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冬蓝月

5、保护 不知

　　不知不觉，春天早已到来，天气回暖，阳光不再刺眼，微风轻抚着，温柔至极。
　　自从上次在巷子里的事发生以后，陈旭和沈依的关系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
　　假期的到来对寒窗学习的学生来说无疑是快乐的。
　　“依依，今天晚上去哪儿玩啊？”下课时，徐艺一蹦一跳的跑过来，喜悦洋溢在脸上。
　　“不知道，可能待在家里吧。”沈依淡淡的答道。
　　“呆家里有什么好玩的，贺子帆说晚上要请我们班人去唱K，你去不？”徐艺满脸期待。
　　两人对话的同时，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陈旭也在认真的听沈依的回答，看起来是毫不在意，可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去吧，都去，你不尴尬？”陈旭打断了沈依的话，生怕她说出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徐艺看了一眼陈旭，“对啊，去吧依依，为了我！”
　　“嗯，为了你”沈依对徐艺笑笑。
　　后面的陈旭的嘴角也微微扬起。

　　“为了我”

　　晚上，教室里哄闹一片，激动的心情遍布在整个教室内。“旭爷，走着？”贺子帆带着一帮人在教室门口喊他。
　　陈旭瞥了眼前面的女孩，见她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冲贺子帆喊“再等等，你们先去楼下等我。”
　　见他们下楼，陈旭踢了踢沈依的板凳，“你去不去？”
　　沈依回头“去吧”
　　“啧，给个准信儿。”陈旭皱眉。
　　“怎么？”沈依眉梢微挑，看着陈旭。
　　“贺子帆让我问的…”好敷衍的理由。
　　“哦，去”沈依答。
　　“好，你说的。”陈旭说完便下了楼。

　　沈依正准备拉着徐艺走时，徐艺满脸愁苦的说“依依，我奶奶生病了，我妈妈刚才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
　　“啊？奶奶没事吧，要不你回去看看？”沈依也担心的问道。
　　“好，那你今天晚上一个人去可以吗？”徐艺问。
　　“可以的，你快回去吧。”
　　沈依看着徐艺奔跑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但她答应了陈旭。
　　沈依匆匆出了校门，却接到了母亲助理的电话。
　　她站在校门口，犹豫了下，接还是不接。
　　思来想去，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喂？”声音冷漠，不带任何感情。
　　“喂，沈小姐，你母亲到你这边来了，现在刚下飞机，我们正往你家里走，你看？”助理礼貌客气的说。
　　“她自己手机呢？”沈依问。
　　“奥，许总的手机没电了，所以让我给你打电话，你现在在哪边？我们过去接你？”
　　“我今晚同学有活动。”沈依说道，意思很明显。
　　“额…可许总说了，让你回来一趟，好好聊聊”助理尴尬了起来。
　　“没什么可聊的”说完便想按下挂断键。
　　“沈依。”女人的声音响起，干净利落。
　　沈依重新把电话放在耳旁。
　　“妈妈刚下飞机，想见你，我们聊聊，好吗？”虽然是在征求意见，可语气中还是有着让人不敢反抗的意味。
　　沈依想了想，烦躁的要死，最终还是说“嗯”
　　她忘记了，忘记了跟陈旭的约定，只记得她母亲的到来让她多么烦躁。

