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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皇上被掉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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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过后,南城予初便主动退后。
“臣逾越……”
烷时秋调整心态后,道,“无妨。”
南城予初眼眸一亮,“那皇上不怪罪?”
“嗯。”他回道。
南城予初开心极了,心里的小鹿也乱撞起来。他没有被嫌弃,真的是太好了。
烷时秋扯好睡服,向宫内走去,南城予初快步追上。
“皇上——”南城予初在后面边追边喊。
“嗯。”
“那泉水凉的吗?”他停在烷时秋身边问道。
“嗯。”他回道。
“那凉的为何还进去洗?容易感冒。”南城予初担心着。
“习惯了。”
南城予初跑到他前面。烷时秋往前走,他便往后退。“这怎么能说习惯了呢!”他对烷时秋讲着道理,“大热天还好,可现在是秋季,天转凉了。皇上你可是皇朝的主,要是有个什么事,那多难呀!”
“听臣的,以后换个浴室洗澡。”
“予才子,你是想让朕生病?”烷时秋故意找茬,不听他的好言,偏偏往那一句不起眼的话里找。
南城予初被说的有点心慌,他手忙脚乱的摇头,“不是的。”
“臣是希望皇上能健康的。臣不敢往那方面想啊!”他越解释越乱,最后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烷时秋盯着他看了会儿,良久,“噗嗤”一笑,“逗你玩的。”
“哈?”南城予初被整蒙了。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皇上变得这么爱开玩笑了?
禽兽啊???
天啦!他堂堂南城予初是什么人,这些玩笑话他最在行,怎么现在反应迟钝了?自己被摆了一顿?
“皇上你犯规了。”
“哪来的规矩?”
“刚刚定的。”
“予才子定的?”
“嗯……”南城予初“心虚”。
“在朕面前不做数。”
仿佛有道闪电劈中了南城予初,他全身僵硬,跟石化了一样定立在烷时秋面前。
是谁带走了他的神仙哥哥?
这个答案不得而知。
没有人带走,这就是烷时秋,只对他南城予初开玩笑的烷时秋。
这么一想,南城予初心里才平衡不少。
“哈哈哈——”南城予初笑着。
然而烷时秋心头一震,突然回想起了,一个人与他说的话,“今时为秋,你就叫烷时秋……”
刚下完早朝,他们一同往秋宫走去。一路上两人说的也都是些君臣之间的话,或是讨论着朝堂上那些大臣们提出的一些问题。
自从那次烷时秋当着大臣们的面说过不许质疑他的选择后。果然没有一人敢提及半句,对南城予初也自愿臣服。
因为他们知道,才子就好比皇上的左膀右臂,就是除皇上以外的人权利最大的,与冉殿下并列。
这也只能怪那些出这sao主意的大臣们,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个个想往皇上身边塞人,想与皇上亲近,好给家族带来更高的继业,来提高家族的身份地位。
局竟已定,众使万千反对也已无能为力。现在那些大臣们只好认命似得对一个后辈恭恭敬敬。
巳时。
烷时秋坐在桌前批改着奏折,南城予初则无聊的趴在桌面上玩弄着那些奏折。
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南城予初到有些无聊了,却也没有刻意的打扰到他。
见烷时秋拿着手里的奏折看了许久,却迟迟不肯下笔。定然是有什么索事了。
南城予初问道:“皇上怎么了?”后又补道:“折子上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嗯。”烷时秋默声回答。“西城进年来出现的凶案,至今还没解决。”
只见烷时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皱眉,低落的情绪显在脸上,长久不见消退。
南城予初心疼,“让臣看看,也许臣有办法。”
烷时秋将奏折递给南城予初。
南城予初接过。他看书快,看奏折亦是如此。扫了一眼,便还给了烷时秋,又迅速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若按众人角度看,此人犯了大错,错在杀死这么多人命。但若从私人角度来看,此事必有蹊跷,没这么简单,或许有人故意隐瞒了什么。但总的来说,此人绝对是有罪的。”
听南城予初这么分析后,烷时秋的眉才真正得到舒缓。与他讨论道,“如何看出此事有蹊跷?”
“奏折上讲,此人杀人如麻,近年来杀至有几千人,但为何在此人为非作歹没多久的时候不上报朝廷?大可早些让朝廷派些人手去辅助调查,可他们没有这么做,明显是他们想不动声色的私下解决,最终没能所愿,迫不得已才这时上报朝廷。”南城予初认真的分析着。
烷时秋夸道,“分析的不错。”
他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谦虚道,“没皇上的万分之一。”回想了一下,又有些失落的抱怨道,“看来皇上早就猜到了,那让臣分析有何用,这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听他抱怨,又有些撒娇的语气,烷时秋不由的轻笑了声,“噗!”
然而,他一笑,南城予初便觉得什么都值得。经南城予初观察了些许时日后,发现了一个让他想想都能嬉笑的秘密。他的神仙哥哥在他面前变的爱笑了,变的不一样了,但这只限于南城予初,其他人依旧如此。有时南城予初会想,这样就够了,因为他的笑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是其他人拥有不了的,然而,他还是不想过于自私,还是希望烷时秋能真正敞开心扉。
烷时秋,“想知道予才子怎样理解。”
南城予初,“存心整我?”
烷时秋,“比不上你。”
斗过的人千千万,可南城予初偏偏栽在了烷时秋手里,虽然面上不甘,但内心还是欢喜的。
“嗯?”南城予初辩解,“这不是应该我说才对嘛?”
“你说无效。”烷时秋强势的道。
“皇上,你这可是乱用权利啊!”南城予初顶嘴道。
“朕就是权利。”烷时秋不退缩。
“啊啊啊啊啊——”南城予初很想痛哭一场。
这是什么国际玩笑?
神仙哥哥一定被掉包了。
“三日后,去西城考察。计划提前。”烷时秋告诉他。
“好。”南城予初应着。
偶然之中,南城予初看清了烷时秋后背上的东西。那朵彼岸花被雕刻的极为细致,大约有一个小孩的拳头那么大,鲜hong中带有星点天蓝,这是一朵红蓝色一体的彼岸。这是极为罕见的,南城予初几乎就没见过这种彼岸。
有这妖艳的红蓝彼岸在这蝴蝶骨上,更是风采动人。
烷时秋肩后有彼岸这事,南城予初并没有问过烷时秋。他认为,烷时秋一定知道,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但还是疑点重重,总会想:现在皇上后背的图纹都改了?以前不是金龙吗?这件事,之后找个时间问问父亲,他应该知道。
之后,这件事就像腐烂了一般,一直埋在南城予初心里,与别人也从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