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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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宿宿宿主，这怎么办啊！］
祁容懒洋洋地说，『我不知道啊，看荒的表情，他很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没法再用异能了。』
小机灵鬼再怎么粗神经，也察觉出了祁容态度的不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怎么办啊。』祁容又变成了着急的神色，仿佛真的在寻求出小机灵鬼谋划策一样。
但同时他又意有所指，他指的是，小机灵鬼该怎么办。
可惜小机灵鬼不是个聪明的，没悟到这一点，老老实实地着急道：［宿主，我这里有一张r级传送卡……］
祁容突然打断他，『任务不要做了？你让任务目标死在这么？』
［宿主，他不会死的！任务目标不会死的！］小机灵鬼马上说。
『不会？为什么不会？』祁容语气倏然加重。
［因为他……］
小机灵鬼突然卡了壳。
［因为他……］它意识到这是禁令，说了就要灰飞烟灭。它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欲盖弥彰地催促道：［宿主快使用吧，再不使用就来不及了！］
『如果我说不呢？』
祁容看上去似乎不急，慢悠悠道。
小机灵鬼脑海突然中划过祁容之前种种不自然的行为。
难道……
它不可置信地道：［是你故意的！？］
你故意点火，故意用烤肉的香味引来狼群，只是想逼我，想威胁我解答你的疑问吗？！
祁容笑了笑。他看着身边警惕到极致的小东西，被削尖了的木棍在手里挥舞了一下。
小机灵鬼注意力都在令它惊讶的事情上，没有注意到他转木棍的姿势像是在挽剑花儿。
『告诉我。』
［什么……］
『我想知道的一切。否则，我会死。』他如是说。
小机灵鬼此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制止的危机，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它先前一点也没发现主神的真实性格，他藏得太好了。几百年来所有人都以为他完美无缺，可是——它想，怎么会有人或神是完美无缺的呢？
完美的背后是什么？
因为他太强了，所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显出出他的性格缺陷，因为所有的不完美，都是在不如意的环境下才能显露出来的。主神一直以来没有碰到能够暴露他本性的时候。
而现在，他失忆了，主神的本性就暴露出来。
小机灵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却知道这才是主神的心智和手腕。
可是这却造成了它眼下的进退两难。
［我……宿主，求求你先走吧，活命重要！］
［宿主！走啊！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我会被清除数据的！我会死的……］
怎么办？放弃主神？还是放弃它自己的性命。
小机灵鬼心里已经做了选择。本质上，它也是个自私的系统，自己的性命和别人的孰轻孰重，它是很清楚的。哪怕那个人是主神。
祁容只是浅笑着等待着。他逼近着它的极限。
狼群逼近。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小机灵鬼始终没有开口。
时间到。
一只狼猛地扑了上来，准备咬祁容，荒跟其他几只狼撕咬在一起，身上已经出现几道明显的血痕。但目前只有几只狼上前，或许是因为它们谨慎的缘故。
祁容发出一声叹息。
看来，他赌错了。
他拿了那根削尖了的木棍，随手插进了狼坚硬之极的头骨，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狼一瞬间愣神之际，他迅速用手上的钝刀砍掉了狼的脖子。
“噗。”血液喷溅，狼头应声落地，在火光映照下尤为明显。
群狼一愣，脚步都顿住了。
它们是需要猎物，可并不代表它们愿意用生命换取猎物。
祁容又依次砍掉了围着荒撕咬的狼的脑袋，速度快得非人。
群狼这下子纷纷打了退堂鼓，开始缓缓地后退。渐渐的，它们越来越远。
祁容转过头看荒，发现他的状态并不好，身上多处都有咬痕，还咬得有些深。
他伸手去拉他，荒挣扎着却避了开，满眼都是冷意，甚至夹杂着一丝恨意。
他一愣，“小东西，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荒没有说话，他的眼底像淬了一层冰。
这个人强到他无法抵抗，这让他感到极度的危机和惊恐。
就像在基地里那样，他什么也不能做，他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那些人带给它的残忍手段。
又回到了实验室里任人宰割的状态吗。
那噩梦一般的日子……好像还是会继续……不管在哪里。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缓缓缩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祁容蹙眉。
他伸手抓住小东西，在他的颤抖之中把他带到怀里。
他还记得这是一种安抚的方式。如同他记得捏手心，记得搏斗、刺杀的全部技巧。祁容什么都记得，除了他的经历。
他记得怎么欺骗，怎么隐藏。
所以小机灵鬼直到现在才知道祁容原来是记得搏杀的，同时它也想起了祁容除了主神还有的一个名号——
战神。
它越想越觉得心惊，如果它有心的话。
良久。
小东西停止了颤抖，整个人埋在他怀里。
——他不再动了。
祁容抬起他的脑袋，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一天的混乱，异能透支，身体失血较多。
他太累了，即便再警惕，也抵不住生理需求。他陷入了昏睡。
『我就叫你系统吧，名字太长了。』祁容暴露了本性，也就肆无忌惮，『绷带，酒精，伤药。』
小机灵鬼：哈，我还不配拥有姓名了是吧？
小机灵鬼已经自闭许久，此刻沉默了一会，扔了东西给他。
它知道它已经上了主神这条船，便不可再轻易下船，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但它暂时还是不想理主神，他决定24小时不理主神。
它就不能有点小脾气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