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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遁迹皇城中 ...
赋雪苦着脸看包公,“大人,不行你给满堂神明写封信求个情吧,不管谁看到抓到她,都给放回来好不好。”
“也好。”包公提笔一挥而就,写了一封信,叫人焚化了。赋雪便抱着瓶子到门口转,转了三圈,哭丧着脸回来,“没有,什么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啊。”玉堂柔柔的抚了一下她的秀发,“命该如此,愁也是枉然。你不是饿了么?去伙房看看还有饭没有,天塌了也不要管,有五哥呢。”
“那我也给你做一点?”
玉堂微笑,“好。你是打算给我做鲤鱼呢还是做鲤鱼?”
赋雪扑哧一笑:“你想吃清蒸的还是清蒸的?”
听着这小儿女的对话,众皆莞尔。玉堂笑着捏了一下赋雪的脸,“就清蒸的吧,快去。”
赋雪去后,书房中恢复沉寂。事态的严重人人心知肚明。大人看公孙,公孙看玉堂,玉堂看卢方,卢方看蒋平,蒋平看花瓶,花瓶……在桌子上发呆。
还是公孙策打破了寂静,“玉堂,非是我怀疑你,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除非咱们找回皇上,否则,你料难脱身。”
五爷面上挂着冷笑,“我这是交的什么运,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蒋平细声细语的接道:“那女鬼的事巧便巧了,本也难料,怎地皇上偏赶着你弹琴的时候丢呢。”又问公孙,“皇上回宫,有没有因为老五下午的话加强戒备。”
公孙一挑眉,“四爷是疑心有人借机嫁祸五爷?”
“事儿这么巧,由不得我不疑心。我们老五倒三不着两的,什么话也敢说,给人利用也是活该。只是,我怕那人冲的不是我们老五啊。”
五爷听着四爷骂,心里憋屈,却也发作不得,道:“此事也好查,着落到那殿前侍卫头上便是。我的话,只他听到,照理不该四处宣扬,他若说与人知,倒有些难办,若不曾,跑不了就是他了!”
包公:“已经查过,皇上一回宫就加强了戒备,知道这话的侍卫,没一半也有三成,再加上他们手下的禁军,排查起来极为不易。”
玉堂冷哼,“我们昨天转了一晚上,连皇上的影儿都没瞧见,他们怎么就这么易,皇城里边定有内奸,或者,根本就是禁军侍卫干的。”
蒋平却道:“皇上真是被劫持的么?如果是劫持,所为何来,我们跑江湖的想不出皇上失踪对谁有好处。”
公孙策闻言与包公对视一眼,心意想通,沉默不语。只是,二人的表情早被四爷收入眼底。蒋平眉头微锁,暗暗盘算。五爷却道:“为何?哼,无非权利二字,没的恶心。他们腌臜他们的,却为何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爷咽不下这口气!”
话刚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俩暴栗,卢方蒋平异口同声:“爷给谁听呢!”
