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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度日如年 龙门被奇袭 ...

  •   龙门被奇袭后,各处都在忙着恢复修葺,趁着难得的空闲,郎天徒将舒沁邀到东宫池塘边。舒沁看到池塘上是有一群鸭子,惊奇的笑指着那方向:“郎师哥,你快看,这么冷的天还有一群鸭子在游水呢!”

      郎天徒听到了话,却不朝那方向看,只盯着舒沁瞧。等舒沁几次回过头来发现郎天徒依旧看着自己,不禁弱弱呢喃道:“你怎么不看呀……”

      郎天徒坏坏一笑:“我才不看它们呢,它们有什么好看的,我眼前这个才真好看。”

      舒沁害羞的扭过头,娇哼一声“不正经”,又闷着笑了一阵。感到郎天徒已经立在自己一侧,舒沁自然问:“郎师哥,你邀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郎天徒将祜月剑拿了出来,摘下上面的北冥灵珠拿到舒沁眼前:“这个,送给你,拿着。”

      舒沁将珠子接过,只感十分惊讶,郎天徒解释:“这就是北冥灵珠,可随人心意而动,你把它带着,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只要你有求生之念,它即可救你一命。”

      舒沁惊讶:“这么贵重的宝物,我怎么能收?”

      郎天徒笃定:“既然是我送你的,你收好就是了。”

      舒沁怔了一下,把头歪斜的对着郎天徒正面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哟。”说着是要将北冥灵珠别在腰间,但想想不妥,又放在了自己腹衣里,二人对望只知道舔着脸笑嘻嘻。

      赵氏仙门内,赵幼昌终于醒了过来。他刚恢复,就想起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带人去找覃薛祥。

      他装模作样的帮着给覃薛祥倒了杯茶,等覃薛祥坐下,他即言道:“覃师傅最近可都还好啊。”

      覃薛祥寒暄回应:“一切照旧,倒是大少爷你刚刚痊愈,应该好好休息。”

      赵幼昌笑了笑:“这次确实伤的有点重了,那郎天徒竟然如此厉害,我也是未曾想到。”

      覃薛祥附和:“大少爷,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古如是。”言下之意可作两解,一者是说,你觉得你很厉害,是你轻敌,二者是说,尽管郎天徒很厉害,但还是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当然这个更厉害的人是不是你赵幼昌就不好说了。

      赵幼昌似懂非懂:“啊,覃师傅说的是。对了,覃师傅,这郎天徒你应该很熟悉了吧,他怎么会有这么高修为的?”

      覃师傅言:“这我可不知道。”

      赵幼昌怀疑的笑了笑:“覃师傅说笑了,仙人大会时,你们天天在一起。”

      覃师傅肯定的答:“大少爷,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没聊那些。”

      赵幼昌追问:“那聊了些什么呢?”

      覃师傅试回想着说:“都是些闲话家常,我哪还记得。”

      赵幼昌站起身,思来想去又转过身来:“我记得,那郎天徒原本是拜入我门,后来因为发生了,意外,所以他才离开。但之后他又出现在龙门,你素来和龙行九结识,这里面怕是有什么巧合?”

      这旁敲侧击之下,覃师傅只估计赵幼昌是怀疑自己暗中相助郎天徒。这件事确实是事实,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覃师傅只顺口说:“大少爷,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这言下之意是说,要不是你随随便便拿人家撒气,我也不会做这些事。

      赵幼昌此次前来就是想试探覃薛祥,看郎天徒有没有和他说过什么,如果暗杀掌门的线索传到他耳朵里,那事情随时可能会败露,而他的身份地位也都会随之失去。所以覃薛祥此话一出,赵幼昌是立刻绷紧了神经,只觉得覃薛祥话里有话,仿佛在要挟自己一般,进而又问:“覃师傅,瞧你这话说的,究竟是什么事啊。”

      覃薛祥下意识的“哼”了一声:“大少爷,也没什么事,毕竟事情都过去了。倒是大少爷这次来找我,究竟是何事,若是关于那郎天徒,我真不知道什么。”言下之意是说,你的事,我不提,你也就别自己瞎张扬了。

