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解雨臣忍着身体的难受推开黑瞎子背对他,黑瞎子又贴了上来,还是把他当成抱枕一样夹抱着,解雨臣谈不上多难受但也没有很舒服,只是挣动一下就浑身不舒服就这样躺着没动了,困意又涌上来他干脆就睡过去了。
这一个回笼觉睡得极舒服,解雨臣没感觉到一直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温度就醒了过来,往旁边一看,昨晚躺在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一如往常...
解雨臣把手放在被阳光晒得有热度的枕头上,长叹一口气,眼神落寞,黑瞎子总是不知怎么就知道他们三个有事需要帮忙,然后就突然出现,办完事后又是莫名的没了消息,这么多年了在外人看来黑瞎子是收了钱帮衬着解、吴、霍三家,吴邪还是他的徒弟,没人知道解雨臣和黑瞎子还有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也确实是不清不楚的...
他看向手腕处被黑瞎子咬出的牙痕,思绪飘忽到这孽债发生的第一次,吴邪又是作死的一次行动,解雨臣赶到的时候,黑瞎子已经料理清楚了,离上次联系隔了有几个月的时间,看见黑瞎子的那一刻,他说不上是愤怒还是什么,说话夹枪带棍的,把黑瞎子搞得莫名其妙,但他还是一个劲地赔笑道歉,解雨臣气得转身就走,被黑瞎子抓住手腕时,解雨臣心里的气都化成了难以言说的伤痛。
黑瞎子凑到他耳边说话逗他,呼吸间的热度,贴在自己的身躯传来的心跳声,本想转头瞪他,骂他,结果被近在咫尺的笑容恍惚得完全乱了冷静,一切凭着想法去做了,黑瞎子也没有任何反抗也不躲,就由着解雨臣在他唇上吮咬,嘴上被咬出血的时候,黑瞎子委委屈屈地喊了声,“花儿爷。”都被解雨臣恶狠狠地回道,“闭嘴。”
他比解雨臣高出不少,这时却像个小媳妇一样被解雨臣抱着腰压在墙上亲,换气时,黑瞎子笑了声,捏着解雨臣的后颈温柔地回应他的亲吻,比解雨臣刚才那要吃人的架势要舒服多了,慢慢地主动权就转到了黑瞎子那里,事情还能控制的时候,解雨臣却拽住了黑瞎子的衣领,唇瓣在急促呼吸中红艳惹人,眼睛也红了,带着一点泪光又坚定的眼神,解雨臣仰起头亲上来的时候,事情就无法控制了。
第二天,解雨臣不想提及黑瞎子也没拿这事逗他,两个人还是像往常一样相处,吴邪这事一完,他们也就分道扬镳了,解雨臣回了京城的那天,京城就下了场大雪把解雨臣给冻清醒后一个劲的恼恨自己,没有再联系黑瞎子,黑瞎子倒是给他发了两条短信都被无视了,过了几天,解雨臣就在自己的房中看见黑瞎子,他笑着踏步向自己走来,“躲我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跟昨晚基本一致,也是这么多年来经常会发生的事情,就这么跟黑瞎子胡来了这么多年,这件事他连霍秀秀都没说,吴邪不经常见也没发现,解家的伙计只知道关系好也没想到这层吧。
解雨臣突然惊弹起来,吴邪来了!!
他抓手机看时间,一看都快十二点了,想起昨晚伙计说吴邪今天下午会到京城,赶紧翻身起床去洗漱穿衣,都这个点了也没人叫他,解雨臣扣扣子的手一停,他怎么现在才发现,为什么没人来叫他,第二天有事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次两次...
解雨臣紧皱眉头走出房间,但也不会真的抓个伙计过来问,还好他面上稳得住没有让人看出任何不对,伙计看解雨臣出门了赶紧上来报告,“花儿爷,小三爷已经提前到京城了,黑爷去接了,还有,小陈爷来了,在正厅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
解雨臣想想还是转脚先去正厅会会陈家的人,伙计又说:“小陈爷是一个人进来的。”
一个人?解雨臣问,“他什么脸色?”
伙计说:“他哪敢有什么脸色,还问了当家的您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问了是不是昨晚被下面的伙计冲撞了,他得了你的话拿了几件好货来换,我看了看,装东西的盒子就价值不菲。”
解雨臣放缓了脚步,当年陈金水只要不过分,解雨臣看在二爷的面子上,他都不会做什么,没想到陈金水把陈家都给败落了,他一死,解雨臣顺势把小陈爷推了上去,不为别的,就为了他敢跟陈金水叫板,死都不怕的一个人才有资格和能力接管陈家,自己的分铺生意做的不错,人也圆滑,知道分寸。
“陈领也算九门新秀中能看的了,也不枉我抬他一手。”
伙计说:“所以陈家那边的老人以为小陈爷是附庸我们解家,甚至说小陈爷是花儿爷安排的,陈家那几个老人手里没什么东西但心狠,我们需要搭把手吗?”
解雨臣看到了正厅大门停住,“他要是守不住,那就是他没本事,没本事的人死了活的都是他的命。”
陈领一直站在正厅里等解雨臣,在厅里看到解雨臣踏步而来的身影,眼睛都亮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后一秒低下头敛去兴高采烈的笑容,等解雨臣进了正厅,恭恭敬敬地微微鞠躬,“解当家。”
解雨臣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小陈爷久等了。”
陈领说:“不敢,本就是我陈家冒犯在先,解当家没赶我出去已经很客气了。”
解雨臣坐在厅上主位,旁边的桌几上放着三个木匣子,最上面金丝楠木的匣子一入眼,解雨臣一笑,“小陈爷真是大方啊,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换古潼京那几件论斤卖的都不一定卖得出去的货?”
