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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个梦出了点差错? ...

  •   辰时。
      烷时秋早起去早朝了。
      眼前的枫树,叶落不尽,漫天飞舞,直至坠落在地。
      看着如此之景,本该有凄凉的情绪流露,可看景之人,却是一副满眼温柔,露出的尽是宠溺,仿佛这颗枫树就是他的爱人一样。
      虽不是爱人,但它是自己爱人最喜欢的,也是他爱人亲手种的。不知为何,竟会对这树有一种莫名的欣赏。
      默念道:“倒是颗奇树。”
      南城予初莫名的对着枫树自言自语的说道:“枫树兄,在你这儿许愿……成真吗?”
      也不管这树会不会说话,他接着说:“若是换做以前,我可能不信这些。但你是被世上最好的人所种的,沾了光的。在你这儿许,应该成的真,若是成不了,说明枫树兄你太没用了。”
      ……
      “愿我们一生平安、无忧!”
      秋风吹来,南城予初的长发随风飘扬,好似枫树给出的回答。
      封为才子,这些天他没有上早朝。
      不是他本意,是皇上准许。
      烷时秋告诉他,这几天他不用陪同他去上朝,但之后的就必须陪同他上朝。
      虽不知用意何为?但应该是有些什么事自己不方便听吧?

      朝堂。大殿内 。
      “皇上,臣认为才子一事太过敷衍,应当重新选举。”
      “皇上,臣附议!”
      ……
      朝堂之上,众多大臣们都提出了不同的重选才子的说词。
      唯独四城主迟迟不做声。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南城.礼竟赞同重选才子一事。
      唯独几个没有说赞同的,也只是缄默不言,站中立。
      台上帝只听不语,台下臣议论纷纷。
      良久过后。
      烷时秋送了所有臣子这样一句话,“普天之下,朕是王者。若谁不服,可以滚,多的是人才代替你们的位置。朕要的是绝对信任。”
      他眼中的怒火与不屑,故意透露在外。语气比以往都要冷淡,连面部都有些发青,没有丝毫情感。
      与南城予初在一起的那个烷时秋截然不同,那个看似柔弱不堪的烷时秋,那个深情沉沦的烷时秋,在外人眼里那都是想都想不到的。
      “皇上息怒。臣等罪该万死!”
      ……
      朝堂中所有的臣子都纷纷下跪,恳请皇上原谅。
      纵使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违抗皇命。轻则被贬,重则被诛。
      “下不为例,若有再犯,严惩不贷。”高台之人甩出了一句无情话给台下众臣。
      众臣谢道:“谢皇上不罪之恩!”

      “除此之外可还有要上奏的?”烷时秋自然的对众臣问道。
      沉默良久。西城.恂站了出来,行礼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讲。”
      得到准许后,西城.恂才道:“最近几年,西城出现了众多杀人案件,但至今未能找到做案人员。”
      “是没本事,还是根本没查?”烷时秋冷道。
      西城.恂答道:“此人奸诈,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臣手中所有能用的上的案官都用上了,毫无收获。”
      听西城.恂说完后,烷时秋拧紧了眉头,沉默片刻后,才道:“朕会多派些人手过去,但必须得处理好这件事,否则后果自负。”
      “谢皇上。臣定当竭尽全力彻查此事,还百姓一个公道,给皇上一个交代。”行完礼后,他便退回到了自己所站之处。
      “还有谁需要上奏?”
      片刻。无一人回答。
      烷时秋只好下达了退朝的言词,“退朝!”说完便站起了身,利落的甩着衣袖,从高堂之上走向台下,往秋宫方向走去。
      随之而来的众臣齐声,“臣等恭送皇上!”而他们的皇上早已踏出了这朝堂之内。

