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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巴鲁那以命赌情 ...

  •   “曼格娃夫!”巴鲁那捂着胸口,痛苦的呼唤着,他浑身都痛,新伤旧伤不停的折磨着他。
      “曼格娃夫!”丛林里的鸟吓得飞起来。
      “呼——”一阵熊的声音,听得出来非常狂躁。
      巴鲁那心中有感,快步跑上前去,便见一个身姿敏捷的女子正徒手与一只大黑熊搏斗,不远处的地上正躺着一把大刀。
      只一眼,巴鲁那便认出是他的曼格娃夫。
      眼见黑熊的大掌就要拍下去,巴鲁那来不及思考便冲上前去抱住元故,明明摔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他却笑得特别开心、、、、、、
      霍去病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跟着福绥骑马跑出城外。
      中午时便找到那处小木屋,福绥寻到了用毒痕迹,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阿元来过这里、、、、、、”
      “福绥、、、、、、”霍去病看着她脸色煞白,心里十分担忧,“巴鲁那不会伤害她的。”
      “怎样才算伤害!”福绥心里十分不悦,扶额背对他道,“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仅仅是武力,其他的更致命。”
      霍去病一时无言以对,福绥正在气头上,赶紧跑出去,便见琅磨,不料一见到福绥便撒腿跑,福绥赶紧冲上前去追,最后还是霍去病将琅磨制服的。
      “巴鲁那在哪?”福绥咬牙切齿道。
      “我不知道!”琅磨嘴硬,撇着脸不愿说。
      霍去病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更近一寸,“说!”
      琅磨根本不吃这一套。
      宣禾人的血□□绥是知道的,她深呼吸一口,努力平静道:“你见到阿元了?”
      “我不认识什么元故!”
      霍去病一拳打在他的腹上,疼得琅磨直接吃痛弓着腰。
      福绥又问:“巴鲁那跟你说过什么?”
      琅磨满脸通红,痛苦的咬着牙,就是不愿说。
      “‘宣禾人’这些年死的死、伤的伤,所剩无几了,琅磨,你该怎么和宣禾交代呀,那是他弟弟呀!”
      提到自己的爱戴的宣禾,琅磨这才缓了脸色。
      福绥继续道:“阿元是汉女,琅磨你是知道的、、、、、、宣禾人那么喜欢长安,你怎么能和巴鲁那一起胡闹,这是自毁前程!”
      “天生、、、、、、”琅磨反问道,“为何巴鲁那与曼格娃夫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止他们!”
      谈到这个问题,福绥只觉心力交瘁,她摇了摇头道:“我在保护阿元、、、、、、巴鲁那不是良配、、、、、、”
      “心里有她,便要得到她,这有错吗!”琅磨低吼。
      “没错、、、、、、”福绥的脑子嗡嗡的响,她轻声道,“只是,方式错了、、、、、、”
      “我们宣禾人,只管得到,什么手段都在所不惜!”
      话音刚落,福绥便气得眼前一片黑,好在霍去病及时接住她,才没叫她倒下去,福绥缓了缓,才恢复视觉。
      “‘宣禾一族’的悲哀,其实不是诅咒,而是你们的执念。”福绥铿锵有力道。
      “你没资格说我们!”琅磨咬牙道,“你不是‘宣禾人’,你没资格说!”
      “那我偏要说!”福绥推开霍去病,来到琅磨跟前道,“你知道宣禾为何过得这样苦吗?是他父母的执念造成的!当年老宣禾王非得要那个汉人的商女,强迫她生子,又要立这个汉匈的孩子为王,这才导致自己被商女杀死,也导致了日后自己的孩子所受的各种迫害!琅磨,你是宣禾人,你比我还了解其中的故事,如果当年老宣禾王没有那份执念,何苦造成如今这份田地,你看看啊,‘宣禾一族’几近灭绝,只剩你们几个了!”
      谈及此,琅磨红了眼眶,这些年的东躲西藏啊,究竟是为了什么?
      “琅磨,你的阿母,也是汉女。”福绥道。
      琅磨猛地抬起头来,眼眶中聚起了泪——他的母亲,是他父亲抢来的,日日夜夜关在帐篷里,直到他十岁那年发了疯,琅磨亲眼看着她跳下悬崖。
      在他长达二十几年的生命里,他怀念过那个女人。他本能的觉得该像他父亲那样得到一个女人,又十分的拒绝这样去折磨一个女人。
      “他、、、、、、”琅磨顿了顿,接着道,“他说,若曼格娃夫不愿和他走,他就杀了曼格娃夫,再自杀、、、、、、”
      话音未落,福绥已经瘫软倒下,霍去病慌忙接住她,蹲在地上抱着她:“福绥,别怕,不会有事的,他下不了手的、、、、、、”
      “不——你不了解他、、、、、、”福绥满脸苍白道,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止都止不住。
      霍去病心急如焚,抬头看着琅磨道:“他在哪!”
      “昨晚巴鲁那未来,曼格娃夫便逃跑了,我们分开寻找,不知道巴鲁那找到了没有、、、、、、”
      “往哪个方向去了!”霍去病又问。
      琅磨指了指两人身后的森林。
      福绥一看,连“法阿幸”都不要了,赶紧向森林跑去,中途狠狠的摔了一跤,膝盖和手掌全是血,霍去病又气又急的扶起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福绥肝肠寸断的哭着,一想到元故面临的一切,福绥就心如刀绞。
      “福绥,我在,我们能找到他们的、、、、、、”此刻的霍去病十分的后悔昨晚没有拦住巴鲁那。
      “阿元!”林中路不好走,福绥又心急,总要绊倒,霍去病心疼她,在一旁护着,可是林子太大,喊破了嗓子都难以寻到的。
      黑熊重重的倒在地上,死了。
      元故浑身脏乱,盯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他的额上有着与自己同样的疤。
      巴鲁那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睫毛上挂着血,努力抬起双眸来,努力要将她看清,当年自己养得娇娇弱弱的女孩,已经长成如今健美的模样了。
      “曼、、、、、、格娃、、、、、、夫”他气若游丝,却始终强撑着一口气。
      他向来是勇猛的男人,往日莫说一只熊,就算一群狼他也能脱险,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看见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人了,分了心,而且他本就伤得重,是难以与一只熊匹敌的。
      这只熊,是元故与他一起杀死的。
      “为何、、、、、、不跑、、、、、、”巴鲁那说着就闭上了双眼,又倔强的强撑着,不死心的瞅着高高在上的元故,当时那样凶险,他叫她快跑的。
      可是元故没跑。
      血流得那样多,元故知道,他快死了,她的心呀,却没有一丝快乐。
      她拿起手里的刀,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巴鲁那努力瞧清她的眼神,却瞧不见了,常年习武的感觉叫他知道元故的杀意,很强烈。
      巴鲁那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不甘心,却不得不认命般,流泪道:“我、、、、、、我本来想杀了你后、、、、、、再去陪你的、、、、、、可、、、、、、我舍不得、、、、、、我、、、、、、我舍不得、、、、、、我、、、、、、”
      元故的手颤抖着,眼睁睁看着他闭上了双眼再无动弹,一时泪如雨下,一颗心仿佛被劈成了两办、、、、、、
      “那我们、、、、、、就死在一起吧、、、、、、、”元故的刀举了起来,随即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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