      赵幼昌见话已至此,虽然心里还是有疑问,但暂时也只能随意附和:“啊,没什么,覃师傅,我就随便问问,若是,啊,没什么了。”赵幼昌原本想说若是你在郎天徒那听到什么疯言疯语可要跟我说,以免有什么误会。但又担心此话一出是告诉覃薛祥郎天徒知道什么事,这万一多生事端,可不妙。于是不再多言,带人离开了。

      第二批外派弟子来到龙氏仙门报道,这次的负责人是郎天徒。此次因为有一些厢房损毁,所以大部分新来的外派弟子被安排到东宫临时的厢房中住下。将这帮人安置好后,郎天徒来到中宫前堂,只见阿九愁眉苦脸,心知他是被眼前龙门上下的事务搞得晕头转向。

      见郎天徒来到,阿九伸了个懒腰:“都安排好了吧。还好有你在,能帮帮忙。”

      郎天徒笑着安慰:“凡事都有因果的嘛,要不是你以前帮过我,我现在哪有能力帮你呢。”

      阿九和郎天徒讨论起来。

      “也是,要不是有那帮贼人闹事,我也不至于在这待。”

      “这新年夜闹事,本不吉利。不过好在有你们不败双龙在,现在依旧能大吉大利啊!”

      “你就别提这些虚名了。”

      “对了,你说巧不巧,新年大家都去月孛庭的新年晚会了,这帮贼人是找了个好时机啊。”

      “龙门和杨门一直以来都是风林剑宗的主要援军所在,听你这么说,一切就都有联系了。”

      “难不成妖界已经和仙人杀手勾结在一起了?若真是这样也不算奇怪。”

      “从时间上来说,月孛庭的新年晚会虽然在新年三天前才发出邀请,但早在新年前一个月就在准备了。所以这帮贼人很有可能是早知道了这个消息才会有此一招。”

      “那核心关键岂不就是阿依若了。因为这么多人去那,其实都是想看她。”

      “这个阿依若肯定有问题。对了,你怎么没去看她?”

      “她有什么好看的,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

      郎天徒这边刚走出门口,风林剑宗的传信弟子即刻赶到,看样子是有什么紧急要事,不用说,阿九又有的忙了。

      郎天徒去到西宫厢房找舒沁,刚到她房门附近,就看见她跟一名拜将山庄的男弟子分开。舒沁将那人送走,看见郎天徒正朝自己走来,眼神一阵惊讶,随后迎上去说:“刚才那是我们拜将山庄的师兄,和我一同入山的。”

      郎天徒是负责此次外派弟子的人,又怎么会不认识,只是看到舒沁十分关切自己想法的样子,心里莫名感到开心:“我知道,他叫胡三。”

      舒沁瞪大眼睛:“你知道他啊。”

      郎天徒点头:“当然,这次他们这批人也是由我接待的嘛!”

      舒沁这才明白过来,当即问:“郎师哥,我们今天去哪玩?”

      郎天徒想了想:“看影画戏吧。”

      舒沁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风林剑宗传信弟子向阿九汇报:“九师兄,东南妖军最近开始大举向东南门阀进发,我颜师姐已经带领大批师门子弟前往壁碟谷阻击。但南边的港夜潭已经遭到妖军进攻,此地离龙门较近,还请先行前往增援。”

      阿九回复:“知道了,我会立即派人前往增援。”

      于是乎,阿九叫来郎天徒商议人选:“这次得多派一点人才是。”

      郎天徒附议:“嗯,不如再挑选一些修为高的外派弟子。”就在此时,门外一人推门而入,正是杨御。此前他听闻杨门遇袭之事就想着回门派帮忙,但是打消了念头。昨日,他也是看见了风林剑宗传信弟子的身影,于是想来打听又发生了什么事,正巧是被他听见派人对抗妖军之事。

      杨御斩钉截铁道:“九师兄,请一定要派我前去,这次,我定要杀了那些妖物,为我杨门子弟报仇。”

      阿九问:“这么说,你也认定杨龙两门遇袭与妖军有关。”

      杨御十分肯定:“这不是明摆着吗,一直一来杨龙两门都是风林剑宗援兵所在,先偷袭这两处地方,明显就是为了配合妖军这次大举进攻风林剑宗。”

      这一点阿九和郎天徒都想到过,但看这杨御的神情,阿九欣然答应:“好,就派你去!不过此去十分凶险,而且战事焦灼已久,可能短则三年,长则五年才会较量出结果。”

      杨御再次斩钉截铁道:“这都不重要。”

      阿九见此是将杨御的名字录了下来。杨御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录下,心里很开心也很振奋,随即拍了拍郎天徒:“郎师兄,你也去吗?”

