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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信他 可是在想我 ...

  •   白容颜知晓百里相思和夏照逸回来,她开心的眉眼飞扬,他们这里可是好久没这般热闹了,晚上她特意备了火锅为他们接风洗尘。
      屋外冰天雪地,寒风凌冽,天寒地冻,屋里热气缭绕,火锅沸腾,酒气飘香。
      夏照逸看着沸腾的火锅,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动手吃东西,“这里天气还真是冷,总算见到热气了。”
      夏照影温言提醒,“小心烫。”
      夏照逸突然伤感起来,“小清婉和我哥待我最好,现在小清婉远嫁了,以后待我好的就只有我哥了。”他低声怅然道,“她想离开那里,她说出来,我一定会带她离开,她怎么就主动提出远嫁呢。”
      夏照影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引起小六的一番惆怅来,想起清婉,他心里也是惆怅,他凝思了片刻,端起酒杯,喝了杯酒,淡声道,“她想远远地再不回那里,唯有远远离开,隔着千山万水,她才能和那里再无牵扯。”
      夏照逸语声蔫蔫,“离开那里,她心中就再无牵绊了吗?”
      想起清婉,白容颜也是一番怅然,她微微道,“有啊,你们都是她斩不断的牵绊。”
      唯百里相思不同,夏清婉嫁到百里国,是去嫁给她哥哥的,她很喜欢清婉,有清婉那么好的嫂嫂陪着哥哥,哥哥以后生活一定会很幸福的,是以,她心里很为哥哥开心,心情极好,她宽慰道,“你们放心,我哥哥一定会照顾好嫂嫂的。”
      夏照逸白了百里相思一眼,没好气地说,“就是你哥哥抢走了我妹妹。”
      百里相思,“…”她超然大度,“我知道你现在是伤心人,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夏照逸,“…”他傲然道,“看在你哥哥对我妹妹还不错的份上,我让容意对你好些。”
      百里相思,“…”
      白容意,“…”
      百里相思转眸看向身边的白容意,那意思---他不让你对我好,你便不对我好了吗?
      白容意接收到她的目光,笑着温柔安抚,“咱们是要相守一生的,我当然要对你好了,”他从沸腾的锅里夹菜放到百里相思面前的碗碟里,温言道,“咱们都是成双成对,就他独身一人,他孤单寂寞冷,心情自然不好,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夏照逸,“…”
      他冷眸如冰凌般射向白容意,白容意颇为不在意地笑了笑。
      百里相思重重点头,她笑意盈盈,“这火锅也暖不了他孤单寂寞冷的心,就让他羡慕嫉妒恨吧。”
      夏照逸,“…”
      这还让不让人安心吃火锅了。
      夏照影清浅的声音缓缓传来,“小六,你何时回去?我安排人护送你。”
      “哥,我和想你一起回去。”这是他早已计划好的,他要和哥一起回去,在这里多潇洒一段时间。
      夏照影,“我约莫还要一年多再回去。”
      夏照逸笑言,“那我在这里陪你,正好我也想在这里多自由自在的玩一阵子。”
      夏照影看了看他,微微道,“嗯,只要你受得住这里的清冷,你想待多久都随你。”
      “这边是清冷了些,但我受得住啊。”这地方虽是清冷,但可以随心自在生活,总比在那繁华的京都失了自由好。
      夏照影对白容颜道,“小六性子恣意洒脱,在那里也确实太拘束他了。”
      白容颜笑道,“他这般恣意张扬的性子适合广阔天地。”
      夏照影轻应,“嗯,就让他在这儿恣意妄为一阵。”
      让他在这里开开心心的玩了阵子,以后指不定再没这样潇洒恣意的日子了。
      这里本就清冷,冬日里尤其清寂,夏照逸欢喜的出去玩了两日,因天气寒冷,便不大喜欢出门了。
      他无聊的紧,便时常跟着夏照影去药房,最近这段时间夏照逸便成了夏照影的小跟班,他第一次进药房时闻到那浓郁的药草味,极是不喜欢,次数多了,慢慢习惯了。
      夏照逸手勤时会动手碾些药材,手懒时,便慵懒的依靠在架子上看他们动手,而自己颇为闲适潇洒。
      白容颜和百里相思两人整日在药房研药碾药配药。
      夏照影和白容意空闲时便陪她们在药房忙碌。
      一成不变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又一年的新春节。