　　另一边，KTV里嘈杂不堪。
　　“旭爷，来喝酒啊哈哈哈”贺子帆此时已经有点上头，跟着肖藤两个人鬼哭狼嚎。
　　陈旭不理，只是直直的盯着门口，期待着她的身影，过了许久，还是无果。
　　过了一会儿，孟子珊坐在陈旭身边，娇柔的说，“陈旭，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心情不也太好啊”说着便挽上了陈旭的胳膊。
　　孟子珊的小姐妹在一旁给她加油打气。
　　陈旭不理，只顾着喝酒，眼神还是盯着门口，生怕错过了每一秒，错过了她的身影。
　　孟子珊还在一旁做作的笑，身体一点一点贴近陈旭。
　　陈旭眉头紧蹙着，烦躁感顿时涌上来。“贺子帆”陈旭叫他，见他没反应。
　　“贺子帆！”陈旭大喊，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位爷又怎么了。
　　“哎哎哎，在呢，旭爷咋的了？”贺子帆一个抬腿跨了过来，挨在陈旭旁边，陈旭低声问，“你有徐艺电话没有？”
　　贺子帆一愣，“哦哦哦，有有有，像我这样的人，电话不被抢着玩？我还…”，“给我”
　　“……”
　　陈旭拿到号码，便走出了包间，整个过程，都没看孟子珊一眼。
　　孟子珊被弄得很没面子，听到他喊徐艺的声音，嫉妒的心情便占据了整个理智。
　　陈旭拿着手机，拨通了徐艺的电话，过了不久，电话响起一道女生“喂？”
　　“咳，到了吗？”陈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对方愣了几秒，才答道“是陈旭吗？我今天晚上有事，没过去，沈依应该过去了啊”
　　“好”陈旭匆匆挂了电话。
　　他回到包厢，拿起外套就走，全然不顾身后贺子帆的叫喊和孟子珊娇滴滴的询问。

　　正值晚上八九点，路上人流量不断，陈旭穿梭在人群中，找不到沈依的身影，他着急，不知道沈依去哪了，他担心，怕沈依遇上坏人。脑海里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打乱，躁郁的要命。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徐艺的电话
　　等电话接通后，陈旭焦急的喊到“沈依在哪？！”
　　“啊？依依没去吗？我不知道，她没联系我。”徐艺听到后也急切的说。
　　“你等着，我去问问”徐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旭对着手机发呆，他的神经混乱，他害怕她丢了，永远见不到她了。
　　她的冷漠让他窒息，但也阻挡不了心里对她的在意。
　　片刻后，徐艺的电话打来，陈旭秒接，表情从期待变为了紧张，“陈旭，我刚打她电话，她没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徐艺的声线里带着哭腔，
　　“你别瞎说，挂了”陈旭挂掉了电话，脑子里响起徐艺的话，她不会出事了吧，不会的。
　　路上熙熙攘攘，风吹过来，抚着陈旭的脸，像是在安抚他躁动的心。
　　他没法冷静，快要疯了，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让自己的躁郁症又复发了，他烦躁不堪，
　　去找徐艺问沈依的手机号，又一通电话。
　　陈旭打给了沈依，对方仍是关机，他不停的击打墙面，打到手上献血直流，滴在了地上，等到献血凝固，也没等到她的回拨。
　　风刮在他脸上，很冷，穿透了心脏的难受。

　　沈依家里，一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虽然温和的笑着，可仍掩盖不住眼里的锐利。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沈依坐在她对面，面无表情的答说道。

　　“依依，妈妈承认，这些年，对你是不怎么关心，可你是我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妈妈的不容易”女人苦口婆心的说。
　　“关我什么事，我有义务知道？”沈依冷笑一声。
　　“……沈依，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怨气，可…唉”女人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像是在愧疚。
　　“没什么好聊的了，我先回房了。”沈依起身，从女人身边走过。
　　“等等！”，“依依，妈妈，明早就要走，今天来看你，就是想看你一个人住的好不好，看到你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我挺好的”沈依没有停留，径直走回了房间。

　　客厅内只留下了女人的叹气声和自责。

　　沈依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刚才在路上就没电了，沈依也没多在意。

　　手机一开机，沈依就收到了连环轰炸，徐艺的电话和消息不尽其数，其中还有一个陌生号码，也打了不知道多少遍。
　　沈依手扶额，才想起来，自己要去唱K，并且答应了陈旭。
　　沈依给徐艺回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没事，只是手机没电了，从她的口中，沈依还听到了陈旭的名字。那陌生号码…
　　沈依发了过去，对方秒接，还没等她开口，对方便吼道“沈依！你没事吧？你去哪儿了？！有没有遇到坏人！？”陈旭的的声音穿透的整个房间，焦急又害怕。
　　沈依顿了一下道，“我没事，刚刚手机没电了，对不起啊，今天临时有事，忘记了答应过你的”沈依心里挺过不去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听到沈依没事，陈旭放松了下来， “你…没事吧？”
　　对面安静了一会，才道“你在哪？我去找你”陈旭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凳上，望着深黑的天空中洁白的月亮，想着电话那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沈依。
　　“我…我在家里”沈依心头一颤。
　　“地址发我”陈旭散漫的说。
　　“好”沈依想，失了约，应该有点补偿吧。

