,听话”,福生倒长本事,竟敢对堂堂冠军候这样说。
      福绥再道:“你此番回城,并未告知家里,匆匆回去难免引得家宅慌促准备,何不在此吃过,也好省了程姨忙前忙后的招呼。”
      程姨原名程护儿,是霍去病生母卫少儿的闺中密友,自霍去病分家在外便一直跟随照顾,算是霍去病家里的管事。
      霍去病犹豫再三,又敌不住福生的眼神乞求,便应了下来。
      福绥心喜,嘱咐福生道:“阿生,将‘法阿幸’拴好。”
      “嗯!”福生这才松开霍去病,又冲霍去病道,“霍哥,你我到院中来,我射箭予你看看,是否有长进。另外,我还学了拳法,还请你指导一二。”
      在庖厨忙碌的福绥止不住的看着院子里的两人,脸上始终带着深深的笑容。
      元故问道:“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今年不走了。”明年再说。
      元故点了点头,与她一道择菜,不言语。
      福绥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的抹额上,然后轻声道:“阿元,我不在家,一切都辛苦你了。”
      元故是性冷之人,唯待福绥和福生友好亲近。白日在“七宣药堂”做工,夜晚归家为福生做吃食,待福生睡下后便在院子里耍弄自己的刀,一向按部就班。
      “你在外平安便好。”元故道。
      福绥要做之事与一般女子不同,一直叫元故放心不下,只是她不善表达,一切全在那深红的眼眶中不言而喻。
      “阿元,我永永远远都会回到你身边。”福绥说道。
      “好。”元故一直相信她说的话。
      霍去病点拨一通福生的拳法,眼神不经意间飘去庖厨,便见福绥十分认真的在做吃食。他见过福绥太多模样,均是眉眼认真神色柔和,叫人一看便忘了挪眼。
      “霍哥,你瞧我的两位姐姐,哪位更好看?”
      霍去病如梦初醒,愣了愣道:“问这作甚?”
      福生故作思考状道:“阿元姐姐生得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虽是清冷的,却也有待人柔情时,便同她这人一般,外冷内热。姐姐的话,你莫见她整日一身男装,其实模样绝好,你瞧她肤色白皙,尤其是她说话时,温温和和的,听着人心里舒坦。”
      “你如此年纪,何以能这样品头论足?”
      福生立马笑道:“并非我品,我是听盛夫子那位未过门的妻子卿姐姐说的。”
      盛夫子原名盛终,非长安原籍人,在此教书数载,与城南木匠之女许卿一见钟情,相好多年,结成连理在即。
      又听福生道:“我的两位姐姐都好看,各有千秋。但我更觉得姐姐更胜一筹。”
      他是福绥养大的,自是对福绥感情深厚些。通常喊“姐姐”便指福绥。
      霍去病身在贵门,出入宫廷,见过美女无数,大多是涂抹脂粉的女子,美得庸俗。女子之美,如他外祖母,虽年老,却沉淀味道;如他生母,母性之美,让他心安;如他姨母卫皇后,少许脂粉,美目盼兮;如福绥,含笑嫣然,温柔且坚强,芳华无两。
      “嗯。”霍去病轻轻应了一声,几乎叫人听不清。
      “霍哥,你能与我讲讲沙场之事么?”
      许多男子皆有建功立业的渴望,福生年纪虽小却也不乏,只是他的壮志凌云未像旁人那般急切,反倒多了些温和。
      “你想上战场吗?”霍去病反问。
      福生并未立即回答。
      “男儿当有志。”霍去病道。
      福生道:“姐姐也是如此说的。很小的时候姐姐便问我日后长大要成为怎样之人,我便说要做一个很有用的人。她问我想做武将还是文官,或是商人或农民,她说这些人都是于国有用之人——武将卫国,文官治国,商人富国,农民强国。”
      “那你想做哪一样?”霍去病问。
      “武将。”福生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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