某人苦着脸扫了一眼屋内这几位,好像是轮不到自己称爷哈。捂着脑门儿道:“激动,激动还不行嘛。”看看包大人,“而今,我既被牵连,便不想置身事外,大人若有何线索不妨见告,于公于私,玉堂皆应效力。”
四爷不由暗暗叫苦,江湖险恶,朝堂比江湖险恶一百倍。这案子太大了,不是几个江湖人便能运筹的了的。本来还打算想辙抽身呢,孰料玉堂竟一口应承了下来,再抽身可就难了。心思电闪,接口道:“我们兄弟誓同生死,老五既被牵连,我等何忍坐视,有何差遣,但凭大人吩咐。只是,雪儿不会武功,还求大人开恩,容五弟将她送回家,有人照顾她,我等也少些个牵挂。”
公孙何等聪明,一听便知四爷在想退路了,看大人,那位却很厚道的点了点头,“你们兄弟于我有恩,于朝廷有功。如今玉堂顶了这么大个罪名,我却无力为其洗刷,倒叫你们再来奔波劳碌,实是愧疚。玉堂,你如今是钦犯,不便露面查案,明天你就乔装送赋雪出城吧,我给你路牌。”
玉堂一抱拳,“大人不用担心,玉堂有办法让人认不出。”又感激的看四哥,蒋平心中更苦,他原想让玉堂出去便别回来的,没想到包公干脆放他走了,这般坦诚相待,以那小子的性子,便是垒上十道城墙也阻不了他回来帮忙了。没他在我们抽身还容易些,毕竟身上干净,有他这背着黑锅的在,只怕哥五个都要陷进这案子了。心下又在盘算,实在不行就强留。
赋雪从书房出来,只道衙门都差不多,便比着陈州的格局找伙房,那哪儿找得到,开封府多大呀,三转两转的就迷了路。想找个人打听,见一个跨院开着门,便溜达进去,却听正屋一个让人窝火的声音道:“白玉堂的箭没毒,也没伤着骨头,上点金创药便无碍了,倒劳你跑一趟。”
展昭!赋雪气的牙痒痒,三步并两步冲进屋里,却见展昭坐在床沿,丁三托着个药盘站在床前。展昭见她来了,喜道:“妹妹。”
“妹妹?姥姥!”某人脏话都出来了,“原来你还认我这个妹妹啊。”
展昭:“怎会不认。只是,这干姥姥何事?”
“我……先把姥姥放一边。我问你,你既然还认妹妹,为何把你妹夫坑在台上,你成心让我嫁不出去是吧。”
“我不是成心输的。”
“那么容易就输了,还说不是成心?”
“我是因为……”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丁三,脸上现出些尴尬,“一时走神嘛。”
“跟人打架的时候走神?当我傻的啊。”
丁月华听他俩吵吵有些不自在,道:“既然你的箭伤无碍,我便回去了。”
“那,丁姑娘慢走。”目送丁三走远,展昭回视赋雪,却见他妹一脸鸡婆,看看自己,再看看丁三的背影,“你们俩,怎么回事?”
“啊?”低头侧脸,“什么怎么回事。”
欲盖弥彰啊!赋雪的怒火再次燃烧,“我算明白了,怪不得连自己妹妹都不顾了,合着是有了心上人了。”
“浑说什么!谁有心上,人了。”
“都结巴了还装,你敢说你不喜欢丁月华?”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一个女声喝问道:“丁月华是谁!”待此人踏进房门,这屋里酸的哟,那可不是醋酸,醋酸没这威力,那得是纯盐酸。好家伙,地板被烧的直冒白烟啊。没瞧出来,我哥还挺闷骚的呢,不只一个呀,赋雪扭头去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掉,居然是一个小太监!回头虎视展昭,“你你你,你,你你……”
却见展昭咬牙站起身来,道声“长公主”,便要行礼。那“小太监”急忙过来托住,“免了免了。”抚展昭坐下,回视赋雪,“是你?你们两个认识!”酸意抖浓,大有盐酸泼面之势。
赋雪咽口吐沫,二嫂居然是个公主,大嫂的危机不小啊。咱还是先表明身份吧,别给人误毁了容。“我是他妹妹赋雪,你们聊,我去备茶哈。”
“站住!”
赋雪腿一抖,“殿下有何吩咐?”
“丁月华是谁?”
“额,”还是别说实话了,“隔壁二荤铺的丁三哥。”(丁三幽怨的看过来。雪:马上给我消失!)
公主:“男的?”
赋雪:“男的。”
公主忽闻菊香阵阵,回视展昭:“你喜欢男的?”
