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乔子

25、狗？人？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他长的真的很不错。
　　我不知道原来男人穿着黑衣服会如此好看。
　　他说：“我一直在等你。”
　　我冷笑。“你个变态的，想打什么主意？”
　　我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他说：“我一直在等你。”
　　还是那句话。
　　我怒了。“我没有叫你等。”
　　“我可以给你要的安慰。”
　　原来是在酒吧不小心勾上的“鱼”。
　　“安慰？”我问。
　　“对。”
　　“会让我难忘？”
　　“会让你难忘。”
　　“你，一晚多少钱？”
　　他的脸色没有变。“我只想带你离开这里，寻找极乐。”
　　“疯子！”我转身离开。
　　“什么都不会比得上我给你的快乐。”
　　我感到自己的脸瞬间涨热了。
　　“我的快乐我做主！”我跑着离开。
　　我的人生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离开的时候。
　　这个男人，我恨他！

　　一本黄书，友人在旧书摊掏来的。
　　很多“真枪实弹”的画面。
　　现代女性，什么也不怕。
　　就算是自已给自己制造快乐也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看着看着，我觉得身心越来越空虚。
　　衣服脱掉。
　　很热。
　　“我帮你！”
　　什么情欲都消失了。
　　这个男人怎么进来的？
　　“别动！”男人的眼神很冰冷。
　　我竟然无法动弹。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一阵哆嗦。
　　他的指骨冰冷。
　　“放松！”他说的话很冰冷，完全没有任何情绪。

　　终于，风暴停止了。
　　他笑得邪恶。“你很享受。”
　　我感到自己的脑门在冒烟。
　　“乖，睡吧。”
　　我的记忆在这里停止了。
　　再醒来，已经是日头高挂。

　　我家什么时候有个黑色的狗？
　　那只狗很大只，像拉多的品种，但它的耳朵是尖耸的。
　　我不知道它的品种。
　　我问父母这狗那来的，我原来的狗呢？
　　父母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说这就是我原来养的狗。
　　什么？！
　　我的思绪混乱了。
　　我看着那只狗，不是我眼花，狗的眼睛发出了冷光。
　　冷光一闪即逝。

　　吃完晚饭，狗跟我去散步。
　　一处黑暗的地方。
　　“你还想要是吧？”我听到他的声音。
　　我回头。
　　那只狗坐在地上，看着我。
　　是的，一只狗在说话。
　　“我不相信鬼神。”
　　“但，你现在不得不相信。”
　　它，不应该是他，在黑暗中幻化为人形。
　　赤裸的，他没有穿衣服。
　　他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看够了吧。”他的声音如冰。
　　我一脸羞愧。
　　“回到你的套房，我会给你想要的。”他说。
　　“为什么？”我冷静下来。
　　“不为什么。”
　　“没有什么是没有目的的。”
　　他的目光很冷，黑暗中我只看到两道紫色的光芒。
　　“说。”我催促。
　　“我要你的爱。”
　　什么？！
　　“你没有听错。”他再说。
　　“我从不爱人。”
　　是的，我从来不爱人，就算血缘之亲我也不爱。
　　“我知道你只爱狗。”
　　他的话很见血。
　　是的，我发觉自己的爱只限于对狗。
　　也许我就是冷血的人。
　　“你觉得人可能会爱上狗吗？”
　　“你就是爱上狗的人。”
　　“疯子！”我转身离开。
　　一只狗在后面跟着我走。

　　晚上，相同的情欲戏码再次上演。
　　我没有挣扎的能力。
　　这感觉太美妙，我根本就不想挣扎。
　　享受过天堂的滋味，没有人会愿意回到人间的。
　　完事后，他说：“感觉很棒是吧。”
　　我冷冷的说：“你敢给我，我就敢享受！”
　　他竟然没有动气。“好，我会给你要的。”
　　瞬间，他消失。

　　一只狗跳上我的床。
　　“滚下去！我不跟狗睡。”我喝道。
　　一个赤裸的人扑到我的身上。“原来你要的是人，成全你。”
　　他全身的温度传了过来。
　　很冰冷。
　　他像个尸体一样。
　　我不断的挣扎。
　　几次不小心碰到他的重点部位，但他居然没有一丝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是无能。”我说。
　　他轻轻的笑了。“是不是无能，你要不要试一下。”
　　“不用！”我闭上眼睛。
　　“睡吧。”我的记忆在这一刻停止了。