      跟随皇上身边的侍女和侍卫,默默的在皇上身后紧跟着。
      黄袍加身,冕冠立头,依旧是严肃认真的一副嘴脸。
      身穿暗紫色衣袍,扎小马尾,腰间吊一把银剑的俊男向烷时秋小跑过来。
      烷时秋不为奇然,眼见着这个俊男子向自己冲来,后又跺脚定立在自己眼前。俊男与他并列,将手自然的搭在烷时秋的肩上,于他亲/密接触。
      奇怪的是,烷时秋的表情波澜不惊。
      俊男微转头向身后望去,道:“你们都退下。”
      侍从们齐乎,“是,冉殿下。”
      “皇上,冉殿下,奴婢们告退。”
      她们退的快,退的利落。仿佛多留一刻就会要命一般。
      唯独留下的,只有一直跟着皇上身边的柳公公,他是特例。
      见奴婢们走的急,也快,宫.星冉将头又转了回去,不由的对烷时秋开玩笑道:“皇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看把他们吓得,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若是怕了,便可走。”烷时秋淡然的答道。
      像这种皇上与皇上表弟“互怼”的场面,柳公公早就对此默听不惊了,在他眼里并不稀奇。
      “哈哈,我可舍不得走。”宫.星冉顾做悠闲的说道。
      烷时秋不再回答,只是缄默不言。
      “咦!”宫.星冉像是想起了一些事,但却只是动了动嘴皮,并没发声。思虑片刻,宫.星冉才决定开口对烷时秋问道:“皇兄。你……为什么会选择南城予初当这才子呢?”
      他这么问,并不是嫉妒恨,而是他想知道烷时秋与南城予初发生过什么,才让烷时秋不顾大臣们的安排去选择南城予初。
      “随眼缘。看对眼了。”烷时秋答道。
      “哦……”
      宫.星冉“那我呢?皇兄可看对眼了?”
      “你什么时候让我对眼过。不学无术就算了,什么话也乱说。以后娶妻了,也这般?”烷时秋训道。
      “娶妻未免有些太早了。而且……我也有心悦的人了……”宫.星冉深情的望着他的皇兄,不一样的感情却流淌在他眼中。
      星光璀璨,眼里宛如万片星空。可是,这样的眼神,他在乎的人并没有看到,也毫无察觉。
      “说来听听,我也好帮你牵媒。”烷时秋认真起来了,似乎有些在意宫.星冉的婚事,毕竟长这么大了,也该有人替他管管宫.星冉了。听来宫.星冉有心上之人那更好说道了。
      可宫.星冉眼帘却低沉了下来,有些凄凉之色在面中辗转。
      “若是我说了,皇兄能完成我这愿望,那此生便无憾了。”
      烷时秋楞住了,没想到宫.星冉也有这样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可能那个人,对宫.星冉来说真的很重要,也是宫.星冉不愿强人所难的。
      他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对于我来说,这样就够了……”
      是什么让宫.星冉说出了这样的话?是爱吗?
      这不仅让烷时秋感到震惊,也让一旁倾听的柳公公惊讶良久。
      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冉殿下吗?
      那个不学无术,为所欲为,花心不断的宫.星冉没了?
      还是,他们所见的,一直是在刻意伪装的宫.星冉?
      这些问题,不问不解。
      也许在某一天的时候,它就只尘封在一个人的心底了。
      烷时秋知道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戳他的痛楚,不如转移话题,说点别的或问点别的。
      在不经意间,烷时秋低头瞟了宫.星冉腰间一眼,淡问道:“那腰玉……回来了?”
      不问还好,一问宫.星冉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但在此期间,他还好没有去烷时秋那儿找过腰玉,不然谎都难圆。
      他摸了摸后脑勺,嬉笑的撒着不真实的谎言,“哈哈,就……就借出去过。”
      又快速的补充道:“皇兄放心,我只借与了我至交好友南城予初一次,别人碰都不让碰的。”
      其实,烷时秋要的也不是解释,不管他说什么,他也就听听,并没有过多的去想着这件翻篇的事。
      却只道:“无妨。腰玉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话脱口而出时,宫.星冉的面部就没了笑容,这几乎是瞬间抹消掉的。
      他回不了什么,只得默声回复道:“嗯。”