　　月光下，少年在街道上奔跑，无限的放纵，伴随着春风，环绕在他的身旁。
　　房间里，少女在窗户旁等待，少有的期待，伴随着月光，飘荡在她的心灵。

　　倘久，电话响起，“喂，我到了”陈旭喘着气，对沈依说道，声音低沉。
　　“嗯，我…我下来吧”沈依挂断了电话，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许愿瓶。
　　静悄悄的出了门。

　　陈旭靠在树旁，看着从门内出来的女孩，站了起来，沈依披了件外套，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装满星星的许愿瓶。
　　“拿的什么？”陈旭问道，他双眸很深，凝视着沈依。
　　“哦，给你的补偿”沈依把许愿瓶放到他手里，“这是我外婆给我的，她说这个很灵的。”
　　陈旭弯了弯嘴角，“你外婆的东西，就这么给我？”，他眉梢微挑，语气略显玩世不恭。
　　“对，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沈依难为情的笑了笑。
　　沈依骤然看到，陈旭手上已经凝固的血。
　　“你的手？”沈依皱着眉问。
　　陈旭把手背到后面，“没事，刚才不小心划到了”
　　沈依听后，点了点头。
　　有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站在月光下望着对方，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忘记了彼此记忆里的模样。
　　“哦，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沈依率先开了话题。
　　“没什么，就来看看你是否安全。”陈旭回答。
　　沈依笑了，发自内心，她低头轻轻的笑着，随后便抬起头，“怎么？你担心我？”语气浪荡。
　　“是我要你去的，你丢了，麻烦的不是我？”陈旭俯下身，轻身对她说。懒散又不正经。
　　“嗯，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走了”可陈旭还是站那不动，像在等待着什么。
　　沈依被他弄的一愣。
　　“你先回去。”陈旭不以为然的说。
　　“嗯”沈依转身上楼。
　　“哎，等等！”陈旭叫住沈依，见她回头，漫不经心的对她摇了摇手机“我的号码，存好。”
　　沈依懵了一下，“知道了”
　　陈旭看着她上楼的背影，低头沉沉地笑了笑。

　　他们在月光下彼此护佑着，空气中传来芍药的香味，并不浓烈，但足够荡漾人心。

　　沈依回到家，把陈旭的号码存了起来，备注什么呢，她思来想去，删删改改了好多个名称，最终放下了手机，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照在了一个叫偏执狂的号码上，耀眼又璀璨。

　　另一边的陈旭则在黑夜里走着，手里的许愿瓶给他照灯，化为天空中最灿烂的那颗星，路边最艳丽的花朵，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陈旭直接去了网吧，一进门就看到贺子帆等人在打游戏，他走了过去，把许愿瓶放在电脑旁，看了一会，便开始补觉。
　　贺子帆刚战斗结束，见陈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便一个跳跃，挤道陈旭旁边，“呦，旭爷，你可算来了，您刚刚那么着急出去见谁啊？”贺子帆贼兮兮的问，陈旭懒得搭理。
　　“呦，这还有个许愿瓶呢，还挺…哎！”贺子帆手还没碰到，便被陈旭一巴掌拍下。
　　“别乱摸，摸脏了你赔不起。”陈旭把许愿瓶放在怀里，又是一声低沉的笑。
　　“我去，旭爷您这什么情况，这么宝贝？难不成是孟子珊送的？”贺子帆一脸欠揍的问。
　　“谁？”陈旭皱着眉回答，眼睛还是看着那瓶子。
　　“嘿！孟子珊啊，你女朋友你不认识了？”贺子帆就没见过真的健忘的人。
　　“我没女朋友。”
　　“啊？不是吧，那孟子珊天天在学校和别人说，你俩好上了，合着假的呗？”
　　“嗯，假的”陈旭淡淡的答。
　　“那女的挺好的，长的好看，我喜欢”贺子帆说着说着便露出来猥琐的笑。
　　陈旭一脚过去，“我不喜欢”认真又真情。

