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与天齐》苏言

2、第 2 章 盛京沐府。

　　盛京沐府。
　　待到沐翼回府已是未时，午膳也未来得及用，便急召了长子云奇、三子云亭至书房。又派了心腹侍卫至院中各处把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爹，如此着急召孩儿前来，是否有何急事？”云亭看此阵仗，心下生疑。

　　云奇见沐翼神色凝重，问道：“是否是退朝后，皇上召父亲单独觐见所谈之事？”

　　“正是此事，皇上要为绯儿指婚了。” 闻言，二子心下俱是一松。

　　云亭笑道：“原来是为此事，不知我未来妹夫是哪家公子？”

　　“皇上已有口谕，绯儿当配皇子！只是哪位皇子，为父尚未揣测清楚圣意，故召你二人前来相商。” 沐翼看着二人，长叹一声：“皇上让绯儿自己选，却又言道要将绯儿配给最爱的皇子，并且……”

　　云奇见沐翼突然顿住不说陷入沉思，隐隐便有了些预感。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似要奔出胸腔！暮春的天气，额头居然有汗珠渗出。

　　“奇儿，你入朝已然三载，你来说说这朝内朝外大势所趋。”沐翼转头看向云亭，“亭儿，你在旁好生听着你大哥所言，我父子三人仔细合计，一步踏错，我沐家怕是要挫骨扬灰了！”

　　“是。当今圣上育有七位皇子，其中四皇子、六皇子早夭，如今情形太子殿下、二皇子珉王、五皇子信王呈鼎足之势，七皇子尚且年幼。三皇子晋王远在西关大营，远离朝政。太子殿下辅政，举国有贤名；成王年前册了吏部王尚书的女儿为侧妃，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不容小觑；信王任户部，大齐经济命脉紧握手中，圣眷均占。而晋王殿下，自和顺二年便驻军营，朝中势力未曾根植，看似远离朝中，然而……”云亭一顿，略作思虑，继续言道：“然而，孩儿以为，五位皇子之中，圣眷最浓，莫过晋王！”

　　沐翼点头，问到云亭：“那亭儿，依你之见呢？”

　　“孩儿亦认为，晋王殿下最受眷顾，虽看似放逐西关，然而却有雄师百万，在我朝拥兵最多。和顺二年至塞北军营历练，与大哥及二哥俱有同袍之谊。至和顺四年，调任西关，以军功频频升迁，至和顺七年已全面接管西关的军机防务，如今威名赫赫，军心所向。自晋王十六岁起，皇上便步步思量，苦心经营，孩儿以为如今晋王羽翼之丰，其余皇子望尘莫及！”

　　“你二人所言甚是！晋王行事狠厉果断，最有当今皇上之风，当年皇上为保他性命送至边关，在朝中虽未成气候，然而百万雄师相付……”沐翼幽幽一叹：“可惜太子贤德，终不是……”

　　云奇的心又狂跳起来，失声问道：“爹！难道皇上？！”

　　“正是！你二人听着，如今皇上此举，嫁的是绯儿，许的却是我沐家四代经营积累下的门生故吏，补的便是晋王朝中无人的不足！一旦绯儿赐婚与晋王，合云奇塞北八十万大军，晋王便坐拥我朝过半的兵力。我沐家全族的性命便系于此了，一旦成势，继享满门荣耀，若是不成……若是不成，沐家便由满门忠烈变成遗臭万年的佞臣贼子！”沐翼突地站起身来。

　　“孩儿有一事不明，请父亲明示。”云亭道：“皇上既不属意太子，何不改立，为何这般筹谋？”

　　“唉，且不说太子乃皇后嫡出，名正言顺，就是太子贤德，亦不能轻言废立！不说天下臣民，皇后娘家必是第一个不答应！太师岂会眼睁睁看着外孙成为废太子！”

　　“太子既有明君风范，为何圣上？”云奇亦觉得奇怪。

　　“唉，皇上戎马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收复西辽，天下未能一统！太子纯善，必不忍因战争流离失所，相比之下，晋王的雄才伟略更肖圣心！”

　　此章未完。

作者有话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