      今年边境安宁,没有战争,他们粮草储备充足,这个年他们过的很丰足。
      军营里备了丰富的菜,添足了酒,让将士们欢度新年。
      夏照逸第一次过这么热闹又简单的新年,他兴致极高,吃了不少菜,喝了不少酒。
      夏照影提醒他,“悠着点,别喝醉了。”
      夏照逸可不怕醉,他就怕不醉,他笑道,“哥,这里虽然过的清简,但却让人很开心,心思简单,心里轻松,怎样都开心。”
      夏照影看着眼前的欢声笑语,推杯换盏,轻轻笑,“是啊,这样的日子让人珍惜。”
      夏照逸,“是啊,越是简单纯粹的东西越是让人珍惜。”
      夏照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好好珍惜吧,毕竟这样的日子不多。”
      夏照逸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一幕我用眼睛记下来,刻在脑海里,记在心里,永远珍藏在我心底。”
      年后不久,夏清婉便让人捎来一封信报近况和对他们的问候,夏照影将他们的近况详略的回她。
      日子如流水般细淌过。
      在夏照影以为他能安然平静的在这里再待一年多时,有人不顾生死传来宫中兵变的消息,皇上被四皇子和五皇子软禁,皇后被逼杀。
      这惊变的噩耗夏照影和夏照逸简直不能承受。
      母后一直为他们争权夺利的斗争,而他因为厌烦那压抑的倾轧借机请求带兵收复失城,戍守边境,母后是因着他的逃避而被人逼死。
      他觉得是自己的任性害死了母后,他不能原谅自己,从而,他身上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向来都是旁观者清。
      白容颜看着悲痛万分的夏照影和夏照逸,这突变对他们来说击痛太深,太沉痛,她不知该如何劝慰,她唯有拥抱他,给他无声的安慰。
      夏照逸极是懊悔,“如果我没有执意留下来,早些回去,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白容颜道,“有些人让你防不胜防,他若起了这心思,你终究是拦不住的,你心思单纯,若你早些回到宫中,或许你现在也被困其中而无可奈何。”
      又或许,他会因此而殒命。
      他同为皇子,必然也遭五皇子和六皇子忌惮,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白容意接着道,“容颜说得对,你现在留在这里还能辅助太子殿下反击。”
      他们都知道,反攻时必将会是一场恶战。
      他们才抵消了外敌,现如今又有内战。
      夏国究竟何时才能安稳太平?
      夏国的子民何时才能安宁?
      夏照逸咬牙切齿,愤然道,“我早知道,三哥出宫后,便没那么能轻易回宫,可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残忍。”
      白容颜冷哼,“他们当然怕你哥哥回去,因为你哥哥一但平安回宫,他们所有的罪行便昭然若揭了。”一路上几次三番的刺杀行动让他们害怕了,他们怕夏照影回去后和他们清账。
      夏照影心中悲痛,语声嘶哑,“我从来意不在此,大哥二哥为太子之位相继离世后,我更是心灰意冷,我一直想着,待时机成熟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退出太子之位,远离权位之争,可他们为了那权力,还是发动了宫变。”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是不知道他们的野心,我一直都知道,只是终究还是顾念太多,也因着自己的心软而害了母后。”
      “幸好清婉选择了远嫁,让她避开了这场宫变。”他声音冰封千里的寒,“若不是他们狠毒的逼死母后,这次我就顺势而为的将太子位让给他们,但现在,我必须反攻。”
      白容意凝眉道,“你若将太子之位让给他们,可不是百姓之福。”
      百里相思点头附和,“百姓需要的是仁君,而不是暴君。”
      夏照逸愤然道,“你们说得对,我一定要陪我哥讨伐他们。”
      他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的情绪里,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们将悲伤暂压心底。