　　整个五一，除了那个晚上，沈依和陈旭都没见过面了，沈依常联系的就是徐艺，两人互相问好。
　　假期过后，便又是烦闷的学校生活。一大早，沈依进班，看到的都是大家在吹嘘自己的假期过的多么多么好，去了哪哪玩，沈依则没有加入这场硝烟。她看着窗外 ，已经入春，窗前的这颗珙桐已经重新刷上了一层绿油油的颜色，与冬天的它大不相同。阳光爬上了它的树梢，为它增添了油墨画般的颜色。
　　此时，陈旭进班，他拉开椅子，躺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头发微微束起，穿着校服，头偏着，欣赏着大自然的美。
　　陈旭看了倘久，她在看窗外的美，他在看她。
　　心底的那根刺仿佛渐渐消退，花朵的种子生长出来，蓄势待发。
　　他照常踢了踢前面的椅子，沈依回头，陈旭也不说话，就看着她，被风微微吹动的刘海，瓷白的脸庞，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勾人的要命。
　　“干嘛？”沈依问。
　　陈旭身子前倾，“没什么…”陈旭看着她，她是那样干净，清澈，同时又带有桀骜不驯的气势。
　　沈依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一上午悄无声息的过去，沈依随处看看，徐艺不在班里，她觉得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就也没太在意。
　　她翻来习题，开始写着，好在后面的人在补觉，并没有打扰到她。
　　她等了许久，徐艺还没有回来，这不免让她有点担心。

　　另一边，徐艺确实去上厕所了，但遇到了点麻烦。
　　“徐艺！”是孟子珊。
　　她带着她的小姐妹把徐艺堵在厕所的角落，掐着她的脸，满脸嫌弃的说“就这？就去勾搭陈旭？！”孟子珊恶狠狠的说，与平时的矫揉造作完全不同。
　　事实上，徐艺长的并不丑，她皮肤白，眼睛大，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很可爱的长相。
　　徐艺也不是软柿子，她甩开孟子珊的手，“我勾搭陈旭？我跟陈旭十句话都没说到，我勾搭他？！”孟子珊一巴掌甩过去，徐艺一个踉仓，跌靠在了墙边。
　　孟子珊身后的姐妹团趾高气昂说，“小贱人，还不知道陈旭是我们珊姐的男朋友吧？！就你这样的，给我们珊姐提鞋都不配！”
　　孟子珊虚荣的笑笑，“怎么样，陈旭那天急匆匆去找你的感觉怎么样？！”她对她大吼。
　　“哼”徐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天仙吗？我呸！”，“我告诉你，陈旭看上你也真是瞎了眼！”
　　孟子珊气急败坏，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沈依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她跑到厕所，身后正在睡觉的陈旭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看，发现人已经走了，“啧”
　　沈依跑到厕所，听见了孟子珊的笑声和甩耳光的声音，她的忍不住的颤抖，沈依一脚踹开门，看见了坐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徐艺，愤怒顿时涌了上来。
　　她大步走过去，没等孟子珊反应过来，二话没说一个耳光甩到她脸上。
　　“啊！我靠，你谁啊！”孟子珊气的大喊。
　　正想一个巴掌打过去，又被沈依一胳膊挡住。“我是谁？我是你爷爷！”
　　“啊！给我打啊！”孟子珊冲她的小姐妹大喊。
　　她的姐妹团随即而上，沈依耐不住这么多人，被打了一巴掌，随后便抓起那女生的头发，一遍又一遍打在她的脸上。又抓起另一个女生的领子往墙上撞。
　　孟子珊见势不对，便吓的靠在的墙边。
　　众人吓怕了。
　　此时的沈依已经不冷静了，她收拾完那些，便拽起孟子珊的领子，把她抡在墙上，甩了甩额前的碎发，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过去，过了一会儿，沈依停下来，蹲在地上，看着徐艺，“你没事吧？”沈依的声音此时柔软又缱绻。“我没事，他们好像找错人了。”徐艺眼里含着泪，看到沈依才不顾一切的流了下来。
　　“你等着”沈依细声细语的说。
　　她站起来，看着捂着脸的孟子珊，“说吧，找什么麻烦？”
　　孟子珊不服气，立刻站到她面前，恶狠狠的瞪着她。
　　“这骚货抢我们珊姐男朋友！”旁边一个女生揉着头发说。
　　沈依不以为然。
　　“陈旭那天急匆匆的去找她！肯定是这婊子勾引去的！”孟子珊朝沈依大喊。
　　沈依低头笑了笑，没说话，又是一个巴掌甩到她脸上。随后也不顾孟子珊的大喊大叫，甩了甩手说
　　“第一，别天天贱人贱人的，谁是贱人谁心里清楚，她叫徐艺！”
　　“第二，给我的朋友道歉！”
　　“第三，陈旭那天找的不是她”沈依顿了一下，继续道“是我。”像是故意气她，说完还跩的要死。
　　孟子珊气的满脸通红，“你叫沈依是吧？你给我等着！”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站住！”沈依喊住她们，“道歉！”
　　孟子珊不服气的转过身来，对着徐艺“对不起！行了吧！”完事便气急败坏的走出厕所门。
　　解决完孟子珊，沈依扶徐艺起来，“我看看，没事吧？”她急切的问。
　　“我没事，依依，你刚才帅爆了！”徐艺破涕而笑。
　　沈依握紧了她的手，“走，医务室！”

