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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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怎么样，美人鱼所在位置是哪里？”
鲛人和美人鱼有许多共同之处，不过比起西方故事中存在的引诱人类吃掉的邪恶美人鱼，种花家的鲛人一直都是兢兢业业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
自古以来生活在南海的鲛人，随着时代的变化和发展进步，有少数鲛人移居到了岸上生活，大多也是选择靠近老家南海的沿海城市。依托发达的电商，再选择家里最好看的一个拍照，织出的绡纱轻薄不湿水，珍珠也是货真价实又大又圆润，销量那叫一个杠杠的。
生意做得大，又不会触及法律，慈善事业也没落下，建学校捐款修路拓展多个工作岗位，带领乡里乡亲一起发家致富，可谓当代模范妖怪。
“有消息了吗？”苏皖蹲在地上，昏昏欲睡，“我国对这事关注度很高。”
因为鲛人属于建国后第一个主动在国家报备建立档案，又高度投身到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妖怪族群，国家领导知晓案件后高度重视，近来时时来电询问相关进展。
正说着，贾维斯便出声了。
“SIR，地点已经锁定了，霍诺卡莱尼海滩。”
四四方方的密闭鱼缸里，趁实验时逃脱的鲛人又被抓了回来，脖子手臂和鱼尾都加上了锁链，她闭着眼表情痛苦，挣扎间锁链撞击着鱼缸发出巨大的声响。
在她对面的虎妖怒吼着，狠狠撞向看似脆弱无比的牢笼，牢笼纹丝不动，反倒是它自己脑袋有点儿晕晕乎乎。
术士制成的牢笼掐住了被掳来的所有妖怪的命脉，它们就算有着移山倒海飞天入地的大神通，也使不出半点儿的劲，只能眼睁睁看着同类被折磨。
“该死的人类！”虎妖来来回回踱步，“我只要能出去，一定咬断你们的喉咙！”
最晚转移到这座新研究基地的小妖怪们，团团围在一起缩在角落里相互取暖，它们才将将摆脱迷药的药效，还有些迷迷糊糊，虎妖的一声长啸使得它们瞬间清醒，大妖怪身上散发的暴虐气息令它们瑟瑟发抖。
交叉骨踩灭点燃的香烟，对于监控里传来的妖怪的咒骂声，充耳不闻。
“网络上那个人鱼的事情处理干净了？”
“头儿，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
手下吞吞吐吐，交叉骨眯了眯眼。
“复仇者联盟这次毫无动静，不太像他们平时的作风。”
这倒是。
以交叉骨自身跟史蒂夫等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次风平浪静实在可疑，结合史崔克新提供的资料，他心里有了个底。
招了招手，手下识趣地凑近耳朵，不到一分钟便匆匆离开。
霍诺卡莱尼海滩隐藏在毛伊岛郁郁葱葱的Waianapanapa州立公园的荒凉地带，拥有黑色的细密沙滩，波光粼粼的的碧绿海水，大大小小的礁石，纯正的夏威夷风情。
苏皖抱着武安踏上沙滩，看着染上了绯色的天际，不禁感叹难怪有那么多人想着到夏威夷度假，这里的景色确实难以比拟。
可谁又能想到，摄人心神的美景之下潜藏着肮脏污浊。
“这些家伙倒是真会找地方。”
托尼拍了拍手，贾维斯操控着战甲飞向空中，开始探查研究基地。他看着贾维斯反馈回来的实时信息，不禁念叨了一句。
霍诺卡莱尼海滩是通往哈纳的最后一站，温度偏低，充斥着未知的小洞穴，显得神秘又充满危险，平时较少人会来，确实是能隐蔽行事的首选。
此时另一架昆式机缓缓落下，X教授自行推着轮椅来到沙滩上，他左手边站着琴右手边是罗根，身后是以斯科特为首的X战警。
苏皖有些奇怪北极星和劳拉怎么没见到人影，X教授适时开口。
“北极星和劳拉被我劝下留在泽维尔学院，以免敌人偷袭。”
如此安排确实合理，主要战斗力都来了这儿，泽维尔学院虽然还有其他战斗力，但是可以谈得上薄弱。
“我能感觉到这里一定关押着变种人和妖怪。”
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推着小车走过一间间关押着妖怪的牢笼，他面色如常已然适应这些奇形怪状却能说人话的怪物。
站定在刚抓回的鱼缸前，他抬手示意，鱼缸上方的盖子自动打开，顶上落下一只巨大的机械手把鲛人从水里一把提了起来。
“啧，这张脸这么看比明星都漂亮。”他打量着仍旧紧闭着眼昏睡的鲛人，“真不知道这些怪物为什么能存在。”
耳麦里传来催促的声音，他又一抬手，锁链自动解开，机械手把鲛人平稳地放到了推车上。
“怎么办，俞渝姐被带走了。”
小妖怪声音里露出几分焦急，可它也做不了什么，无助地抓着牢笼。
“狸力！你到底能不能挖穿这破地方，不是最善于挖土吗？”
狸力双爪戳了戳地面，它倒是想，可这是术士的牢笼，凡是妖怪力量都会被视为无效。
俞渝被抱上了冰冷的手术台，旁边是跟劳拉同一个实验室里出来的小变种人，二人之间连接着输血管。
“这些怪物的数据有采集到有用的吗？”
盯着显微镜的女性不耐烦地说：“别提了，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就连基因分析都做不到。”
而今天的这台手术，就是为了实验妖怪与人类的血液互换，会发生什么。
“赶紧开始吧。”男实验员消毒的同时看了看周围，“咦？那些雇佣兵呢？”
女实验员终于抬起了头，她就说为什么突然没了声音，连那个勾引了许久就是不上钩的雇佣兵头目也不见了。
