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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霍去病二战河西(2) ...

  •   霍去病秉着气,目光一直落在福绥的脸上,抬起手来,指腹印在她的眼尾痣上,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
      福绥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道:“我信你,这次我们依旧凯旋!”
      霍去病放松下来不少,点了点头,“嗯。”
      无法与公孙敖会师是意料之外,但是他也不允许自己空手而归。何况万人之兵啊,如何能再秘密的不被匈奴人察觉的原路撤回,如何能毫无所获的饿着肚子攀越高峰穿越沙漠——做不到的。
      作战计划乱了,但战机不可延误。他没底的,却不得不这么做。
      浩浩荡荡的大军沿着黑河南下,在弱水上游一带抵达浑邪王、休屠王两军的侧背。霍去病纵马冲击,汉军奋勇杀敌、以一敌三,杀得匈奴军一个措手不及。
      毫无退路的匈奴军惊恐万分,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顿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汉军则越战越勇、锐不可当,匈奴军很快丢盔卸甲、落荒而逃。早就领教过霍去病军团厉害的浑邪与休屠二王见匈奴大势已去,连忙破阵逃亡。主帅一走,剩下的匈奴兵也没了斗志,纷纷跪地请降。
      这一仗,汉军打得痛快淋漓,以伤亡三千多人的代价夺取了河西的全部胜利,全军欢呼沸腾,在河西地上大快朵颐起来。
      福绥处理完伤患后便骑着“法阿幸”到溪边清洗,抬头便见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日光照在封顶上的雪,发出彩色的光芒。
      霍去病骑着“迅雷”过来,福绥问道:“你可有受伤?”
      “迅雷”和“法阿幸”乖巧的在一旁吃草,霍去病二话不说便将身上的战甲脱下,光着上半身坐在溪边,一言不发的给福绥处理。
      福绥看了看,只是手臂和肩膀受了点轻微的刀伤,实在不至于脱得如此多,当下便不由自主红了脸,默默的给他清洗上药。
      “你脸红什么?”霍去病冷不丁问道。
      福绥埋着头道:“、、、、、、是晒红的、、、、、、”
      霍去病抬头望去,便见到祁连山上的日光,喃喃道:“总觉得这座山亲切、、、、、、”
      福绥的手停顿了一下,心里顿时难受不已,待他死后葬入陵寝,坟墓便是这祁连山的模样。
      “你哭什么?”霍去病又问道。
      “只是风、、、、、、风迷了眼、、、、、、”福绥说谎道。
      霍去病以虎口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头,盯着她的眼尾痣道:“你我,是不是之前见过?”
      一行泪猝不及防的划过福绥白皙的脸颊,她慌忙躲开他的手,闷声道:“你觉得呢?”
      “你的眼尾痣,我总觉得熟悉、、、、、、”
      福绥不说话,转而盯着他身旁的一簇花。
      霍去病又道:“你何时来长安的?”
      “十四岁。”
      “你与我同年?”霍去病道。
      “是。”福绥看着他的双眸道,“同年同月同日。”今年十九岁了。
      以她与程护儿的交情,知道自己的生辰便不足为奇了,霍去病又问道:“你我之前果真未见过?”
      “你希望见过还是未见过?”福绥反问道。
      霍去病一时难以回答,嘴唇开合,却始终未吐露出一个字。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福绥也不愿他为难,便站起身来,转移话题道:“我有预感,此次四路出征,唯你一人大获全胜。”
      事实也是如此。公孙敖在乌鞘岭迷失了方向,未能与霍去病会师,也未碰上敌人,按军法当斩首,向官府交了罚金后被贬为庶人。张骞没有及时赶到,致使李广陷于苦战,按律当斩,却同公孙敖那般交了钱财赎罪而贬为庶人。李广出力甚多,以功抵过,不赏不罚,白发老将再一次失去封侯的机会。
      “为将者,首要的目标便是赢,记住这一点方能打胜仗!”霍去病一边穿衣一边道。
      他素来孤胆无畏、求胜心切,这点有时在指挥作战是可行的。
      夏季风光无限好,风也舒心,福绥跃上“法阿幸”,冲他挑眉道:“比一场,如何?”
      “不自量力!”霍去病上马道,“我让你先跑,也能轻而易举的追上!”
      福绥笑道:“试试!驾!”
      霍去病在身后看着她策马奔腾,喊道:“再快点!”
      直到福绥拐了弯,霍去病才策马追上去。
      祁连山下响起他们欢快的笑声,待福绥累了便在林子里走走,霍去病爬上树摘了几个果下来,便见福绥已经抽出靴子里的短刀要给他削皮。
      霍去病认出这是之前自己赠予福绥的刀,他拿过刀捎,看到上面刻了几个字,好奇道:“‘曼因赫德’是何意?”
      福绥见状赶紧抢回,双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没什么,就一句匈奴语罢了。”
      “是何意?”
      福绥不回答,假装专心致志的吃果子。
      “赵破奴也懂得匈奴语,我可去问他。”
      “就是、、、、、、”一说到赵破奴,福绥可慌了,便随便扯了个谎道,“就是、、、、、、‘永不言败’之意!”
      霍去病嚼着果子,不再过问,福绥这才放下心来。
      凯旋而归的路上,他把陛下出征前赐的一坛酒倒在泉里与将兵共饮,福绥深知,这地日后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酒泉。
      之后,又经过平阳县。
      霍去病在出征时便见过霍仲孺了,并未有多少父子情深,相反却被霍仲孺巴结了一番。自己的亲儿子做了将军,却一脸谄媚。霍去病的脸色可不算好。
      不过,终究还是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何模样。
      这次归途,霍去病又去了一趟霍家,替霍仲孺置办了诸多田产家仆,还带走了霍光,将他带去权力中心的长安。
      马车里,霍光睡得香甜,福绥不解道:“你为何要带他去长安发展?”
      “既是同父异母,也算是兄弟。”霍去病道,“你莫看他如今年岁小,仔细瞧他的眼神,与我有些相似,却又比我深沉,在一个小县里也太委屈了,倒不如去长安,今后有何造化,还得看他自己。”
      福绥知道,他有意提拔霍家,便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历史也是如此。
      只是霍去病万万不会想得到,日后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霍光会成为整个汉朝数一数二的权臣。
      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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