　　班级里哄闹一片，厕所离教室并不远，班级的人听到厕所里女生的叫喊声，都忍不住好奇的探头去看，到没一个人敢出去，因为陈旭出门前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出教室！看着陈旭那烦躁的表情，众人都讪讪作罢。
　　陈旭就在女厕所墙边站着，听着里面的一切，听到沈依挑衅地说“是我”的时候，不经勾了勾嘴角。不久后，孟子珊出了门，但并没有看到他，嘴里还骂骂咧咧。
　　陈旭也不急，靠在墙边，等着沈依的身影，不一会儿，沈依出门，看到眼前的陈旭，烦躁感又涌上来，她尽量冷静地对他说“麻烦你以后管好你的女人，不要没事干脑抽了一样误伤了我朋友！”
　　陈旭听着，眼睛却看着她的脸，有些红，“她打你了？”陈旭皱着眉问。
　　“不用你管，你管好她就行了。”沈依说完便拉着徐艺走，眼里又回到了当初的冷漠。
　　陈旭顿时躁的不行，他拿出手机，打给贺子帆“把孟子珊给我带来！”

　　午后，厕所天台的阳光格外刺眼，陈旭靠在栏杆上，眼里有止不住的戾气。
　　没多久孟子珊就来了，她哭哭啼啼一见到陈旭，便向他诉苦，做作的要死。
　　陈旭躁郁不堪，并没有理会孟子珊的阐述，他问“你打她了？”他在压抑心里的不快。
　　“谁啊”孟子珊依旧哭个不停。
　　陈旭看着她，“沈依，你打她了？”眼睛深黑，充满了不耐烦。
　　孟子珊一惊，支支吾吾的说“是她先打我的！”
　　陈旭不屑的笑了声，随后便冷漠的对她说“我告诉你，我对你就是玩玩，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有，永远不要动我的人！”陈旭的声线里夹杂着怒气。

　　天台上，只留下了孟子珊的哭泣声和对沈依深深的嫉妒！

　　沈依的冷漠，陈旭的狂妄，让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