      他们商议召兵回京都之事。
      他们唯一能肯定的便是洛城将军莫须是在他们这一边的,他们不能肯定其他城的将领是否归顺了他们。
      夏照影写了封信,让涂宁送信给莫须。
      白容意将这边的事情交待清楚,便随夏照影领兵十万返回京都。
      这一路上,他们日夜兼程,极少休息。
      在京都城外,莫须率十万军兵与他们会合。
      一时间,万马齐腾,狼烟滚滚。
      在他们攻城时,做好了一场恶战的准备,城墙上的守城将领看到太子率军归来,第一时间让人大开城门,迎接太子归来。
      原来这守城将领是假意投诚,专心守在城楼上,待太子归来时,好方便打开城门。
      他们如此利落便进了城,似乎是在意料之外,又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他们归城顺利,不伤一兵一卒。
      他们想问清楚宫里的情况,但皇宫里已然严密封锁,探不出半点情报来。
      夏照影忧心道,“不知父皇如何了?倘若咱们强攻进宫,不知他们会不会弑君。”
      白容颜道,“皇上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他们虽是软禁了皇上,想必他们不会把皇上如何的。”
      “弑君这种事情他们是做得出来的,”夏照逸恨恨道,“你们善良的人想问题总是善意的,若他们真是顾念亲情,他们就不会软禁父皇发动宫变了。”
      夏照影沉思片刻,做出一决定,“咱们夜探皇宫,探得情况再做定夺。”
      莫须不赞成,“探皇宫太危险,他们一定防备森严,恐怕就等着咱们自投罗网,只怕有去无回呀。”
      夏照影眉目深深若潭,“不探明情况,总是不能进宫,若逼急了他们,他们必然会对父皇动手。”
      白容颜冷静的眸光看着夏照影,坚定道,“我和你一起去。”
      白容意将百里相思交给莫须保护,他道,“我也去。”
      夏照影本不想白容颜随他一起去冒险,但白容颜态度很坚决,语声很坚定,势要与他共生死,她的一片深情,他万分感动,夏照影虽是不想,但还是同意了。
      片刻后,他一计上心,夏照影决定,他们准备夜间攻进皇宫,白容意、白容颜、夏照逸和涂宁他们这几个武艺好的且对皇宫地形极熟悉的人一起入宫夜探,让莫须在宫外做好进攻准备,待他们找到皇上后,会发出信号,莫须第一时间进攻,他们五位高手和外面二十万大军里应外合。
      他们几人总能抵挡到莫须攻进来的,况且容颜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们决定后便第一时间行动,夏照影他们夜探皇宫寻找皇上下落。
      他们入得皇宫,先是直奔皇上寝殿,他们很顺利的在皇上的寝殿里找到了皇上,皇上气焰蔫蔫的躺在床上,脸颊深陷,形销骨立。
      从前那个不怒而威的皇上只怕是再找不回来了。
      看得出来,他这几日里过的并不好。
      夏照影和夏照逸扑上床前,低唤,“父皇。”
      皇上听到低唤,缓缓睁开了无神的双眸,片刻后,他的眸才聚神,他看清了来人,心情稍显激动,他低声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他说话时,眼眸里竟落下泪来。
      他缓了缓气息又微微道,“他们大逆不道的逼死了你们母后,现在又逼迫朕改诏书,若不是为这,朕也被他们逼死了。”
      夏照影眉眼沉冷,像是聚了一团风暴,随时都可能将人淹没,他绝不会放过他们。
      夏照影敛了敛神思,他眸光定定的看着皇上,轻言安慰,“父皇放心,我和小六回来了。”
      皇上说话时喘息的厉害,白容颜给他把了脉,脸色沉静无波,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丸补气的药送至他口中。
      这时走进来一个小太监,他看到他们,转身便跑。
      白容意快速追上他,打晕他。
      他没再拖延时间,而是发了攻宫信号。
      他们信号才发出去,四皇子和五皇子便带众兵士涌进来。
      四皇子看到夏照影,一声冷笑,“三哥,你和小六终究还是回来了,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夏照影声色沉冷,“是啊,你精心布局这么久,我们当然不能让你唱独角戏呀。”
      “这倒是,”四皇子眸底溢出了狠厉,“多谢你的配合,不过我不能让你们失望,今日你们是有来无回了。”