      一路上,他们“交谈甚欢”,可烷时秋却没有笑过一次,全程都只是宫.星冉在徒劳的嬉笑。
      他不太会哄人,对于女子,他可拿金银珠宝哄着对方,但对于应有尽有的烷时秋来说,这些毫无意义。
      两人并肩,边谈边走。
      直至秋宫。
      此时映入眼中的是一人一树。
      烷时秋最先放慢脚步,在宫.星冉看来,这更像是停下了脚步。然而,宫.星冉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与烷时秋一同放慢了脚步。
      那一人转头,瞧见了他们。第一反应是对着他们轻笑,移步向他们走去。停在他们眼前,行着再普遍不了的礼,后道:“皇上、冉殿。”
      “嗯……”烷时秋用最柔的声音,说最简单的词。
      “难得见你如此认真起来。”宫.星冉不可思议的夸赞道。
      没错,映入他们眼中的正是宫.星冉的挚交好友,也是烷时秋如今的爱人。
      当心里装着那么一个人时,碰面时总会无意间对视。烷时秋那原本冷冰的面部,竟出现了血色,帝王之气瞬间降了几分。
      宫.星冉无意撇见时,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便没过多猜想与深钻。
      “冉殿,过奖了。”南城予初应和着。
      “哈哈哈,还以为进了宫,当了个才子,你那性子会大有改变。虽不算大变,但也有很好的改变了。”宫.星冉叹道。
      “冉殿下,你这ying是要捅/破砂锅说到底了。给我颗糖,再送把刀?”南城予初当着烷时秋的面与宫.星冉怼道。
      补道:“听说冉殿下最近还光顾过君悦楼。咱们彼此彼此而已。”
      “ 收回我刚才的那句话。发现你怼人的本事到是越来越高超了。”
      “你们两个都可以了,正常说话很难?”烷时秋有些听不下去的训道。
      两人果真没再多说一句,周围静得尴尬。心脏的砰跳声大的鸣人,但也不过是只有自己听得清。
      本以为这等安静,会持续良久,却听宫.星冉的一句,“我先有事去了,失陪!”打破了这安宁。
      烷时秋,“嗯。”
      南城予初,“快走不送。”
      宫.星冉听得到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他的内心连怎么弄“死”南城予初的心都有了,就差个合适的机会。
      转身背对着他们,边走边对他们招手,“才子侍臣,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又道:“皇兄,别太想我……”
      他们看着宫.星冉那漫步,很是自然。
      南城予初,烷时秋,“……”

      宫.星冉前脚刚走,南城予初便牵着烷时秋的手向枫树下走去。还好柳公公早在见到南城予初之前已被支走。
      不然,刚承受了宫.星冉对皇上不敬,便又要承受刚选没多久的才子与皇上搞/暧/昧。
      柳公公见不得一代君王被这些情感支配,再者他那把老骨头也经不住这些精神上的打击。
      “神仙哥哥,喜爱彼岸吗?” 南城予初用一只手牵着烷时秋,“我们南城独爱彼岸,它是喜庆的象征,也是我最喜爱的。我想和你一起将彼岸种子种下”。
      用另一只手指着枫树下说道,“就种这儿,可好?”
      “好。”烷时秋回道。
      秋风瑟瑟,冷风抚面,穿着橙色“罗裙”,在半空起舞,舞姿轻盈,拥抱着他们的头顶。
      蓝、黄se肉/团刨着枫树下旁的泥土。土质疏松,几乎是一刨就散。正因为有奴婢年年松土施肥,才会有今日的松如沙,软如棉的土壤。
      不知南城予初从何处取来的荷包,将里头的彼岸种子一一取出,与烷时秋一起将其种在刚挖好的坑里,四只手,只用了一次,就将挖在一旁的土,推进了坑里,将其淹埋。
      烷时秋是个一丝不苟,容不得出错的人。他看着他们简简单单的将彼岸种子埋在地里,不由的说道:“我们这般将就,这种子会存活?”
      “会的,放心吧!”南城予初信心十足的说道。后又继续补道:“这是我们一起种植的,意义非凡,所以更将就不得。”
      南城予初认真的对烷时秋讲解着。
      双目对视,爱意交互,目里的星辰大海犹如万丈深渊,深不见底,深不可测。
      他们……
      既不是“童年玩伴”,也不是青梅竹马。
      不属于相识相知,也不是生死之交。
      但就是单纯的在一起了……
      就是无纠结的在一起了……
      也许这只是一个故事的开始,谁也猜不出结局。

      见烷时秋头顶落了枫叶,他伸手将其捡去。“你干什么?”烷时秋紧张的说道。
      这句话并不是他本该的意思。不知为何,但就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
      还望南城予初不要误会的好……但若是误会,也是有理有据。
      伸手将拾在手中的枫叶悬在烷时秋的眼前,“这冕冠威射四分,千金不得,配上这冷若冰霜的面容,更显气质。落了这枫叶,便会有些别具一格。”
      “西城里出现了令人畏惧的事件。我登基已有两年之久,该去各城考察一番了。”他没有在意南城予初的那些高情商话,只得自己说道起来。
      “我同你一起。”
      “好!”
      烷时秋没有去问为什么不问他要去哪儿?或者什么时候去?
      而南城予初的回答,令他甚为震惊,也让他惊喜。

