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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姐遇到个幼稚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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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像枷锁一样禁锢着谢茫的思想,一步一步侵蚀着残缺不足的思想。
有些人长的好看可爱,内心恶毒让人反胃;有的人外貌可能不符合大众审美,内心却干净如水。
在临近被洗脑之际,一位陌生少年的出现拉回了谢茫。
那少年“开口脆”,上来直接问候人母亲: "喂,你们没/妈吗,会不会尊重人。”
那群小孩听到这话,齐齐看向阴着脸、面相凶恶的少年向这边走来,吓得哇哇大哭跑回家找妈妈了。
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看起来十六、七岁多,一米八上下,他看向谢茫,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发,露出两颗虎牙咧嘴笑道:“没吓到你吧?”谢茫回过神,摇摇头说了声谢谢,余光瞟到那人正盯着自己看顿时耳尖泛红。
谢茫不喜欢暖男,她喜欢那种冲别人骂没/妈,转过头问自己有没有吓到的混蛋,眼前人这时正好出现。
谁不喜欢被偏爱呢?
那人也是自来熟,礼貌问道:“额...交个朋友吗?我叫陈瑾。”
谢茫其实并不想在搭理他,半竟跟他也不熟,刚想拒绝又听陈瑾补充一句,像打包票一样,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跟了瑾哥,瑾哥护你一辈子”。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时谢茫有那么一瞬觉得的,眼前长着虎牙的陈瑾会是自己在海底里的一束光。她扣了扣手,轻轻轻轻嗯了声,长输一口气。
随后向后退了一大步,低着头许久悠悠开口道:“谢茫。”又害怕自己声音太小重复了一遍,悄悄抬眼偷看着陈瑾,耳根有些红。
两人就这么顺势聊着,该聊得都聊了,不该聊得基本也都聊了。谢茫第一次发现陈瑾是除了李佳佳以外和自己聊得来的。
陈瑾边倒着走边叽里呱啦的跟谢茫讲着。突然又下雨了,闷热的空气立马退散,温度一下就下去了。
雨噼里啪啦的下着,落在谢茫身上立马湿了一大片,冷的她直打哆嗦。
谢茫提出要回家让陈瑾自己回家。可陈瑾宁死不屈,说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啥的,非要送谢茫回家本才罢休,谢茫无可奈何,便随了他。
得到肯定的陈瑾像个跟屁虫一样,嘻嘻哈哈的黏在谢茫身后跑,跟到谢茫家。
谢茫大老远就看到了自家门口有个方方正的箱子,四四方方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便疑惑地蹲下身和陈瑾探讨箱子里有什么。
陈瑾转转眼珠打趣道:“小茫,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装的炸弹,一打开会不会‘嘭’的一声”说看还用手做出爪子的形式吓唬谢茫。
“去你的,要炸也是先炸你”谢茫骂道,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一堆用报纸剪碎的纸渣,谢茫觉得疑感,右手拿着药不得已用左手在里面掏了掏。
这不掏不要紧,一掏愣是给划了三四道口子,每道口子大小不一,各个都在泛着血。
仔细看,箱子里有大大小小、三十几个锋利的刀片都埋在碎纸里,个个反着瘆人的寒光。
谢茫没出声,神情呆滞的看着满是血的左手叹气,身为右撇子的她顿时庆幸。
但陈瑾像是听到什么似的拽着谢茫往楼梯转角跑。
只见楼梯见有两小孩嘻嘻哈哈又突然回头不说话,像见死神一样畏畏缩缩,抱成一团,眼巴巴地望着陈瑾。
陈瑾用像命令的口气逼问俩小孩道:“谁干的?”没得到回复,陈理又加大声音问了遍,谁知那俩小孩突然哭了起来,更是惹来与两孩子家人,邻居们也纷纷开门探出头吃瓜。
一位中年妇女冲出来护住那俩小孩,大声道:“她们才七岁出头出,不懂事,你跟她门计较什么啊!”看样子,这应该是俩孩子的家长。
此言一出,陈瑾当场就不乐意了,把谢茫沾满血的手摊在那人面前厉声道:“你家小孩才六七岁,不懂事没必要计较?可我家小孩也才十五出头你家小孩放刀片让我家小孩受伤受委屈怎么算?她是我家小孩我以须替她讨个公道您说是吧。”
那家长也是不信,一脸不相信说道:“放刀片?怎么可能。”又转头看向自家孩子问道:“童童,你跟妈妈说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那位叫童童的女孩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又看向陈瑾,转头急匆匆的回了家。
“哎,你这孩子”家长骂到。
几分钟后 ,童童拿着封类似于信的东西跑到谢茫面前递给谢茫后低头道:“姐姐对不起,我和年年不知道箱子里是刀片,是、是一个姐姐让我放你家、家的。"
小孩越说越结巴,到最后都快哭出来了。谢茫揉揉女孩头说没事便让大家都散了。
谢茫盯着手里的信若有所思,陈瑾眼疾手快夺过信看了看,在谢茫伸手抢信时将信藏在身后压住谢茫伸过来的手:“少儿不宜,勿看" 顺便强拉着谢茫回了家。
“不是不是,给我看看?”谢茫瘪着嘴,又小声问道:“行不行?”她在撒娇,陈瑾看笑了,揉了揉她的头收起了信封。
明明都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心跳这么快。
陈瑾就当谢茫家是自己家一样,给谢茫处理好伤口后就找到沙发就往上面躺,他有点自来熟,或说是厚脸皮。
谢茫家空间大,家具装修都是那种复古中透出点优雅的设计,看起来不便宜,随时散发出高级感。但却空落落的,没什么生机,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陈瑾上下打量这套房子,似乎在酝酿什么惊天大事。
他大腿搭小腿痞笑道“怎么?难道不喜欢别人对你好?”随后双手交叉枕在头下,猫猫眼盯着谢茫不放。
谢茫挪了挪脚,小声嘀咕道:“我们也不是很熟吧?还有什么叫你家小孩?”陈瑾只听到了前半句,想了想,勾勾手让谢茫过来,起身贴在谢茫耳旁,坏笑道:“我对你好,你可不能忘了我”。
“你不走吗?”