展昭擦汗,“我想和他,结拜。”
公主松了一口气,赋雪便想溜,那公主就有扑上慰问的趋势。展昭忙把赋雪叫住,“妹妹,我想换鞋,你去西跨院儿香台子上把我那双官靴拿来。”
“哦。”转身出去,辨明方向,到了西跨院儿,果见香台子上摆了一双官靴,急步进来拿,越近越觉得不是个味,怎么这么臭啊,待走到跟前熏的气都不敢喘了,别着头捏着鼻子把靴子拎起,呼呼的就往回跑,跑到门口憋不住喘了一口气,差点被熏晕。
那公主也觉得不对了,“什么味儿啊这是。”
展昭讪讪,“我的靴子,汗脚,又整天到处跑,对不住了。”
赋雪:“哥哥,你晚上不洗脚啊。”
“洗了明儿又出汗,洗它作什么。”
我倒,这是展昭?
公主在这屋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展昭道:“回头再来看你。”转身出门。
展昭:“送公主殿下!”
赋雪问清了伙房的方位也忙不迭的跑出去,大口喘气,可憋死了。往伙房去的路上,突然听到跨院赵虎的雷鸣:“谁偷我靴子了!”
赋雪偷笑,看来大嫂比较有戏。
到了伙房,进门便看到那个消瘦的背影,赋雪止不住兴奋,跑过去一把拉住,石头回身一瞧是她,大喜过望,清泉美目立刻泛起了鳞鳞波光。自赋雪被劫他就没再见到她,伙房里他认识的人一下子都不见了,他猜着有事发生,却不知道问谁。知道的人忙着找赋雪,没空跟他掰扯,也怕他想不开又一个人出去找,有空的又不知道内情。他在伙房干着急却不知如何是好。大人拔程回京,他就跟在队伍里,大人知道他与赋雪的情分,也便由他。到了开封府还让他在伙房帮忙。赋雪后来被救,偏偏师父和盛爷爷都受了重伤,和五哥着急火燎的跟前伺候便一直没去开封府,这边的人刚回京忙的什么似的谁去注意他呢。赋雪是个没心没肝的,只道开封府的人会告诉他,也没上心,又与五哥你浓我浓常州送信,这一来,石头足足多挂心了快一个月,夜不能眠食不甘味,整整又瘦了一圈。他这会儿见到赋雪如何不喜,上上下下只是看,若非知她心有所属,只怕便搂到怀里揉碎了。
一番相“谈”,赋雪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赶紧与他说起自己这段日子的遭遇。她在那边叽叽格格的边比画边说,对面石则是越“听”越心惊,听到她被玉堂当诱饵后又被花冲抱着跳涯,不由蹭了一下站起身来。怒火填膺,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郑重的比画道:“走,跟我回小南村,咱不在这里受人轻贱!”
赋雪一呆,知他心疼自己,方后悔不该与他说的这样详细。正不知如何作答,玉堂跨入房内,“我还道你在给我做鱼,却原来只是聊天。”
石头一见玉堂,怒气更盛,劈手抓住他的前襟便拽了出去。
赋雪不敢跟着,喊道:“五哥,他是心疼我,你多担待。”
玉堂冲她微微一笑,点点头。二人去了很久,直到饭毕方才回来。大伙儿吃完饭还没走,一见玉堂,无不目瞪口呆,一向不可一世的锦毛鼠,左眼居然有一团乌青,石头揍的?不能吧。
石头跟在他后边,脸色很是难看。见到赋雪,一把将她的手握住,果然冰凉彻骨,一时眼眶里便有了泪水,被玉堂用肘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旁边张龙看看石头与赋雪紧握的双手,看看五爷淡定的神色,再想想自己当初被强喂的鸡屁股,不由望天兴叹,同人不同命啊啊啊!
