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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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滋！午休时间，你这急匆匆的，上哪去啊？”
向着打招呼的同僚微微一笑，程滋不慌不忙地答复他，步伐速度仍保持原样。
“这不赶着去提交休假请求，慢了万一没得位置，我又要哭了。”
那人又哈哈笑了起来：“也是，你国庆中秋连着值休，肯定累坏了，那你快去吧，不耽误事。”
拐过了弯，程滋挂在嘴角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上司电话里急切的语气，让他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想起前段时间才暂时告一段落的叛徒一事，他心里满是担忧，难不成事情还没结束？
他的想法被验证了。
看着上司递来的加密档案，程滋眉头紧皱，心中万千思绪，最终只化为一声长叹。
“小程，我知道你也很惊讶。”上司神情凝重，“但是事实证明就是他。”
“那他现在去了哪？”
上司指着身后地图：“纽约。”
程滋心里一揪，他那个成天懒懒散散的师妹可就在纽约！
他脑子里一瞬间塞进了许多修仙小说中的悲惨结局，什么以身殉道，什么炼化寿命和魂魄，还有什么魂飞魄散无缘轮回，只把自己吓得脸色煞白。
上司看着他，像是在看傻子。
“程滋，回神！”
“是！”程滋响亮的声音，“那上面是什么打算？”
“上面要求你以休假旅游的名义飞去纽约，把这事通知刘伶，让她提早做准备。以防万一，你也要留在纽约一段时间，直到将他抓捕归案。”
苏皖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无比庆幸自己婉拒了丽兹几人的周末野餐邀请，不然这个时候她就不能在公寓盖着被子吹空调了。
武安上下打量着自家孩子，总觉得苏皖有一点点胖了。它从高处的猫窝跳了下来，又跳到沙发边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认了确实是有些胖了。
“皖皖，你胖了。”
正喝着奶茶啃着鸭脖子的苏皖顿时拉长了脸：“胡说！我哪里胖了！”
“你有没有胆子数一数你的下巴和肚子上的肚皮有几层？再不然出门去测个体脂肪率？”
苏皖哽了一下，嘴里嚷嚷着照镜子就照镜子，手里却仍旧死死抓着那一根麻辣味的鸭脖子，又吸了一大口奶茶，没有丝毫要照镜子的动作。
武安冷笑：“胖了就是胖了，你还是把体能训练重新提上日程的好。”
“现在也没啥大事情，过段时间再说吧。”
此刻的苏皖还满不在乎地说，之后却被打了脸，后悔为什么没把体能训练拾掇起来。
她又吸了一口奶茶，打了个饱嗝，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程滋看着手里的纸条，确认房间号没有问题，敲门了几次却没人应答。
“师妹，开门！”
他不得不敲着门高声叫道。
“师兄！”
门刚一打开，苏皖就扑了过来，手上没摘掉的一次性手套沾满了红彤彤的辣油，程滋一双桃花眼满是慌张，那一瞬间反应力一百分，以极快的速度躲开。
他惊魂未定地低头看着身上那件印有新女神的联名宅T，彻底松了一口气，感谢山门保佑没有沾到油渍。
“啧，死阿宅。”
苏皖一边骂一边摘下那只一次性手套。
程滋黑着脸：“你骂我阿宅之前，有本事别给你的纸片人氪金啊。不知道是谁买了一堆空气铁皮，每年到日子还要定时发个生贺，见一个爱一个，你墙头比我换得还快。”
“那有什么关系？纸片人千千万，我爱几个都行。”
“你钱包余额能爱得起几个？”
一语中的。
苏皖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又转到了程滋的身上：“奇怪，你怎么会突然来纽约？难道国内有机密任务需要完成？”
“怎么？你师兄就不能休个假旅个游再顺道见见许久没见的师妹？”
程滋忽略她最重要的提问，只选择性回答来纽约的问题，心底暗叹他的师妹某些时候还是挺敏锐的。
“行了，你收拾收拾，我们出门逛逛再吃个晚饭。”
一听有吃的，苏皖也顾不上最重要的问题，开开心心地跑回房间换衣服。程滋淡定地等在门口，拿出手机搜索事前了解的正宗川味火锅店的地址，经过美利坚改良过的口味实在不能恭维。
火锅店距离苏皖的公寓并不是很远，随便闲聊一会儿再东看看西看看，就到了目的地。
武安稳稳地蹲在苏皖的肩头，正准备走进餐馆，前台急急忙忙拦下，一脸歉意。
“实在抱歉，我们餐馆禁止宠物进入。”
这倒是能理解，假如宠物毛发飞到哪位客人的锅底，可就说不清楚了。
“没关系，我家的猫会自行回家。对了，麻烦安排个三人座，要靠近空调风口，待会儿有个朋友会过来。”
苏皖蹲下，让肩头的武安顺利落地。
没过多久，一名高挑的漂亮女性来到火锅店，径直走向苏皖和程滋的座位，厨房端上已经准备好的锅底和事先点的几份肉菜。
比起被改良过充满甜甜味道的美式中餐，充斥着刺鼻香辛味道的正宗川味火锅，才是硬道理。因为不需要自己掏钱，这顿火锅苏皖吃得是异常开心，青菜统统不要，肉食才是真爱。
程滋默默瞧着苏皖下巴底下初见雏形的双下巴：“师妹，咱们要不还是吃个青菜吧？”
苏皖斜睨他：“你不是舍不得这一顿吧？”
“肯定不是，就是觉得，咱们得讲究个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武安吹凉筷子上的肉，试探着小小地咬了一口，确认热度刚好才吞到肚子里。对于师兄妹二人争论荤素搭配的无聊话题，它翻了个白眼，并不搭理。
最终还是苏皖妥协了，不情不愿地把送上来的生菜全部吃完。
“吃饱了？”