陈领苦笑着说:“这些东西是送给解当家赔罪的,至于古潼京的东西,我从来没想过也不想拿,我可没有陈四爷那个本事,只是陈家那几位长辈总想着古潼京里的宝贝,他们手里的货都快赔光了,所以才打上了主意。”
解雨臣端起茶盏,清香的茶水却引得他眉头微皱,胃里突然抽搐了一下,没吃早餐的毛病又来了,手里的茶盏也就放下不喝了。“小陈爷手里有钱有人的还怕几个老家伙?”
陈领注意到解雨臣的皱眉还以为他是不高兴,连忙说:“怕我倒是不怕,只是不想落人口舌,招惹麻烦。”他简单解释一番,“昨晚我忙着料理铺子的事情,没料到昀叔会撺掇几位叔哥来解家要东西,还要谢谢解当家给我陈家留有余面,我连夜找了这些东西才敢上门的,请解当家收下。”
解雨臣看他这语气很是诚恳,再加上陈领天生的娃娃脸,很容易让人心软,但解雨臣却不是心软的人,“我说话算话,东西我收下了,货你拿走,老万,带小陈爷去吧。”
料理完陈家的事情,解雨臣起身去宴厅等着吴邪到然后一起吃饭,陈领看着解雨臣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在老万领他去仓库的途中,明面上是询问解雨臣有没有生气,却是在侧面打探解雨臣去哪里,老万精明着呢,一套太极拳愣是没让陈领问出什么来,陈领没再多问,解家伙计从仓库搬货到大门交给陈家伙计,陈领看着他们搬运的时候,正巧黑瞎子接了吴邪回来,车都没下,直接开了进去,来人绝对是解家贵客,能有此待遇的,除了霍家小当家就是吴家小三爷了,陈领微微一笑后钻进自家车里,又是一副严肃面孔,“走吧,给几位叔哥送东西去。”
解雨臣喝了碗粥垫垫肚子,让人摆了一桌子的北京名菜等着吴邪到,菜上齐了,他低头玩手机,突然一笑收起手机看向门口,接着吴邪和黑瞎子前后脚就进来了。
“小花!”
解雨臣起身走上前笑说:“吴邪。”
吴邪两步上前拍拍解雨臣的肩膀,“来你这,必有好酒好菜招待,我可得多来几次。”
吴邪这些年在巴乃休养,把十年的亏损养回来了一些,眼底没那么多的阴沉和疯狂了,晒得有些黑,但是看起来比那些年健康多了,解雨臣拉着他胳膊坐下,“看来你在巴乃吃的不好啊,借口跑出来吃独食?”
吴邪一点也不客气,自己拿碗勺汤,“我就是想,那两个也不能答应啊,小哥和胖子过两天到,花儿爷再请一顿呗。”
解雨臣问:“他们两为什么过两天才到?”
吴邪边吃边说:“割稻谷。”
解雨臣一笑,“合着你是来我这躲义务劳动来了。”
吴邪嚼着饭菜支支吾吾地说:“我来北京是真有事,哎,你先让我吃完再说。”夹了菜还往解雨臣面前的碗放,用吃的堵住解雨臣的追问,吴邪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但已经默默坐在解雨臣身边的黑瞎子,他正咬着一只烧鸭腿吃得欢呢,注意到吴邪的视线后,他笑了笑问:“小三爷,看上我这鸭腿了?”
吴邪说:“是啊,明明是小花给我接风洗尘的,怎么最好吃的你给抢去了。”
黑瞎子拉仇恨般又咬下一口肉说:“我千辛万苦去接你,难道报酬还不值一个鸭腿,这鸭腿算是小三爷你请的。”
吴邪说:“鸭腿你也吃了,报酬就算收了,那你还不走?”
黑瞎子傲娇地撇过头去,“我偏不,难得花儿爷请客,我可得好好占占便宜。”
解雨臣夹了另外一只鸭腿到吴邪碗里,“好了,快吃吧。”学着吴邪的意思堵住吴邪的话,吴邪不再跟黑瞎子插科打诨,继续填饱自己的肚子。
一个小时后,“嗝~”吴邪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鼓当当的肚子,满足地叹气,“好饱,好满足。”
这一桌子的好菜被他们三个大男人都给吃得差不多了,大多数还是被吴邪和黑瞎子吃的,解雨臣一贯端庄优雅,吃得差不多了就放筷子喝茶了,架不住好奇心,顺便问问吴邪他来北京的目的。
“有人想买我的一件货。”
解雨臣抬眼问:“古潼京的货?”
吴邪直起身子,“你这也有事?”
解雨臣把陈家来要东西的事情跟吴邪说了一遍,吴邪想了想说:“既然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吧。”
解雨臣说:“你来北京不就是要给的意思吗?难不成真是来蹭我一顿饭啊。”
吴邪说:“我来只是想确定谁要的货,他们想干什么,知道你这也被盯上了,那就由他们去吧,来都来了,等小哥胖子到,带他们在北京好好玩玩,窝在深山老林久了也该出来见见新鲜东西。”
张大佛爷建造的古潼京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招人觊觎,他们总想着里面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有价无市的冥器,即便无数的前人死在了那片沙漠中,也阻止不了他们的贪婪。
解雨臣说:“正好有空,我这有个拓本,你帮我看看真假。”
吴邪吃饱喝足了好说话,“好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