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可来不及细想，九条尾巴的白猫一脚踹开了仪器，犬齿轻轻咬在将要启动仪器的男实验员颈动脉上。
“什么？！怎么回事，不是所有怪物都关押在笼子里吗？”
“因为那是我的小伙伴，不是被你们掳来的妖怪。”
苏皖面上没了笑意，眼神冰冷。
交叉骨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那身熟悉的星条旗制服。
“交叉骨，等你很久了。”
他脸上火焰灼烧后留下的疤痕隐隐作痛：“比起闲聊，我想我更想看到你满身是血躺在坟墓里。”
战斗结束得很快，这名屡次幸运逃脱的九头蛇特种兵，终于落在了复仇者联盟手里。无比熟悉九头蛇套路的史蒂夫，在抓住交叉骨的第一秒，就立即堵住了他的嘴，拷住交叉骨的双手强压着回到基地深处。
那些研究人员都已经在X战警和托尼的控制之下，史蒂夫扫了一眼，没见到苏皖的身影。
“苏呢？”
“别担心，彼得陪在她身边。”
看到陌生的脸庞，虎妖正打算新一轮的威胁恐吓，就嗅到了她身上有同类的气息。
“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虎妖迟疑着说，“莫非你是术士？”
“我是。”苏皖看着大大小小的牢笼，气得踹了一脚带路的男实验员，“给我把灯打开！”
男实验员正要骂骂咧咧，抬眼就是龇着牙九条尾巴晃呀晃的武安，还有看不到神色却能感觉出警惕性的蜘蛛侠，一条小命全握在别人手里。他收敛起异样心思，乖乖地操作着按照苏皖的去做，那些习惯了黑暗的妖怪们还在奇怪为何突然亮了起来，苏皖便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每打开一间牢笼，便登记上一位妖怪的信息在手机里。前前后后忙活了许久，才将所有妖怪的信息全部登记齐全。
虎妖一步步逼近男实验员，见他吓得尿了裤子，嫌弃地捂了捂鼻子：“这家伙能不能吃？”
“不能，复仇者们会追究这些人的责任。”看着大小妖怪们的信息，苏皖有些头疼，安排妖怪们回国也是个大工程，“彼得，能拜托你把他扛回去吗？”
彼得看着尿了裤子就晕过去的男实验员，他能说他也很嫌弃吗？
俞渝逐渐恢复神智，却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而不远处的人类一脸惊喜的朝她走来，她登时拿起身边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别过来！”
“女士，我们不是坏人，别激动。”史蒂夫轻易就能避开，柔声安抚着激动的俞渝，“你们的管理者也在这里，她待会儿就回到这儿了。”
管理者？俞渝手上动作顿了顿，莫不是术士寻到了她的求救信息？
“是术士吗？她在哪？我要见她！”
那尾如火焰般的鱼尾瞬间成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史蒂夫随即扭头看向别处，唯有通红的耳朵显露出他此刻的慌张。
“我来了。”
苏皖还在想鲛人需要多久才能清醒，没想到一回到实验室，俞渝便吵着要见她。俞渝看到她又开始落泪，那一颗颗珍珠让最近氪金有点凶猛的苏皖眼馋，真羡慕鲛人。
“为什么国内的术士要抓捕我们呢？”俞渝抽泣着，“我们什么都没做。”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俞渝，沉默了一会儿。
“总有背叛初心的人，为了眼前的利益出卖自己的良心。”
妖怪们都若有所思，若是前头还有些怨气，此时也都拐过弯来。
“山门和国家会处理他吗？”
“你知道是谁？”
俞渝点点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张脸，因为她的父亲就是被那个人重伤才导致死亡，还撺掇着九头蛇把父亲制成了长明灯。
苏皖承诺：“一定！”
复仇者们和X战警都主动退出实验室，留出空间给苏皖和俞渝。
“好久不见，交叉骨。”托尼咬着牙，如果不是这群家伙，他的父母就不会死在那个寒冷的大雪夜里，“来说说吧，你们想要做些什么？”
交叉骨咬着白布只能听到呜呜声，托尼略加思索暂时把白布拔了出来，就听他带着几分引诱：“你难道不好奇这些妖怪到底是怎么来的吗？要知道，它们一个个活了可都不止一两百年，还有着神奇的能力，说不定还能起死回生。”
九头蛇当初就能抛出洛基的权杖作诱饵，使得托尼瞒住其他成员跟班纳偷偷搞出奥创这个祸害，同时埋下了后续超级英雄注册法案的隐患，谁都不能保证他会不会重蹈覆辙。
史蒂夫马上重新堵住交叉骨的嘴，隐晦地瞥了一眼托尼。
“去你的吧。”托尼可不想一个坑里掉两次，“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的命吧，被我们抓住，九头蛇内部会怎么看你呢？”
点到即止。交叉骨脸上已经露出了愤怒之色，但他是个识时务的人，面对气势汹汹的变种人和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妖怪，唯有复仇者能保住他的命，至于其他的事，来日方长。
“谢谢各位协助我了，我现在得立即带妖怪们回纽约，昆式机塞得完不？”
苏皖打开门，视线在交叉骨身上稍作停留，聪明地不多过问。
托尼和野兽都不约而同看向苏皖身后那一长串，体型从大到小的妖怪们，问了个愚蠢问题。
“它们就只能这么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