      夏照逸哈哈冷嘲,“我们可是要让你们失望了,即便你们不择手段,机关算尽,你们也达不到目的。”
      五皇子语声不屑,“能不能达到目的,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他说话时的神情也变得狠戾起来,“今晚我们就让你们看清楚你们是如何被我们踩在脚下蹂躏的,父皇那老顽固不肯改诏书,现在也没关系了,你们自投罗网,我们自然要将你们收拢紧了,今晚让你们毙命于此,四哥就顺理成章的继位了。”
      四皇子阴沉着脸,冷然道,“不必和他们废话了。”他话音未落时,挥手让兵士进攻。
      白容颜不想多伤人命,她将早已浸泡了迷药的银针如漫天撒花一样撒向冲过来的士兵,中针的士兵立时倒地。
      这漫天撒花针,白容颜可是练了许久,命中率极高。
      她当初练这些,是为了击退那些蛇,现在可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后面冲进来的士兵看到,不明所以都吓的倒退,不敢再冲突。
      四皇子见士兵趋步不前,他皱眉,眉眼里迸出狠厉的光,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射杀,他又是一声肃然喝令,“将他们给我拿下,拿下他们的人头,我升你们为主将。”
      又是一波人攻上来,白容颜再次漫天撒花针,中针的依旧倒地不起。
      他们现在意在拖延时间,只要莫须带人攻进来,他们就安全了。
      四皇子和五皇子也晓得他们在拖延时间,他们必然不给他们时间和机会,堵住他们的后路走,他一直让人强攻猛攻。
      白容颜手里的银针快用光了,莫须再不攻来,他们这边真的刀光剑影了。
      他们几人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对方的千军万马。
      他们若护不住皇帝,护不住自己,那夏国的历史就要改写了,夏国落入暴君之手,子民何安。
      四皇子也意在速战速决,他很怕莫须从外面攻进来,和他们里应外合,那时他们就腹背受敌了,他绝不让那一幕发生,他让外面弓箭手准备往里射箭。
      千钧一发之际,莫须带兵攻了进来,那些弓箭手慌乱应敌,没能往屋里射箭。
      夏照影低沉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寝殿,“缴械不杀。”
      他的话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威慑力。
      他话音落,很多原本不想参与这场争夺战的士兵,他们被太子殿下的话震慑住了,纷纷丢下手里的兵器。
      有些还在犹豫的士兵左顾右盼,看到身边人丢下兵器,他们也跟着丢下兵器。
      五皇子看到众士兵纷纷丢盔弃甲,他急红了眼,不住的大喊,“杀啊,给我杀啊,都别放下兵器。”
      他的话像是投入了深海,在大殿里没起到任何波澜。
      白容意和夏照逸第一时间控制了四皇子和五皇子。
      四皇子哈哈笑,“功败垂成,成王败寇。”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夏照影让他们抵命偿还。
      皇后的葬礼还在准备,皇上已然病入膏肓,药石无用了。
      不几日,皇上驾崩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夏照影登基为帝。
      皇上和皇后合葬皇陵。
      夏国上行下效,守孝三年。
      夏照影登基后整日里忙于公务,朝野需要他稳定,政务需要他处理。
      白容颜回到家中,换了女儿装。
      她偷偷跑去军营做军医,自是免不了被阿爹阿娘说教一番,白容颜无比乖巧的听他们说教一阵,然后笑嘻嘻地哄他们二老开心。
      父母是为她担心,总不是真的生她气,她三两句甜言蜜语便哄笑了父母。
      百里相思就依白容颜师妹的身份暂住在白家。
      白容意和百里相思原本定的回来便成婚的计划也因为国丧而暂时搁浅。
      白容意在京都陪了父母两个月,便回了宜城。
      白容颜和百里相思在家里待了段时间,便去探望师父和师兄师姐。
      师父避世隐居在一山涧的竹林深处,山溪临涧,清新雅致,别有风韵。
      百里相思第一次来这里,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山间幽静。