      郎天徒被这一问,想也没想:“去啊!我怎么能不去!”

      阿九望了郎天徒一眼,也觉得有理:“也是,你一个仙人大会的冠军怎么能不去呢,那这样吧,这次就由你领队。”

      杨御附和:“太好了,郎师兄。”郎天徒傻傻一笑,就此允诺。

      初入仲春,还有微寒。东宫池塘边,郎天徒和舒沁相聚。

      “在看什么呢?”

      “什么也没看。怎么,郎师哥,看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啊。”

      “嗯,就是这样。我已经决定随队伍前往港夜潭增援了。”

      “啊!”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没什么。”

      “阿九说了,这次一行,短则三年,长则五年才会有结果,所以,所以我想等我回来之后……嘿嘿。”

      “郎师哥,你先别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还请你不要生气。”

      “嗯,你说。”

      “其实,我已经定亲了。就是我们同门的胡三。”

      此话一出,当时晴天霹雳,然则郎天徒还故作镇定,继续听舒沁解释:“当年我们一同入门,然后,然后就定亲了。他这次因为长老有事安排,所以才第二批被外派。我们原本打算等我外派时间到了就直接回去成婚……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

      郎天徒深吸一口气,微笑言:“嗯,不必再说了。我明白了。你只管好好和他去过你们的生活。我,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舒沁唯唯诺诺低下了头:“郎师哥,真的对不起……”说着把那北冥灵珠拿了出来。

      郎天徒见了当即制止:“诶,这是做什么。这个,你还是收好,就当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了。”说罢是赶紧扭过头去,因为眼泪已经藏不住了:“我还要准备这次增援的事情,就先不多说了。”

      郎天徒没有再回头看舒沁的样子,他不敢看,也不敢再想,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就这么离开了。

      鹤金山上,赵幼昌夜不能寐,每当他想起覃薛祥的眼神,他的语气,就觉得对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思来想去,趁着夜深,赵幼昌独自来到了覃薛祥的房间。透过窗户看,覃薛祥正在运功调息,赵幼昌抓住机会闪身进入,一边架住他的臂膀,一边锁住他的后颈。

      覃薛祥被打断了调息,内息紊乱,一时不知所措:“大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赵幼昌厉声言:“我问你,郎天徒究竟跟你说过什么!”

      覃薛祥无奈:“大少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赵幼昌言:“就是我和我爹的事情。”此话是赵幼昌临时想出来诈覃薛祥的,他就是想知道对方知道多少情况,如果对方不知道,则只会认为赵幼昌所说的“爹”是赵清拓而不是赵鸿阙。

      覃薛祥自然是赵幼昌口中的“爹”是赵清拓了。但是看赵幼昌的言语,是忽然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心想:前掌门出关之日突然暴毙,当时是说练功导致经脉大乱。难不成,此事有蹊跷?

      想到此处,覃薛祥忽然顺着赵幼昌的话说:“大少爷,有些事情,我劝你自己坦白,一切为时未晚!”此话只是覃薛祥想劝赵幼昌“迷途知返”,但他哪里想到,赵幼昌身上所担的事是超过了这四个字的范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幼昌大惊:“原来你真的知道了,看来是留你不得了!”说着运功抽开锁其后颈之手,转而力震其后心。

      覃薛祥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掌门是你杀的!”说完即气绝。然则此时赵幼昌才感觉到,覃薛祥是真不知道事情的原由。想到自己错手杀了一个“老臣”,赵幼昌心里本是觉得过意不去,但一想到他与郎天徒相识,随即心里又变得全无负担:“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跟那郎天徒有来往,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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