程滋打了个饱嗝，摸了摸有点凸显的小肚子。苏皖同样打了个饱嗝，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桌面，点了点头。
“武安，你呢？”
本就不是特别能吃辣的武安，早就放下了筷子，也点了点头。
彼得抱着新入手的拼拼乐盒子，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立刻泛起笑容，高兴地走了过去。
“苏！”
他的笑容却在走近后慢慢消退。
苏皖身边陪伴着高大的年轻男性，二人有说有笑，就连高傲的武安也跟他很亲近。
“彼得，晚上好呀。”苏皖挥了挥手，“这是你上次说过的新款拼拼乐？拼好了我能看一眼不？”
“可以的。”
自以为不会被发现偷偷摸摸看别人的彼得，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程滋的眼里。
作为看着苏皖这颗不够水灵，还有些蔫吧的小白菜茁壮成长的程滋，担心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小白菜，双眼放光只顾着谈论拼拼乐，完全没有注意到彼得眼底的爱慕之情。
他的一颗心放回了原位，显然别家的小猪仔想要拱了这颗小白菜，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的事。
“你是皖皖的朋友吗？”
程滋主动打着招呼，彼得朝他看了一眼，而后低着头闷闷地说了声是，情绪有些低落。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皖皖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语气暧昧不清，彼得本就白皙的面庞肉眼可见更白了一点儿。
旁听的苏皖总觉得有点古怪，踹了一脚自家厚脸皮的师兄：“你别吓唬人家！”
“我怎么吓唬他了？咱俩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你这么紧张和关心他作甚！”
“略略略！你管我？”苏皖做了个鬼脸，“彼得，你别听他乱说，他是我师兄程滋，来美利坚旅游的。”
彼得瞬间绽放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
莫名有了小白菜要主动跳进小猪仔嘴里预感的程滋，咬咬牙正欲说些什么挑拨离间，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刘伶。
他瞥了眼还在跟彼得闲聊的苏皖，走到一旁的角落接通这通电话。
本该轻松愉快聊着天的苏皖，顿时停下，眼神专注地盯着正在打电话的程滋，而后低声请求彼得道。“彼得，我想拜托你帮我一个忙。”
程滋挂断电话又换上笑脸：“行了师妹，我有点事先走了。”
不等苏皖和彼得反应，他匆匆拦下出租车。
出租车驶向前方，苏皖看着红色的尾灯，陷入沉思。
“既然不希望你知道，就不要去探寻了。”
武安不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知道，何况苏皖说到底也只是成年不久的小姑娘。
“不行，我有责任知道。”
刘伶等待着程滋的到来。
“抱歉刘伶师姐，路上堵车迟到了。”
“没事。”刘伶捏了捏鼻梁，看上去非常疲倦，“是什么机密任务？”
程滋神情凝重：“芦崖师叔叛变。”
刘伶脱口而出一句不可能，却见程滋苦笑着。
“已经…确定了吗？”
“芦涯师叔在九头蛇特工被抓住收押一周后，就从国内神秘失踪了，之后又从他的相关住所和工作地方找到确凿证据，除了他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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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滋的反应就同此时的刘伶一样，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不得不接受现实，最终只剩一声叹息。
“那他是为了什么？”
刘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芦涯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心怀国家与人民，高风亮节不在乎世俗之物，甚至还多次身陷险境生命垂危。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
相关部门深入调查了芦涯，却没有发现他有过收受贿赂和境外资金入账的可能，唯一可以指向的是，芦涯与九头蛇确实有来往，但也看不起美利坚军方对变种人的追杀压迫。
九头蛇被秘密抓捕后，作为相关人员，芦涯收到了风声就不动声色准备潜逃。就在芦涯成功地离开了种花家不久，被关押在狱中的一名九头蛇特工实在没辙吐露了一些秘密，这才知道原来还有重量级的术士参与其中。
“所以，芦涯师叔现在在纽约？”
“有线索证明他现在在纽约。”
刘伶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翻找桌面那一沓文件，嘴上不断念叨在哪里在哪里。
程滋捡起一张飞落在他脚边的纸张，上面大大的请假报告四字。
报告人是张芮。
“张芮……？等等，她不就是芦涯师叔唯一的弟子吗？”
“没错，听你说了我才想起来，她的请假时间跟芦涯师叔潜逃时间是一致的。”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