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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帅哥?!姐赚了 ...

  •   门被打开,发出的吱呀声让人发毛,随之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那是笑/气,市面上常见的毒品。谢茫见怪不怪,母亲吴希这些年也没少吸毒,出于私心,谢茫一直把吴希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妈,我回来了。”

      “家”里还是如往常一样,吴希照样瘫在那三万块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四仰八叉的睡相极度难看。

      好友李佳佳刚死,母亲又这般模样。谢茫被不想理会,可如果在这样下去吴希的结局会不会和李佳一样。

      谢茫心软了,蹑手蹑脚的挪到吴希身边。

      只见吴希嘴角还沾有口水,面色发黄还长着黄斑,一块一块的,在吴希脸上随处可见。记得吴希以前不是这样的,长裙双麻花辫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说来吴希也是惨,从小被父母卖给地主做媳妇补贴家用,后受不了地主长期的家暴逃出生天。本以为可以靠自己活下去却又逃不过命运,十八岁刚成年又双叒叕被照顾自己的房东阿姨卖给桃色场所,一干就是十二年,三十岁生下谢茫,以至于谢茫到现在都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亲生父亲。

      不过这都不重要,毕竟二人早已离婚,就因为谢的父亲怀疑自己不是他亲生的,谢茫自己也被外人说成野孩子。

      “妈。”谢茫推了推吴希,轻声唤道。吴希没反应,谢茫又唤了声妈。可吴希睡的跟沉在死水塘底的鱼一样,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埋头继续睡。

      谢茫急了,用力推了吴希一把,苦苦哀求地又大叫道:“妈!咱回头,咱迷途知返了好不好!”

      人睡的正香,吴希被搞得不耐烦了,狠狠抽了谢茫一巴掌。

      “你是我养大的没资格管我!”吴希厉声吼道。

      这一巴掌很重更像打在心里,谢茫向后倒去撞在茶几上,闻到桌上各种毒/品混合的味道顿时头晕目眩,恶心上头。

      她忍着吴希对自己的殴打,见吴希打够了回房睡觉,谢茫趁机冲进浴室吐了出来,嘴角还滴着残余的污渍,好恶心。谢茫捧起水呼到脸上,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冲血的眼睛杂乱的头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还是以前的自己吗?

      心里很乱,不知如何是好。

      谢茫突然仰起头放声大笑,凄凉的笑声被狭小的空间无限放大,她手指狠狠抓住洗手台发了白,笑得像个着了魔的疯子,比当时的开膛手杰克似乎还要疯狂。

      一时间,谢茫分不清世间黑白,放声大笑便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苦笑,扯住自己的头发脚底打滑重重像后倒去,脑袋磕在墙上流了血。

      这比万蚁钻心还要疼痛百倍。

      四周静悄悄的,浴室内谢茫的抽泣声成了回音环绕在她耳边,混杂着水龙头滴出水的滴答声,听着空灵的回声和镜子反出的惨白的光,感觉极度瘆人。

      究竟是她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冲动击破了理智这最后一道防线,谢茫摸黑进厨房拿到水果刀晃晃悠悠走到吴希房间,透过门便借着月光看到啦一副邋遢样的吴希打着鼾。

      手起,短小精悍的水果刀在月光的照应下泛着寒光,鲜血从谢茫额头流到眉毛,最后落到吴希手臂上。

      谢茫一脸冷漠,但却又夹杂着些许胆怯。一瞬间,吴希死不瞑目,整个人躺在血泊中,双眼瞪大死死盯着自己不放,周围鲜血四溅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血滴的样子在谢茫脑海里浮现。

      她害怕了,握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反应过来,看着光滑的刀面上面目可怕的自己,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发觉不对的谢茫不可思议的向后踉跄几步,害怕的栽倒于地,水果刀应声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惹得吴希皱了下眉翻了个身。

      我想救你,可我发现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妈...”谢茫有气无力地叫了声,确定吴希没醒后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

      大街上灯火通明,晚八点街上全是人。阵阵烤肉香飘进谢茫鼻子,浑河着孜然味和胡椒粉的香味不禁让谢茫咽了咽口水。

      隔这谁不馋?

      奈何没带钱,隔老远的谢茫只能眼巴巴的看两眼,最后心灰意冷的离开。

      雨刚停,潮湿的空气被冷风推进谢茫单薄的衣服内,架不住冷的谢茫不出意外的打了喷嚏。

      “妈的...”谢茫骂道,不知不觉地溜达进了一宵夜店,撞上吃饭唠嗑的杨悦和那群不好好穿校服的人。

      几双眼睛在空中对视,谢茫心脏停了一拍随之更加激烈的跳动起来,她双腿发软大脑愈加昏沉整个人有着坠入死水的窒息感。

      她扶着桌子,看着杨悦一步步向着自己逼近,看着她的小姐妹们有多打包了十几份宵夜她明白杨悦下一句就会说帮忙买单。

      她没敢多想,一秒都没停留撒丫子就跑,没头苍蝇似的飞进一家酒吧。

      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后是偷偷追出来的吴希挡住了杨悦,一个弱不禁风的成年人哪经得住七八个青少年的围追堵截...

