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那个……哥哥?帮个忙? 匪夷所思的 ...
-
看,他说了吧。
这人骚话连篇。
“不是,你耍流氓对象是个男的很骄傲?”江述往后退了几步,下定决心要离这无论男女的臭流氓远点。
林时看他这副模样又是一个没忍住。
“诶不是,你一直笑,笑什么啊?”江述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笑点未免太低了一点。
“笑你长的好看。”林时说这话前仔细将这句话与自己的新人设“对花季少男耍流氓的臭流氓”认真比对了一下,确认符合人设才说出的口。
“…?”
笑你好看?
是“笑你,好看”,还是“笑你好看”?
“我知道我长的好看,这颜男女通吃,但你也不要因为我的美色……”江述的话戛然而止。
不久前,某人才下了决定,要将“美色”一词打入冷宫的。
“不要沉迷美色。”
“再唤声给哥哥听听。”
“同桌,你欠我一声哥哥和一个拥抱。”
“……”
这不提还好,一提全又跑回脑子里去了。
站在江述面前的林时再一次注意到江述的耳朵发生了变化。
似乎…比刚刚更红了。
林时看到后轻笑一声。
这人不是挺牛逼的吗,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耳朵还好,要是他红的是脸呢……
林时:“……”
这回轮到林时无语了。
逗逗就行了,为什么自己还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不行不行,别玩太过了。
林时抬起脚,准备往厕所走。
大梦初醒的江述也才刚反应过来,他给林时让了让,欲抬脚回到自己的床边,直到听见厕所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后才重新站起。
他走到书桌前,一把拉开了窗户,清凉的风吹过滚烫的脸,那种不安感总算下去了点。
风冰冰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尤其是在脸滚烫滚烫的时候。
江述闭上眼睛,耳边是盛夏蝉鸣,风刮过树梢的声响,以及厕所里的水声。
就这样,让风一直吹吧。
“哟,抽风呢?”林时不知什么时候从厕所里走了出来,靠在门上看着江述。
“你他妈才抽风!”
江述是没了吹风的心情,干脆坐到书桌前写练习。
林时抬脚走了过去,站在江述身后看他写练习。
还时不时“啧”几下。
江述本来不想搭理他,爱“啧”就“啧”呗,反正这人脑子有坑就爱没事找事。
但!你忍受得了一个人在你写练习时什么话都不说就干“啧”吗?
江述忍不了。
“唉不是,你有什么屁话赶紧放,你一直啧个什么劲啊!”江述把笔一丢,转过身去抬手拉住了林时的领子将他往下拉,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
“打住,我要写练习,如果你的问题还是跟那些哥哥不哥哥,抱不抱的话你可以滚远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老班给你的字帖写了么?写练习字都飘成那样?”
“……”
江述认为,这人生下来就是来克自己的。
述述很无语,但述述只能无语不能生气。
江述把林时往后一推,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
林时被推开后回到了自己床边坐下,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江述。
林时看着江述深呼吸,笑了笑。
这人怎么这么容易受逗?
短暂的深呼吸后,江述决定静下心来好好写练习。
窗户还开着,风吹进室内,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林时靠坐在床边,手机捧着一本书看,时不时抬起头看看江述,看看江述努力奋斗的背影,台灯下认真的脸,以及……
那奇葩的“火星文”。
林时不太擅长和人相处,所以在江述来之前,他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晚上回到宿舍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息,早上起来,面对空荡荡的对床也早已习惯。
打篮球时也就和几个队友谈过几句,去食堂一般都是周寂在说,他时不时应几句,时间久了,这种相处方法就变了味,周寂还曾以为林时烦他,不乐意搭理他。
林时自小就很受身边人喜欢,小时候还和同龄小朋友玩得开,长大之后话就慢慢变少,开始反感亲密接触。
而沈木兮是唯一一个面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仍然很热情的人。
但他们不可能,他只是将她当作自己的朋友而已。
无论当初,或是现在,更是未来。
他的朋友,应该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吧?
周寂、沈木兮、校篮的队友……
但自从江述转来后,他的生活似乎不太一样了。
初次见面,他对江述印象不好。
不巧的是,这人是他的同桌,他的室友,他母亲挚友的儿子。
老天像是刻意一样,将这个人和自己绑在一起。
后来的相处中,他的身体总是不听使唤,目光总是追随着江述。
他笑起来很好看。
他的眼睛在笑起来的时候像月亮,林时很喜欢那双眼睛。
他打球时的背影很帅。
他认真时的眉眼更讨人喜欢。
……
“……”
想到这里,林时猛然一惊。
他在干什么?