      秋宫深处,有一座自然的山泉。
      四周有山,树,也有绿坪。山泉右侧高山挺立,冷泉飞下。左侧的前方则被万树围绕,秋来,便叶红似火,飘落在冷泉之上,这正是枫树。与秋宫后方门对立的就是碧绿草坪。
      冷泉与自然气温相反。若是春冬之时,冷泉则温之,若是夏秋之时,冷泉则凉之。

      然而,晚夜将至后,最为常见的也不过是沐浴更衣。
      南城予初刚从私用浴池沐浴出来,披上睡服,就急着往秋宫走。
      没错,他的私人浴池离秋宫有一定的距离,因此,沐浴也是个比较麻烦的事。
      见秋宫内无人,南城予初心中泛起了波澜,后又想了想,似乎也合常理,也许他的神仙哥哥正在让婢女为他沐浴更衣呢!
      顿了顿,南城予初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他的神仙哥哥那么好看,被这些女子看了,可不是件很掉价的事吗?不行,若真是这样,那他要为他的神仙哥哥沐浴更衣。自己看,要比别人看要好受的多。
      于是,他向着秋宫里头走去,直至眼前出现一扇圆石筑成的石拱门,毫无阻拦的映在自己眼前。
      他毫不犹豫的挪脚向石拱门走去,却没走几步又停在了原地。
      为何不走了?
      是……
      因为 ,他怕自己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怕烷时秋会不好受……但更多的是,不希望看见有婢女罢了。

      他又开始挪步……
      晚夜之上,寒月洒下,好似只落在他一人身上,将其人照的明亮。
      青丝垂肩落泉,冷珠沾湿蝴蝶骨,蝴蝶骨下刻彼岸,轻靠绿岸野草湿。
      这……是烷时秋……
      一个人?
      彼岸花?
      虽然早知道神仙哥哥的长像好,身材也不会差,但说真的,他身材不是好,是非常好。为什么背上会有彼岸花?我城的花。难道……是我看错了?
      本就正黑夜之下,看错了也难免会有的。
      不行,得靠近点,仔细看看。
      话不多说,心里百惑难安,步子却早就向前行走,正当他沉浸在那些疑惑当中时。
      眼前出现的人和传入耳中的话在他的周围辗转,“没想到才子有这等喜好?”
      良久。南城予初回过神来,所见的便是,已穿好睡服的烷时秋。
      被这皎洁的月光照耀,南城予初很清晰的看见了烷时秋那湿润的青丝所落之处,透出了显明的rou色。
      他赤/脚立在南城予初眼前,淡香扑鼻而来,掺和(he)这秋风,这是——枫叶香?却又不像。
      南城予初被这突如的冷声,被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给吓得倒退了几步。
      见南城予初被吓住了,烷时秋竟无言以对。
      良久。南城予初整顿了情绪后才解释道:“臣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出于好奇……”
      好奇什么?南城予初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臣?
      还是第一次听南城予初这样恭敬的对他说话,这到是令烷时秋感到惊讶。
      “好奇什么?”这是出乎南城予初意料之外的一问。
      这不符合逻辑!!!
      “就……就……觉得皇上沐浴是不是有婢女在旁……”南城予初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说道。
      南城予初没有等来呵斥,却等到了谩骂,“无耻之徒。”
      “……?”楞了。
      他先是放大眼眸,浅色瞳孔被放大。后又收回被放大的瞳孔,转为了邪笑。
      心里到是很快的就想通了。
      怎么搞的我是变/态一样?不行,得让自己变成主动,不可以被动。
      南城予初向烷时秋靠近。搂着烷时秋那柳条般的细yao,轻/捏/着烷时秋的下/颚,微往上抬。他的唇瓣与烷时秋的唇瓣靠的越来越近 。
      烷时秋没有推开他,反倒是有些羞/涩,眼神在刻意的躲闪。
      这种表情,与他们确定关系时是一致的。
      他没有反抗,这说明他默许了南城予初的做法?
      正当要靠近烷时秋那冰凉的唇瓣时,南城予初却稳稳的将嘴角移到了烷时秋的耳边。嘴角微上扬,说的话还是那么的放肆,“神仙哥哥,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噗嗤……
      烷时秋僵硬的站在原处,紧握双拳,默不做声。
      不知这般做的目的,是肯定了他的想法还是否定了他想法。
      然而,没等烷时秋想好怎么答时,他那炽/热的唇瓣已落在了烷时秋那淡香冰冷的脖/颈之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这个梦出了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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