      四周的一切让她感到陌生,周围热火朝天,台上的DJ随着摇滚歌曲摇摆着,台下的俊男靓女踩着点欢舞着。

      放眼望去有几个网红脸顶着个大/胸就不知廉耻往人家身上蹭,人家也知趣,顺势搂住那女的的腰扭/动起来,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闪烁的灯光亮瞎狗眼,谢茫有被恶心到,奈何头部被伤不分青红皂白的走到了吧台。

      看那调酒师眉清目秀,谢茫便让他搞杯无度数的酒给自己乐呵乐呵。

      吧台灯光微弱,看不清脸,凭借声音道破出谢茫是个未成年拒绝了她,还送了份巧克力冰激凌做为补偿。

      “我们这正规酒吧,未成年禁止出入。”调酒师指了指挂在酒柜上的牌子,温柔笑道:“吃完就走吧,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谢茫嘴里含着冰激凌,浓浓的巧克力味在嘴里化开,不苦不甜,是谢茫喜欢的味道。

      突然觉得眼前发晕,头部传来刺痛感,像是警告。谢茫含着勺子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却感觉被人按住肩膀,回头一看,是个中年油腻男。

      油腻男开黄/腔道:“呦,小妹妹未成年啊,叔喜欢,要不要一起上/床玩玩?”

      谢茫只觉得无语,真是以为什么癞蛤蟆都能攀上天鹅。

      “别碰我。”谢茫只是头撞破了,但人没傻,是个人都会觉得这油腻男不是好人。

      也不是个东西,在遭到谢茫拒绝后,好强的油腻男变本加厉,直接摸上谢茫细瘦的腰杆,吓得谢茫打了个激灵猛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他/妈神经病啊。”谢茫骂道,“人家缺钱你缺/爱,长的不行还癞蛤蟆想变天鹅,想得美长的丑。”边说还边吧唧了口冰激凌。

      这可把油腻男惹恼了,上前就要欺负弱小。千钧一发之时,有人从身后半搂不搂的隔空搂着谢茫的腰,像宣示主权一样护住谢茫。

      谢茫抬头,借助为数不多的灯光大量着那人,许久,谢茫摸清了。

      是个男的。

      听那男的非常绅士地说:“抱歉,家妻不懂事冒犯了。”

      听声音有些装成熟,应该也是未成年,人长的应该也不错。谢茫还在感叹哪个小姑娘那么幸运能有这么个老公,把自己羡慕的成了柠檬精。

      还在为此连连称赞的谢茫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反应过来发现莫非这人口中的家妻是指自己?

      震惊!家妻竟是我自己。

      这足以震惊谢茫八百年,想推开那男的却又听她说了句:“没办法,她太矮了经常被误以为是未成年,给您添麻烦真是抱歉。”

      手里的冰激凌吃完了,她谢茫好歹也是扎个高马尾,穿个谢一米六五的人,怎么着现在被人说矮谁受得了。

      抬头想看清那男的的真容,以便于以后再见面好揍他。

      顺着脖子往上看,谢茫只觉得这人长的实在好看,不仅仅是眉清目秀,鼻尖痣的点缀也是他妈的好看,简直是梦中情人。

      八百年没讲过男人的谢茫以为遇见了白马王子,自己穿书进了玛丽苏世界。就这样,谢茫不争气的拜倒在那男的的石榴裙下,还伸手抚摸了人家的脸。

      当然,谢茫此时脑袋也不好使。

      更过分的是,谢茫还不要脸的晕倒在帅哥怀里被帅哥抱去了医院。

      醒来已是第二天。

      只觉得头昏昏的,谢茫一睁眼就是刺眼的光线,试图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难道自己瘫痪了?

      “救命吧...”抬手一摸头上缠绕的几圈绷带,觉得疑惑便问了路过的护士。

      问了才知道,自己昨天被一个帅哥送来医院,还像个猴子一样趴在人家身上不肯下来,还叫人家老公。

      昨晚那家店也被一锅端了,据从护士那听来的八卦大抵懂了那是个淫/乱场所,哪位帅哥调酒师是扫黑除恶的卧底,在谢茫被送医院是拿到证据果断出警。

      谢茫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只觉得丢脸,不顾护士的友好相劝毅然出了院。

      天还是那么的蓝,天上没有飘着朵朵白云,而是飘着朵朵乌云。咱谢茫勇的很,就是不回家就是去公园,哎就是玩。

      谢茫从小在这个公园玩到大,顺着地上用鹅卵石铺成的路一路向前,一切好像没变好像又变了。

      放眼望去没什么人,只有些老人牵着手在散步,游乐设施上那些唠嗑的大妈也不在了。

      再过几个星期这个地方就要拆了,也不知道建什么,谢茫也不在乎。

      迷茫间,不知从哪窜出五六个小孩子将谢茫围住,做了个圈让谢茫无法动弹。

      这些孩子一个个六七岁,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

      他们围着谢茫突然转起了圈,嘻嘻哈哈的笑着,谢茫觉得被这些糯米团子围着也挺有趣,便跟着笑了起来。

      孩子看起来可爱,说出的话可不一定。

      “刮大风,下大雨,城堡里住这个老巫婆;老巫婆,没有爹,娘讨厌,咿呀咿呀真可怜...”

      这话从小孩子口中脱口而出,像针一样一下一下扎在谢茫心上,留下无数个面目狰狞的伤口。

      话在谢茫耳边不断环绕着,好比被人活生生扒了层皮一样痛苦。

      谢茫整个人傻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不知如何是好。

      “救救我...”谢茫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头上绑着的绷带像是紧箍咒越勒越紧。可又有谁听得到呢,她第一次觉得眼前可可爱爱的小团子们原来也可以这么可怕,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舌头无骨,却能杀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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