      百里相思欢喜笑言,“以后我和你哥哥便陪师父隐居在这里,避开世间纷扰。”
      白容颜轻笑,“我也是如此想法。”
      百里相思秀眉微微扬,“现在夏照影是皇帝,三年后你们会成婚,那时你会是皇后,所以呀,这种隐居的想法行不通,你还是就此打住吧。”
      “我晓得他不想做皇帝,他也懂我不想做皇后,这三年他会勤恳为政,稳住朝堂,三年后他会退居帝位。”白容颜话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所以呀,我只要在这里乖乖等他,他一定会来找我的,我一定会如愿以偿的和他隐居在这里。”
      “至高无尚的权力,那可是很诱人的,自古以来多少人为了那个位子不顾生死而前赴后继争夺,”百里相思打趣,“你能确定他抵得住权力的诱惑,三年后肯放下那至高无尚的权力而随你隐居在这小山间。”
      白容颜语声坚定,话语肯定,“我信他。”
      她懂他,他恣意洒脱,向往自由,她晓得他不是眷恋权位之人,他不会让自己困在那深深的皇城里。
      她心中很坚定的相信他。
      百里相思笑道,“我也信他,他若真的贪恋荣华富贵,当初他就不会选择清凉的边境去驻守了,京都繁华他弃得,京都权势他亦弃得,说实话,我还满佩服他的。”
      白容颜洋洋得意,神色颇是傲娇,“那当然,我看中的人,自然不会差。”
      她们走过小桥流水,很快便来到了师父的住处。
      几月不见,现今再相聚他们都极开心。
      唐依依已有三个月身孕了,她孕吐厉害,人整个瘦了一圈。
      冷境看到白容颜像是看到了救星,“师妹,你可来了,依依现在嘴刁的很,我做什么菜她都吃不惯,你来了就好了,你做的菜依依最喜欢吃。”
      白容颜笑道,“我保证把依依和我小侄子小侄女养的白白胖胖的。”
      百里相思甜甜笑,“我沾了师姐和小侄子小侄女的光,也要有口福了。”
      白容颜,“师父何时回来?”
      “归期未定,”冷境道,“师父走时,还不知依依怀有身孕,不然师父的厨艺也能搞定她刁钻的口味。”
      百里相思道,“师父若知道他老人家要做师公了,肯定特别开心。”
      白容颜,“必然的。”
      唐依依做了母亲,身上散发出温雅的韵味,女性特有的柔软,她的笑容里散发出幸福的味道,极美极美的,“师父外出游历已然几个月了,相必师父也快回来了。”
      在唐依依孕娠反应最厉害的那段时间,白容颜和百里相思都守着她,变换着口味为她做吃食,待她孕娠反应少了,白容颜和百里相思便时常去山里采药,几日不归都是常有之事。
      几个月后,唐依依生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很巧的是师父恰在那时归来。
      师父觉得冷境的姓氏偏冷,便为他取名冷暖,希望他的一生都被温暖和爱围绕,暖暖人生路,人生路上暖暖行。
      他们都觉得师父这取名的寓意极好,他们都极喜欢。
      白容颜和百里相思待小冷暖过了百天后,她们便离开这里,先是回家探望阿爹阿娘,再前往宜城看望白容意。
      白容意和百里相思已近一年不见了,他们彼此互相思念,互相惦念。
      百里相思看着白容颜问,“你和夏…”夏照影现在是当今皇上,她直呼直名必然不妥,随之改了称呼,“你和皇上一年多未见了,你要不要进宫见他一面再陪我去宜城。”
      白容颜轻摇头,“不必了,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进宫见他。”
      她想见他,但她不愿进宫见他。
      在皇宫里,他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帝王,那里的他会让她觉得陌生,不敢触及。
      她不敢见那样的他,她怕他们会生出陌生感来。
      她等他,等他三年后来见她,现在已然过了一年多了,再等他两年,他们便可毫无顾忌且没有距离的在一起了。
      白容颜抬眸望着天上的那轮清月,夏照影那清冷的面庞映入她脑海中,闪现在她眼前,他像极了那轮清月,远到遥不可及,她现在望月思人。
      不知他近一年过的如何,想必他是很忙的。
      即便心中万分想念,她也不愿意去打扰。
      夜间清凉,白容颜待了一会儿,起身回屋时,身后传来了久违且熟悉的声音,那道总令她怦然心跳的好听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可是在想我?”