“我救了你,你要报答我。”
云被剩余的阳光染成了红金色,那是太阳留给世人为数不多的浪漫,落日阳光洒在陈瑾高高的鼻梁上,仿佛亲吻一样久久未能散去。
阳光从他的头发丝上一直延伸到胸前,树叶把这当成滑梯,一路蹭到陈瑾嘴上,陈瑾觉得痒,动了动嘴一不小心将树叶吃进了嘴。
“呕。”陈瑾一个呕吐,吐出来沾着口水还在拉丝的树叶,他是幸运的,至少树叶上没有胶原蛋白。
听到动静的谢茫从厨房探出脑袋,裹着绷带歪着头耷拉着刘海看向陈瑾,俩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的各自嫌弃对方。
谢茫鄙夷的看向陈瑾,端着“红烧牛肉面”出了厨房坐到陈瑾对面:“不会吃饭,将就凑合一下吧。”咬唇又补充:“可以吗。”
回想起来,谢茫是出了名的不会做饭,虽然也有学着吴希,但就是不会,因为有钱平常也就吃吃西餐,下下馆子。
“你就给我吃这个?”陈瑾一脸不可思议,伸手推了推眼前冒着热气的牛肉面表示“不可以”。
谢茫嗦了口面,几十年了味道还是那个味道,牛肉粒还是那个牛肉粒,比指甲盖还小的牛肉粒永远不会变,呜呜呜太悲伤了。
五块钱你还想吃多少牛肉?
“你爱吃不吃。”谢茫端起面喝了口汤,低和蚊子一样小声嘀咕道:“平常我就吃这,你要不吃就给我。”说着就要抢陈瑾的面。
见状不妙,两人上演了一出世界级“牛肉面争夺战”,陈瑾终是败给了谢茫,失去了五元钱一桶的牛肉面,那可是五元钱才一桶的啊。
陈瑾不服气,唉声叹气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谢茫津津有味的吃着泡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多少有点不争气的说着:“哎~你带我下馆子也行。”
“嗯?”谢茫吃完最后一口面,抹了抹嘴有了坏心思,小心翼翼试探调侃道:“你叫我声姐姐我就带你去。”
“可以吗?”
本以为陈瑾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不会照办,可谢茫错了,错的离谱。
陈瑾突然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害羞的红着脸,接着那骚/气的灵魂的说道:“姐姐~”说完还不要脸的朝谢茫抛了个媚眼。
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觉得有被恶心到,谢茫刚入口的面汤“噗”得一声喷到了陈瑾脸上:“你好...特别啊。”想了半天愣是好不容易憋出个词来,正所谓你恶心我,我也恶心你。
来啊互相伤害。
那汤还在往下流,滴着黄澄澄汁。谢茫给陈瑾指了去浴室的路,看着陈瑾着急忙慌,一脸犯呕的样子谢茫笑得前扬后翻。
浴室里,陈瑾对着镜子使劲清晰了自己帅掉渣的脸,冷着脸喘着气道:“有你受的...”
出了浴室,看见谢茫收拾着“战场”般的饭桌上前一本正经道:“你说的,带我下馆子。”真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意料之中,谢茫直接选择性失忆,一脸正经道:“我没说。”边说边绕开陈瑾继续收拾着。整个桌子上都是泡面汤味,谢茫现在一百个后悔提出叫姐姐这个要求。
陈瑾也猜到了,白嫖的机会没了,立马悲伤道:“呜呜呜你说话不算数,骗子。”陈瑾演技也算可以,说哭就哭,手揉着眼睛在谢茫面前哇哇哭起来。
“幼稚。”谢茫不吃这一套,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关爱了陈瑾,顺便还踹了一脚。
手上的工作也做完了,太阳也落山了,远看去,天边残留着一丝丝绯红,像是条分界线阻隔了神的世界和这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