　　什么在我脸上舔着。
　　我挥挥手。“让开。”
　　它还是在我的脸上舔着。
　　“汪！”好大一声狗叫。
　　我吓得跳起身。
　　我冷静下来，看。
　　“呵！”狗在笑。
　　我抚着头，果然一切都不是梦。
　　“没有见过比你更懒的人。”它说。
　　“是人都懒。”我说：“但狗更懒，狗一天最少要睡16个小时。”
　　“我不是狗！”
　　“你现在就是一只狗！”我没有好气。
　　下床，它缠着我的脚步。
　　“让开，我有工作的，不像你那么有空。”
　　它让开。
　　它在我的身后说：“快点，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
　　什么？！
　　我看了一下钟。
　　糟糕！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大叫。
　　“我试过，但我高估你的能耐了。”它冷笑。
　　没有时间跟它斗嘴，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好，然后就冲出门口。
　　打了的士，惊讶，我的包呢？
　　“小姐，是你家的狗吧？”司机指着车窗外说。
　　它把我的包叨来了。
　　“谢！”我说。
　　它飞快的爬上车门，在我的脸上舔了一下。
　　车开动，司机说：“你家的狗真懂人性。”
　　我干笑。“是啊。”
　　它根本就是一个妖怪！

　　“你怎么在这里？”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居然在公司楼下见到它。
　　门卫起身。“你家的狗很听话，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
　　我跟门卫说了谢谢。
　　接过狗嘴巴上的提包，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它转身，尾巴在我的脚上扫了一下。
　　他妈的，它居然用尽全力，扫得我的脚生痛。
　　它跑得飞快。

　　下班了。
　　快出公司门口，我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门口就有它的身影。
　　它的身边已经聚了很多人。
　　“好可爱哦。”
　　“来，给手。”
　　“啊！它给了，它给了。”
　　这群吃饱了撑着的家伙。
　　我轻轻的在他们身边走过。
　　“汪！”那只死狗给我叫得很大声。
　　它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我躲避不及，差点让它给撞倒在地上。
　　“死狗，我阉了你！”

　　它绝对是我的灾星。
　　有它的地方就有灾难。
　　我到公园散步，今天约了个师兄去聚一下。
　　多年没有见，我们之间有很多话题。
　　说着说着，公园广场的时钟走到十一点了。
　　“晚了，我该回去了。”师兄说。
　　“再见。”
　　我们就在公园广场上分手，他往东，我往西。
　　“他长得不怎么样。”
　　我无好气，它又出现了。
　　“虽然长得高，但像猴子。”
　　我继续往前走，它紧跟着。
　　“你的眼光很差。”
　　这句话激怒了我。
　　我骂：“给我闭嘴！”
　　它不发一语，安静的跟着我走。
　　不到一分钟，我给围栏绊到脚，狠狠的趴在草地上。
　　面前是一张放大的狗脸。
　　我吐掉口中的草，爬起身，骂：“你一定看到这里有围栏的。”
　　它只是看着我。
　　我拍拍身上的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它还是不说话。
　　“你哑了，说话。”我骂道。
　　“哦，我可以说话了。”它说。“不是我不想说，是你要求我不说话的。”
　　吐血！

　　脱下衣服，我察看了自己的身体。
　　很多的瘀伤。
　　触碰处，尽是撕痛感受。
　　背后突然贴上了一个冰冷的物体。
　　是他。
　　“我在洗澡，给我滚出去。”我大叫。
　　“我也要洗澡，我们一起吧。”他的手劲很用力，我根本就撑不脱他的环抱。
　　“我没有兴趣。”
　　“我有兴趣就行。”
　　“你抱住我怎么洗。”
　　他放开手。
　　我转过身，对着他妩媚一笑。
　　他的眼神是冰冷的，没有变化。
　　“想干什么？”他根本不入戏，伸手就挡住我上抬的膝盖。
　　“啊！……”他的手似是石头做的，碰上我瘀血满布的膝盖，我痛的尖叫不断。
　　“还要玩吗？”他冷笑。
　　我摇摇头，膝盖太痛了，我抻手不断的揉着。
　　“乖！看着我。”他说的话带着魅惑。
　　我抬起头。
　　他的眼睛射出精光，瞬间我被这样冰冷的眼神震慑住了。
　　沉沦。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
　　他亲吻着我，舌头慢慢的在我的口中翻滚。
　　那是风浪，我很快就沉沦进去。
　　袭卷而来的欢愉。
　　做爱的感觉，第一次感觉到。
　　竟然没有一丝痛楚，只有愉悦。
　　我们拼命的想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体内。
　　战场很快就转到床上。
　　放纵，是今夜的主题。

　　醒来。
　　我有点头晕的感觉。
　　四处看了一下。
　　它不在。
　　我动动脚，竟然没有酸疼的感觉。
　　不对劲！
　　不可能的反应！
　　我的手摸一下自己的大腿，还是一样的敏感。

　　痛！
　　我全身惊震。
　　我明白了，昨天是一场春梦！
　　他妈的，居然如此真实。
　　我气冲冲的下床，洗刷后就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