      白容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身体僵在那里,迈步动脚步,转不了身。
      她听到夏照影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即便一年多不曾听过他的脚步声,但只要是他,她便能辨认出是他。
      他的音容笑貌早已刻在她的骨子里,挥之不去。
      夏照影在她身后圈住她,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感受着许久不曾感受过的温暖,他垂眸望她,缓缓地俯下身来,他的唇贴着她白皙微凉的耳垂,他柔情似水的声音在她耳边徐徐响起,“是在想我吧。”他再次确认的声音直入她的耳膜,那温柔又好听的声音让她不由轻轻哆嗦了一下。
      白容颜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贪婪眷恋的闻着他身上好闻又熟悉的味道,她的心如鹿乱撞,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朵上,她耳朵的温度热了起来,她的呼吸也热了起来,她的脸热的发烫。
      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软缠绵的话语,她紧张又无措,她眼睑轻轻颤,片刻后,她微微侧脸,轻轻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夏照影将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清香熟悉的味道,他满足的轻笑,声音含糊不清,“想你了。”
      听着夏照影温柔的告白,她的心尖轻轻颤。
      白容颜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她深吸口气,调整呼吸,声音柔软的一塌糊涂,“我也想你。”
      即便他们许久许久未见,他们彼此也都在深深地思念着对方,他们时时刻刻都是将彼此放在心尖尖上的。
      两人的身离的远,两人的心却靠的无比近。
      两人安静的在清月下站了一会儿,夏照影微微道,“这一年里,我时常让涂宁来打探你的消息,但你却一直不在家,我等你等的心都要烧起来了。”
      白容颜轻轻笑,“我又何尝不是。”
      她将这近一年的境况告诉他,“我和相思去了师父那里,师姐生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叫冷暖,寓意很好,希望他以后都行着暖暖人生路,我们等他过了百天才回来。”
      夏照影缓缓开口,“真羡慕他们,活的超然世外,”片刻后,他转而道,“将来咱们有了孩子叫夏潇,希望他以后活的恣意洒脱,不被世俗束缚。”
      白容颜,“…”这思路跳跃的可真快,她显些跟不上,片刻后,她轻轻笑,“好。”这名字,她也喜欢。
      白容颜想到过几日要陪百里相思出门,便道,“过几日,我要陪相思去宜城看哥哥。”
      夏照影的声音掩不住的失落还有绵绵不绝的情意,“我等你回来。”
      他们分开了这么久才相见,他真是不舍她再离开他。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见不到她,他的心里一直都是酸酸涩涩的。
      但他现在不能守在她身边,他便不会阻拦她的去路,他希望她一直活的恣意洒脱,不为俗事牵绊。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她回来。
      白容颜甜甜笑,“好,我快些回来。”
      两人抱了一会儿,夏照影松开她,双手握着她纤柔的肩,将她缓缓转过身来,他温柔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这是我第二次见你穿女装,美极了。”
      夏照影赞她美,白容颜自是心生欢喜,她闪动着盈盈水眸,脸上的笑容羞涩又甜蜜。
      夏照影看着她头上束发的簪子格外眼熟,片刻后他想到了,“你头上的簪子可是白将军送的。”
      这支簪子的来历他记忆深刻,是在宜城是白容意买来送她的,当时他还不知她是女子。
      而白容意拿着这支簪子,告诉涂宁是送给喜欢的女子的。
      这是他喜欢的女子。夏照影霸道开口,“以后只准戴我送你的簪子。”
      白容颜扑闪着盈盈水眸,一瞬间似是领略了他话里的意思,她一轻笑,“你该不会连我哥哥的醋也吃吧。”
      夏照影,“…不是吃醋,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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