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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画阵法是真的好玩 ...

  •   安河搓搓胳膊,然后走进了离这亭子最近的屋子。
      这屋子不大,但内有乾坤。一进屋子最先看到的是深色的各先代皇室宗亲的牌位,在案桌的两边摆的整齐有序,把中间的一个莲花香炉拥在中间。香炉看起来很有岁月的痕迹,莲花的花瓣有香灰经过多年沉积难以清洗,这炉中高低参差的有几根烧不动而剩下的香梗,借着香梗再往上看,那里挂着一幅因年代久远显得颜色浅淡,却又被香炉熏的有些发灰沧桑的画像。画像中的人披散着头发,闭着眼睛十分慈悲的模样,额头两颊精神饱满很有福相,手中捧着和刚才在“仙帝飞升”亭所见一样的银色发冠。
      “这画的是我吧?”安河指着画像微微皱着眉头,和天道对了对眼神,两人齐齐看向画像。
      天道说:“除了你之外,谁的画像能这样堂而皇之的挂在这里?”
      安河心道也该是如此,但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就觉得这画和自己不是一个人。
      安河看着一排排牌位,想着无论怎么说这也都是和自己的沾亲带故的已故之人,就挑着上了一柱最粗的香以示尊重。烟雾袅袅,檀香幽远。自己作为先祖用了一柱三尺长儿臂粗的香祭奠后辈,安河觉得倍有面子。
      画像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被香气熏到。这香的味道让人闻起来头脑沉重,安河被熏了一下也忍不住退出了屋子。
      安河有些头晕,用手腕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将在王府发生的事告诉了天道。
      天道伸手替安河揉按道:“无常,这里真的…很诡异,别说是道观了,你说这是鬼观我都信。”
      安河闭着眼叹了一口气,“天道,你知道我一向……厌恶这些,我……”天道突然把安河拽到怀里捂住了嘴,安河睁开眼睛只看到天道的侧脸。
      “嘘,你看那……”天道另一只手捏着安河的左耳,不动嘴唇,用心念提醒安河。
      安河压下自己吓得快跳出胸膛的心,咬着下唇,顺着天道的目光看过去一道背影,赫然是江流。只见一个人低敛眉目,信步走进了刚才的屋子。
      “这是江流。”安河左耳又传来了天道声音,右耳则被天道的呼吸拂的麻了一片,身上一片鸡皮疙瘩。
      安河故作镇定的咽了口口水。这是江流?当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安河只能疑惑地看向天道。天道还在皱眉看着刚才的方向思考,安河努了努嘴提醒,天道才放下手。
      “说来惭愧,从今天和江流一起发现你独自离开的时候,我就给江流和太白下了跟踪阵,这个人确实是他。”天道放下的右手用力攥紧,左手却还捏着安河的耳垂。
      听他这样说来,安河就想起来他喜欢画阵的习惯,本来只是发麻的耳朵突然发烫。
      安河用咳嗽掩饰了一下尴尬。“要不我们再进去看看吧?”
      天道点头,给两人隐去身形,互相紧贴着跟进去了。
      屋内跟来时一样,没有任何人,除了多了一根燃烧的香。
      安河惊诧地看向天道,眼睛中充满着不可置信。天道捏着他耳垂说了画像两个字。
      画像?安河盯着画像,香烟朦胧了画像眉眼看的不是很真切。好一会才发现画像中“自己”手中捧着的发冠竟然变成了木簪,而画像好像微微睁开了眼睛,眉目低垂地看向手心木簪。
      如果说银冠是自己飞升时在人间留下的证物,那这木簪是又谁的呢?安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死死地咬紧下唇,脑内闪过一段又一段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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