晚上,玉堂抱着青花瓶去收魂。石头给赋雪热热的烧了一大桶水,叫她泡,又叫了灶上的孙大娘在屋里给她添水。自己则蹲坐在外边台子上默默垂泪。远远的见玉堂来了,抹了一把泪站起来,比画着她在热浴,玉堂点头立住,笑着冲着里边喊,“找到了。”忽而神色一变,目光炯炯投向房顶,把瓶交到石头手上,口型是“看好”,便一纵上房。石头抱着瓶子神色凝重的立在檐下,孙大娘突然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石头方要说什么,却见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一人劈手便把花瓶夺过,另一人便要往房内冲,石头大惊,急忙拦在门口,那人不由分说,举刀便剁,石头闭眼硬挨,却没等到钢刀入肉,睁眼看时,那人已然倒地,另人一拿着瓶子跑远,白玉堂立在面前,只是再不敢去追。少时卢、韩、徐、蒋四人急急跑来,喊玉堂带着赋雪走,又说了些什么,太快了看不清,玉堂神色一凛,转身进屋,用条锦被裹起赋雪就奔出了院子。
府内外到处是火把,照的亮如白昼。府外围了不知多少兵马,四位哥哥护着老五冲杀奔突,好容易到了内城墙下,却见城上满是禁军,搭箭在弦,严阵以待,这要上前,还不被射成刺猬。看看出城无望,白玉堂眼中喷火,把心一横,“随我来!”回身直向皇城杀去。往里去倒容易的多,五个人穿房越脊,少时便到皇城脚下。卢大爷猱身而上,敏如猿猴,一面上一面往墙上插匕首,少时上去,四兄弟随后紧跟,待禁军追到,六人早进了皇城。带队的指挥不敢造次,忙与上封通报。
却说六人在皇城内,左转右转,直若进了迷宫一般,正自焦虑,忽见一个小宫人停在不远处冲他们招手。玉堂见是寇珠不由大喜,叫上哥儿几个跟近,不多时,来到了御花园内。玉堂待要说话,寇珠忙打手势禁言,提醒他们小心脚下,便带路来到了一处宫殿。进宫小心前行,来到一间静室。指着罗汉榻上的扶手叫蒋平去按。蒋平按动扶手,只听隆隆一声闷响,榻后现出一个洞来。众人鱼贯而入,寇珠又指挥蒋平将洞口封上才边走边道:“顺此密道可去外城,我也是做了鬼才知道的。”
玉堂道:“你可知抢你尸骨的是谁么?给他们抢了去,只怕天亮,你又要被咒封了。”
“先别管我,你再不把那被子打开,你那娘子只怕也要与寇珠一样了。”
玉堂闻言大惊,忙把雪儿放下,就着夜明珠的光亮拉开被角,却见雪儿紧闭双目,已闷晕多时。隔着被子,玉堂一掌拍在她后心之上,赋雪咳咳两声,回过气来。睁眼见几个哥哥都在,想着身上精光,一时羞的满脸通红,一头扎进五哥怀里,把脸藏了个严实。玉堂忙拿被子裹紧了她。
这时寇珠方道:“抢我尸骨的,就是当朝太后。”
五鼠闻言无不讶异。却听寇珠又道:“寇珠之冤原本想向包大人申诉,不想尸骨被收,只余一夜自由,包大人又被革职,今若不说,只怕再无机会。”
蒋平:“太后因何抢你尸骨,又为何对开封府大动干戈?”
寇珠轻叹一声,“太后抢我尸骨是为了隐瞒二十年前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开封府亦是受此案所累,因为有人告诉太后,瓷瓶到了开封府。”
狸猫案出。
百忙之中还想着让五哥饱眼福,我这妈当的......
小白给沐祥锤着背道:“太阳最红,亲妈最亲。那个,妈,下章是什么呀。”
沐祥:“穿衣服呗,还想怎么样?”
小白的手一滞,“怎么个穿法啊。”
沐祥:“额,我的腿也有点酸,麻烦锤锤。”
小白:“......”我忍了
两个时辰后,沐祥昏昏欲睡,哼哼着:“小腿再锤锤。”
小白气急,一指头把沐祥戳昏,“哼,我自己写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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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遁迹皇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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