他们仅才认识几天,他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
但自己想的又没错。
不!大错特错!他这时候应该认真看书,而不是想江述。
但……
林时抬起头,目光从书上移到了江述身上。
江述还在奋笔疾书,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晚风吹起江述的刘海,他的那双“瑞凤眼”进入了林时的视线。
短短几秒钟,他却觉得格外漫长。
江述丢下笔转过身,想伸个懒腰,一回头就对上了林时的视线。
“看你妈呢?”江述亲切地问候道。
“……”
“嗷…困死我了…”江述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林时也把视线收了回去。
江述拿起衣物准备往厕所走,刚想进去,想起什么,又回过头询问林时:“我要洗澡,你要用厕所吗?麻溜的。”
林时摇摇头。
江述见后哼着小曲进了厕所,“咔哒”一声上了锁。
坐在外边的林时听见里边响起水声,接着就是那魔性的旋律: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
过了30分钟,林时第5次放下书看向厕所的门。
他怎么洗个澡要半小时?
按着速度洗下去,江述得洗到多晚才能去睡觉?
太晚睡的话,明早又要早起,睡眠不足影响脑子患病怎么办?
咳咳,先说好,我可没有在关心江述。
也不对,我身为他的同桌兼室友是有身份可以关心他的。
嗯对,我的关心合理。
出于对自己同桌兼室友的身体健康的担心,林时在脑子里构想了十几种询问方法,选了最合适的一种朝厕所里喊:“你怎么洗个澡洗这么慢?摔死在厕所里了?快点出来,我也要用厕所。”
嗯,非常合理。
里边,江述听到林时的声音拿浴巾的手一顿。
卧槽,这逼还没睡?
这他妈……
其实,江述很早就洗完了。
那他在里边干啥?欣赏自己的美丽吗?
不不不,这货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
明明进来前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衣物,就因为林时喊他关窗,他把衣服往柜子上一放,跑到书桌前就忘了。
当江述洗完,满浴室找衣物,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时,他沉默了。
煞他爹的。
江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蹙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他妈再不改掉丢三落四的臭毛病你死定了。
长这么大,这是江述第一次对着自己喊“你死定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述强迫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冷静下来。
镜子碎了得赔,里边是自己的脸…
外面…外面……
江述忽然想起林时那笑起来贱兮兮的脸。
“……”
江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垂逐渐升红,头不自觉低了下来。
你他妈是傻逼吗?
你想那个流氓干什么?
江述!你清醒一点啊傻逼!
你稍微控制点,控制点好不好?
江述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越收越紧。
然后,他听到了林时的声音。
林时朝厕所里喊了一声后,里边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空气莫名安静了几秒。
“咔嚓……”
紧闭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江述从里边探出个脑袋,正好对上林时的视线。
“那个……哥哥?帮个忙?”
江述从林时手中接过衣物后连忙又窜了回去,整个过程中他根本不敢看着林时。
关门前,他偷偷地快速瞥了一眼。
林时低着头,一只手插进头发里,不停耸动的肩搭上他“似憋住非憋住”的笑声。
江述:“……”
述述很无语,述述不理解笑点在哪。
离开厕所后,江述强装镇定地走向自己的床位,努力忽视林时的视线与笑声。
但请原谅他。
“你他妈笑屁啊!”江述拿起自己的枕头往林时头上砸。
林时反应能力极快,一把就拦住了枕头的原定路线。
然后,又按着它飞来的路线又给江述飞了回去。
“……”述述抬手抓住了枕头,再次无语。
江述将枕头放回原位,一看钟,时间也不早了。
他正准备上床睡觉,省的再被某傻逼气时,某傻逼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腰挺细。”
“……”述述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这傻逼算半个夸他了;还是该生气,这傻逼又开始发骚了。
述述选择闭麦安静睡觉。
“爷晓得爷腰细,别烦我睡觉。”
“行啊,晚安小同桌。”
“……”
“同桌就同桌,可以别加个小字么?听起来真的很别扭。”江述不满道。
“大同桌?”
“……你小同桌我要睡觉了。”
“好,晚安~”
安你妈,根本安不了好吧!
江述拉起被子盖住了头,心中默默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
六个林流氓…七个林流氓…八个林流氓……
“……”
江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傻逼,睡你的觉。”
第二天,江述奇迹般地起了个大早,也没动,就坐在床上发呆。
“……”
昨晚,他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梦。
梦里,江述变成了一位女孩子,在坐公交车时被意外绑架,绑到了荒郊野外的一个木屋中。
绑架他的男子身高目测180左右,力气特别大,能直接单手扛起江述的那种。
被绑架后,男子就把江述一个人丢在木屋中,每天按时送饭给水。
有一天深夜,男子来到了小木屋内,看到了带着手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江述。
他站在玄关那,往前走了几步,踉跄了一下,江述回头,看着一身黑的男子。
男子抬头,鸭舌帽下那双深邃的眼睛与江述对视。
“你……”男子那沙哑的声音混在电视播报声中。
“你怎么了?”江述看男子这副模样有些害怕。之前有个新闻报道,有个变态杀人犯,杀什么人、怎么杀全看心情,心情好了一刀下去,心情不好慢慢折磨。
男子慢慢地朝江述移动,一开始只是扶着墙慢慢走,后来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干脆直接扑到了江述身上。
“……?!”
“卧槽卧槽!你他妈干什么!”江述带着手铐,没办法推开男子,只能用脚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